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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腹黑真少爷重生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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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北市举办今晚豪华宴会的顶楼上,透明的玻璃穹顶接连天幕。
群星璀璨透过玻璃屏障与朱丽叶玫瑰和火烛铺就的花海相映生辉,使整个顶楼旖旎又梦幻。
贺行舟便坐在花海的中央,他穿着一身裁剪得当的浅灰色高定西装,微微敞开的衣领露出里面的米白色衬衫和银灰色领带,本就优渥清冷的长相,在鼻梁上那副金丝细框眼镜点衬下更显的清傲至极。
只是他的脸色并不好看,刚刚结束的通话昭示着今晚的顶楼并不会迎来它期待的那个人。
玛歌葡萄酒的芬芳味道传入鼻翼,贺行舟屈指敲击着刚刚结束通话的手机,金丝细框眼镜下的眉眼略带冷淡的看向旁边的助理,“朝朝在晚宴上受气了?”
听到询问的林助理迅速上前,将才了解到的情况向男人汇报;“今晚小少爷的成年宴变成了新认回那位的欢迎会,谢总领着那位将人一一介绍给津北一众豪门,全程没提小少爷一句。”
“不过他们现在也都在观望谢家的意思,毕竟之前谢总和谢夫人对小少爷也是真的宠爱,即便小少爷不是谢总的亲生儿子,这么多年的感情也不是说没就没的。”
贺行舟淡淡应了一声,目光透过林助理,看向不远处花瓣层叠的朱丽叶玫瑰花海。
今天下午才空运过来的朱丽叶玫瑰仍然鲜艳欲滴,只是与今天晚上这场提前半年就开始准备的告白场景一样,在今晚都不会迎来它们期待的主人。
林助理在心里唏嘘,怎么就出了一趟差的功夫,谢家小少爷就成了假少爷,贺总的告白之路也变得多舛起来。
他抬头看了眼贺行舟的脸色,硬着头皮将情况继续汇报下去,“宴会上有几个不长眼的讽刺了小少爷几句,后被小少爷刺了回去。”
贺行舟这时才笑了两声,道:“他是惯不会受气的。”
指尖敲击着手机两秒,贺行舟又接道:“顶楼先保持原样,再去准备一份礼,和朝朝的那份一起送下去。”
林助理立马应声,心中感叹自家老总杀人诛心,过亿豪礼砸下去,不仅是震慑,同时也是给谢家的提醒。
提醒谢父善待谢惊鹊,并警告、震慑那些心怀不轨之人。
林助理下去的时候,还未完全散去的上流人士都十分意外。
今晚本应庆祝谢惊鹊成年礼的晚宴,临时被改成了谢青寄的欢迎会。
在晚宴上,谢父领着谢青寄将人一一介绍给到场宾客,显然对这个被偷换出去过了十八年贫苦生活的亲生儿子格外心疼和喜爱。
而对于假儿子谢惊鹊,谢父态度堪称冷漠,即使听到他被几个纨绔奚落,也呈完全放任态度。
谢家不管不问的冷淡态度让一些暗中觊觎的人心思活泛起来。
既然谢家不管,是不是用不了多久就会将谢惊鹊赶出家门。
而从小锦衣玉食,金尊玉贵长大的小少爷必然不能适应骤然到来的生活落差,说不定到时候都不用刻意出手打击,小少爷就会因为忍受不了生活贫苦,而沦为圈中交际花,辗转在各路权贵的床/上。
不过这种想法在贺行舟西山龙湖景别墅和新款超跑的过亿生日礼砸下来的时候,便瞬间烟消云散。
即使是之前揣摩不清贺行舟态度的人,在看到他给谢惊鹊准备的过亿生日礼与送给真少爷谢青寄百万手表后,也纷纷醒悟过来。
就算不是谢家的亲生孩子,就算会被谢家赶出去,有贺家在,谢家那位假少爷别说跌出津北权贵层,被人圈养沦为金丝雀了,说不定还会比以前更上一层楼。
毕竟,那可是贺行舟啊!
