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愈原生家庭之痛（快穿）》江不六

118、留守儿童的困境（14）

　　郑父郑母看了喜欢得不得了，他们这一两个月以来，自我感觉也算是见过世面了，还去过一些有钱客人家里，但他们觉得谁家都比不上自家的房子，这装修风格是形容不出来的好看，还有那太阳能淋浴，简直太好用了。
　　“儿子，这，得花不少钱吧？”郑母关心的还是钱的问题。
　　郑父闻言也紧张地看向儿子。
　　“跟别家装修差不多，人家都是硬装，又贵又不实在，咱家基本都是软装，唯一贵的就是外墙贴的瓷砖了，两层半总的算下来装修加家具一共只花了不到两万。”
　　郑素州这话一出，郑父郑母都惊了，怎么一栋楼买下来才花了两万多，装修一下竟也要两万！
　　“爸妈，你们什么表情啊，这真不算贵，你们想，我们现在一个月就能赚六七千，装修钱两三个月就回来了。”郑素州笑道。
　　当然实际上赚的不只这些，因为好多东西他都用的空间出品的，包括相机、冲印机还有化妆品、服装这些，几乎都没花钱，而房子装修用的都是之前卖人参和灵芝的钱，甚至都没用完，还剩了不少，所以他现在手上积攒了快四万块钱了，他想着趁96年房价上涨之前再买两栋楼。
　　郑父郑母现在的心态已经不是几个月前的老农民心态了，闻言脸色缓和了许多，转瞬又高兴起来，儿子说得没错，几个月就回本了，以后就都是纯赚了。
　　郑素州把存了点钱想再买点房子的想法和父母说了，本以为要费些口舌才能说服他们，哪知道这老两口对儿子放心得很，他们又不懂，对做生意搞投资这些完全搞不明白，反正这几个月以来他们对儿子的能力是看在眼里的，对他已经是无条件信任了，全然把他当成了家里的顶梁柱和主心骨。
　　郑素州便又去找了中介，也托了几个有钱的老顾客帮忙，最后花了四万五买下了两栋相邻的楼房。
　　仍然是在元村这一块，只不过在另一条街上，那边没有这儿热闹，地价也便宜些。那两栋楼加起来面积有四百六十平，都是三层楼，当初建的时候屋主的本意就是租给外地人住，二楼三楼全是隔开的房子，有单间也有两室和三室的。
　　郑素州买到手后也没想着改，只略添置了些灯和家具就又租了出去，因为多了家具和灯，租价也比原来贵一点，但仍然很快就租了出去。
　　现在光靠租金，郑素州每月也能有差不多两千的收入。
　　十一月初的时候，是郑雅风小朋友的周岁生辰，且适逢租的房子快要到期，新房子那边也晾得差不多了，可以搬家了，郑家便在孩子生日前一天搬了家。说是搬家，其实之前很多东西早就一点点搬过来了，现在只是个仪式而已，这天一家人都睡在新家。
　　这几个月郑家在这一片打出了名声，也交了些朋友，因此那天有许多相熟的人前来道贺乔迁之喜，盛情难却，郑雅风周岁那天店里干脆歇了一天业，请了那些人到家里来。
　　街坊们一进二楼，就被那装修风格震惊了，从二楼到四楼参观了个遍后，有人甚至提出想到他家拍照，郑素州连忙婉言拒绝，他把一楼和二楼的通道切开就是为了把工作生活分开，如果家里也成了取景地，那还得了？
　　“家里是比较隐私的地方，各位街坊无事的时候欢迎来做客，但是拍照取景就免了吧，想要拍照的话一楼我已经布置出了两间实景房，风格和我家的差不多，你们可以去看下。另外后院的花墙也可以取景，相当漂亮，之前好多老顾客称赞过的。今天多谢大家抬爱，所有来客都一起拍一张大合照吧？我会再替大家再抓拍一些照片，等照片洗出来我一人送两张。”
　　郑素州这话一出，大家心里再多疙瘩也没了，又喜笑颜开起来，欢天喜地围观起郑雅风小朋友抓周。
　　之后的几天，郑素州果然把洗出来的照片送了出去，大合照人手一张，每个到场的街坊他都帮人抓拍了至少一张，也都送到了各自手里。那些照片多是抓拍的，众人的神韵都被捕捉下来，当事人拿着照片自得不已，很多人见人就炫耀起来。
　　很多人看到家里小朋友周岁竟办得这样隆重，拍的那些照片也很漂亮很有纪念意义，一些不差钱的人家便都生起了请郑素州去家里帮他们拍照的想法。
　　郑素州当然是同意的，跟拍虽然费时间，但是赚钱啊，因为要耽误他一整天的功夫，所以误工费也要算进费用里，他便定了跟拍价一天三百，照片另算，纵使是这样，也仍然有很多人前来预订。
　　有这么一出，流金岁月的名头就更响了，生意也愈发地好了，甚至有很多老顾客的亲朋从别的地方慕名而来。
　　十二月初的时候郑素州一盘上个月的账，竟比十月份多赚了三千五百多块，月利润达到了一万四千多块，他都有些咋舌。
