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归根》剧本》箬竹青茶

5、5 第五幕 出

　　第五幕出场人物：殷沐薷、付恩梵、温隐绡、于一南、木赏、龙套E
　　【通电话】
　　【断点铃声】
　　殷沐薷：喂？哪位？
　　于一南（沉默）：……【配电话电流声】
　　殷沐薷：你是哪位？请说话好吗？
　　于一南：……【继续电流声】
　　殷沐薷（仍然有礼貌的）：对不起，你不说话的话我要挂了。
　　于一南（胆怯、欲言又止）：等……等一下，沐薷，是我。
　　殷沐薷（冷淡）：……【停顿几秒】于总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
　　于一南（忐忑的试探）：那个……那个你有空吗？
　　殷沐薷（不用生硬的拒绝，仍然是有礼貌的）：没空。
　　于一南（哀求）：哎，等一下沐薷，是关于也也的事，拜托你抽个时间好吗？
　　殷沐薷：……【停顿几秒】这个礼拜六下午四点，柳华餐厅。
　　于一南（谄媚）：谢谢，谢谢！
　　嘟……嘟……【挂断电话的声音在谢字还没有说完就起】

　　【柳画餐厅】
　　龙套E（服务生）：小姐，请问几位？
　　殷沐薷：两位。
　　龙套E：这边请。
　　【以高跟鞋声转场】
　　温隐绡：梵，听说这家餐馆的老板是地地道道的南京人，而且已经是有不少年头的老字号了。口味更不是盖的！
　　付恩梵：恩。他们这里过去只做中餐的，没想到现在也做起西餐来了。
　　温隐绡：哇！那我们是吃中餐还是西餐？
　　付恩梵：尝尝他们这的传统菜吧，不知道口味有没有变。
　　温隐绡：恩，对对对。服务生，这边。（惊奇）哎？那不是殷姐吗？对面那男的是谁啊？是她父亲吗？可是一点也不像啊？要不要过去打招呼呢？
　　龙套E：请问，二位要点些什么？
　　温隐绡：啊！梵，你说呢？
　　付恩梵：随你，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吧。
　　温隐绡：好，那就来盘青椒牛柳，一份西湖牛肉羹，一份剁椒鱼头，再来盘……
　　付恩梵（此段独白请CV展示出男人也是可以闺怨的）：你还在和他有来往？三年前，你果真是在骗我吗？
　　【瓷杯碰撞声转场】
　　殷沐薷（冷漠）：你要和我说什么？
　　于一南（踌躇而颓废）：小也病了。
　　殷沐薷：你的女儿病了，与我何干？
　　于一南：我……我的公司年前就倒了，也也的心脏……我……我必须筹到足够的钱。
　　殷沐薷：那是你的事，我说过我不希望再和你们家有任何瓜葛。
　　于一南（乞求）：沐薷，我知道你恨我，可是当年我也是没办法啊。看在小也和你曾经是好朋友的份儿上，你就帮帮忙吧。
　　殷沐薷刻：……【停顿片刻】你要多少？
　　于一南：一……一百万。
　　殷沐薷：这么多？
　　于一南：医院找不到合适的心脏，我是通过黑市……
　　殷沐薷：我没有那么多。
　　于一南（小心翼翼）：我知道。那个，那个我听说他回来了，你……
　　【巨大的餐具碰撞声响】
　　殷沐薷（气质美女生气了）：于一南！你不要太过份！
　　于一南：我……
　　殷沐薷（声音拔高）：我告诉你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于一南（慌张）：沐薷，你别生气，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是病急乱投医啊。
　　【起周围嘈杂议论声】
　　【推椅子的声音速起，紧接着跟“咚”的一声，及于一南跪于地上】
　　于一南（激动地）：沐薷，我求求你了，我要是有别的法子也不会来找你了，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呀！我求求你帮帮我吧！
　　殷沐薷（喃喃自语）：我当初是怎么了？居然会因为你……（低不可闻的呻吟一声）呃……
　　【一系列拉链声、抽支票声、写字声，最后是撕纸声】
　　殷沐薷：这里是五十万，剩下的我筹齐了给你。
　　于一南：谢谢谢谢谢谢！我下辈子就是做牛做马也要……
　　殷沐薷：滚！【片刻后】呵……

