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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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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七十九岁生日，大办。
盛正则要回去，我当然要跟着了。
小情侣双双回到同城。
我和爷爷关系真的一般。
他不待见我，我也不待见他。
但他待见盛正则。
虽然他对盛正则很凶，好在从小把他拉扯大。
就是教育过于严厉，我很是不喜。
我可不止一次看见盛正则被他罚跪。
21世纪了还有人这样教导孩子？
心疼盛正则。
我以前真以为他把盛正则当亲孙子。
户口本告诉我不是。
我现在看我爷爷就是个老阴逼。
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我亲爷爷看我也这样。
先是严肃问候了一下盛正则回来了。
一见我，耷拉的眼皮都快垂上天了。
瞬间年轻二十岁。
“你怎么回事！听小张说你上次来我这没一会就走，没礼貌。”
上来就训我。
还是在我男朋友跟前。
那我能怂？
我也不甘示弱地也抬起了脑袋，鼻孔朝他。
“我又不是来看你，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
我爷爷生气指我。
“听听你说的话，哪像正经大学出来的，学都上到狗肚子了，目无尊长！”
“你来我家，我还不能说两句了？！”
盛正则按住我的手，想让我消停一下。
当然他也没真心实意按，他向来就是我和爷爷口舌之战的观众。
以前是拉架，后来认清现实，他哪个都拉不住。
就意思意思拉一拉，走个形式。
况且他现在是我男朋友，肯定向着我。
我反按住他，然后做作捂嘴，反唇相讥：“初中毕业的人怎么好意思说我？”
侮辱我可以，侮辱我母校不行。
云大就是最好的。
我爷爷最讨厌别人说他没文化，大老粗。
据说我奶奶就很嫌弃他这点，他为此舔狗好多年才得到我奶奶。
亲孙女踩他痛点果然威力翻倍，我看他都想抡起拐杖打我。
我大声咳了咳，提醒他：“我来我亲爷爷家，你管我来不来？”
果然，他想起我是他亲孙。
恨恨看我一眼，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颇有眼不见为净的意思。
我决定乘胜追击，痛打落水狗。
拉着盛正则走到他面前。
“咳咳”
我见他眼皮子动了动。
装？
看我的。
“我今天是带了你孙女婿来见你的。”
盛正则猝不及防，想说话，我捂住了他的嘴。
他果然睁开了眼，
嘲笑看我：“就你，能找到对象？”
语气平和认真，竟然好像是说真的认为我找不到对象。
然后看我和盛正则奇怪的姿势，训道：“快放开，这么大了还欺负正则，像什么话！”
我哼哼两声，放下了手。
觉得亲爷爷小看了我。
我已经找到对象好些天！
盛正则给我澄清，“姐...她没有欺负我。我和...”
我打断他的话，给他整了整衣服。
“介绍一下，我的亲亲男朋友，您的亲亲孙女婿。”
“盛。正。则。”
爷爷表情很敷衍：“闭嘴消停会吧。”
他不相信，觉得我在扯犊子。
他竟然不相信！！！
“看好了！”
我扶着盛正则的肩，要亲他。
盛正则侧过脸去，我吻在了他的下颌骨上。
我很不满意。
盛正则拉住我的手，安抚我：“好了。”
然后转头看向爷爷。
“爷爷，我确实和姐姐在一起了。”
“我和盛兰章现在是男女朋友。”
爷爷垂着眼皮来来回回看了我们好几眼。
良久才像是反应过来一样，用手指着我们。
