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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芳华醉梦会故友 桃 ...

  •   桃花纷飞柳依依,佳人玉指年华幽。
      楚云歌和两位师兄起了个大早,来到清竹厅,不消一刻钟,各派弟子都来了,宗主简要说明了除祟事宜,便清点了各派精英弟子前往。南派前往的自然是单云衡,梁俊宇和楚云歌,鹤云峰派出的弟子便是江辞和苏依娜,暮云派不消说便是章天华和他的三位师姐,芳草阁则是白暮水和她的师妹司空乐。
      由于人数较多,便没有御,而是选择了骑马,章天华白马青衫惹得周围女子芳心大乱,也惹得楚云歌频频侧目,江辞见了,不顾身边那几个对她暗送秋波的女子,策马上前,与楚云歌并肩而行,挡住了她看章天华的视线,道:“云歌姑娘,早啊,今日晨光正好,山景甚美,与佳人同行,甚幸。”楚云歌笑道:“江公子谬赞了。”说完便又侧头看向章天华,正巧遇上章天华抬眸看向这边,四目相对的瞬间,楚云歌笑着用袖子遮住脸,别开了头,耳尖却悄悄泛起了微红。章天华怔愣片刻,若有所思的移开了目光。江辞见状轻笑一声,勒了一下马缰绳,与楚云歌错开半步。
      “楚云歌!”一个软软糯糯的声音叫道。
      楚云歌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金陵仙阙阁淡粉色校服的女子,食指纤纤,捏着缰绳向她走来。
      一见此人,楚云歌兴奋的叫道:“乐蓂萝!”
      乐蓂萝笑道:“我还以为你不记得我了呢。”
      “怎么会呢,咱俩小时候可没少一起玩儿,怎么能忘了你呢。”
      两人一边笑闹一边向前走去。
      ......
      终于,一行骑阵来到了那个镇子,众人找了家客栈休整过后,便徒步向邪祟出没那座山进发。各派弟子在山下结了个阵,确保山上的邪祟无法离开山到镇子里去。随后便各自分了组自不同方位上山搜查。楚云歌与她的两位师兄同江辞,苏依娜,乐蓂萝一组。
      深山老林,连一声鸟鸣也没有,就连透过层层树叶洒落的星点阳光也显得苍白无力,地上不知名的白色野花也沾上了斑驳的暗红色血迹,醒目而娇艳。处处透着森然。
      如此场景,三位姑娘不免有些许恐惧,抱团取暖,倒是让三位姑娘的友谊更深厚了一层。
      走着走着,几人看到了一个山洞,略显古怪,便走近探查。却见洞口处妖邪之气浓厚,本是桃花芬菲的三月,洞口却阴凉甚异。洞口处的植物都披上了一层白霜,石壁上还有暗红的血迹。
      梁俊宇捡了根树枝,画符引火,制了几只火把,简单准备一下,几人便决意进洞。
      可没走几步,几人便发现洞内多处覆盖着冰,在火光的映衬下晶莹剔透,但却在渐渐融化,洞顶已有少数冰锥断裂落下,砸在地上摔得粉碎,但冰锥大多锋利如剑刃,削骨如泥,不在话下。几人见事态不妙,连忙灭了火把。单云衡持凤鸢出鞘三寸,剑刃上灵光流转,冰层如镜,将这本就明亮的灵光反射的更加明亮,映洞中恍若白日。
      前行数百步,洞口光芒越来越弱了,只剩下了零星的光芒,而周身的温度也越来越低了。这时,前方出现了一个分岔路口,三条幽深的通道展现在眼前。
      单云衡略加思索道:“狡兔三窟啊,既然如此,我们分组好了,将那邪祟围堵在中间。”
      楚云歌正习惯性的回头看梁俊宇,可却被江辞抢了先:“现在这里正好三个姑娘,不若我们三名男子各代一位姑娘,也好有个照应,我和楚云歌一组,苏依娜和梁俊宇一组,单云衡与乐蓂萝一组如何?”
