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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颗小星星 陈睿和何星 ...

  •   深蓝的天空有星星点缀,弯弯的月牙也少不了星星的陪伴。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有一位少女的心在胡思乱想。
      何星娇坐起身,眼眶发红是因为刚刚揉的,可声音还在颤抖。她在担心什么啊,自己只是帮助了同学,只是和同学聊天罢了,他们怎么就不依不饶了呢。何星娇也觉得自己太在意别人的眼光了,可她无法避免,甚至别人多看她一眼,何星娇都要多想一会儿。
      即使是现实中还是网络上低俗的语言,她都不能装作若无其事。何星娇猛的抓了抓头发,她在乱想什么啊,自己和陈睿本来就没有关系,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何星娇冷静下来,自己完全没了困意,索性跑去陈睿微博闲逛一圈,热搜的事早就下来了,评论区里的人还在胡思乱想,何星娇翻了个白眼。微博看来看去也就那么几件事。何星娇想起自己下的那个专门吐槽明星的贴吧,兴致勃勃点开了。
      骂什么样的人都有,骂他们的人嘴下也毫不留情。明星榜里争议最多的就是陈睿和另个同龄人陌松枫,何星娇没犹豫直接来来了陈睿的专属贴吧。何星娇看了一会儿皱了皱眉头,什么玩意,什么叫做评论他们的缺点和不足,明明都是一群鸡蛋里挑骨头,家住大海管的宽的黑粉,完全是没事找事。
      “陈睿这鼻子说是拉面师傅拉出来的我都信。”
      “不是吧不是吧,女生那边连个反映都没有,是不是长个脸就能把女生魂勾走?”
      “小孩就是小孩都不知道避嫌,这次是深情对视被抓,下次就是抓你到床上了呢,背地不清不楚的事没少做吧?”
      “嗯嗯嗯,你家哥哥就是太阳,背面自己做的事都见不得光吧?”
      这些话在陈睿微博里也有不怕死的人说过,不过听说被陈睿的真爱粉骂封了十个号。何星娇想起陈睿粉丝对他的印象,感叹道:“他们这是对陈睿的偶像滤镜过十级了吧?”

      果然何星优的办法是有用的,赵泽川消失的日子真是越来越好了。可何星优听到合作方被堵在门口,何星优急忙下楼,赵泽川就站在身旁就不过是被保镖双手抱着的,何星优忍住不笑,原因是赵泽川抱着合作方大腿不放,要求把他自己一起带进去才被保镖控制了。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何星优止不住笑。
      和合作方谈完工作后,合作方临走时留下一句:“我懂你们年轻人,有什么小纠纷要好好解决。你们这帮小情侣就是不珍惜。”何星优缓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的脸被这个绊脚石丢光了。赵泽川没看上几眼何星优就离开了,何星优怀疑他就是来找事的。
      手机消息响个不停,不用猜何星优心里都有数。
      赵总:那个,今天对不起。就是好久没看你了,想见见你。
      何星优以为他真的知道错了,陆续看了下面的消息。
      赵总:我主要是怕,你几天不见我这帅气的脸庞,你会忘记呢。
      大魔鬼:?拉黑吧,有事摇一摇联系。
      赵总:……被我帅到了?
      赵泽川的消息后面出现了个红色感叹号,他不知道这女人是怎么狠心拉黑自己的。“大魔鬼”是他给何星优起的外号,赵泽川有时会笑出声,还会和何星优公司的人一起讨论这个外号是因为哪些事,公司的人全被赵泽川带跑偏了。
      何星优认为抛开他那些愚蠢的事不讲,人还是挺好的。有人问过何星优为什么他要来和她作对,何星优没有问过他,正常吧,谁想让自己的对家挣钱呢。何星优想到这又莫名难过。
      她不知道该怎么放过自己了,整天为工作这些事发愁,觉得生活变得一团乱。也常常晚归,上次何星娇十一点回来时还没有看见何星优,何星娇也觉得出了早上吃饭的时候一天见不了几回何星优。
      何星优想要把事情做好,她说要把所有事整理得井井有条,可常把自己身体忽略了。没过几天就进了医院,医生给她开了点药,让她少熬夜,饮食规律。何星娇在回家路上第一次跟她发火,也是为她的身体着想。
      何星娇也累了起来,为了两个病人,两栋别墅跑来跑去,但她把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如果自己多监督何星优吃饭也不会得胃病了吧,如果自己在陈睿打架时早点赶到他是不是就不会被打了,也有可能是两人一起被打,不让陈睿受伤。就像当时一样,何星娇回过神来,自己怎么又想到了那些事。
      何星娇手中还端着排骨汤,搅了搅觉得该凉了,喂到陈睿嘴边,陈睿“嗯”了一声,舔了舔嘴唇说烫,何星娇急忙吹了吹,动作顿了顿,皱眉道:“你也不是植物人,也没截肢,自己端着喝。”陈睿更像是命令的语气说道“我手也受伤了,被他们才了几脚,你喂我。”何星娇拿他真没办法。都是因为她多管闲事。
      “你真的不用曝光他们吗?伤害只有零次或无数次。”何星娇说完,又想了想陈睿的黑粉和真爱粉,想想都觉得疯狂,估计陈睿也是这么认为的,陈睿还一脸骄傲道:“我吃个烧烤而已,只是以前的仇人罢了,以后请个随身保镖,连一根毛都不让我碰!”何星娇怀疑他被打傻了。
      窗完有鸟儿啼叫,停留在栅栏上随后又飞去远方,无忧无虑。何星娇突然回想到高中的自己,她又该怎么放松下来,每天学习、看小说,写作就为了不让自己有空余时间,不然她真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尽管她很劳累但总算能把孤独的时间排挤掉。
      这已经是陈睿叫她三次了,看她心不在焉的样子感到无奈,“啊?抱歉抱歉,我又走神了。”何星娇连忙搅和粥喂到陈睿嘴边,“要不,你请个临时保姆?钱我来出。”
      陈睿大口吃了一勺粥,含糊不清地说:“不行,显得你多没有诚意。”
      何星娇:“那也是我的钱。”
      陈睿:“我一个大明星,出场费都好几万,你以为我请不起保姆?”
      何星娇只是单纯不想管他而已,他还那么凶,不找和他打架的人讨说法去,还让他的救命恩人继续伺候他。她努力平静心中的怒火,好人帮到底,以后见他绕道走。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清,心不想则静。
      何星娇又走神了。