“你！你们……”
我眼疾手快按下他快要戳到我脸上的手指。
用手指人，什么毛病？得改掉。
“我是您的亲亲孙女，他是你的亲亲孙女婿。开心吗？一下得到两个亲亲！”
他大概也知道盛正则没什么话语权，对着我破口大骂：“盛兰章，他可是你弟弟，你是畜生吗！”
很好，加上我反问自己的那一次。
这是今年第三个畜生了。
我面无表情。
“消消气，畜生爷爷。”
“你凶什么，他是不是我弟弟，你最清楚。”
“想好在说话。你要是同意，明年你就会得到一个曾孙。你不同意…”
我顿了一下，挑眉：“明年还是会得到一个曾孙，一个畜生曾孙呦！”
我觉得此刻的我酷极了。
我捏住了他的命脉。
他思考了好大一会。
冷哼：“你才是畜生。”
看来是想通了。
一加一等于一还是一加一等于三，聪明人都知道怎么选。
不是我说，我拿捏我爷爷那是死死的。
他只有我这么一个亲孙女。
而且我长得有点像我奶奶。
小时候，他也是颠颠跟我屁股后面喊乖孙的老舔狗了。
后来发现我是真的很孙子，那么点颜值的相像根本弥补不了他心灵上的伤，立马清醒下头。
三心二意的老男人！
他喊盛正则去书房，我作势要跟。
盛正则拉住我。
“姐姐在外面等我。”
好吧，我是很听男朋友话的人。
男朋友就是最对的。
我摸摸他的手，浓情蜜意看他，很是粘糊。
爷爷用伤风败俗的眼神看我。
我呲牙回敬他。
谈了好久，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隔音太好，我趴在门上什么也听不到。
张姐喊吃饭。
我啪啪敲门，光明正大伸脑袋进去。
“吃饭了哦。”
我爷爷当即住嘴。
训斥我：“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我：“你清高，你不要吃。”
他：“我在我家，我凭什么不吃！”
公然剽窃我的话！
饭桌上。
我爷爷看我一眼。
“你爸妈那里你自己去说，正则不要去。”
对此，我是非常同意的。
觉得我爷爷也算有点良心。
心愿达成，我不免哄着他。
“保证完成任务。”
盛夫人知道我回来住在爷爷家，约我在一家餐厅见面。
我正要与她摊牌。
欣然赴约。
爷爷那里既然已经同意了。
我打算近期就和盛正则求婚的。
求婚完就结婚。
不然我什么时候可以吃上肉。
天天清汤寡水，嘴都淡出鸟了！
首先，要搞到户口本。
虽然靠别的手段可以拿到，但毕竟是我亲父母，我还是要通知他们一下。
盛夫人根本没有出现在餐厅。
她给我安排了相亲。
巧了，人我还认识。
高中同学。
高中同学见到我也很惊讶，他惊呼：“盛兰章？！”
我脸上没什么表情，请他坐下。
这种餐厅的包厢是不会搞错客人的，今天的客人根本就是他。
很是无语。
她那么一个时时刻刻讲究排场，死要面子的人，竟然给我安排了一场未知的相亲。
看来真的是上了年纪，昏了头了。
他感叹一样：“好多年不见，你还是这样啊！”
我淡淡回他：“我的确一直都很年轻。”
他笑了起来：“想不到你我还有这样的缘分。”
我打断他，斩钉截铁。
“没有缘分。我马上就要结婚了。”
他闭嘴了，沉默了几秒，塌下了肩膀。
“……其实，我也以为我快结婚了。”
很好，那看来大家境遇是差不多的，那么饭也不必吃了，省的生事。
合格的女朋友不允许自己有额外的桃花。
却听他继续说，“但你也知道，我们这样的人，结婚哪有那么容易。”
我们哪样的人？
还给自己竖起了阶级壁垒，怪不得高中政治那么差劲。
在此澄清，我和他境遇不一样。
我是有男朋友的人，相亲是被欺骗的。
还有，我从小立志要成为社会主义接班人。
他还要继续说，我已经不想听了。
谁要听他矫情剖析自己的内心世界，难道以为我会迎合同情他的不容易吗？
我不如同情天桥底下算命的。
浪费时间。
我站起身：“你不要咒我！”