　　仔细一分析，才发现上个月除了多了一些跟拍单外，最多的就是做造型的单子，客单价最少的也有一百一，最高的则达到了一千多，那是一户有钱人家拍集体写真，家里人人都做了造型，除了大合照外，各人也各自拍了不同系列的写真，光那一单，店里就赚了九百多块。
　　啧，这样看来，还是做团体生意最赚钱。
　　现在郑母的化妆手艺越来越好了，在郑素州的指点下，她的水平完全可以带徒弟了，郑素州便起了心思让她带徒弟。毕竟以后他还想把影楼生意扩大，店里只有一两个化妆师肯定不行的。
　　他把想法和郑母一说，郑母都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想要拒绝，不过郑父却觉得可行，这几个月里他只负责接待，算是看得最清楚的了，店里一忙起来，客人就要排队，而且自家婆娘的水平确实已经挺好的了，多带几个徒弟出来，自家以后也多几个帮手。以他对儿子的了解，他不会满足于店里现在的发展的，肯定还要扩大经营。
　　郑父一通劝，郑母就同意了，郑素州惊奇地看向自家爸，他发现自家爸挺让人意外的，看来是之前农村周而复始的种田生活禁锢了他，人果然还是要多见见世面的，不然你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没被发现的优点。
　　于是店里就招了两个化妆学徒，包吃包住，但是没工资，等出师后要跟店里签五年的工作合约，五年后来去自由。
　　两个学徒都是女孩子，一个叫黄小玉，十七岁，一个叫洪丽丽，十六岁，二人都是穷人家的孩子，是从湘省结伴来广城打工的，两个小姑娘一出火车站就被偷了钱包，在路边哭了一场之后，东拼西凑地从身上找了一块多钱出来，二人就上了公交车，想直接去到哪个厂，运气好的话就能被招进厂里。
　　结果车坐反了，坐到了元村这边来，两个小姑娘在站牌底下抱头痛哭，郑素州正好看到，就把她们捡回了家。
　　二人进店的时候就被震得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了，听说老板包吃包住，出师后还出钱雇她们，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郑素州看小姑娘不容易，让他妈给她们俩各置办了两身衣服，还一人定做了两身套装当工作服。
　　他新买的楼那边前几天有个一居室人家到期不续了，现在就不找租户了，正好收拾一下给两个小姑娘当宿舍。
　　两个小姑娘感恩戴德一番，就更加卖力工作起来，每天一到店里就开始打扫卫生，来了客人也一个赛一个的热情，郑素州和郑母工作的时候，二人也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学，有什么需要帮手的地方，喊一声就给办到。
　　晚上一家人回到家里，都感叹这两个学徒找得好，郑父甚至感觉自己现在都没事干了。
　　郑素州早就考虑了这个问题，郑父每天干接待也不是个事儿，现在有了两个小姑娘，他就更加闲了，长此以往下去只怕他心里也会不得劲儿。
　　“爸，要不以后你有空就去帮我收租，还有那边两栋楼有什么问题，你也上点心，中午晚上妈忙起来顾不上的时候，你就帮我们去外面餐馆定个餐，行不行？”
　　看着儿子拿出来的那一串钥匙，郑父脸上浮现喜色：“真让我去收租？”
　　“真的，我还骗你不成？”郑素州把钥匙塞到他手里。
　　“得嘞，那明天我就去那边看看。不过定餐的事儿就算了，以后饭我来做，你爸我以前在公社的时候也是煮过大锅饭的。”郑父神采飞扬起来。
　　“还真是，你爸厨艺不比我差，就让他做饭。”郑母看丈夫那得瑟样儿，也觉得好笑，既然他主动请缨，她也乐得把做饭的担子交出去。
　　隔天一大早，郑父吃完早餐就穿着背心短裤趿着拖鞋，腰上别着一串钥匙，去那两栋楼视察了。
　　他挨个敲门，告诉对方以后这边的事都由他来管，有什么事儿尽管打电话找他，然后掏出自己的随身笔记本，写下电话号码和名字交给对方。
　　这么一通操作下来，这些租户都觉得房东真热情，人也大气，别的地方哪里会管房子里的水电和家具问题，出了事全是他们租户的事，到退房的时候房东还要挑刺扣押金。
　　郑父给的号码是家里二楼的新号，搬家的时候郑素州就又安了个座机，说是工作和生活要分开。家里的电话另外又安了两个分机在三楼和四楼，防止人不在二楼接不到电话，郑父郑母才知道原来一个号码可以有多个座机，真是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