      夜晚的风清凉了许多,吹走了梧桐树叶,吹走了遮挡星星的云,唯独有个少年热血的心还和青春时一样没有消散。
      夏清嘉在夜跑,也沉迷于自己耳机里的单曲作环,他觉得自己也是歌曲中自由自在的青春少年。夏清嘉一只有线耳机被人拽下来,一阵洪亮的嗓音传进他的耳朵里,林妙大喊道:“还当自己是十八岁的小少年啊!都快二十的老大爷了,想点正事吧!”
      夏清嘉停下脚步,从林妙在身后冒出来那刻,自己就没呼吸通畅过,夏清嘉喘口气,才慢吞吞地说:“我以为是哪个变态,原来是你这个恐怖分子啊。什么是老大爷啊,我就算三十也有那种放荡不羁的少年。你刚刚那一声吼出来,我耳膜都要被震碎了。夏清嘉说完这一通话有急促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怕自己下一秒就过去了。
      林妙看他说了这么多都在对应自己的话,想起之前一个网友在夏清嘉的微博下评论了一句话——她的每一句话必有回响。
      林妙露出两颗小虎牙微笑着,觉得自己为这种朋友之间的感动有点傻。小跑起来超过夏清嘉,停留在路灯之下,还是忍不住笑出声,路灯下林妙的长发带点棕色,仿佛光都在向她照亮。
      随后把这事抛之脑后,追上林妙并肩而行,想起十七岁在高中操场夜跑的两人也是这副模样,夏清嘉也不由自主地笑了,两个人就这么傻笑,耳机里那首单曲循环播放下一句歌词——少年时代过去了,不变的只有你和我。

      N大和隔壁学校搞了个合唱比赛,花里胡哨的乐器更多。陈睿作为一个职业歌手当然是主唱,许多人都认为这次势在必得,隔壁S大都开始泄气了。偏偏陈睿唱反调要选钢琴,老班没什么意见让同学自己决定。“毕竟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夏清嘉给自己打气,一个中二少年突然发表这个观点确实引人发笑。
      陈睿余光扫了一眼旁边的的何星娇,眉眼弯弯地笑道:“对啊,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嘛。”两个小酒窝让女孩们春心荡漾。何星娇白眼翻上天了,有点姿色就把人魂勾过来了。
      合唱的是抒情歌,陈睿想找一个四手联弹的搭档,许多女孩举手示意,她们也不是吹牛,有几个是从小培养到大的。所谓的四手联弹是对每个学习音乐的学生非常重视的。这首先因为它是由两个人共同完成的这一形式所决定的。在共同合作时,双方都必须同时做到神情专注、情绪积极。如果一方缺少兴趣,就不可能有热情、有积极性,这时的合作双方在演奏时也就不可能同时做到精神饱满。
      当然,和爱慕之人配合着弹同一首曲子,也是非常幸运的一件事。
      何星娇自动退出,她想在后排不起眼的对口型,陈睿就不想让她这么自在。”何星娇同学,你愿意吗?”陈睿向他伸出手。
      何星娇连忙拒绝:“什么?我不会,我没有音乐天赋,我不感兴趣。”
      陈睿不罢休:“ “天才是需要培养的,我相信你。一个月后,你能是像我一样的天才。”
      何星娇皱眉:“强人所难?”
      陈睿:“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你。”
      何星娇点点头,反正出丑的不止她一个。旁边五音不全的陆梓城蹲在角落,估计在画圈诅咒老班呢。
      因为合唱音乐教室的门一直没锁,晚自习有人会打着练习唱歌的借口,偷逃去网吧。
      何星娇的确去练琴。何星娇有点基础,可还没到四手联弹的份上,而且旁边还有个真真实实的人,更是个歌手,难免会紧张。何星娇担心会紧张到手抖,陈睿不把这事记载到族谱里也会嘲笑一辈子的,想到着,何星娇疯狂地砸了琴键,发出了沉重的响声。何星娇也想弹钢琴时听到优美动人、情真意切、富有感染力的演奏。
      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认为自己写作的问题,更爱胡思乱想了。
      陈睿路过音乐室,听到声音不得不停下脚步。轻手轻脚地走进去,音乐室漆黑一片,只能看到深蓝的天空中点缀着星星,有位少女坐在钢琴前的黑影。陈睿在何星娇旁边坐了下来,何星娇回过神来,转头对上了陈睿的眼睛,陈睿开口道:“练习不带上你的搭档?”何星娇闻声笑道:“你觉得你需要练习么?“
      陈睿:“我怕和你一起会紧张。更好辅导你。”
      何星娇没有再接话,何星娇深吸一口气,和陈睿练习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自己滚瓜烂熟。
      何星娇再想弹时,陈睿说换一首曲子,何星娇摇了摇头,她会弹的不多。陈睿问:“《小星星》也不会?”何星娇刚要问为什么弹这首简单的曲子,陈睿嘴里就哼出了调,伴随着优美的旋律响起。“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陈睿跟着琴声唱出歌词,何星娇静静欣赏着琴声与他。
      一道流星划破夜空,满天星光好像都不是那么耀眼了,何星娇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许愿,陈睿转身看她这副样子露出了笑意,琴声也戛然而止。何星娇睁眼看着他,问:“你不许愿吗?”
      陈睿一脸骄傲道:“我也是流星,你对我许愿也能成真。”
      何星娇翻了个白眼,陈睿接着追问:“你许的什么愿啊?”
      何星娇:“说出来就不灵了。”
      回到教室何星娇又回想起以前的场景——小时候妈妈抱着她,眼前也有流星划过,何星优站在旁边,这好像是何星娇来到这个家的第二个夜晚。何星优脸上毫无波澜,何星娇眼看着流星划过,妈妈还喋喋不休地问问题,句句离不开钱,好像是因为来到了这个家成了女主人,心情甚好。何星娇倒是因为没许愿急得红了眼眶,妈妈拍了下她的背,严厉斥责:“不许哭!”,之后又温柔地对待,“等我们有钱了,什么都有了还许什么愿呀。”

      林妙拍了拍她,何星娇趴在桌子上早已红了眼眶,林妙见她许久没抬头,问道:“刚刚有流星,你许的愿望是什么啊?”何星娇心想这太假了,明明就陈睿想知道。何星娇还是没做出动静。

      何星娇的备忘录——我的愿望是:身边所在之人永不离开。

      夜晚的凉风习习使人抱在一起取暖,同时也吹散了许多人。夏清嘉对林妙说了一通有的没的,林妙很烦却还是认认真真听完。何星娇走在他们身后懒得打招呼,或许是没朋友都不知道该怎么相处了,何星娇在想自己会不会得自闭症,林妙就把她叫住了。
      何星优加班没有时间接她放学,学校离家的路有点远,但有条近路就方便了许多,但有条小巷昏暗没有灯光不安全。何星娇怕黑,不过有了林妙就不会了。
      小巷内窄的只能并排走,下水道水滴滴落清脆响亮,夏清嘉偏偏在这时讲起了鬼故事:“你们有没有听过,有个小女孩独自走在路上,下水道有个长发及腰的女人注视着她——”林妙尖叫一声,紧紧搂住何星娇的胳膊,何星娇温暖的掌心揉了揉她的头发,夏清嘉搓了搓胳膊笑了出声,林妙说:“你也害怕了对吧?你搓胳膊就代表你心虚害怕,这个秘密我早八百年就发现了。还吓唬女孩子呢。”夏清嘉鼓起了腮帮子明显不服。
      陈睿回到家的第一时间就是看何星娇的微博,她有时会发些自己的照片就是不想更新了。陈睿看着一流的照片和那些下流的评论,何星娇看到了就会回复,陈睿也想评论可换了无数个小号就能被粉丝找到。
      陈睿搓了搓头发,自然卷扎得慌想去剪个头发,可粉丝认为这个狼尾扎住了她们的心,经纪人认为这是流量密码就不让他剪。陈睿也很苦恼,什么时候做事情还要被粉丝支配?

