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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伤 你经历了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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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将军府—————
梁羽桐慢慢地睁开眼,看到雪阳的立在边上关切的看着自己。
“少夫人你可算醒了。”雪阳见梁羽桐睁开眼便赶紧上前扶她起来。
梁羽桐坐起来,慢慢地回忆之前的事情。隐约记得到御花园后,她被花迷住了,在岸上看够了就想驾船看看远处的。
结果到了湖中间,一转身看到顾裴然和韩若归在远处花厅说话。两人似乎保持着距离,但是看两人刚才的反应,又似乎认识。
她便想看仔细一点,结果一个不稳,掉进了湖里。后来挣扎时候有人把他救上了岸。
然后……梁羽桐一边想,一边捂上自己的嘴巴说:“然后……”
梁羽桐想起来她被救上岸后,感觉有人一直拍打他,最后还……亲了她……
等她再睁开眼的时候,顾裴然就在她眼前……
“少夫人怎么了?”雪阳见少夫人脸红的样子,边伸出手边问:“少夫人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梁羽桐见状赶紧从回忆里把思绪拉回来,挡住雪阳神过来的手说:“没事没事,你给我倒点水来,我有点渴了。”
雪阳见状转身端过煮好的姜汤递给梁羽桐喝下。
“对了,文大人那边怎么样了?你见到了吗?”梁羽桐喝完边把碗递给雪阳边问。
“回少夫人,见到了,”雪阳把碗放回妆台上边说。
“文大人有不高兴吗?”梁羽桐继续问。
“不高心到是没有,大人说日后有时间可再一同参加香会。”雪阳站在床边说。
“那就好。”梁羽桐也没有多想。
梁羽桐刚准备翻身准备再躺下睡会儿,只见有人掀起帘子进来,原来是青岳。
“见过少夫人。”青岳远远的给梁羽桐行完礼后起身说:“少将军命我来看看少夫人是否好点了。”
“我好多了。”梁羽桐又翻身坐起来说。
“少夫人没事就好,那我先回去复命了。”青岳见梁羽桐说完便准备出门,又被梁羽桐叫住:“少将军呢?他现在可好?”
青岳见少夫人问,又转身回来说:“回少夫人,医生刚看过,少将军现在除了有点发烧,其他都好。”
“发烧?”梁羽桐身体往前一倾紧张地问道。
“是的,大夫说是因为过度劳累,再加上上午落水,病邪入体所以发烧了。”青岳回道。
梁羽桐听到这话,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他三翻两次的救我,这次又因为自己生病了。
“你先出去稍等一下,我这边换好衣服一起过去看看将军。”梁羽桐屏退青岳,起身开始穿衣服,还不让雪阳盛了一碗姜汤。
青岳带梁羽桐来到书房,里面很安静,果然看到顾裴然在塌上和衣睡着了,被子还掉到了地上。
青岳刚要叫醒顾裴然,梁羽桐制止说:“没事,让他多睡会儿。”
顺手拾起地上的被子给顾裴然盖上后继续说:“你先下去吧,我在这看着就行,将军醒来我叫你。”青岳见状便行礼下去了。
青岳走后,梁羽桐到书桌前搬了椅子,准备放到塌前坐下。
“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他。”梁羽桐想着又把椅子拉近了一点,椅子和地板摩擦着发出“吱~”的一声。
估计是声音太大,顾裴然慢慢的睁开眼,看到眼前的梁羽桐,有气无力地说:“少夫人来书房,可是要找什么书?”
梁羽桐见顾裴然这么问,想起之前的事情,脸一红,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见顾裴然还能和自己开玩笑,想必他的身体情况应该不是很严重,梁羽桐白了他一眼说到:“还能开玩笑,看来也没有我想象的严重。”
顾裴然没有说话,有点吃力的准备坐起来。梁羽桐起身把枕头放在他的背后。他先是一愣,才慢慢的把身体靠在枕头上。
“对了,我带了姜汤,听青岳说你发烧了,喝一点能好受一些。”梁羽桐转身端过姜汤递给顾裴然,用一些列的动作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顾裴然接过梁羽桐递过来的姜汤一口喝完又递了回来,梁羽桐的“小心烫”硬生生的被堵在了嘴边。
“哎呀,你的手流血了。”梁羽桐惊讶的看着顾裴然递过来碗的手说。
顾裴然见状收回手,反转了一下,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说:“没事,一点小伤。”说完还把伤口刚渗出来的血擦干了。
“我让青岳拿点红药水进来你擦一下吧。”梁羽桐放下碗转身准备喊青岳。
“红药水是什么?”顾裴然边看伤口边问。
梁羽桐忘了,这里是古代,没有碘酒,自然也不知道什么叫红药水。于是赶忙说:“要是受伤了,你一般都用什么处理?”
