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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相爱 圆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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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山洞回来,两个人的关系肉眼可见的亲密了不少。梁羽桐还是跟在顾裴然后面进进出出的、又说又笑的。
最近顾裴然的身体也基本大好了,顾老夫人也同意他处理一些军队的事务。
这天吃完饭,顾裴然又开始忙起来,梁羽桐就倚在床上看书,两人也不说话。
处理完公务,顾裴然看到梁羽桐倚着床睡着了。
他抱起她,让她舒服的躺好。
不知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梁羽桐睁开眼,看到弯腰把她放下的顾裴然,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往里挪了挪,给他让出半张床。
“你把我吵醒了,你要负责把我哄睡着。”梁羽桐慵懒地在他耳边说。
顾裴然见梁羽桐不撒手,于是边安慰她边说:“好,那我把你哄睡着我再去看公文。”
顾裴然睡在梁羽桐身边,梁羽桐依然用胳膊环住顾裴然的脖子,整个人埋在他的胸口,顾裴然一只手揽住梁羽桐的肩膀,一只手枕在后脑勺下。
两个人互相都能听到对方心脏跳动的声音。
梁羽桐突然抬起头亲了一口顾裴然,顾裴然一愣,两人四目相对,都害羞的笑了起来。
看着怀里偷笑的梁羽桐,顾裴然从脖子下面把手抽了出来,他想抱她,但是又不敢。
正在尴尬时,梁羽桐拉过他的胳膊,把手放在她的腰上说:“要放这里。”
顾裴然抬起手,从她的脸颊开始,到脖子,再到胳膊,再到腰,再到腿,轻轻的抚摸着……
随着手的移动,顾裴然的呼吸也开始加重。
“我可以亲你吗。”梁羽桐感觉顾裴然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炙热的眼神都要把她烤焦了。
梁羽桐紧张的不敢说话,整个身子崩得紧紧的。
顾裴然见她没有回答,以为她还没有准备好,于是怜惜的把僵硬的她抱进怀里,不停的抚摸着她的头发
梁羽桐能够感觉到,顾裴然也在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欲望。
于是梁羽桐用一只手撑起她的身体,头靠向他的耳朵说:“我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你。”
顾裴然感到一股暖流从耳边传向全身。他先是一愣,看着眼前满脸红绯的梁羽桐,满脸的娇羞。
顾裴然感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开始活跃起来。
他用手托起梁羽桐的下巴,她感到他的呼吸再慢慢靠近,直到他柔软的唇将她的唇包裹起来。
她不敢呼吸,浑身幸福快乐的战栗着,任由他的舌头狂热的在她的嘴里穿梭,任由他的手恣意在她身体游走。
今夜无眠……
镇国将军府———
在郊外庄园住了足足一个月,一行人便收拾行装回到了镇国将军府。顾裴然的伤不但养好了,人还长了点肉。
因为回府的时间太晚,所以两人今天早早起来,趁上朝前,去给顾老夫人请安。
刚进门,顾老夫人就在东苑偏厅等候了。
“来,来,快让我看看~~”顾老夫人见两人进来,马上招呼着。
顾裴然把扶着的梁羽桐推到了老夫人身边。顾老夫人拉起梁羽桐的两只胳膊,左右打量着,满脸说不出来的高兴,“好~好~”
“多谢老夫人挂念,我们一切都好~”说着回头,和顾裴然的眼神交汇的那一瞬间,两人都幸福的笑了。
顾老夫人拉着梁羽桐左右看了还一会儿,才让几个人在偏厅椅子上坐下。
“春熙,把我准备的东西拿上来。”顾老夫人高兴的对春熙说。
之间春熙进去一会儿,端出一个大方盒子放到顾老夫人旁边的桌上打开,顾老夫人从里面拿出一叠厚厚的纸说:
“这里是顾家所有的田产、铺子,”边说边翻动着,“还有我嫁进来这些年顾家的开支账目。”
说外抬起头看了顾裴然一眼,目光又落到梁羽桐身上:“就都交给你了。”
梁羽桐赶忙站起来,腿一曲边行礼边结结巴巴地说:“别、别、别,母亲,我年纪小,可管不了这么大的家。”
见梁羽桐这样说,顾老夫人一笑说:“我年纪大了,字也看不清了,这家早晚都得你们年轻人来。”
梁羽桐听这话,顾老夫人这是一定要让她掌家了,边摆手拒绝,边看着顾裴然求助。
疑惑地看着顾老夫人的顾裴然接到梁羽桐的求助,收起他的疑惑,揽住梁羽桐的腰,对顾老夫人说:“既然少夫人不愿意,还是依少夫人吧。”