      傍晚,大礼堂举行的合唱一个比一个洪亮好听,何星娇的班级是压轴出场,化妆间女生们忙成一团就为了能给大家留个好印象。何星娇穿着白色细纱连衣裙,面对化妆师手中化妆品一躲再躲,画完这些乱七八糟的感觉是铺上一层面粉。相比旁边黑西服的陈睿放心把脸交给了化妆师,对旁边的化妆师说:“她素颜也能驾驭,不用管她。”
      临近上场何星娇可不想和他发火。何星娇在后台瞄了一眼坐满人的观众席,何星娇调整呼吸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紧张。刚上台何星娇清纯的容颜和白色连衣裙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她和陈睿一同坐下,又瞄了一眼旁边的陈睿,心想他是被万人追捧的太阳这种场面他见多了,但他也会有紧张的时候,自己要冷静。
      她努力不让自己的情绪外露,可她放松下来脸色就很冷漠。
      相比前面洪亮的歌声,这首就比较低而平缓再加上钢琴这种抒情的旋律,使人陶醉其中。结束后众人肃然起敬,纷纷鼓掌认可,何星娇长长舒了一口气。
      后台陈睿的经纪人和他讲着下周的计划,都把自己说感动了,陈睿坐在椅子上,插了一嘴:“我要剪头。”经纪人怎么劝都不听,何星娇听到这感觉挺有意思的,转头笑了一声道:“算了吧,这样也不错。”陈睿和经纪人都愣住了,何星娇在回想自己那个样子是不是特别傻,过了半响陈睿才说:“那就算了吧。”陈睿眼里满满的笑意,经纪人还没缓过神来。

      凉风阵阵寒意,花期高中的一条街道上没什么引人注目的店铺,倒是开了几家花店,一家比一家明亮。而赵泽川总是去一家玫瑰种类多的花店买,这家花店从开业生意就不怎么样,可因为赵泽川经常光顾撑到了现在。
      “玫瑰花店”的老板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名叫谢依依。她早对赵泽川面熟了,每次要的都是同一种花——红玫瑰。红玫瑰的花语是热烈的爱情,谢依依以为是送给他的女朋友的因此许久没加上微信。
      有时天气晴朗他们就会到对面的甜品餐厅闲聊,可谢依依从没问过他的玫瑰赠予谁。今日的赵泽川依旧买了一束红玫瑰,谢依依手捧一束向日葵还有满天星做装饰,在赵泽川离开时叫住他:“先生,谢谢您经常光顾我的店,送你两朵向日葵,再,再见。”赵泽川对话不怎么了解,只知道玫瑰要送给爱人,可向日葵送什么样的人呢?
      赵泽川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事情,道谢后车就往反方向的N大开去,他也没什么大事就想看狗急跳墙的样子。
      N大今天没有晚自习,大学生蜂拥而出,何星娇还戴着耳机听歌,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呼喊她的名字。下一秒就有个穿黑风衣的男生出现在她的面前,手捧向日葵加点满天星的花束瞬间就吸引了何星娇的注意,赵泽川差不多和陈睿身高差不多,何星娇还是要仰着头看他。
      赵泽川执意要把花送给何星娇,一边用余光注意那条炸毛的“疯狗”什么时候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何星娇身后,把何星娇接过来的花束甩在赵泽川身上,不忘嘲讽:“怎么?被你的女霸总甩了?来这骚扰女大学生?”陈睿带着黑口罩,狼尾被裹在黑帽子里,没多少人能看的出来是他是谁。
      他俩斗嘴了半天,最后何星娇还是把花收下了,赵泽川走之前还跟何星娇抛了个飞吻,不忘附加一句:“妹妹拜拜,下次还来找你玩,今天的‘疯狗’算是见到了。”
      何星娇认出了他是在何星优公司下手捧玫瑰的那个人,不禁冷笑道:“花买的挺多,人也挺花。”
      陈睿还在一旁咬牙切齿。
      一天的好心情都被这个男人整没了。

      陈睿回到家匆匆洗了个澡,回来时消息爆满,有赵泽川的、大学群的、经纪人谈工作的、夏清嘉叫他上号的,陈睿看到这些头就疼,向下翻终于有个值得回复的人了,陈睿露出笑容,结果只是何星娇来催作业了,陈睿笑容立马消失。消息还是要一一回复。
      赵泽川:吃醋了呀,你还没资格呢!
      陈睿:你是没事找事吗?

      睿睿的一只迷妹:睿睿宝贝好久没和我们互动了呢
      陈睿:等等我,马上到

      夏清嘉就不需要搭理了,可有可无。

      赵泽川:才认识多久呀,就宣示主权了,我和你认识半年了,去你家也没见多欢迎欢迎我
      赵泽川:你怕不是脑补恋爱吧?还是你要当霸道总裁,偏偏看上一个不喜欢你的人,她有钱吗?她有美貌吗?她有才华吗?
      陈睿:谁说我看上她了?我只是看不惯你这种同时撩这么多妹的无耻之人!
      赵泽川:……你会后悔的!
      赵泽川消息被拒收了,他又被拉黑了。

      五一小长假别人都在琢磨着去哪里吃喝玩乐,唯独何星娇不怎么轻松,还是一日复一日的泡在图书馆。
      陈睿和林妙都约不出来她,陈睿干脆带着夏清嘉和林妙找上家来,何星优见这个阵势吓了一跳,要不是她认识陈睿真以为何星娇惹了什么事。
      三个人团团围着何星娇,夏清嘉是真有大事,道:“妹妹,我这个职业选手抽出时间来到你家就为了让你看我比赛,给个面子。”林妙接着说:“大明星和他登门拜访就为了和你见个面,求求你了。”
      何星娇冷冰冰地说:“不请自来,不速之客。”
      何星优看见陈睿那泄气的表情,失笑道:“娇娇,好不容易放假一次,和同学出去玩也没什么不好,去吧。”
      陈睿两眼发光,毕竟自己可是她的助攻对象。
      何星娇无奈只好答应,三个人顶不上她的姐姐,何星优顿时成了他们的崇拜对象。
      何星娇也不是不想去,只是因为懒。