      “为何如此分组?”楚云歌不解道。
      江辞笑着说道:“乐姑娘灵力稍弱,自然该由灵力最强的单公子与其一组,而苏依娜与梁公子实力相当,故该一组,而你我是被挑剩下的,自然一组嘛。”
      苏依娜见江辞明明就是想与楚云歌独处,却还编的条条是道,不由得暗自好笑。却见楚云歌还欲可是,连忙道:“云歌姑娘大可安心,江辞乃巴东鹤云峰首席大弟子,也不会于正事之上玩闹。而且江辞也自是有能力护云歌姑娘周全,梁公子与单公子也大可安心。”
      梁俊宇见状似明白了什么,轻笑一声没有说话,单云衡依言道:“那便如江公子所言了,大家多加小心。”
      江辞和楚云歌进入了最左边的通道,梁俊宇和苏依娜进入了中间的通道,单云衡则带着乐蓂萝走了最右侧的通道。
      楚云歌将琉璃剑拔出三寸,灵光流转,照亮了山洞,江辞与她并肩而行,将佩剑夙生从腰间取下,握在手中,以备防身之用。
      二人前行一阵,只见那冰层愈来愈少,温度也渐渐回暖,但没了冰层反光,光线倒也暗了些。石缝间生长着杂草与青苔,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发霉的味道。
      这时前面传来了一阵流水的声音,依声势来看,似有地势落差而产生的瀑布注入了深潭。
      再往前走,那通道九曲回肠,两侧石壁窄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江辞率先走进去,楚云歌紧随其后。待出了狭窄的通道,两人来到了一间空旷的石洞里,洞顶有几丈高,洞中有一片宽广的地下湖,湖中漂着各色的花瓣写形态各异的花灯,四周则点着无数红烛,湖中央一个小石岛,或者说是一张石床,石床上有一女妖,穿着一身大红嫁衣,头上带着纯金的凤冠,手中还在整理着一张红盖头,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哭泣,可不知为何,她没有眼泪,只有两行
      鲜血从眼中流出,而她的石床之后便是路上听到的那条瀑布。
      江辞和楚云歌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楚云歌将一路上用来照明的琉璃剑收入鞘中,一来是因为洞中红烛与花灯将洞中映的恍如白昼,二来是怕这灵力的光芒被那女妖发现。
      江辞与楚云歌在那石头后面商量着对策,虽说此时敌明我暗,于我方有利,但必竟是人家的地盘,而且过是一个封闲的动穴,万一有不策也无法放信号救援,更不可能御剑,而且即便是原路返回,在那九曲回肠的通道中逃跑定然受阻。也就是说只有三种情况,一种是除了这邪崇返回,二是被这邪祟杀死,
      三则是趁她还没发现立即辙兵返回。可是这第三种情况是一定不能选的了,因为单云衡他们还在这山洞中的不知某处,若他们现在撤兵,定然对他们不利。
      楚云歌:“怎么办?”
      江辞:“不若我们悄悄绕到湖那边然后伺机偷袭。”
      楚云歌:“先不说偷袭能否成功,可那真的是我们要找的邪祟吗?万一她是被那邪祟掳来的活人呢?”
      江辞:“应该不是吧,不是说这个邪祟喜食婴孩与闺阁内的女子吗?刚刚那个肯定不是婴孩,而她又穿着一身嫁衣,若真是活人,也应该是在出嫁当天被抓来的,那应该不是闺阁内的女了吧?”
      楚云歌:“那我们再看看吧,万一要是误杀活人怎么办?”
      江辞道:“好。”
      于是他们悄悄探出头去看那石床,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石床上空空如也,哪里有什么女妖,只有一张孤零零的红盖头,这时,在他们身后传来了一声冷笑,二人猛一回头,那一身大红嫁衣,苍白的脸上挂着两行未干的血痕,不是那女妖还能是谁。修真之人五感灵敏至极,然而那女妖竟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他们身后且没被发现。
      忽然那女妖伸出了一只状如钩的瓜子,五指上还依稀可见淡淡的血痕。快速抓向楚云歌的脸,是躲还是挡?躲,身后是巨石且楚去歌一直保持着半跪的姿态,根本无法发挥正常的能力翻过巨石。挡,那爪子已经离自己的脸那么近了,及使用剑弹开也会留下抓痕,若是拔剑去刺那女妖,只怕剑还没出鞘就先被抓花了脸,瞎了眼吧!
      正当楚云歌闭着眼睛等待那一刻来临的时候,一支长剑从左侧击出,正中那女妖的腰身,正是江辞的长剑夙生。
      那女妖瞬间转为攻击江辞,见势不妙,楚云歌拔出琉骗剑刺向那女妖的胸口,那女妖对插在她胸口与腰部的两柄长剑置若未闻,伸手抓向两人的心口,二人同时将剑收回,退到一旁,那女妖回头向二人所在位置扑来,楚云歌连忙召动剑诀,琉璃剑应声而出,再次将那女妖穿心而过,琉璃剑剑身修长,且一插到底,可那女妖竟像是没有痛觉一般丝毫不受影响。她反手将那剑拔下来,丢在一旁。她刚一松手,楚云歌便又迢动剑决,飞向那女妖的喉龙,同时江辞甩出了数百道符篆,将那女妖团团围住,可那女妖却法力却强到数百道符篆也奈何不了她,只一阵法力波动,那数百道符篆瞬间化作漫天星粉,她道:“呵,想杀我?可我早就死了!”她的声音森然至极,没有一些温度。
      楚云歌召回琉璃剑,握在手中,江辞也握紧了夙生剑。
      可那女妖却又一次向楚云歌袭来,楚云歌正欲出剑,可这只爪子却被另一柄飞来的长剑弹开。诛邪!楚云歌扭头看剑飞来的的方向,正是梁俊宇与苏依娜。
      梁俊宇召回诛邪,问“小师妹没事吧?”