　　温隐绡（小声）：梵，那人果然不是殷姐的爸爸哎，殷姐好像很讨厌他呢。（激动）哎？梵，你快看，有人往殷姐那边去了耶！不行，一身黑还戴墨镜？肯定不是什么好人，我要去保护殷姐。
　　【推椅子的声音】
　　付恩梵：坐下，你电视剧看多了吧，这是人家的事，你瞎搀和什么？
　　温隐绡：可是……
　　付恩梵：没有可是，你看。

　　木赏：薷薷，你还好吧？
　　殷沐薷：呵，木赏啊，我没事，只是肚子有点痛，没事，一会就好了，我没事，我很好……【做出闷在臂弯里说话的效果】
　　木赏：恩梵在那边。
　　殷沐薷(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还真是有够巧的啊。他都看见了？【同样是闷声】
　　木赏：恩。
　　殷沐薷：呵呵，他还真沉得住气啊。【闷声】
　　木赏：你就当作没看见吧。
　　殷沐薷：不，我演了这么出好戏，怎么能不去谢幕呢？【抬起头，声音正常了】
　　【高跟鞋转场……】
　　温隐绡（略显尴尬）：殷姐，你看到我们啦？对不起噢，我们不是故意不和你打招呼的。
　　殷沐薷：没关系，让二位见笑了。
　　温隐绡（慌张）：啊！没没没。
　　付恩梵（稍稍尖酸，其实就是吃醋了）：殷小姐的家务事我们怎么会过问呢？我看殷小姐刚刚也没吃什么东西，要不要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吃点？
　　木赏（阻止）：薷薷……
　　殷沐薷（坚定的）：那恭敬不如从命了，付先生请客我怎么好拒绝呢？（小声）木赏，到车里等我，拜托。
　　温隐绡【加拉椅子声】：是啊是啊，一起吧，上次就没请成，殷姐坐啊。
　　殷沐薷：谢谢。上次说好了下次我来请的，那今天这顿算我的好了。
　　付恩梵：这怎么好呢？我看殷小姐最近手头也不会太宽欲吧？还是我们请吧。
　　温隐绡（吃惊）：樊！
　　殷沐薷：付先生真是客气了，五十万还不至于让我破产。其实不怕二位笑话，我前夫留给我的分手费（故意着重语气）还是相当可观的。
　　温隐绡（继续吃惊）：啊……
　　付恩梵：真是看不出来，殷小姐年纪轻轻，原来是结了婚的人哪。
　　殷沐薷：此言差矣，是结过婚。不闲扯了，看样子我好象破坏二位的雅兴了。既然二位吃的也差不多了，那就改天好了，改天我一定请，一定。
　　温隐绡：殷姐，我……
　　殷沐薷（恢复温柔）：绡绡，我店里新进了一些黑色郁金香，有空去看看？
　　温隐绡（暗暗松了口气）：呼……恩恩恩，我一定去，一定去！
　　殷沐薷：那好，那我先走了，你们慢用。
　　龙套E：谢谢下次光临！【来自门口的感觉，不必太清晰】
　　温隐绡：Frank,what are you doing!
　　付恩梵（也恢复正常）：下午陪我去妈那吧，商量一下婚期。
　　温隐绡：这样啊，那赶紧啊，我还要换衣服，还有……【声音渐隐】

　　【殷家】
　　木赏：唉，你这又是何苦呢？【钥匙丢在玻璃茶几上的声音】
　　殷沐薷（虚弱）：我已经输过一次了，我……再也输不起了。【坐沙发的声音】
　　木赏：在这场战争中，谁输谁赢根本就不重要，你们这样互相伤害有什么意义？
　　殷沐薷：……
　　木赏（担忧）：还有，你也该好好治疗一下了，一拖就是三年，你还经得起折腾多久？
　　殷沐薷：……
　　木赏：每次和你谈这个你就逃避，既然你不可能和他复合，又不肯再婚，那你还在坚持什么？要是真想养儿防老你当初就不会不要那个孩子了，你还在犹豫什么！
　　殷沐薷：木赏，那是我犯的罪，我不过是想留个罪症让我记着，记着我伤害过的人们，如此而已。
　　木赏：放屁！我跟你说，我不管到底是谁背叛了谁，我也不管你同不同意，反正我会尽快替你联系医院，到时候就是绑我也要把你给绑去，你最好给我有这个觉悟！
　　殷沐薷：堂堂金陵第一大状，知法犯法啊？
　　木赏：对你这种人讲道德讲法律？你他妈就是明明过失杀人却死活认为自己在谋杀！
　　殷沐薷（喃喃自语）：……过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