是18岁那年凭一己之力扭转贺家颓势,并使之一跃成为津北顶层豪门的贺行舟啊。
谢、贺两家早年都是以房地产业起势的豪门,但贺家在换了贺行舟掌权后,在原先产业基础上,朝高新技术产业方向发展。
在房地产行业颓势愈发明显的情况下,贺行舟挤掉贺家老大和老二,成为贺家家主,大刀阔斧带领贺家凭借新产业重新杀回津北豪门顶层,而贺行舟在津北商圈的地位也随之水涨船高,近几年隐约有成为话事人的苗头。
西山龙湖景别墅和新款超跑的过亿生日礼,是贺行舟向津北市所有豪门堂而皇之的宣告。
——不管身份如何,谢惊鹊都是他贺行舟罩着的人。
*
因小叔叔而带来的巨大轰动,谢惊鹊并不知道。
他此时躺在802的总统套房内,白皙的脸上染上一层薄红,衣服早在挣扎间脱掉大半,泄露出大片泛着粉红色的滑腻肌肤。
谢惊鹊刚才才清醒片刻的脑袋又变得昏昏沉沉,他半眯着眼看着眼前轮廓肖像贺行舟的人,脑袋愈发成了一滩浆糊。
谢青寄就这样俯身看向谢惊鹊,看着他漂亮的桃花眼含着春/情,像钩子一样勾住自己,看着他伸出白皙纤长的手指扯着自己的领带。
谢青寄喉结上下滚动,他喝下去的酒并不比谢惊鹊少,浑身上下也因药物蒸腾出一种难言的燥热感,只能勉强的维持住理智。
可即便欲望上头,不能枉顾朝朝意愿仍然清晰的镌刻在脑海中。
他低头蹭了蹭谢惊鹊的脖颈,声音里难得带上几分无措,“朝朝,我该拿你怎么办啊。”
谢惊鹊仰着头,强烈的眩晕感让他分不清眼前人话里的意思,他看着肖像贺行舟轮廓的青年,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扯着眼前人的领带,声音里带着细喘,喊了一句,“小叔叔,难受。”
顷刻间,理智轰然倒塌。
谢青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怒火磅礴,眸子黝黑犹如深不见底的深渊死死盯住床上的谢惊鹊。
“朝朝,谢惊鹊你可真是......”
“好样的啊!”
谢青寄低下头在谢惊鹊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他咬的凶狠,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停了下来。
“我有时候真想杀了你。”怒火伴随着药效带来的欲/望迅速席卷全身,并且越烧越旺。
他眼神阴狠,右手不受控制的按压谢惊鹊受伤的唇瓣,直至有鲜血渗了出来,染红整张嘴唇。
疼痛给谢惊鹊带来一丝清明,他仰头看向眼前的青年,浑身发软的状态下勉强区分出眼前人与贺行舟的不同。
是谢青寄,厌恶感后知后觉的涌进大脑,并迅速发酵成生理性的呕吐感。
“你-给-我-滚!”谢惊鹊深吸一口气,想要在驱散恶心感的同时,尽量维持住自己的理智。
谢青寄发出短促的低笑声,即便是预判了青年的反应,可是谢惊鹊深埋在眼底的厌恶,仍让他的心脏瞬间骤疼。
就像是有一只手在反复挤压蹂/躏着谢青寄的心脏,他的眼神变得麻木而扭曲,“我滚了,朝朝你可怎么办啊。”
谢惊鹊闻言眉头紧皱,在尽量不惹怒谢青寄的情况下,与人虚与委蛇,“我现在石/更不起来,你留下也没用。”
谢青寄心中的怒火停滞一瞬,而后伴随着某种诡异、荒唐的情绪再一次席卷而来。
他轻轻开口,偏执欲望隐藏在温柔的表象下,“没事,我来帮朝朝。”
谢惊鹊睁大眼睛,他看着谢青寄眼中疯狂又兴奋的眼神,略微有些迟疑问道;“你不是下面那个吗?”
谢青寄目光怪异,他深深的看向谢惊鹊,声音暗哑又危险,“朝朝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草......”
危机感袭来,谢惊鹊忍着眩晕感,手脚发软的想要爬起来,“你/他/妈/的别碰我。””
“朝朝,乖啊,已经过了午夜了。”所有挣扎都被化解,谢青寄将青年紧紧的压在怀里,复又固执的将人握拳抵抗的手掌根根分开,与自己十指紧扣。
——这样就逃不掉了,不是吗。
谢青寄低头亲吻着谢惊鹊的脖颈。
体内的药效在刻意放纵下迅速燃烧起来,房间温度攀升,青年精致好看的面容上涌现出艳丽迷乱的色彩。
——抓到手里的便是我的。
满目星光摇曳破碎,昏昏沉沉,起起伏伏中,他在小骗子耳边一遍一遍的诉说着喜欢。
谢惊鹊听着觉得可笑。
谢青寄说,“朝朝,我爱你。”
真/他/妈/操/蛋。
谢惊鹊对上谢青寄炽热、疯狂的目光,即便爽到极致却仍是忍不住想笑。
重生的真少爷会爱上前世害死他的假少爷?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