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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殃及”池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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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天边是一片火红的云彩,把河面也映得通红,那河边的荷花被微风吹动着,河边站着两位风格不一的少女,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池鱼按照自己的方法给花娇自带的玄铁鱼竿挂上蚯蚓,那灵鱼闻味而来,很快便上了钩。
花娇从未体验过钓鱼,今天还是第一次,但感受到河底被拉扯的重力时,清冷的脸上也出现几分小惊慌:“小师妹,我这好像有鱼上钩了。”
池鱼把自己手上的鱼竿放下,走过去帮忙将那鱼竿给拉了上来,上面果真钓了一条浑身橘色的鲤鱼。
“今天的晚饭有了。”池鱼笑道。
“我之前见师兄钓鱼并不是很顺利。”
“原以为会很难,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池鱼没把那是因为路远道的鱼饵出问题说出来。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花娇的新人BUFF加成非常厉害,又接二连三的钓起好几条灵鱼。
看着脚边两只装满鱼的桶,池鱼道:“今晚就钓到这吧,等什么时候,晚上下雨,咱们钓上来的水镜黑鲤才值钱呢。”
池鱼挑了一只最肥硕的鱼打算晚上鱼头用来熬鱼汤,鱼身用来做水煮鱼片。
剩下的那些鱼暂时吃不上,池鱼便和花娇将其拎到路远道养鱼的小池子旁。
路远道的小池子其实就在他的小木屋旁边,旁有假山,且池里的水清澈见底,一眼便能看见池底的鱼呈什么模样。
只是在看见池底很明显的几条水镜黑鲤,池鱼一时之间有些懵。
她不是只给了师兄两条水镜黑鲤吗?那多出来的几条算怎么回事?
花娇见她皱眉,问她:“可有何不妥?”
池鱼犹豫道:“我明明记得,我那日给师兄的鱼好像只有两条,”
屋内,正闲闲躺在床上的路远道察觉到池鱼和花娇的气息,他猛然想到自己的鱼池,一个鲤鱼打挺便坐起来,下一秒出现便出现在池鱼两人身后。
“那皆是我用幻术变出来的。”路远道说着,手指微动,池底竟然又是多了很多水镜黑鲤。
池鱼眼睛睁大,觉得很不可思议。
“哇,师兄没想到你连自己都骗。”
真是个狠人。
路远道抿唇没做声,面上有几分尴尬。
花娇和路远道的境界不相上下,自然是明白那池底哪些是幻术变的,哪些是真实的。
不过看到小师妹好像不抱有怀疑态度,她也没去多那个嘴。
只是隐隐拿到师兄的把柄罢了。
路远道冷哼一声,模样看起来颇为傲娇:“水镜黑鲤,那不是迟早会被我养满一池子不是?”
池鱼耸耸肩,把刚和师姐钓上来的鱼往下倒:“师兄说得极是,祝师兄早日实现梦想。”
路远道看着池鱼笑眯眯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但有一说一,这水镜黑鲤还真不能养在外面了。
不然迟早得露出破绽。
*
晚间,待池鱼做好晚饭,夜幕早就降临,偌大的主殿内摆着一张不算破旧的木桌,师徒五人各自端着碗吃饭,看起来还算其乐融融。
直到——
既白看向池鱼,语气还算关切:“今日你师兄师姐可是有帮你一起钓鱼?”
这些日子以来,池鱼变着法做饭做菜,手艺那是没得说,但五天有三天都是吃鱼,就算怎么变着花来做也是有些吃得腻了。
他问这话主要就是想合理的让自己这个小徒弟多钓鱼,再去无畏城卖个好价钱,以此来改善大家的伙食。
池鱼端着碗,她和师姐并排坐着,目光往坐在对面的墨深和路远道身上看了两眼。
大师兄嘛,起得比自己还晚。
二师兄则是一看见蚯蚓吓得连人影都没了。
全场便只剩下师姐和她在那矜矜业业钓鱼。
但她初来乍到的,哪敢当着他们的面在师尊面前上眼药水,只能老实八交道:“师兄师姐都有帮我的。”
“今日还钓了很多大鱼,明天咱们就做鱼干吃!”