      比赛当天是有车专门接送的。林妙身穿KAK的周边队服,戴着有夏清嘉亲笔签名的帽子,拿着手幅,在手幅的黑色背景下Q版夏清嘉金黄色的头发格外显眼。
      每次比赛时,夏清嘉都要给林妙挑一个最佳座位,还是和普通座椅不一样的金黄色,而这次有三个不得不让粉丝好奇是谁。
      灯光下的观众席坐满了人,呼喊谁的名字的都有,何星娇看着旁边嗓子都要喊哑的林妙急忙给她拧开瓶盖把水递给她。
      解说甲把镜头给到了“黄金座椅”三人组,脸上满是激情:“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平时对tulip回话不超三个字的大明星陈睿也来捧场啦!哎?旁边这位小姐姐可从来没有出场过,难不成陈睿是为了她而来的吗?”这话一出,观众席上的目光都聚集在何星娇身上,何星娇戴着口罩帽子无法看到正脸,勾起了许多人的好奇心,关键时刻还解说乙解了围:“剧本被你吃了吗?tulip解释过说这位小姐姐是妙妙的小姐妹,妙妙让tulip让她和自己坐在一起的,吃瓜有度。”
      夏清嘉在之前的确说过,解说甲总爱搞出点小乌龙,因此被选手和粉丝举报过好多次,这次还搞到明星身上了。肯定又有一波网友要不停歇的“友好发言”了。
      选手一一登场,夏清嘉是队长走在最前面,给所有人知一个大大的飞吻。
      他在一次赢得比赛时说过:“有某个人是我取胜的关键。”
      傻子才看不出来是林妙。何星娇单手支撑着脑袋,懒洋洋地问:“妙妙,你是给了这小孩多大的自信?”按理说,何星娇是比夏清嘉大一两个月,可他一直管自己叫妹妹,总没开口说实话,毕竟对一个一米七九的男生叫弟弟也挺别扭的。
      何星娇仰头看大屏幕时脖子酸疼,就无聊观察着选手的样子时不巧和哪个选手对视上了,她仔细想了想,看直播解说好像就这个人拿了四杀,其他什么也没想起来。谭池看不清她的脸但能感觉自己和她四目相对,急忙转头躲避视线。何星娇不以为然打了个喷嚏。
      何星娇在跟世界唱反调,在这么热情激烈的竞争中,就她一个人没有一点表情变化注视着大屏幕,觉得下一秒自己就能睡过去,旁边的陈睿都多了几分笑意。
      何星娇仔细观察了一下,其他的队员专心致志,紧盯屏幕,就夏清嘉散漫随意,有点疲倦更是轻松的感觉,何星娇不解:“他这是不重视工作?”林妙哈哈大笑起来,何星娇转头看了眼加油打气的粉丝,看来对他信心十足。
      比赛来到后期,阵容克制KAK明显容易了许多,而队中的打野和中单两个扛把子都快超鬼了还不推基地想多杀他们几回。何星娇还在想平常那个稚嫩的小孩和这个秀翻天的打野是同个人吗,比赛就结束了,场内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夏清嘉伸了个懒腰又扭了扭脖子,旁边比他高一头的谭池揉了揉他的头发,镜头刚到这,许多女粉丝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何星娇也抽了抽嘴角,陈睿往她旁边靠了靠,说:“你的笑点就在这?”何星娇回复了他一个白眼。
      比赛结束,欢呼声响彻全场,出不出意外都是KAK获胜,何星娇也捧捧场,站起身职业假笑不忘鼓鼓掌,她也为此感到高兴,但就是笑不出来。
      离场时陈睿对何星娇说:“何星娇,我有没有说过你这样笑假的很?”何星娇反驳:“和你这种见过大场面的大明星比,我确实演的不像呢。”陈睿听到“大明星”这三个字格外别扭。
      陈睿他们是特邀嘉宾从前门会与许多粉丝围堵,KAK的教练给他们开了后门与KAK的选手们一起离开。教练也对何星娇充满了好奇,何星娇只露出了一双冷漠的眼睛,教练不禁打了个冷颤,何星娇看他急忙回避也不知为何。
      林妙和夏清嘉往反方向离开,称自己要和夏清嘉出去,何星娇也称不顺路自己散步回家,陈睿跟着何星娇说他和何星娇也说路,何星娇知道现在是摆脱不了这个跟屁虫了。几人就在十字路口分散了。
      何星娇走了一小段路,转身望着陈睿,陈睿躲避眼神,何星娇还是心平气和地说:“我要去商场那边溜达一圈,你也去吗?”陈睿点点头,何星娇也没办法,只好接受。
      现在的天气不凉不热,野花在路边盛开也有人停下脚步欣赏,何星娇带着“跟屁虫”漫无目的地走。陈睿愿意陪着何星娇走这条没有尽头的路。何星娇低头看了看表,措不及防的转弯,陈睿和墙只有一毫米的距离,这个点正好是何星优开完会的时间,何星娇有点着急加快脚步,还不忘回头和陈睿说一声:“大明星先回家吧,我等我姐姐下班一起回家,你没必要在我这浪费时间。”陈睿不肯罢休:“我和你一起等,怕你无聊。”何星娇不到最后一刻不会爆发的,没有再搭理他。
      他们路过一家花店,陈睿呀无意问了一句:“你姐姐喜欢玫瑰吗?”何星娇在以前就怀疑他们两个偷偷认识,今天还对自己姐姐抛媚眼,更加确信了,不过何星娇这次明显无脑推理。旁边的陈睿还在想要不要给何星优送点礼,一边感谢她对助攻,一边说点赵泽川的好话,一举两得啊!但赵泽川上次当着他面给何星娇送花这事还没问个清楚自己凭什么帮他?陈睿默默打起了小算盘,何星娇还在想怎么举止他们的“秘密恋情”,越想越气,回头恶狠狠瞪了一眼陈睿。
      陈睿插着腰搞不懂她,何星娇直接来了句:“你们没可能!”陈睿更加疑惑了,何星优刚从公司出来就见他们这副谁也不服谁的表情,何星优上去劝架,还顺便帮陈睿说说好话,何星娇想不明白为何,何星优这么大的事不和她说还帮着一个外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陈睿想挽回一下,何星优阻止他:“她任性惯了,你别太在意。”陈睿怕何星娇一女孩出点什么事还是跟了上去。何星娇只是有点气走远了路,也是不巧遇上了醉酒的赵泽川,看来是刚应酬完可脑子还是清醒的,一眼就认出了何星娇,何星娇还想离这个怪叔叔远点发现根本躲不掉,何星娇被迫当司机开车,赵泽川迷迷糊糊地说:“这个没有停车位,车离得有点远,不好意思啊妹妹。”何星娇架着他觉得他比陈睿还重,回答道:“你可够好意思的了,让我给你开车,要不是看在你认识我姐的份上,我早就报警了。”何星娇想到陈睿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头,不为别的就是单纯认为他配不上何星优。
      昏暗的路灯下看见了一个很像陈睿的身影,何星娇没反应过来陈睿就一拳打到了赵泽川脸上,赵泽川感觉清醒了不少,陈睿扭了扭手腕,不屑一顾:“哦,原来是你啊我以为是哪个流氓缠着女大学生不放呢。”傻子才认为他不是故意的,偏偏赵泽川还热脸贴冷屁股得往上凑:“没事,弟,你这一拳还给我醒酒了呢。”何星娇拉过他仔细检查赵泽川脸上的伤,毕竟陈睿一拳可不轻,何星娇看着都觉得疼,赵泽川傻笑道:“谢谢妹妹关心,不过你还是看看吃了醋的大明星吧,怕他再给我来一拳。”
      何星娇仔细看了看后走到了陈睿身边:“你是傻了还是瞎了,你们是有多大仇啊。”陈睿又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说:“我也是担心你的安慰嘛,你被一个大男人缠住不放,谁都担心啊。”何星娇更来气了:“那你也不能以暴制暴啊,而且你不是故意的还是我故意的想送他回家啊?”
      陈睿对何星娇说他错了,“你对我道歉干嘛?我是受害者?何星娇说。陈睿本想让何星娇转达的,一想起他们那么亲密的样子,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陈睿径直走到赵泽川面前,硬生生地说:“我又不是故意的。”
      何星娇:“……”
      赵泽川:“……你这是道歉吗?”
      陈睿又有理了:“我道了歉,接不接受是你的问题了,不关我事了。还有,我刚刚给你叫了代驾,我们不奉陪你了,再见。”
      “陈睿,你今天抽了什么疯?”何星娇问。
      “那你跑出来鬼混什么?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他是那种为了钱不要命的人,我真心告诉你,少和他来往。”陈睿还没消气,边说边把外套脱下来给何星娇披上,何星娇并没有在意这个举动,还想着他要当自己姐夫这件事。
      何星娇回到家匆匆洗个澡就睡觉了,隐隐约约听到何星优打电话,电话那头的男人不停的在责骂何星优,何星娇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不过听声音和何星娇住进来第一天时跟何星优打电话的是同一个人。他们同时责骂着对方,何星优开着免提,电话那边传来开门的声响,格外刺耳,随后陈睿的声音传来,何星娇已经睡熟了,那个男人声音低沉:“那小女孩没听到吧?”何星优从门缝看了一眼翻了个身的何星娇,也松了一口气:“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男人悬这的心也放了下来:“起码让两人多了解了解对方,喜欢一点也行啊,搞得我多像个罪人。”
      何星优挂断电话,心事重重的样子。又看了一眼熟睡的何星娇就把门关严了,自言自语的说道:“现在搞得像仇人一样,看对方都不顺眼,怎么能成嘛。”另一边的陈萧深吸一口烟,看着窗外的星辰,自顾自的说道:“来日方长,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啊。”陈睿没空搭理这个多情善感特能演的老爸,回到房间倒头就睡了。