有那么一点炫耀的意思：“我结婚很容易的。我男朋友特别爱我。我们结婚是水到渠成，天经地义。”
然后谴责他：“我自小品德就分很高，不是你，自己有爱人还出来相亲。”
最后可笑地把理由归为自己树立起来的不可打破的阶级壁垒，义务教育都白教育他了。
我拿起包包，下巴微抬，趾高气扬走了。
人如果自己立不起来，那给他金子也守不住。
我早就说了，我人格独立。
盛正则现在就是属于我的金子。
我也是突然孝顺了才想着和盛夫人商量？
我是个成年人了，自己的事要自己决定。
我决定，通知盛总与他夫人—
我，盛兰章，要和盛正则结婚。
羡慕盛正则，有我这么一个合格的女朋友。
我打算直接在寿宴上与他们说。
哪里想到，他们先发制人，直接给我来了一个大的。
寿宴上来的都是与盛家关系很近的人。
我的亲戚们，还有盛氏的主要合作伙伴。
我小透明。
宴会上认识盛正则的人估计都比我多。
盛正则接待客人，我无聊在院子打秋千。
也不知道谁带来的两个小孩，非要抢我的秋千。
烦人！
我才不让。
两小孩哇哇哭，我冷眼旁观。
哭声很快引来几人。
盛夫人竟然在里面。
她见我，先是皱眉。
然后熟练抱起其中一个小孩，哄他。
跟着的人抱起另一个哄。
这场面真的太令我惊讶了。
谁啊这是！
还是盛夫人吗？
她竟然会哄孩子。
不怕那小胖墩累着她金贵的手吗？
“盛正则都知道站那接客，你在这闲晃什么？”
“你下来，多大了还抢小孩子的秋千。”
近一年未见，盛夫人见我的第一句话就是训我。
她还命令我。
我最讨厌她这样说话。
而且什么叫抢？
“这是我的秋千，我爱怎么坐就怎么坐。”
盛正则回家就被爷爷揪着下棋，没人陪我玩，这秋千是我才买没两天打发时间的。
盛夫人把孩子放下来，摸了摸他的头。
看向我：“既然见面了，那就认识一下，这两个都是你的亲弟弟。”
我：？？？？？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独生子女，有证的。
“您和盛总什么时候生了这么大俩孩子？”
盛夫人没回答我，只说：“你只要知道，他俩是你的亲弟弟就行。”
我眼睛一眯眯，直觉此事有隐情。
别墅里传开争吵，我飞奔回去。
是我爷爷，他中气十足。
破口大骂的对象—
盛总？我爹。
大厅里一团乱，已经有客人放下礼物告罪离开。
爷爷叹了一句家门不幸，让盛正则去送他们。
家里就只剩下盛家人。
很快，就有人给我科普了此次事情的来龙去脉。
一夜之间，我多了两个弟弟。
分别同父异母，同母异父。
盛总没有亲儿子不甘心，要做试管。
盛夫人做了两次，都没成功。
随后，两人领养了盛正则。
但其实盛总一直没放弃。
盛夫人不愿意遭罪，他就花钱雇了其他的人。
两人貌合神离，分居多年。
和所有豪门夫妇一样，集团利益不好分割，离婚是不可能的，便各玩各的。
天可怜见，还真让盛总等到了。
盛总有了属于自己的儿子。
自然受孕，母亲是盛总的初恋情人。
盛夫人不能忍，也找到了自己的初恋情人。
成功得到一个孩子，也是个男孩。
当选年度一生好强十大人物。
就这，两人还没离。
决定孩子都姓盛。
两个孩子相差两月，先后出生。
算算年纪，他们出生的时候，我差不多正好考上研究生？
我脑子第一反应竟然是：
大奔果然配不上我。
怪不得考上研究生要送我礼物。
又是车又是房的。
我都不想喊他弟弟，觉得侮辱了盛正则。
还抢我秋千！
盛正则只会给我送礼物。
盛正则送完客人，匆忙找了过来，揽着我，捏了捏我的手，将我拉至身后。
其实我一点不伤心。
甚至不意外。
只觉得，不愧是你—
盛总盛夫人。
有点恶心人。
我爷爷大概也觉得恶心。
让他们滚出去。
我与爷爷统一战线。
这老头关键时刻还是顶用的，当着亲戚的面，直接说：“盛家的孩子只有盛兰章和盛正则。想要那俩进门，除非我死。”