      “我没事!”
      看清来人,那女妖转为攻击苏依娜,好在她早有准备,用她的仙剑碧霄挡下了这一击。
      梁俊宇:“好强的怨念,这是什么邪祟。”
      江辞,“而且若我们不主动出击她似乎只攻击姑娘们。”
      忽然,那女妖顿住了身形,向相反的方向攻去.楚云歌定睛一看,正是刚刚走进来的乐蓂萝。想来地是那女妖见改击楚云歌与苏依娜无果,感受到那边的灵力波动较弱转而去攻去她了。
      楚云歌心道不妙正欲前去相助,倒是她身后的单云衡拔出了凤鸢挡下那一击,喝道:“兼草!”
      那女妖登时身形一怔,问:“你是谁,为何知道我的名字?”
      单云衡道:“你在山下的亲人们在为你哭泣,可你却化作妖形,戕害他人。”
      兼草:“为我哭泣,惺惺作态!你不若去问问他们在我新婚之夜篡取我的新夫还将我置于死地的是谁。”
      在她说话之时,单云衡便用眼神示意其他人去偷那石床上的红盖头,由于楚云歌和江辞离那石床最近,便理应是他们去偷。
      楚云歌在那女妖身后悄悄向湖边移动,而单云衡则继续同那女妖对话以转移她的注意力。
      “那你为何还要残害婴孩与闺中少女?”
      “在我新婚之夜,他们在我的婚房外放了火,而我葬身火海,那烈火焚烧毁了我的容貌,我只有食用婴孩才可以保我原貌不变。”
      那女妖似发现了已到湖边,正准备御剑掠过湖面去那石床的楚云歌,猛得向她扑来,楚云歌毫无防备,眼看就要扑个正着。忽然一个白影从左侧飞出,搂住她的腰,向石床飞去,可还是被那女妖在手臂上抓了三道口子,再看那白影,不是江辞还会是谁?他搂着楚云歌御剑飞向那石床。但由于起迟时重心不稳,再加上掠过湖面时颇有着急,临近石床边缘时,二人猛得栽了上去,那石床上铺着柔软的毯子,倒也没有摔得很疼,但两却维持着刚刚的姿势,颇为尴尬,但此时的状况却也不容顾忌那些了。
      楚云歌迅速爬起来,抓起那个红盖头便丢向了单云衡。他反手一接便抓住了它,另一只手画了符焚毁了它,只听那女妖尖锐刺耳的惨叫过后便烟消云散了,只留一件大红嫁衣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楚云歌:“消散了?”
      单云衡点头,见众人不解,便解释道:“刚刚在山下客栈我已经打听过了,问这附近是否有什么惨案,有没有人含冤而死之类,便打听出一女子名唤兼草,是府中庶出小姐,被其嫡出的妹妹所嫉妒,大至便同她方才所言一致,这个女子因生前遭不公待遇生成怨念,死后化作妖邪,但却将自己的大部分法力与灵识寄在这盖头上修炼,如今盖头毁了,自然是要消散的。”
      楚云歌听后叹道:“想来盖头也是她的寄情之物,只是空守满心旧事,终是阴阳两隔,实乃可惜。”
      梁俊宇见楚云歌流露出怜悯之色,便道:“可惜,可悲,但其作恶之行也实为可恨。”
      单云衡了见状,接道;这世间由痴男怨女所化之事故曲折数不胜数,其实究其根本也不过一情字,世间哪有那么多两情相悦,白头携老更是难求,唯情字难解,人心叵测,你们年纪尚小,之后也自会明白的。”他说完一众人俱是沉默不语,半晌无言。
      这时,江辞一把抓住了楚云歌左手的腕部,楚云歌本能的往回缩了一下,却被他更用力的抓住了。
      楚云歌“你做什么?”
      江辞不答,拉着她在石床上坐下,仔细查看了她手臂上那三道抓痕,从袖中取出两瓶药,为她处理伤口。
      “痛了告诉我。”
      依旧是低沉的声音,可此时那声音却在颤抖。再看那少年,周目清秀,白衣似雪,眉眼间却透着焦灼与关切。
      湖岸上。
      苏依娜:“可是为何那女妖只攻击女子?”
      单云衡:“其相貌被毁,想来大抵是嫉炉吧。”
      梁俊宇:“那我们将这洞内搜索一番吧,看看是否还有需要救助的活人。”
      单云衡:“好,待我们出去之后,吩咐各家弟子搜山。”
      苏依娜看了看石床上为楚云歌处理着伤口的江辞,道:“我们还按之前的分组吗?”
      梁使宇:“嗯,分头行动,多加小心,一会儿在这里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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