      “奇怪,我物理卷子呢!我肯定写了!”
      “英语的你写完没?我用数学的跟你换。”
      “这都什么啊!抄都抄不过来了呀!”
      教室咋咋唬唬的,小长假过完哪个班级不是这样的。何星娇屁股都没坐热乎就有同学求作业了,何星娇不擅长拒绝别人,也愿意借给他们。班主任悄无声息地从后门溜了进来,指名点姓让他们写检讨:“夏清嘉,陆梓诚五百字检讨下午交到我办公室来!”好一个突击检查,三人措不及防。何星娇看了眼后座,她有点疑惑陈睿人明明没来书包到了。
      又是那几个女生帮他怕老师的吧。讲台陈睿从前门进来,一脸无辜:“老师,我书包都在座位上,我上”了个厕所不算迟到吧?”班主任是玩变脸的吧,笑眯眯地请他回座。
      老师送走一位神,又严厉道:“学校想开一次运动会,让我们同学热情地欢迎这个盛夏,我们的汗水是为这次青春拼搏出来的,这次运动会也让我们这个大学丰富多彩,让我们的青春洋溢!”老师越说越激动,几个不要命的纷纷鼓掌,随后老师拿出名单一个接着一个问鼓掌的同学想报名什么,夏清嘉和陆梓诚还参与其中。何星娇主动报了个女子八百米跑,林妙说她是文武双全也不是没道理。
      “名单留在这,希望有更多同学来报名。这次运动会是女子比赛先完成,之后是男同学,我向学校主动提出我们班女同学组成个啦啦队给其他同学加油。晚自习在舞蹈教室排练。”几个女同学兴奋不已,林妙更是绝望了,夏清嘉告诉何星娇,今年从小到大没穿过裙子。
      何星娇不明白,是别的同学把她当女汉子了还是她自己想当个男的。
      下课时,陆梓诚求了好几遍想让陈睿和他们一起参加接力比赛,陈睿威胁他:“你不怕接力中我把你裤子扒了?”陆梓诚摇摇头说没关系,被偶像扒裤子也心甘情愿。
      “去吧,”何星娇转笔没回头看他,“不然你喝着冰水扇着扇子看热闹?”陈睿坐直身子爽快地答应了,陆梓诚低声问了句:“偶像,你不会是舔狗吧?”
      陈睿想打他,可为了自己的偶像包袱,他只是冷漠的叫陆梓诚滚出他的视线。

      其他班的男生都兴致勃勃地跑操场练习,不为别的就为了求个胜负。夏清嘉没什么特长,挑衅别人还是挺在行的,愣是把班里几个牛的人物叫了个遍。
      夏清嘉又遇见了那个“该溜子”,心平气和地想和他好好交流,谁知许寻毫不给面子:“呦,这不篮球比赛输不起临阵逃脱179的电竞大佬吗?”夏清嘉怒吼:“我1米8!”许寻无所谓道:“谁在意——”话音未落许寻就被夏清嘉一拳打在脸上。许寻捂着被打红肿的半边脸往后退了几步:“我操…你小子动真格的是吧,老子打架的时候你还在网吧玩鼠标呢!”许寻薅夏清嘉的头发把他往地上摔,摔在草坪上没什么痛感,许寻掐着夏清嘉的脖子朝他脸上揍了几拳,几个朋友就来拉架。
      ”这架打得…爽快!”夏清嘉被他吓到腿软被林妙搀扶到医务室。何星娇以为他被打傻了。许寻刚好也到这了,两人面对面坐下,这不还想起冲突呢吗?夏清嘉还贱兮兮地夸他:”哥们,厉害,难怪混的风生水起!小弟佩服你!”
      所有人:“……”

