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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兴尺叉路口命案 “乔探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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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彦在家里待了半个月左右,整个人沦为一个连吃饭都愁的小乞丐。当他看见报纸上的凶杀案,那些无辜的人被杀害,他这才知,自己应该站在最适合的位置上,则日,就向巡捕房投了文件。
叮铃铃…叮铃铃…
“喂?……”
翰彦起床,收拾光溜儿(干净)的,去了巡捕房。
“你好,翰先生,你是来应探案官的是吧?”
“没错”
“你的学历,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我们不能录你,你有前病史,且没有保险,我们巡捕房虽然缺探案官,但是,你不行”
“那…为什么是你来应我,乔探长呢?…”
“乔探长身有重事,自然不能来了”
出了巡捕房,他自己一个人到华兴舞厅浪,正巧遇见朋友赵大福,便一起玩。
“诶,听说你去找工作了?怎么样?”赵大福喝了口酒。
“别提了,就因为我有病,他们不录我”
“你是有病,不录你,也是正常”
“你他妈的说谁呢?”翰彦抡起手要打赵大福
“等会儿,你为什么有病史?”
“我酒精过敏。小时候不懂事。老喝酒,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所以……”
“我有一招,肯定能让乔探长亲自见你!你就这样…”谁知赵大福又支了什么损招,翰彦半信半疑。
当晚,翰彦就到停车区找到了乔青舒的车,滑了个大印子,看不爽,又放了车胎,想了半天,怕乔探长找不到他,特意按了一个十分明显的手掌印。
第二天清早,身穿大身的男人敲响了门
“谁啊?”
翰彦十分不耐烦的打开门,一个人突然冲进屋,快速关上了门。“去!赵大福,你干嘛?!吓不吓人哪!”“翰彦,你快跑,乔青舒正四处找你呢!”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戴着墨镜,踩着小皮鞋。“翰先生,和我走一趟吧。”
到了审讯室,乔青舒坐了下来,摘下了墨镜,看着对面的翰彦,倒少了些冷酷的面容。“说吧,为什么滑我车?”翰彦摇了摇头,不肯说。
“说!不说我就搞死你!”乔青舒压低了嗓音。
“我说!是因为…我昨天来面试探案官,面试的人并不是你,这恐怕不太好吧,况且租界这地界和其他地方还不一样啊,你身为探长,忙些,倒正常,但是这等大事,你也不来?况且,新上任的探长,没理由拒绝我吧?”
乔青舒不自在的摸摸鼻子,咳了一声:“既然都猜到了,那我重新?”“这不好吧…”乔青舒笑了“别玩虚的,快点!”“噢!”
“姓名?”
“翰彦”
“年龄?”
“24”
“豁!你小子可以啊,哈佛大学毕业,医学,化学,金融学三学士,连续领了三年全额奖学金?”
“承认啊”
“你有病史啊?”乔青舒小声说着。
“昂,是…”翰彦怕再被拒绝,不肯说。
“打住,别说了,我不喜欢窥探别人的隐私,我可什么也没看见!”说罢,合上了手中的简历。
乔青舒敲敲桌子“明天来上班,有点时间观念!”“是!乔探长!”
早晨闹钟一响,必有大事发生。兴尺叉路口有人被投尸,尸体脖子上有多处滑痕,胸部叉有匕首。
“早啊,乔探长”
“有案子,过来看看尸体”
“去,这么恶心啊”翰彦捂着嘴跑了出去
乔青舒追出去,拍了拍正在呕吐的翰彦“听着,昨晚是谢金友女儿谢容孩子的百岁,家中全是客人,死者关子华,是谢容的丈夫,关子华是关家酒庄的老板,此人喜欢喝酒,经常喝到断片才回家。”
“那…谢容就不管管吗?”翰彦站起来擦擦嘴
乔青舒想了想“想管,每次要管,关子华就声称是商务上的事情,据我所知,并不是”
“去关府”
宅院并不算大,但东西一应具全,在亭子里,有还未阴干的药材。翰彦拿起药物,放在鼻上闻了闻。“当归,麻黄,半边莲”屋子里谢容正在哭悲,翰彦上前扶她起来,并与她聊了几句。出了关府“乔探长,验尸报告出来了吗?”“嗯,死者体内有高浓度的酒精,想毕死前喝了不少酒,脖子上有淤血,且脖子上有刀刃滑过的痕迹,刀从正前方直叉入心脏,一刀索命”“乔探长,你有没有想过,凶手已经把他杀了,又为什么要在脖子上补刀?”“你的意思是…为了隐藏证据?”“聪明啊”二人回了巡捕房,刚一进门,就见一个女人,对着捕员又打又骂。翰彦瞧着情况不妙,先进了办公室。
“你干嘛?还敢打我,你在打一个试试?给你点脸了是不是?”只见一个女人拿着包要向巡捕打去,巡捕却乖的像一只小白兔,任凭她打,也不肯还手。
“于凡君,你干嘛呢?!”乔青舒喊到
“我找你呀!”
