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过》黄四一

2、第二章 鞭炮与篮球

　　冬日的阳光并不强烈，只是透过不怎么遮光的窗帘微微的撒在正在熟睡的二人身上。
　　已是腊月二十九，全家上下都在忙着烧香拜佛的事，霹雳哐当的响。
　　“嗯……”，凌艾菲翻了个身把脸埋在被褥间，不过2分钟她便放弃了，挺起上半身坐着等着睡意逝去，才下床从行李箱中翻出衣物去厕所更换。
　　哪知她手才刚握上门把，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了，出于惯性她整个人向前倾，好在她反映快才没撞上面前的人，停在了距离他胸膛的几厘米处。最后还是她主动放下门把，身子往一边侧去，才结束了这尴尬的局面。
　　凌柘飞出来后，心都还一直在快速的跳动，刚刚他只是开个门，他的漂亮妹妹差点就撞进他怀里了。他微低头向下看去，漂亮妹妹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呆萌，与平常阳光活力的样子不同，让人产生保护欲，想要拥入怀中。
　　作为一个好哥哥，他保证他不会对他的妹妹产生一点龌蹉的想法，但作为一个正值青春期的男高中生，他不敢保证他能不对这副好皮囊不产生一点想法。
　　凌艾菲出来的时候，凌柘飞已经不在了，想来估计是去吃早饭了。她简单收拾了一下，也下楼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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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艾菲回到房间时，凌柘飞已经坐在茶几前写作业了。她把她刚去超市买的小零食整理了下，顺手拿了一个，便开始写题。
　　握在手中的笔一次一次的滑动，习题一页一页的翻动，指针分针一点一点的移动。
　　笔落，凌艾菲向后靠去舒缓了下身子。
　　“喜欢放鞭炮吗？”
　　凌艾菲向后看去，“喜欢。”
　　说话间，她抬起眼注视着眼前长的俊美的男生，才发现他已经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注视她许久了。
　　“那哥哥下午带你去买要不要？”凌柘飞用哄小孩的语气说。
　　“要，谢谢柘飞哥。”
　　男生显然被这声哥给取悦了，嘴角微微上扬：“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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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凌柘飞如约带凌艾菲出门买鞭炮。一路上俩人都没什么话题，一前一后的走着。
　　“到了。”凌柘飞带着凌艾菲走进店。
　　看着琳琅满目的鞭炮，她有些激动。往年都是爸妈来买鞭炮，买的也从来都是那几种样式，现在看到的，除却老几样，对她来说全是新鲜货。
　　凌柘飞第一次发觉哄小孩其实挺好哄的，眼前人虽不语，但兴奋早已溢于言表了，“喜欢就拿，哥哥买单。”
　　凌艾菲回过头看着他，甜甜一笑：“谢谢哥。”
　　挑了好一会儿，最终也还是老几样加上三四个新鲜货。
　　凌柘飞接过凌艾菲手中的鞭炮，：“哥哥去买单，里面人多，你在外面等着。”
　　“好。”
　　闲来无事，她玩弄自己的手指，连凌柘飞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道。
　　“妹妹，哥哥跟朋友等会去打篮球，你要去吗，去的话回来给你买奶茶。”他身后跟着一名长的很阳光的男生。
　　她刚想拒绝，就被人正中下怀。虽然凌柘飞一副邻家好哥哥的模样，但凌艾菲认他此时就是只披着羊皮的狼，而她就是只入了狼口也不挣扎的羊。
　　“好，谢谢哥。”
　　三人并肩走着。等快到了地方，凌艾菲隐约看到篮球场上已经有四五个人了。
　　“老飞、阿霖，这呢，快点。”一个身材纤瘦，留着寸头的男生伸出手在空中左右挥舞，对着他们喊。而男生口中的阿霖想来便是一路与他们同行的人。
　　那个叫阿霖的男生见到了朋友，就小跑过去了。
　　凌柘飞也带着凌艾菲走过去，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这是我堂妹凌艾菲，菲是草字头加是非的非。”说着转头对着凌艾菲：“这是我的朋友们，刚才跟我们过来的叫鹿霖，其它人从左到右依次是林玟、黄岩、黄哲析、严轲。”
　　说完，那一行人异口同声地对凌艾菲说：“妹妹好。”
　　“大家好。”
　　招呼打完凌柘飞带着凌艾菲来到离球场较远的长椅，把鞭炮放下，：“你坐在这边看鞭炮，我大概要一个小时，”说着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她，：“手机给你玩，密码是＊＊＊＊＊＊，乖乖在这等哥哥。”说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凌艾菲接过手机，也没说什么，安安静静的坐在那玩。
　　“哎，妹妹小心。”
　　听到有人叫自己，凌艾菲往声源处看，便见一颗篮球快要砸到自己，下意识伸手拦下后向来处抛去。
　　“哇，妹妹有手法呀，练过吗？来一局吧，没练过哥哥教你。”说话的人是林玟，是刚才挥手那人。
　　“不了，我不会。”
　　“没事，哥哥教你。”林玟心中暗道：等的就是你这句。
　　“我很笨学东西慢，就不扫你们兴致了。”
　　“那这样，你应该学了三步上篮吧，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中了，我就不邀请你了，要是不中，哥哥可就手把手教你了。”他故意加强手把手三字。
　　凌柘飞脸色难看：“老林，今天是个好日子，但未成年人饮酒就不太好了。”
　　“凌柘飞，你TM少给我阴阳。”又转头对凌艾菲说：“你就说来不来。”
　　把一切尽收眼底的凌艾菲，只是淡淡说了两个字：“来吧。”后走向场地。
　　接过球，按着老师上课教的，站在篮球框斜方三步左右的位置，迈出右脚，双手挚球。进入发呆状态，表情一片漠然。随即，一大步，二小步，三高跳，最后稳稳落地，球进。
　　“漂亮！老妹好棒！”凌柘飞上前就想和凌艾菲击掌。
　　第一次被人要击掌的凌艾菲有些没反映过来要干什么，还是凌柘飞把她的手拉起来然后相碰。
　　高兴完的凌柘飞拉着凌艾菲的手对林玟说：“我妹妹投进了，我们就先走了，祝你喝的开心。”说完，就拉着凌艾菲离开。
　　凌柘飞如约带她去买了奶茶，就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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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房间里，凌柘飞拿着禾风风奶茶走向正在玩手机的凌艾菲。
　　一双纤细修长的手拿着奶茶明晃晃的落入凌艾菲的视线范围，只见那只拿奶茶的手晃了晃，凌艾菲会意，伸手接过奶茶，吸了几口。
　　凌柘飞见她接受了，坐在她旁边。“今天对不起啊，我没有管好我的朋友。”凌柘飞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看凌艾菲。
　　“没事。”
　　凌柘飞舒了口气，：“不过，你今天真的帅，我上次看到女生这么标准的三步上篮还是在上次。”
　　“多谢，老师教的好。”
　　凌柘飞还欲说什么，外面突然想起烟花声，紧接着是越来越多的烟花从地面飞向空中然后由一条条火光变成一朵朵火花最后向四周奔去消失在寂静的夜空。但很快又有新一批的烟花飞向空中后有落下。随转瞬即逝，但它们也试图与天抗衡，点亮过这个村庄。
　　凌柘飞再次看向凌艾菲，扯大嗓门：“新年快乐，凌艾菲，许个愿吧。”
　　凌艾菲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凌柘飞，此时的他看起来热烈而真诚，还有一点傻。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也真就双手合实，紧闭双目，许起愿来。
　　“许了什么愿望啊？”
　　“考上省重高。”
　　“加油，祝你愿望成真。”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