5、chapter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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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不斜视地穿过长廊，路过的人无不用微妙又暧昧的眼神望着你。
有病吧。
你在内心暗暗骂道。
难不成谣言已经传得那么广了吗？不，现在已经不能说是谣言了……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宰了弗兰那小子。
在距离雨守办公室还有五十米开外的地方，你已经听到了某人夸张的嗓门——
杀伤力不大，穿透力极强。
传说中的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嗯……这句话好像是形容某个//中//国//美女的，你们雨守只和美字沾点边，但也不是不能借来一用。
你连门都没敲就进了办公室，果不其然银毛老大正在发火。部下们抱着文件战战兢兢站成一排，不敢说话，时时刻刻摆好了一副准备挨揍的样子。
见你回来，几个挨训的不约而同的露出松一口气的表情，同时用期待的目光看向你。
你无奈地点点头，示意他们先出去。随后转向斯库瓦罗：“老大，发火影响发质。”
“哈？你想挨揍吗？”
吸引火力是你的强项，嘛，反正最后他也不会真的把你怎么样。
“我加班都没你这么暴躁，谁还记得我是回来休假的？”你翻了个白眼，抱怨道。
“这是老鼠交代的其他眼线的名单。”不等他发火，你递给他一份录音带。“我认为还是核实一下比较好。”
斯库瓦罗的怒火渐消，果然只要一聊回工作他就会被转移注意力。
“啧，勉强还有个靠谱的人……”
“他们犯了什么错吗？”
“那些垃圾！废物！”他暴躁地拍着桌子——那是这个月才换的新办公桌，已经伤痕累累了。
“连简单的报表都能出错！”
“……”
不是你说啊，老大，让一帮胎教肄业的杀手干文职工作未免过于想不开了。
好嘛，说胎教肄业可能有点夸张，但实际上就是像你这种高中毕业的//黑//手//党都是少数，也不是每个人都是自家岚守贝尔和总部岚守狱寺这种天才。大多数出来混//黑//手//党的，能有初高中学历就算不错了——能安安稳稳当做题家谁愿意出来//混//黑啊？
让这群人//杀//人//越//货他们是专家，但干脑力活嘛……
你亲眼见过他们中有人见电脑死机了直接一盆水浇上去……呵呵。
你麻利地收拾好桌上的文件，又给杯子里添满了咖啡，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你眼神诚恳：“老大消消气，我相信你总能找到一个文武双全一个人干十个人活的手下的。”
“……闭嘴。”
“哦。”你从善如流闭上嘴。“那没什么事我先去休息了。”
“等一下——”斯库瓦罗叫住你。
嗯？从你收到消息起就感觉队长有点怪怪的……
你回过头，差点以为自己眼睛花了——你们和蔼可亲的队长脸上居然出现了你从未见过的纠结表情，眼神也飘忽不定，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马萨卡——瓦利亚出现了什么重大变故？首领死了？王子篡位了？白兰又打回来了？
你此刻的表情堪称惊恐：“老大你还有什么事吗等等我看你神色不对你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喂——！你那是什么蠢样子！”被你这么一气，本来酝酿好情绪的斯库瓦罗一秒破功，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弗兰说你谈恋爱了，是真的假的？”
哦，原来是这个啊，你还以为什么呢。
“是谈了……你怎么突然关心起部下的个人情感生活了？”你歪歪头，瓦利亚也没规定员工谈恋爱要上报啊。
“我还没说你工作时间和人约会的事！”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老大的目光几乎能杀死人，虽然知道杀意不是冲着你来的，但被这种眼神盯着还是不好受。
“你是不是管太宽了？”你心下不爽，语气也冲了点：“很像那种知道自己高中生女儿和男生约会的老爹，拜托，我已经过了那个年纪了，你也应该习惯了吧。”
高中时期你又不是没谈过恋爱，当时也没见他这么关心过度啊。
不过……你的记忆飘忽了一下——你还记得高二时有个叫马里奥的蠢货总是骚扰你，是哪个家族的你已经忘记了，但就当时来说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人物。叛逆期的你不愿意借助监护人的力量，总想着自己能解决，却在某天上学时发现马里奥消失了。
听说是被人一剑斩断了腰部。
你和斯库瓦罗都很默契地没有提起过这件事。
“……”
“……”
斯库瓦罗陡然地沉默让人格外不适应。你移开眼神，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又不知怎么开口。
半响后，还是你率先道：“对不起，我失言了。”
“切！算了，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不要影响任务。”他敲敲桌子，恢复了一脸凶相。
愧疚的情绪莫名在你心中蔓延。山本武只是个普通人，不是黑手党，虽然不想将对方卷入自己的世界，但是告诉斯库瓦罗也没什么吧……
“听……”
你话音未落，投影屏的电流发出“呲”的一声，亮了起来。
那张不管你看多少次都会有心理阴影的脸浮现在大屏幕上。
“首，首领……”
“哟，大垃圾。”又长了一些的黑色头发，依然遮不住脸上的冻伤痕迹。XANXUS把目光移向你，嘴角微微扬起，是一个骇人的笑容。
具体该怎么形容，那就是笑了不如不笑。
“还有小垃圾。怎么，雨守办公室是垃圾堆吗？”
还是那套熟悉的问好方式，要你说队长的脾气在面对首领时真是好得不行，要是队长像首领对他一样对你，你早就跳槽不干了。