      地中海闲的无事又挨班检查仪容仪表,对每个班宣称:“我这人没什么厉害之处,就喜欢罚学生写检讨!”
      大一三班一个染了个金黄的大波浪很夺人眼球,结果在走廊上被地中海教育了一番,眼泪不争气的流出来。夏清嘉不怕死在门口观望:“地中海也太不给女孩子留面子了,明天学校贴吧肯定有她。”
      “为什么?”何星娇突然探出脑袋问。“妈呀,妹妹你吓死我了!你不知道金黄色是陈睿的应援色吗?好多女孩都染过,但她是我见过最勇敢的!”
      “闲的。”

      晚自习何星娇望着窗外的晚霞右手悠闲地转着笔,班主任轻咳两声:“学无止境,没人会不愿意多点知识,趁你们还年轻就要多努力,不要把未来想的多么简单。”
      一个纸团刚好砸中何星娇的后脑勺,皱着眉头毒药纸团的字——无聊吗?去音乐室弹会儿钢琴吗,据我所知还没锁门。
      何星娇把纸团揉碎,给后面的陈睿一个眼神。何星娇撒谎:“老师,音乐老师叫我和陈睿同学去音乐室再练习练习,下次的表演我们说不定还能参加。”班主任笑眯眯地点点头。走廊里陈睿夸何星娇有一套。何星娇突然来了句:“下午体育课你穿着短裤,膝盖有点伤痕能参加运动会吗?别勉强自己。”陈睿愣了神,有点感动:“你是在关心我吗,我那帮粉丝都没看出来,还是我的好朋友最关心我。”
      “我是在问你运动会的事。”
      “没关系,我可以。整个学校都知道我要参加,他们都顶着太阳来看我,我怎么能辜负他们呢。”陈睿信心满满。
      何星娇小声嘀咕一句:“因为你是太阳照亮了他们。”
      “什么?”
      何星娇摇摇头表示没什么。

      音乐室在走廊右边的最后一间,走廊尽头是通向小门的楼梯。音乐教室里美妙的旋律响起,少女闭眼享受着这份独自属于他们两人的美好。何星娇还在沉浸其中不能自拔,优美的琴声戛然而止,随着陈睿低沉的声音:“你知道音乐教室为什么要在放学前的前一个小时锁门吗?”突如其来的压抑何星娇起了一身冷汗,陈睿接着说:“听说这里有名少女因压力太大在这间教室自杀前用这架钢琴弹了一首她嘴最喜欢的一首曲子便离开人世。听以前的学生说夜深人静时,不知是谁又弹出了那首曲子。”
      何星娇大叫一声,转甚望向陈睿,不知他何时站起身理自己这么近了。
      “刚刚我弹的就是那首曲子,你说她会不会被吸引过来呢?”
      窗外树叶摇晃起来,何星娇没反应过来就被陈睿拉着一路小跑到小门。“胆小鬼,这也能被吓到啊?这种故事你也信,那个学生考上了这么好的大学还有压力啊?”陈睿道。
      “陈睿你是不是有病啊?放开我,我要回去。”何星娇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来。
      “哎哎哎,我们少上一节晚自习也没多大事,我可是千算万算才知道只有这个时间段大爷去厕所抽根烟。”陈睿拉着何星娇手腕拦住了她,何星娇纤细的人,手腕被他勒出了红印。
      陈睿看她气急败坏还没办法地样子很可爱。
      “逃都逃出来了我们去哪里呀?去吃那个小吃街怎么样?之后去吹吹海风?”陈睿兴致勃勃地说,何星娇看他一脸期待已久的感觉也答应了。
      小吃街许多店铺开业不久就有许多人打卡。热闹非凡中夹带着一点燥热,人群涌动,喧闹嘈杂声中也在告诫我们——夏天来了。
      “这个这个,我要吃这个!”
      “帮我拍张照。全身贴脚跟拍。”
      “这个看起来好好玩,快点付钱。”
      何星娇好像只在何星优面前才露出像小孩子般的模样。
      “知道了,娇娇。”陈睿吃着零食含糊不清回答道。何星娇装作没听到,她其实不喜欢这个称呼何星优这样叫她的时候她也有点不好意思。
      这个称呼太幼稚了。
      “我们逃课老班知道了怎么办啊?”何星娇问。
      “我们两个把操场炸了老班都会说烟花很美,你慌什么,年级第一和第二她有什么不放心的。”陈睿不以为然。
      “我和你英语只差了一分,我算哪门子第二?”何星娇不满道。
      陈睿想起这事就想笑:“英语考试那天我看你猛抓头发,脸色差的不行,你想说肚子疼吗?一分也是分。”
      “考试你不看卷子你观察我干嘛——”
      何星娇话音未落身后有个男人喊住了她,陈睿觉得自己过八辈子也忘不掉这声音。
      “何星娇,你怎么也在这里呀?你们不上晚自习呀?”赵泽川跑来握住何星娇的手,仿佛屁股后面有个狗尾巴在摇。
      “一天天跟个娘炮似的,眼睛不好使?除了我带她出来还有谁?跟那个夏清嘉一个死出,我身边娘炮怎么这么多。”陈睿明摆着想吵架。
      “我是温柔男士!怎么看不到你这个非主流小炸毛。对呦,除了你这个闲的没事还狗嘴吐不出象牙没眼力见的人谁会带三好学生逃课?”赵泽川很认真的一句一句回复陈睿。
      何星娇脑子里冒出个歇后语:赵泽川和陈睿吵架——小孩子拌嘴。
      “你为什么在这?”陈睿满脸地不自在,何星娇防止他俩打起来站在他们中间,赵泽川懒得搭理他。
      赵泽川叉中一颗章鱼小丸子伸到何星娇嘴边,不自觉的张开嘴啊了一声,两人属实被他恶心到了。

      何星娇回到家看见何星优肤着面膜悠闲地刷着微博,何星娇头一次见她这么早回家,还是有点惊讶。
      工作狂开窍了?
      “姐姐,你还好吗?”何星娇小心翼翼地问。
      何星优反映迟钝:“啊?只是今天少了个烦人精啦。”
      何星娇松了口气,何星优转头就问:“你觉得陈睿这人怎么样?”这不是何星优第一次问了,天天把陈睿挂在嘴边,何星娇不耐烦道:“你喜欢他你和他过,让他和他来住。”
      何星优起身想叫住她,陈睿这边就来了消息。
      陈睿:姐姐我想到了!我要在订婚之前就让她爱上我,我是绝不可能低头的,我是不是太主动了?还有让那个赵泽川滚远点,闲的没事干老惦记别人的人。
      何星优:喜欢吗,她现在最恨的就是你了,你主动了人家讨厌你,你不主动人家就跟别人跑了,还订婚,你把人家关家里人家也不喜欢你。婚爱结不结。
      陈睿:?考虑一下。

      陈睿也不知道这两姐妹抽啥风,情绪不定。

      陈睿:睡了没,我有点烦心事。
      何星娇:我也有,比如你。
      陈睿:你这么在意我吗?跑题了,我有个朋友他要订婚可他和她现在只是朋友,女孩还挺讨厌人家,这婚还结不结?
      何星娇:强扭的瓜不甜,来日方长。
      陈睿:嗯,来日方长,晚安。
      何星娇:以后离我姐远点,我也挺恨你的。

      陈睿:考虑好了,强扭的瓜我还不知道甜不甜,来日方长,说不定哪天瓜就不用强扭也是甜的。
      何星优:?何星娇是瓜吗?