“看大小吧,小伤一般都不处理。”顾裴然答道。
梁羽桐考虑到现在天气热起来了,受伤不及时处理,可能会感染,坚持着问怎么处理。
顾裴然拗不过,只能告诉梁羽桐在书架的后面有个药箱,里面有金创药,可以用。
梁羽桐拿来药箱打开一看,里面全是一些瓶瓶罐罐,还有白布什么的。她从一堆东西里找出顾裴然说的金创药回头朝他晃了晃。
顾裴然见询问,也点了点头。
梁羽桐转身在塌前的椅子上坐下,伸出手让顾裴然把手递过来。
顾裴然没有反应过来,梁羽桐用眼睛看了看他的手,挑挑眉,示意他把手伸过来。顾裴然犹豫了一下,把手搭在梁羽桐的手上。
梁羽桐拉过顾裴然的手,估计是因为发烧,他的手还点烫。
梁羽桐观察了一下,伤口有好几道。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道伤口?”梁羽桐边仔细上药变问。
“估计是猫抓的吧。”顾裴然看着低着头上药的梁羽桐略带挑衅的说。
“猫怎么抓……”梁羽桐刚说一半,突然反应过来,这可能是救他上岸的时候她抓的。
梁羽桐不敢抬头也不敢再反驳,老老实实的上药。她知道,如果在纠缠下去,她也讨不到什么便宜。
一只手上完药后,梁羽桐又让顾裴然把另外一只手也伸出来检查。见两只手都处理好了,梁羽桐松了口气,准备盖上药瓶。
“既然已经帮我上药了,那你好人做到底,再帮我处理一下其他的伤口。”顾裴然说。
“哪里?”梁羽桐以为自己落下什么地方没有检查到,又准备低头检查顾裴然的手。
只见顾裴然转过身,在塌上盘腿坐好,脱掉上衣,漏出后背,果然后背上也有一道浅浅的口子再渗血,衣服已经渗透了,连枕头上都是。
令梁羽桐更惊讶的不是那道新伤,而是顾裴然背后的几个已经好了的旧伤。
有一条伤疤足有小臂那么长,像道闪电一样浮在背上。其他大大小小的伤痕,也是左一条右一条交错着。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这里应该还有个口子,你帮我看一下。”顾裴然见梁羽桐半天没有反应,转头用手艰难的指着那道新伤。
听闻,梁羽桐赶紧站起来,开始给他上药。
一边上药,梁羽桐一边想,他跟我差不多大,到底经历了什么,让他身上这么多的伤?怪不得刚才手上的伤他一点不在乎,原来是司空见惯了。
“能方便问一下,你怎么受这么多伤吗?”上完药梁羽桐指着那道“闪电”问。
顾裴然见梁羽桐已经上完了药,便穿上了衣服,也没有想要说明那道伤的来源的意思。
梁羽桐也没有追问,收拾起药箱来。
“将军,药熬好了。”
她收拾药箱的空档,青岳端着熬的药走进来说:“大夫说喝完会药,睡一觉身体会舒服很多。大夫还放了几味安神的药材,将军吃完也可以好好休息。”
顾裴然没有多说,拿起药一仰头灌进了肚子。
他朝内侧躺下,青岳给他盖上了被子。
梁羽桐见他呼吸渐渐重了起来,约莫着睡着了,便也让青岳去休息,自己守在顾裴然身边。
第二天一早———
顾裴然翻了个身,在背部的刺痛下,醒了过来。
看见趴在榻边上睡着的梁羽桐,背部随着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一束阳光正好笼罩在身上,似乎她也毛茸茸的发着光,像个小太阳一样。
顾裴然见状,轻手轻脚地从榻上下来,俯身扶起梁羽桐,把她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然后一只胳膊抱住梁羽桐的腰,一只胳膊伸进膝盖弯,她条件反射似的环住了顾裴然的脖子。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榻上让她躺平,伸手盖上了被子。
见梁羽桐依然没有醒,顾裴然静静地坐在凳子上看着她,仿佛不认识一样。
“少将军,该去上朝了。”不知道何时,青岳已经拿着朝服站在身后了。
顾裴然转身看了一眼青岳站起来,走到书桌前,边伸开手让青岳穿朝服,边说:“你吩咐一下其他人,少夫人还在睡觉,就不要进来打扰了。”
穿好朝服,顾裴然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梁羽桐,打开门,迎着阳光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