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归根》剧本》箬竹青茶

9、9 第九幕 出

　　第九幕出场人物：付恩梵、殷沐薷
　　殷沐薷：付……恩……梵？
　　付恩梵（抑制着激动的情绪）：是我。你在发烧。
　　殷沐薷（无所谓）：啊，是吗？
　　付恩梵：你多久没吃东西了？我去弄点粥。【边往厨房去边说话，声音由清晰变模糊】
　　殷沐薷【跟至厨房】：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付恩梵：我找过所有的地方，这是最后一处，如果你还不在的话，薛齐浚他们就准备报警了。
　　殷沐薷：是吗……不用麻烦了，你做了我也不会吃。还有一个星期你就要结婚了，怎么可以跑到你前妻住的地方。这对你和绡绡影响不好，如果你是因为我母亲跳楼的事情而来，大可放心，我不会自寻短见的。
　　【切菜打火的声音】
　　殷沐薷：付恩梵，既然你不听劝的话，那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吧，温隐绡离开齐浚真正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切菜声停顿一下继续】
　　殷沐薷：怎么可能是因为齐浚工作忙，没时间和她约会就分了手？温隐绡又不是我。得了不治之症？不过绡绡既然可以和你结婚，那又说明不是因为这个，这么一来就只有最后一个理由了——
　　付恩梵：什么理由？
　　殷沐薷：她——不能生育。
　　付恩梵（叹息）：你变可怕了。
　　殷沐薷：呵呵，不是我变可怕了，你以为只有我猜得到？薛齐浚学法律学了十多年，他的分析能力决计不比我差，我能猜到的他当然也能。不说不问不点破，就这样祝福你们，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希望绡绡能够幸福。既然她在意不能为他孕育下一代，那么和也不可能孕育出下一代的你在一起当然是最好的。但是——如果你们把我推给齐浚，指望我可以完成温隐绡的心愿的话，就大错特错了。（高深莫测）因为我同样不能给他一个孩子。
　　付恩梵：【刀子掉落，把人带到自己身边的衣服摩擦声】你说什么？什么叫做你也不能给他一个孩子？你为什么不可以？你——
　　殷沐薷：我可以三年前对你不忠怀上于一南的孩子，为什么如今就不可以再怀一次（语速较快）？付恩梵，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所有的一切为什么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为什么说出去都是因为我出轨、我背叛？为什么你可以像没事人一样带着一个未婚妻回来向我炫耀？为什么我要被你们设定好未来？为什么？为什么！
　　付恩梵（焦急）：我在问你话。什么不能给他孩子？你三年前做了什么？那个孩子呢？
　　殷沐薷：孩子？既然是孽种，自然是打掉了。只不过，那个孩子好像很不满意我那样扼杀了他的生命，给了我一点小小的惩罚。
　　付恩梵：（倒抽一口气）
　　殷沐薷：呵呵，你猜到了对不对？药流你知道吗？很容易造成大出血的，所以我现在和你们俩一样，也是不孕不育了，哈哈哈哈……
　　付恩梵：殷沐薷！你到底在想什么！我没有说过那是你一个人的错！当年是我骗你在先，我没有说过是你背叛了我！我也没有像没事人一样带着谁来刺激你！我更没有想去设定你的未来！你以为我无动于衷？你以为我看到你没有感觉？你知不知道我要怎样克制才能让自己不在你面前败露！
　　殷沐薷：原来你也会痛吗？可是你说过不会丢弃我的，为什么在我最痛的时候你不在我的身边？【“边”字尾音拖长……】
　　【★江美琪《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3:19’开始】
　　付恩梵：薷薷？薷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