      何星娇刚坐在座位上林妙就和她闲聊起来,“娇娇,昨晚你和陈睿干嘛去了?”林妙一脸八卦地问。
      “怎么哪都有你?”陈睿听得一清二楚。
      “我们聊天有你什么事?你也挺闲的。”林妙反驳他。
      “幼稚。”何星娇又埋头学习不想管“两个小孩”。

      晚霞红了天,余晖透过云层,好不耀眼。
      何星娇戴着帽子遮住了一大半脸,偷偷摸摸地走进狭窄的巷子里。不是每一处光都能照到哪里,巷子尽头的角落一只小猫有气无力的喊叫,每一次次的人嘶喊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刃划破何星娇的心窝。何星娇看不了这个巴掌大的猫猫受到伤害。
      上次看见几个小男孩对它扔石子,何星娇受不了冷眼旁观,出手阻拦。之后何星娇有时间看望它,带点吃的。
      是何星娇的善良救了猫。曾经也是她的善良害了她自己。
      “原来你每天溜得飞快就是照顾这个小不点。”陈睿戴着鸭舌帽,黑口罩印着KAK的图标,不想都知道是夏清嘉强塞给他的。陈睿低着头居高临下地望着蹲着一动不动的何星娇。何星娇又陷入了那深深的回忆,回过神看着躲在角落的猫和低着头看她的陈睿。
      何星娇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跟踪我?”
      “话别说的这么难听,看你走的急担心你而已。”
      小猫从角落跑出来又大口大口的吃何星娇倒在地上的猫粮。
      “流浪猫?怎么不带回家养。”陈睿忍不住发问。
      “有我照顾它就不是流浪猫。我的姐姐对猫毛过敏,不能带回家。”何星娇眼里充满了心疼。
      “嗯,行,走吧。”陈睿蹲下身,轻轻拎起小猫的后脖颈,小猫全身都是泥土,瘦瘦的没有一点肉。
      何星娇顿时紧张起来:“你要干什么?”
      何星娇跟上他走向大街。
      陈睿不紧不慢地回答说:“你不是很喜欢这个小不点吗?给她买点猫用的用品,洗个澡,带回家。”
      何星娇不解道:“带回你家吗?”
      “之后你就知道了。”
      买完宠物用品,何星娇跟着陈睿一起回了家,给小猫洗完澡,陈睿感叹道:“这猫还是只白的,我还真以为他是只土灰色的呢。”
      何星娇轻轻地用小毛巾擦干它身上的水分,淡淡地说了句:“谢谢。”要不是陈睿和她离得近,陈睿还真听不清。
      陈睿眼藏笑意,说:“以后我的家也算你的家,想看猫和我随时来。”
      陈睿说完从柜子里掏出一把钥匙递给何星娇。
      何星娇微微一笑。
      这个“非主流”好像真的有点可爱。

      正午的阳光普照,烈日之下是许多N大同学期待已久的比赛。
      “青春是靠我们的汗水努力拼搏出来的!现在我宣布,N大一年一度的运动会即将拉开帷幕!”念完最后一句的开幕式台词,李主任还没有从这激昂的台词缓过神来,一把年纪比参加比赛的同学还激动。
      夏清嘉这兴奋的样子是压制不住了,抖了抖腿兴致勃勃地说不论什么他一定能是第一。
      许寻在一旁嘲笑道:“动动手指打了几场比赛就这么自信,我也是佩服你的自信。”说完还是忍不住失声大笑。
      夏清嘉看他这找揍的表情,明摆着是像打一架,夏清嘉揉了揉拳头。陈睿和何星娇在一旁看着好戏,其实心里在想林妙怎么还不出现管管她的“好大儿”。
      心里默念完这句话的陈睿,感到身边有一个什么东西“嗖”的一下过去了,下一秒就看到夏清嘉弯着腰败给了一个165的女孩。夏清嘉的耳朵肉眼可见的泛起一片红。
      许寻笑得更大声了。
      陈睿心想:上次学校体检看到何星娇的报告单身高是169。幸好自己1米9。
      “女子400米跑!各就各位——”随后的口哨声在这小声喧闹的人群格外的刺耳。
      下一场就是800米,何星娇不由耸耸肩,从小包里掏出了原味的薄荷糖。
      好清凉。
      “别紧张,放轻松。”陈睿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
      何星娇点了点头。
      抬头望向天空,太阳在一旁默默散发阳光,而她只注意到鸟儿自由自在地飞翔。
      又是一声口哨,女子400米跑已经结束了理科生班的学员拿下了第一,自豪地举起了手。“女子800米的同学准备一下。”体育老师发话了。
      夏清嘉揉了揉还隐隐作痛的耳朵,不屑道:“有什么好得意的。”许寻说:“有本事你上。”
      “有本事放学网吧一较高下!”
      “好啊,”许寻爽快地答应了,“不过你先搞定你家的那位母老虎吧。”
      夏清嘉转头看向正在给何星娇加油打气的林妙,下意识揉了揉耳朵。
      “女子800米跑!各就各位——开始!”
      何星娇慢跑前进,淡淡地薄荷味在嘴里散开,高马尾随风飘扬。
      第二圈。
      何星娇加快速度,慢慢追上,耳边的嘈杂声抛在脑后,只有风声哗哗作响。何星娇位居第一。
      体育老师的口哨哗的一声。
      “星娇!你太棒啦!第一!第一名!”林妙一个箭步冲上去抱住何星娇,没太用力按在何星娇的背后。陈睿带着帽子和墨镜,在一旁给何星娇递水。夏清嘉还和许寻炫耀。
      何星娇汗如雨下,调整完呼吸才不紧不慢去拍照。
      班级里的椅子有顺序地摆在草坪,能更好的看清比赛。如果没有林妙这个朋友运动会结束何星娇也找不到位子。
      如果没有这个朋友。
      运动会圆满落幕,老班有个会要开匆匆说了几句话,同学们就直接放学了。
      何星娇一身的汗臭味只想快点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会儿。
      淋浴间,发丝上的水滴落过肩膀,何星娇长舒一口气。
      幸好。幸好没有被发现。
      回到房间,手机在床上震动,是林妙关心的问候。
      林妙:星娇,你落下的伤在运动会上没有作痛吧?
      何星娇:没事,就一点淤青没关系。
      这条消息刚发现,夏清嘉的电话就打来了,何星娇心头一紧,接过后只是问去不去吃烧烤。何星娇答应,悬着的心放下了。
      何星娇穿着一身抹茶绿的连身裙。打了个车,很快到达的目的地。
      陈睿戴着帽子和口罩抬头一眼就看到了何星娇,夏清嘉随着他的目光也看到了何星娇,嘀咕了一句:“妹妹身材不错啊,我又说我们学校的校服不行,好身材都显不出来。”陈睿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夏清嘉立马双手投降。林妙招了招手,示意何星娇过来。
      裙子上本身勒紧的款式把何星娇优美的身材展现出来,长袖把何星娇遮的严严实实,裙摆刚好到脚腕,干净的小白鞋没有一点灰尘。
      陈睿看呆了。
      “哥们,看傻了啊,娱乐圈的女明星没看够?”夏清嘉打趣道。
      陈睿又瞪了他一眼。
      夏清嘉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
      不过说到女明星也确实没有什么能看的,浓妆艳抹,偶像包袱大的很。
      陈睿又走神了。
      夏清嘉给何星娇倒了半杯啤酒,偷偷观察陈睿的眼神。
      “没事,我能喝酒。”何星娇看出了夏清嘉的小心翼翼。
      “能个屁。”陈睿接了话。
      “喝醉了没人管你。”陈睿接着说。
      “我管!”夏清嘉说。
      夏清嘉喝了点酒,就在死亡的边缘反复横跳。
      四人走在黑天的道路上,星星给他们领路,极美的星夜,天上没有一丝浮云,深蓝的天空,缀满钻石般的星星。
      夏清嘉指着天上的星星说:“星星真多,哥随手就能摘下来一颗!”何星娇看他这大摇大摆直线都走不稳的样子,问:“他不会耍酒疯吧?”林妙吸了口奶茶自信满满地回答:“有我在,别担心!”
      陈睿貌似也醉了酒,不过最让他陶醉的还是身边的美人儿。陈睿问出了一个幼稚的问题:“为什么星星不能一直在呢。”陈睿伸手真的想抓星星,重心不稳向前仰,何星娇第一时间托住了他,林妙夸她眼疾手快,却不知道何星娇大部分都在注意陈睿。
      陈睿和何星娇的距离越来越近,拥抱在一起何星娇闻到陈睿身上带点酒味,而清爽的薄荷味还没有被覆盖。
      好喜欢。