“乔探长的办公室,还蛮好的嘛!”乔青舒带于凡君进了办公室,倒了杯水递给她“说吧,又因为什么啊?”“我离家出走了。以后本小姐自己养活自己!”“噗,离家出走?自己养活自己?凭你的稿费啊?还总因为你睡过头被叩钱……”“那个,我这个月稿费被叩光了,你是不是得意思意思啊50大洋就行”“你还真敢要?!”躺在沙发后面的翰彦突然坐了起来。“我去!这还有个人呢!吓我一跳!”
“乔探长,去案发现场”说罢,扯着乔青舒跑了出去。
“案发时,死者就是躺在这里”翰彦拿出放大镜,找到了脚印“乔探长,采下样本,我有大用!”翰彦将收集到的线索一一排列,找到了幕后真凶。
乔青舒半刻钟后到了关府,并将谢容捉拿归案。
“你们放开我,你们想干嘛?”谢容想要挣脱
“谢夫人,你灌酒还行,但你不应该杀人啊”
“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好啊,那我重新给你讲一遍好了!当晚,你把关子华灌醉后,他倒在床上就睡,所以床上还有没散尽的酒味。你利用丝巾绑紧他的脖子,将他带到案发现场,倒置脖子淤血,随后你趁关子华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一刀杀了他”
谢容笑了,“你,又有什么证据?我丈夫每天喝到断片,这点酒又怎么会使他神志不清?”
翰彦扯了下嘴角,言:“那就要说说你这些草药了,据所知,关子华有严重的心脏病,而当归,麻黄,半边莲,可都是心脏病的大忌啊,这种药,如果再多喝几服,早就升天了,那他为什么没有升天?因为他察觉出来了,这种药喝不得,急时断了药,这不得不使你进行另一种计划。你应该还记着吧,我问你的那件事”
回忆:
“谢夫人,你可还有那天的照片”
“有的”
“诶!你这双小皮鞋?”
“德国进口小牛皮鞋”
回忆完毕
“照片上,你穿的是带跟36码小皮鞋,而现场留下的脚印正是36码小皮鞋,照片上,你脖子上还系着丝巾,可我们找到你时,你脖子上的丝巾不见了。案发现场,死者脖子上的刀痕,是你为了掩盖事实所做,如果我没猜错,你现在炉堂中所烧的,正是那双36码的小皮鞋吧?这双皮鞋是德国进口的,即使面料烧没了,但是它的底是万万烧不化的。”
“呵…不错,人是我杀了”谢容低下头。
“你为什么要杀人?他可是你丈夫!”翰彦十分疑惑的看她
“丈夫?他不配!当我看着他把无辜的人随意杀害,自己却一路晋升,到达了受人尊贵的身份和地位的时候,我不能不管!”
巡捕房
“这个案子结的很完美,你有经验?”乔青舒喝了口茶
这时于凡君走了进来,她倚姣作媚、弱柳扶风,柔情似水、百媚千媚的媚态初露,是一个天生尤物。
“这位是?”翰彦指着于凡君
“我…我小姨妈”
“噗!小姨妈?”翰彦拿着水杯挡在额头轻笑,杯中的水跟着颤抖。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乔青舒看看他,有些尴尬,抹红了半边脸。
“这位小姨妈芳龄?”
“22”于凡君道
“我记着乔探长27,你还是他小姨妈,乔探长,你辈分好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