既白脸色一沉,他现在听到鱼这个字都有些难受就是了。
他捂住胸口,眼神看起来染上几分虚弱:“这几日天气变幻莫测,我身子骨一向弱,怕是得了风寒。”
池鱼拿着筷子的手一顿,关切的看过去,眼神带着怀疑:“师尊可是要好好休息,昨日我在看大师兄舞剑的时候还听见您在殿内笑呢。”
“嗤——”路远道是第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若不是小师妹这一脸正经的模样,他还真以为对方是和师尊过不去,在这揭他老底。
墨深和花娇虽然没表现得那么明显,但面上也是带了几分忍俊不禁。
既白视线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稍微找回了点气势,这才淡然的一手放在嘴边轻轻咳嗽两下,又道:“哦?那是我做梦梦见愉快的事,没想到竟是笑出声来。”
池鱼喝了一口鱼汤,杏眼圆圆的,给明艳的五官平添一抹娇憨。
“那......师尊要是受了风寒的话,这辛辣之物可不能再吃了。”说着,池鱼便将那盆水煮鱼片直接挪了个位。
正要下筷的既白直接下了个寂寞。
脸上有些懊恼但自己给自己挖的坑,也只能原地躺下。
见这个怨种徒弟笨得实在可以,连自己的言外之意都听不出来,索性破罐子破摔:“我想吃点其他的,天天吃鱼肉,我这嘴里淡得很。”
谁知池鱼竟也是笑眯眯的应下:“好啊,明日我便下山卖鱼!咱们吃点其他的。”
路远道挑眉:“那要是卖不出去怎么办?”
说实在的,现在压根就没有水镜黑鲤,那普通的灵鱼别人看都不想看一眼。
池鱼笑眯眯道:“明日师兄跟在我旁边瞧好就是了。”
虽然她不确定这方法是不是可行,但总归可以一试。
路远道:“......”
他怎么觉得小师妹看自己的眼神隐隐有些不对劲。
池鱼又转移视线看向墨深:“不好意思啊大师兄,明日我还想下山多赚点灵石,今晚便是不能看你舞剑了。”
墨深:“......”
怎么说?小师妹竟是预判他!
路远道和花娇对视一眼,两人撂下筷子,十分默契。
“我有条鱼快死了,我回去救救。”
“我炉里炼的玄铁该是化了。”
说完,两人马上就消失了。
墨深张了张嘴,低头笑了笑,斯文儒雅的脸上出现几分落寞。
池鱼摸摸下巴。
怎么看都觉得不太对劲,莫非大师兄是喜欢有人在他舞剑的时候捧场的话,那可就太好办了!
*
次日,池鱼醒来的时候天外才蒙蒙亮,但因为睡得早的原因,精气神特别好。
她刚出门想要去将二师兄和师姐叫起来,和自己下山卖鱼,至于大师兄她是不敢想的,毕竟昨晚吃完晚饭他还想着找人看他舞剑呢。
但刚走到主殿的拐角,迎头便见到大师兄。
大师兄手里还握着剑,额前沁着一层汗,眼睛下毫不意外的凸显一片青黑,看起来特别疲惫。
池鱼皱眉看着墨深,问出心底的疑问:“大师兄何不白天舞剑,晚上睡觉?”
若是这样,大家有时间的话都可以过来捧场啊。
墨深想到这些年自己呆的地方,走一步都是凶险的,哪来什么时间可言,久而久之,这生物钟颠倒,且......患上不好说出口的隐疾。
面对小师妹的疑问,只能笑道:“无妨,这么些年我都已习惯。”
池鱼也不好再多说什么:“那我先去找师姐他们。”
墨深点头:“若是下午我醒得早,便去帮你们。”
池鱼没放在心上,她直觉大师兄这一觉没到夜幕可能是醒不来的。
告别大师兄,等自己倒二师兄的小木屋时,发现他已经站在鱼池旁,一副等候多时的模样。
“师兄早。”池鱼蹭过去,站在他旁边一块儿看向鱼池。
意外的是,那些水镜黑鲤全都不见了!
路远道转头看她:“我那是怕你再抓错我的鱼。”
话里的嘲讽之意很是明显。
想到之前的失误,池鱼失语:那纯纯的意外,现在可不会再犯。
花娇听到这边的动静,也走了过来。
她今日的装扮明明和往常一样,但不知为何,池鱼总觉得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师姐,你是不是和平常不太一样?”
花娇想到自己常年在无畏台下“捡破烂”的事迹,若不敛息恐怕城门都没进去便被人屠了。
花娇神情未变:“没,只是有起床气罢了。”
池鱼:......
好的,这个女人她等会得离得远些。
以免殃及“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