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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狐之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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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主人:
……抱歉。上一封信因为我的动摇,说不到关键之处。
说实话,我也还感到混乱。
我的记忆中,我是拥有斩杀山姥的传说的灵刀山姥切的仿制品,斩杀山姥的并不是我。
但是,我遇到的人们却说,是因为我斩了山姥,作为我的原型的长义的刀才被称为山姥切。
这样事情就完全相反了。
这就像是作为仿制品的我夺走了本歌的存在感一样。
我不知道我该如何接受。】
一封能够看得到满满迷茫的书信就到了审神者的手上,看得审神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就打算把书信收起来。
却被一边今天的近侍新新刀之祖,前政府特派调查员水心子正秀戳了戳手臂,提醒审神者后面还有内容。
就像是节约纸张一样的,刚刚已经看过的内容部分,字写得比较小,而信纸末端还有卷起来的地方。
“我主,后面还有。”
一向爱装成熟却青年模样的新新刀之祖这样说着,听着他的话,审神者展开了卷起来的信纸。
信纸后面露出来的是一个爪印,那种如同梅花一样的印子,像是什么犬科动物一样的爪印一样。
这个印记混杂着点点蓝色的流光银色,随着阳光照射的角度,能够折射出各种各样的颜色,流光溢彩的梦幻颜色,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甚至隐约间还能看到如同雾气一般的花纹,但是这样的花纹却过于的隐蔽,审神者一时间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国广这是去哪里修行了?”
审神者不太清楚这个是什么东西,甚至都开始疑惑山姥切国广,是不是去什么奇怪的地方修行了,而一边的水心子正秀却微微变了脸色。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的,明明身穿着内番服,背在身后审神者看不到的手却隐隐有灵力刀纹浮现,惹得审神者感受到了灵力波动,回头看了他一眼。
可却还没有等审神者察觉到是因为什么样的异常,才导致了灵力的波动。
就听到上到天守阁的木质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再接着审神者就看到竹帘上印着一个人影——
看着像是前一阵子刚刚到本丸里来的,正月的监查官。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逗人玩已经逗完了,还是被什么人拜托过来找审神者,那振价值一万两黄金的太刀,一手拿着折扇就挑开了竹帘。
“午饭时间到了,主人,水心子坊主……啊啦?这个熟悉的纹样。”
看着审神者手中展开的书信,那个很是熟悉却按理说不应该再出现了的印记,同是前政府公务员的,前时政正月监查官眨巴眨巴了自己眼睛。
一文字则宗的眼睛颜色有些偏向浅绿色,却隐约透着点淡淡蓝色,像是一颗本来是透明色调的蓝宝石,最后却染上了被称为“东方祖母绿”的绿色蓝宝石的色调,意外却是很适合他的颜色。
虽然性格有些不着调吧,但是也算是本丸里城府深谜语人老头子那一挂的,审神者虽然嘴里说着什么——
“怎么怎么?则宗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还是比较信服的看了过去。
被金色的长刘海遮住的那只眼睛里闪过一丝深思,一文字则宗“唰”的一下就展开了手里的折扇,遮住了自己的嘴,没有正面回复这个问题的意思。
“主人,往里面注入灵力。”
这样像是指导一样的话语,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审神者没有多想就照做了,根本没有发现这振价值不菲的太刀,和水心子正秀一样的将手背在了身后。
一文字则宗快步凑近,就到了能够第一时间把审神者拦在身后的位置,和水心子正秀交换了一个眼神。
新新刀之祖点了点头。
随着审神者灵力的注入,那道花纹染上了魔力一般的散开来,淡粉色的樱花花瓣一下子就冲到了审神者的面前,让审神者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就被身边警惕的两刃拦在了身后。
只是一瞬,以刀剑为原型本体的付丧神眼神锐利又冰冷,展现出了他们的本性,仿佛性格乖巧爱装成熟,或者为老不尊老头子的性子才是伪装一般。
纹样似乎是个什么传送类的法阵,随着灵力的注入,光圈一下子就炸开来了,光线刺眼到审神者用袖子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铮——!
有刀刃出鞘发出的嗡鸣声,几乎是听声音都可以感受到这是一振好刀的程度。
光圈里隐隐约约透出来有一个毛绒绒生物的模样,可还没等他从狭小的空间压缩里跳出来,舒展身子抖抖毛,就突然感觉一道凉意扑面而来!
“Ki——!”
尾巴尖尖带着黑色毛发的狐之助,发出了一声不像是狐狸能够发出的声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颈部的绒毛被削去一截,轻飘飘的掉在了地上。
就如同它轻易能够被拿捏的生命一样。
它的皮毛都炸起来了,却和被山姥切国广抓住的时候不同,这次它话都不敢说,毕竟一前一后两振刀架在它的要害上,那个意思很明显——
敢动就让它留在这里。
狐之助默默留下了两条宽面条一样的眼泪。
虽然这样的传送让它很清楚会遇上什么危险的境地,但是……
看着金发的太刀付丧神眼底冰冷的视线,它连下意识的摇尾巴都不敢了,僵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啊啦啊啦,这不是行踪不明的那位坊主的狐之助吗?”
太刀付丧神拖长了调子,语气听上去还算是和蔼,新新刀之祖的打刀付丧神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他语气低沉,绿瞳里满满的警惕和冷意,打刀锋利的刀刃抵住狐之助的脖颈,更近了一步。
“那位监查官不是叛逃了吗?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狐之助想要狡辩,啊不,想要解释,这个时候却僵硬着身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监查官大人没有……!”
本以为和书信一起传送过来会直接面见审神者,一些事情也好说的狐之助,虽然想过可能会有的糟糕境遇,但是它可没想过一出来就碰上这两个付丧神啊!
同是监查官大人同编号的前同僚,狐之助一听他们说的话,就清楚现在怕不是更加糟糕了……
监查官大人居然被判定成叛逃了吗?!
“真相不明,恐生暗鬼。”
本以为坊主会一起被传送过来,却没想到传送过来的只有他搭档的狐之助,一文字则宗微微眯上眼睛。
要说那位坊主会叛变什么的,他是不信的,但是突然就失联音讯全无,明显是遇上什么事情了。
求助?还是……
长刀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就收回了鞘中。
一文字则宗一手提起了狐之助的后颈,把它放在了桌子上,见状水心子正秀也收回了自己的剑拔弩张。
“那个坊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