      清晨,太阳升起。金色的阳光透过玻璃撒进房间里,没过多久,被阳光刺醒的陈睿睁开了眼,不过陈睿并没有立即起床,而是赖在床上。昨晚喝完酒,头痛还没有消退,这让陈睿忍不住回忆昨晚,回想到昨晚那么傻的模样,陈睿忍不住吐槽,自己的笑话都被何星娇看尽了。陈睿喝酒不断片不错,可这次真的想忘掉。
      这件事要被夏清嘉和何星娇嘲笑到世界末日了。
      陈睿从后门溜进教室,压低了帽子,小心翼翼地坐在座位上,看到何星娇不在座位上长舒了一口气。“喝牛奶吗?”何星娇从后面探出脑袋,轻声细语地问陈睿。这可把陈睿吓得不轻,一声尖叫把同学都忍不住往陈睿的方向看去,何星娇尴尬不已,立马想了个借口:“陈睿同学,您的卷子交了吗?”陈睿连忙点头应和。教室恢复了刚才的喧闹。
      何星娇回到位置,转头把温热的牛奶放在陈睿的课桌上,何星娇左顾右盼,又说:“白天和夜晚星星是一样是存在的。白天看不到的原因是因为白天太阳的光线很强,而星星的光比较弱,被太阳光衬托的看不到。”
      陈睿不紧不慢地用吸管插在牛奶中,捧着牛奶乖巧地听何星娇说话,不过这一通话让陈睿摸不着头脑,顿时想起昨晚那个幼稚的问题,陈睿恍然大悟,盯着何星娇,脸微微发烫。
      陈睿心想:她为了自己特意去查,好开心。
      何星娇想:生物学这东西这东西真有点用。

      体育课结束后,学生都马不停蹄地赶往教室。
      “你们说老班不会真小测吧?”
      “我上午去办公室送作业的时候看到老班办公桌有一踏卷子了。”
      “啊!老天爷!你忍心吗!”夏清嘉握着矿泉水当作话筒,深情地望着天。
      “别理他,犯病了。”林妙递给何星娇一瓶水,何星娇说了句谢谢。
      陈睿早回了教室,何星娇和林妙也开始往教室那边走,夏清嘉在体育课上的兴致和现在听到小测的情况形成鲜明的对比。
      陈睿在座位大口地喝着水,汗滴从喉咙划过,自然卷的发丝像是被雨淋过,不在那么有个性的翘着。
      一个女生从班级前门走进,东张西望像是在寻找猎物,男同学眼光不由飘向女生裙摆下的大长腿。女生瞄到窗边的陈睿,信心十足地上前。
      陈睿余光看到她走进,不由自主地遮住脸。班级也是从这个时候安静无声。
      女生把一封信封递给陈睿,信封上的烫金边缘设计,加上金色的字母印花体现出价值不菲的感觉。陈睿诧异地眼神,女生轻笑了一声,说:“我叫苏淇菲,我们两家是世交呢,你忘了吗?”陈睿抬头对上了苏淇菲深褐色的眼眸,点头应和两声,示意她继续,“这周六是我的生日宴,邀请你参加。”苏淇菲带有大家小姐的气质,苏家也不是普通的小家族,可见苏家人培养出了一个气质优雅又不失风度的大小姐,这也是苏家人的骄傲吧。
      陈睿盯着邀请函愣了愣,苏淇菲知道陈睿是肯定不会拒绝的。苏家能邀请到陈睿,其他的大人物肯定也不会缺席,同是苏淇菲的生日宴,也是大人物的商业战场。
      同学目送完苏淇菲离开后,顿时松了口气,后门目睹一切的夏清嘉三个人瞪大了眼。
      陆梓诚从后面抱住了陈睿,倒把三人的心里话说出来了:“那个妞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把握住!加油!go!”
      陈睿想是谁给他的勇气。往后看就看到三个木头人立在后门一动不动。
      陆梓诚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夏清嘉他们三人,招了招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一颗小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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