梁羽桐听到这话,深深的松了一口气,想放下千斤的担子一样。
顾裴然看着她的反应,不由得笑了一下。梁羽桐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失礼,手从背后伸过去掐了一下顾裴然的腰,并且用眼神警告他不许笑。
顾老夫人刚要说什么,青岳走进来打断了几个人的谈话。原来是请顾裴然去上朝。
现在厅上只剩下顾老夫人和梁羽桐。
“那你既然现在不想管,那你没事了就多来东苑,多陪陪我,也学学管家的事情。”顾老夫人接着刚才的话说。
只要不是现在掌家,能拖一时是一时,梁羽桐应承了下来。
两个人在厅上喝着茶,梁羽桐聊了些他们在郊外庄园的趣事,厅里时不时传来一阵阵笑声。
“少夫人也嫁过来有些时日了,顾家人丁稀少,老夫人还盼望着早点抱上孙子呢。”春熙边添茶边打趣地说。
梁羽桐听到这话,脸不由得一红,拿起刚沏好的茶就喝起来了。
“烫死了烫死了……”梁羽桐没想到茶这么烫,边吐舌头边说。
顾老夫人和春熙见状笑的前仰后合。
顾老夫人又从衣袖中掏出一个雪白的玉佩,让春熙递给梁羽桐,“这是我从玉泉寺观音庙求来的,还让高僧开过光,听说很灵,你贴身带着吧。”
梁羽桐左右翻转着看了一下玉佩,上面密密麻麻雕刻着很多的孩童,神态各异,栩栩如生。
看到这个礼物,恍惚间,梁羽桐突然想起之前老夫人结婚送的,后来被顾裴然“劫糊”的翡翠耳环,她把手放在腿上,手里摸着玉佩,试探性的问顾老夫人:
“老夫人可还就记得之前送我的耳环?这个不会也会被少将军拿走吧。”说完,梁羽桐把玉佩放到胸前,紧张的捂住。
顾老夫人听完先是一愣,然后一笑,端起茶喝了一口,解释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现在的顾老夫人是续娶的夫人,原先的顾夫人,也就是顾裴然的亲生母亲,和老夫人是闺中好友,只是那时的两人,一个早早嫁了当时还是宣慰使的顾大人,一个挑不到合心的人宁愿不嫁。
后来顾裴然的母亲因为重病,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便让人请来了顾老夫人,临终,把顾大人和顾裴然托付给了她。耳环也就是这个时候给的顾老夫人。
听到顾老夫人向顾裴然的母亲发誓会照顾好顾裴然后,他母亲就去了。
顾老夫人操办完丧事,便把顾裴然接到自己府上照顾,那时老夫人和顾裴然的关系还很好。
谁知道顾大人回京后,京城开始谣言四起,说顾老夫人才是顾裴然的亲娘。
顾老夫人的娘家,也觉得这样损害了顾老夫人的闺阁名声,经人说和,顾家和老夫人娘家在没有跟当事人双方商量的情况下便敲定了婚事。
两边老人更是以死相逼,行动出奇的一致。两人被逼无奈还是结婚了。
结婚后没多久,京城的留言有变成了老夫人为嫁顾大人,害死了原配。
“当时的裴然还小,受到了流言的影响,加上原来姐姐的贴身侍女离开顾家后平白无故的淹死了,”顾老夫人望着远处的天空无神的说,“我们的关系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说完叹了口气。
偏厅了安静了下来,梁羽桐还没有完全消化刚才的故事,顾老夫人还在回想过去的事情。
“不说这些了,我今天也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顾老夫人起身,边把手给春熙,边说:“有时间就来坐坐。”
梁羽桐站起身边行礼相送,边答应着。
韩府———
这是继少夫人回门后,顾裴然第二次来到韩府。
两见完礼,在前厅坐定。
“听说少将军去了郊外庄子养病,看来是大好了。”韩大人先开口说道。
“劳烦韩大人挂心,已经大好了。”顾裴然拱拱手回答道。
“少将军来府上,怕不只是来看我的吧。”韩大人抬头看着顾裴然问。
顾裴然手一挥,青岳从袖口掏出一个玉牌,恭敬的递到韩大人手上。
“韩大人可见过这个玉牌?”顾裴然问。
“这是我韩府的玉牌,”韩大人把玉牌在手心里翻了好几遍。
“韩大人认得就好,”顾裴然神色凝重的说:“这是我在少夫人绑架的时候无意间捡到的。”
“绑架?”韩大人翻玉牌的手停了下来,抬起头看了一眼顾裴然,“你是说你和少夫人被绑架了?”
顾裴然眉头一皱,没有说话,但心理想:我没有说自己也被绑架的事情,韩大人竟然也知道。
“虽然我对少将军和少夫人被绑架的事情表示难过,”韩大人又开始把玩起玉牌,
“但这个事情我真的不知情,顾大人请放心,这个事情我一定会调查清楚,免得伤了两家和气。”
听到这话,顾裴然便起身告辞。他此行的目的,最重要的不是追究绑架的事情是不是韩大人做的,
最重要的是,要让韩大人知道他已经起疑了,那么韩大人后面会做什么呢?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也没有必要久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