我呸呸两声。
“爷爷，八十大寿，说这个晦气。”
盛总掌权多年，还被老父亲揪着骂，脸色难看。
“爸爸，小泽已经出生，您不如接受现实，有一个亲孙子不好吗。”
盛夫人脸色也不好看，大概觉得她的儿子我爷爷也得认，毕竟认了才能领钱。
我生气了哦。
亲孙子？
这话影射谁呢？
果然，家里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不是亲孙子的盛正则身上。
盛正则握着我的手稍紧。
我立马就炸了。
盛正则到我家的时候其实才一岁，完全不记事。
但他很小就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家里大人的疏忽。
他们轻描淡写，盛正则从小到大要受多少委屈。
我声音拔高，拨开盛正则，吸引了大片目光。
“盛总，您还没见过你的女婿吧。”
“亲孙子算什么，我爷爷只有我一个亲孙女，马上就要有一个亲曾孙。”
他皱眉看我：“你凑什么热闹。”
我必须凑。
“大家也很熟了，重新认识一下。”
“盛正则，我唯一的弟弟。同时，也是我的未婚夫，我明年就结婚生孩子，到时候请各位长辈还有哥哥姐姐们前来观礼。”
一波激起三层浪。
盛总盛夫人果断矛头指向我。
还指向盛正则。
我唇枪舌战，盛正则低头听训。
场面一度失控。
最后，爷爷一敲拐杖。
“都闭嘴！”
“此事就这么决定了。”
“我盛家，只有盛兰章和盛正则两个孙子。”
就凭他今天晚上护着盛正则，我决定，今后让他给我带孩子。
盛总盛夫人带着俩孩子离开了。
家里亲戚一起吃了饭，爷爷上楼去休息。
寿宴匆匆结束，时间还早得很。
我依旧去了院子打秋千，盛正则找来。
我伸手拉他坐我旁边。
他给我坦白。
“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了，爷爷也知道。”
“你那时候在云城上学，我高中，撞见过盛夫人怀孕的时候。”
“盛总，一早就告知了爷爷。”
我：“稀奇啊！爷爷早就知道，还不认他亲孙子。”
盛正则揽着我拥他怀里。
“爷爷本来一心要送我出国读书的，知道他们之后才同意我去云大。”
他顿了一下：“怕你一个人孤单...他其实一直想对你好的。”
这我倒是知道，我爷爷觉得愧对我呗。
觉得我自己过不好，宁愿在外面流浪也不愿意回家。
不过他这件事做得真好。
我蹭蹭蹭坐到他腿上，环住他脖子，眉飞色舞。
“那我还是要感谢他将你送到我身边。”
盛正则扶住了我的腰，直视我。
“你知道的。就算爷爷不同意我去云大，我毕业之后也是要去找你的。”
我得意：“我当然知道，你离不开我！”
他没有否认，我一定意义说的也是事实。
盛正则从小就跟我屁股后面，追逐已经成了习惯了。
他很难喜欢别人的，把我看得太重，总会把我与别人做比较，拒绝一切比我重要的事或人出现。
我看他垂下了眼，歪头面向他。
“今天，要给你女朋友一个吻吗？”
他忽地笑了，凑近我，灼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脸上。
触碰我的嘴唇。
我红着脸嘟囔：“你什么时候才让我体验成年人的快乐？”
都见过家长了，总该不会还和之前一样严防死守。
是的，我这个大龄女青年谈恋爱，除了偶尔的抱抱亲亲外，我什么也没得到。
亲我还很敷衍，糊弄。
虽然知道他不会，但总感觉他很有犹豫着要跑的意思。
哦，还更爱管我了。
我觉得我找的不是男朋友，是一个管家。
我还不能反抗！
他停止了，不回答我。
的确更进了一步。
手指挑开了我肩上的头发，细细密密吻我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