算了，小垃圾就小垃圾，啊对对对你就是小垃圾，希望他有什么事赶紧说，你想溜啊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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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怵XANXUS不是没有原因的。
众所周知，你的师傅斯库瓦罗是远近闻名的『剑帝』，也就是说，他的武器是剑。
而他也十分尽责地想要教会你用剑——会是会了，但你对这种每次都会挂彩的近战武器实在提不起多少兴趣，反倒对各种//枪//械//大//炮更喜欢一些。
你坚信，七步以外，//枪//快；七步以内，//枪//又准又快。
是以，在你的软磨硬泡之下，斯库瓦罗终于放弃了教你用剑，转头把你交给了另一个人，老大的老大——XANXUS。
这他喵还不如学剑呢！！！
虽然XANXUS用的是//枪//，但他怎么都不算是一个好老师。听说他被冻在冰里八年……也就是说心理年龄根本没比你大多少——本着忍让智障儿童的心态，你艰难地熬过了那段跟着XANXUS学习的日子，也从此意识到了自家老大脾气有多好。
好消息是你枪学得很好，坏消息是自此之后你只要一看到XANXUS的脸就会条件反射想跑（虽然这在瓦利亚不算新鲜事）。
XANXUS和斯库瓦罗交代了一些相当无聊的事务——还是那句话，得亏是斯库瓦罗。
你站在一旁的角落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好想溜，你找弗兰还有事呢。
发呆的时候，你好像听到了有人叫你的名字，你直愣愣地抬起头——
“所以，那个小垃圾居然有人愿意回收？”极度不可思议的语气。
首领你到底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哦？对方是什么人？”
在对八卦的好奇心上瓦利亚倒是空前的上下一致啊。
你张口刚要回答是cielo公司的高管，突然想起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虽然瓦利亚和现在的彭格列十代目已经合作过好几次，但首领的态度依旧对本部嫌弃至极，平日里谁敢提那个十代目和他身边的人，基本就是在触霉头。
会死得很惨。
cielo公司作为十代目夫人名下的公司……会被迁怒吧，一定会吧！
诶等等，难不成XANXUS是因为在这方面输得一败涂地才一直拉不下脸来和十代目和解的？听说十代目的妻子是个漂亮又能干的女人，瓦利亚的主力却都是一群单身汉，首领XANXUS更是寡王之王。
……你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你吞了吞口水，再说话时已经变了样：“叫山中武，是个日本的公司高管，普通人，经常出差，所以平时也不怎么见面。”
顿了顿，你又补充到：“你们没必要放在心上，我也就是玩玩，过不了几天新鲜劲没了就把他甩了。”
没错，就是这种视男人为衣服的态度，萨摩你真酷。
“啊？叫啥？”斯库瓦罗突然问，一脸老子是不是听错了的表情。
“山中武……怎么了？”你心中忐忑，害怕他真的去查，面上却不显。
差了一个字，应该查不到吧。
“没事，算了你先滚吧。”他摆摆手示意你赶紧爬。
“是！”
你果断退出办公室，同时听见身后传来老大的声音。
什么“我还以为是他”“要是那小子我打断他的腿”之类的。
嗯？他们在说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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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山本武确定关系后的晚上并没有发生什么。
虽然心中不舍，但你不能再耽误回去报告的时间了。在你和他提到第二天就要离开时，还是有些忐忑的。
——不会被当成感情骗子吧，睡了人就跑的那种……天知道这是你第一次认真对待感情，你真的没打算渣人啊。
出乎意料山本武并没有展现出任何不悦的情绪，反而相当体贴。
“毕业生嘛，事情确实很多啊，也是没办法。”
“那我这边结束了就给你打电话。”你耸耸肩，心下盘算着该怎么为自己常年不在意大利编个理由。
他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为难：“那个……有一件事我想还是应该和萨摩你说一下。”
……
“诶？出差？”
“嗯，我的工作经常需要在意大利和日本两边跑，所以一年大概只有一半的时间是在意大利。”山本武小心翼翼观察着你的表情：“你会在意吗？”
这这这……这简直正合你意啊！你差点笑出声，就差没说自己一年只有四分之一的时间在意大利了。
“还有，之前你说想来cielo公司工作，是真的吗？”从他的表情来看，似乎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可问题是你都快忘了这茬了，那个理由只是你编出来想套他电话的啊！
“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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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你啪的一脚踹开雾守办公室的门，却没找到人。
“嘻嘻嘻，那只青蛙已经死了哦。”
又是这种奇怪的口癖……所以说你们瓦利亚真的遍地是人才，说话又好听。
“贝尔？你怎么在这？”
王子殿下斜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银色小刀，笑露出一口白牙。
每次你看见他都会怀疑，这家伙真的能看到路吗？眼睛不需要可以捐给别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和弗兰搭档确实合适，俩人正好四只眼。
他招招手示意部下给他添茶，这才回答你的问题：“准备来参加青蛙的葬礼。”
“那带我一个。”你毫不犹豫：“尸体给我，我可以做青蛙羹，或者烤青蛙也行。”
你们对视一眼，顿时有一种找到知己的感觉——一看就是弗兰受害者联盟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