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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上小学了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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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报名的时候,爸爸一开始是想让我去东风小学上的,可是却是发现没有关系入学也很难,而且我那时候周岁才五岁没有达到入学年龄,于是只能到村里上小学,那就意味着我要跟爸爸一起住在工厂里生活了。
一开始让我不乐意的就是要剪去我的长发,因为爸爸不会梳头发,也不可能天天大早上起来给我打理头发,于是我心不甘情不愿的被拉到了理发店,也只得接受这个说法,毕竟条件就这样吧。于是我由头扎双马尾,变成了一头利落的碎发。
开学的时候,我因为差了那么几天入学,后面也跟同学格格不入,那时候老师介绍完就安排我跟班长一块坐在一起,我身后坐着曲海月和杨俞,她们俩一直都是玩在一起的,而七八岁的友谊也来的很快一句“我们可以做朋友吗?”便开始了我们的友谊。
“a,o,e,i,u”这是第一节语文课要学的内容,数学就更简单了就是十以内的加减法 。很快的就到了放学的时候了,同学们很快都被接走了,每一次我却总是要在老师的办公室等一会,爸爸才会来接我,而我也在看见爸爸来接我的那一刻沮丧全消,扬起笑脸便跑了过去,转头又对着老师说了身“再见!”挥了挥手便见爸爸骑着摩托车驾驶着飞驰而去。
寒假来临,我们回了老家,电视上播放着孙悟空,“噔噔噔噔噔噔”的音乐一响起,我就知道了。只见那孙悟空随着音乐开始腾云驾雾和唐僧,八戒,沙和尚四人开始了取经之路。而爷爷也躺在床上似睡非睡,“爷爷,爷爷”我喊着。“嗯?”爷爷,半眯着眼睛回答。“你是不是要睡着了?”我说。“没有啊,怎么可能,我这不是在看着呢吗!”爷爷只口否认。说着,过了一会儿他又闭上眼呼呼大睡,凑上去仔细听还能听到他打呼噜的声音呢!
“婧儿,你过来一下?”只听奶奶和姑姑耳语了一阵就叫唤我过去。摆弄着我的脖子仔细的瞧着,最后才说出“你怎么脖子上好像长了一块东西?明天让你爸爸带你去看看吧。”“哦。”我敷衍的回答道。
爸爸的行动力也是很迅速,第二天他就回来了,接我去医馆那瞧了瞧。我坐上摩托车,将手伸进爸爸衣服口袋戴着帽子防止被冷风吹到,接着就出发了。沿途能看到交错的树木飞快倒退走,而我也不耐烦的问着“到了没有?”爸爸只是一遍一遍回答“快到了”半途中我还看到了一个小庙。很快的又过了十几分钟,我们就到了医馆,在门口走来走去等了许久,偶尔还能看到几只大白鹅在斜坡下方的墙壁旁走来走去,时而低头觅食,时而扑腾而起。等了许久,终于医生起来开门了,先诊了诊脉,又让我抬头,仔细的瞧了瞧,又与父亲低声说了几句,父亲就带着我回家了。
很快,开学没两天,父亲就请假带我去城市里比较好的医院看病,搭着公交车这家医院跑跑,那家医院跑跑,看了许久才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只见我啃着面包,而父亲则拿出一踏红钞放在医生桌子上,医生也嘱咐着什么,接着就开了药,我就回家了。
那段时间,妈妈也回来了两天,陪着我去动物园玩。动物园里有许许多多的小鸟,身上的羽毛光泽靓丽,色彩缤纷,漂亮极了,它们有的低着头或是喝水或是觅食;有的抬起头叽叽喳喳的,声音嘹亮,你呼我唤。也有许许多多的猴子,有的扒拉着香蕉,有的依偎在母亲的怀里。我还看见了长鼻子大象,凶猛的老虎,高高的长颈鹿…许许多多的动物让我目不暇接,还有精彩的海豹表演。
那一天,我过的实在是开心,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和父母出行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我身穿蓝色裙子,手上还抱着一小瓶橙汁,拉着他们这瞅瞅那瞧瞧的兴奋极了,要不是考虑到下雨了,我可能还会逛上许久舍不得离开。
很快又回归到了校园,班上同学见我回来了也围过来询问我怎么了,我也兴奋的跟她们说着这次经历。
可是没过几个星期,不好的事情就发生了,那时候我的书包拉链是拉开着的,不是我离开座位时的样子了,回到家做作业的时候才发现我笔盒不见了。于是晚上又去街上买了个一模一样的笔盒,结果到了学校才发现它居然出现在了曲海月的桌子上。我怀疑是她偷走了我的笔盒,“我的笔盒怎么在你的桌子上?”我质问着。“什么你的笔盒,这是我昨天晚上刚刚买的!”她说。可是那明明和我的笔盒一模一样,但是那时候街上只卖了这一种笔盒,再加上昨天我又买了新的笔盒,我有口难辨,只得相信她的说法。
那时候我记忆力着实不好,总是会否认自己怀疑别人说的才是对的。比如一位同学开玩笑说她的父亲是警察,我却当了真。所以,之后她在回家路上给了我一块钱说是她欠我的,我也并没有怀疑什么,只是又惊讶又开心的拿着那笔意外之财买了辣条和冰淇淋。
到了第二天晚上,我就被爷爷叫了过去,发现她和她妈妈站在门口,说我欠了她钱,于是爷爷拿钱打发了她们,但是我是真的很委屈,却只听见爷爷敷衍的回答。
那一次之后很长时间,我脱离了她们的团体,可是她们两个却是越发的过分,有时候会悄悄打开我的书包将我的彩笔什么扔进菜田里,我只得花费时间去找,有时候会直接抢过书包扔,总之每一次都是不同的花样。而更过分的就是她们还经常拿小石子砸我,又威胁我不能告诉家长。
一次走在路上,忽然下起了雨,很快雨又停了,她们两个在半途中让我拿伞,又过了一小段时间,到家门口的时候 ,她们两个却让我还伞,但是我明明记得我将伞还给了她们。隐隐约约的不知我们怎么达成共识,最后就是我每天给她们带一瓶纯牛奶,十天之后才停了。我并不知道我那时候是不是将伞落在了她们所说的地方,但是我确确实实在那一天返回去找过,没有。我感觉到自己好像被骗了,隐隐约约还能想象她们两个窃笑着我的愚蠢。到了二年级,我们不再是一个班了,我也脱离了这段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