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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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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希澈
电脑开了一夜,我对着电脑,发愣,一夜。
天际泛了鱼肚白,香槟醒了,咪咪喵喵的叫着,跳到了我腿上,前爪搭着毛衣使劲蹭。僵坐的腿有些酸痛,把它抱回到地上,扶着电脑桌站了起来,活动了活动筋骨,然后把自己四仰八叉的扔到床上,望着天花板继续发呆。
昨天KBS电视台有通告,在中国的他们也赶回来。之前他们回韩国,最兴奋的是我,现在他们回来,最慌乱最不知所措的也是我。找了个借口跟特说戏场有事去不了,我也不明白自己在逃避些什么。
或许,是怕看不到韩庚的身影,这巨大的心理落差会让自己情绪失控。也或许,是不敢见圭贤,没想好该如何摆正心态对待他。应是两者都有吧。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矛盾着,犹豫着。神童敲门进来,“哥,起床吃饭吧。”应着声起床,刷牙洗脸喂香槟。餐桌上有煮好的米粥和泡菜,神童自己坐在桌前哼哧哼哧的咽着饭。拉出椅子坐下,没看到其他人身影,随口问道,“其他人呢?”
神童嘴里还嚼着,吐字不清的答,“都在楼下呢。”点点头算是应了他。然后认真拿着勺子扒饭,粥才入口,就皱紧了眉头。
把汤匙掷到一边,我气紧,微闭起眼就嚎,“东熙,怎么粥煮的这么软,不知道我爱吃硬一点的米么。韩庚又不在,真是……”忽的闭了嘴,有一下子的恍神。神童意识到我脾气上来了,咕咚一口把嘴里的饭咽进肚,就开始结巴,“那个,哥,不好意思,那个,不是我煮的,那个,厉旭端上来的,圭贤病了,那个,煮软点容易消化。”没理会他断续磕巴的表述,敏感的捕捉到了些什么,“圭贤怎么了?”见我没发飙,东熙才大起胆子说,“昨天上通告回来,圭贤就发烧了,东海和恩赫照顾了他一晚才退烧,现在特哥在照看着呢。”点了头,“怎么都没和我说呢,等吃完饭下去看看他。”
低下头,握着勺子无意识的拌着碗里软绵的米粥,我一直喜欢煮的硬硬劲道的粳米粥,煮好后飘着淡淡米香和微微青色。可是自打庚胃越来越差,得了神经性胃炎后,就总是陪着他吃煮的稀烂稀烂的米粥。只要他在,我就一次硬米粥都没有喝过。握着勺子抿嘴笑起来,「呐,韩庚,这下你走了,我可以不用陪你吃那种难吃死的粥了,可是」手捂住嘴,什么液体砸到了碗里,无声无息「可是,我愿意一直吃那种难吃死的粥,真的愿意一直一直吃,你回来好不好。」
许是看到了自己情绪的不对,神童安静的吃完饭安静的收拾桌子洗碗。洗了把脸,整理好情绪,去楼下超市买了梨子然后回家。推开门,视线扫了一圈,并没有看到谁。脱下鞋子,径直去了圭贤和晟敏的房间。房门没有关,冬天日光温柔的洒了一屋,他就那么安静的坐在光影里,垂了额发低头摆弄手机。
叩门,面无表情。圭贤抬头,在看到我的一瞬是有了惊惶的。睫毛不安的闪着,染着几分不知所措的味道。扬起嘴角,似乎吓着他了,望见我的经典腐笑,他似乎心安了几分,站起迎过来,“希澈哥。”抬手就朝他脸上招呼上去,他瞪大眸子,却见我手背贴近他额头。“哥,我好多了。”憨憨笑了下让我放心。把他按到床上坐下,回身去客厅找水果刀。
他坐在床沿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我聊着。我低着头给他削梨子,然后切块盛到碗里,偶尔抬眼看明亮光线下他生动的侧脸。即使骄傲如我,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孩子是惹人喜欢的。他的微微笑,他的不吵闹,他的偶尔脱线和孩子气,他漂亮的音线和聪明灵气。高烧刚褪,他的脸色还是不健康的苍白,颊上印着几分病秧的潮红,心情却仿佛很好似的,眼睛晶晶亮,跟我说着,他们的M我们的T,他想念的韩国泡菜和炒年糕,中国好吃的烤鸭、涮羊肉、黄焖鱼翅,北京冷寒的冬天和飘飞的鹅毛雪,他们飞来飞去的疲累和新鲜。只是,决口不提韩庚。
削完第二只梨子,把梨核掷进垃圾桶,把果碗递给他。他接过,有些不好意思,“哥,谢谢你,水果这么贵你还买给我吃。”
莞尔一笑,“没关系,生病的时候吃这个,养嗓。”顿了顿又补了句,“以前我病的时候韩庚也是会给我炖糖水梨吃。”他笑笑,没接话,只是低着头吃。百无聊赖的东瞅西看,蓦地视线就定在那儿移不动了,枕头下露出的一角手机,屏幕上那个笑靥,熟悉又陌生。我熟悉的那个人举着另一个人的照片,陌生的朝着我微笑,我恍如窒息。
所谓官配所谓王道,从来就是公司的一种宣传手段。我们只是把原本就亲厚的关系以一种更加暧昧迷离的姿态呈现在镜头面前,这是公司的炒作粉丝的福利,我们懂,演戏的人,不能分不清戏里戏外。一边是你侬我侬的CP,一边是现实中情意相通的兄弟,这是不能混淆的界线。可不是每个人都是合格的戏子,我陷入了韩庚的温柔无法抽身,却见他依旧如朋友、如兄弟待我。
也罢,就一直这样下去也好,起码对他来说,我也是最重要的,曾一度这样想。然时光却不是停滞不动,谁能料到,以后会发生什么呢。他的视线越来越多的绞在那个外表成熟、内在青涩的孩子身子,我便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那目光,不同于以往,是淬了火,生了电的。拍It's you的MV时,韩庚把衣着单薄的圭贤搂入怀里,腿伤未愈的我,站在路灯暗黄的灯影下,生生感到了自己不过是个路人,融不进他们的世界。泰国签售会,隔着一整条长桌,韩庚捏起第一颗草莓,仔细的看了看,才小心的喂到了他口里,看着他就着韩庚的手咽下草莓,指甲生生折进手心,痛不自觉。更多的是镜头后的他们,那种温柔疼惜、信任扶持让我的心酸成一团,他们不是刻意,是掩也掩不住的真情实感。
最痛的一刻,是知道公司要组成M主打中国市场。名单公布的那一刻,我脱力的瘫在椅子上,那个我向往已久的他长大的国家,把我推开。不甘不甘,大闹公司,找到高层,骄横的说我也要去中国,我要和韩庚在一起。
被拒,按公司的说法这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队型,有主打舞蹈的韩庚、东海,主打声音的圭贤、厉旭,中文好从旁协助韩庚的始源,还有兼考虑了主持及乐器的新人。失魂落魄的走出公司,李秀满的话还浮现在耳边,希澈啊,不是你不好,而是我们兼要考虑中国人的审美啊,你这个型的不合中国大众口味知道么,哈哈哈哈。
走出公司大门,压低的鸭舌帽挡住了冰冷落下的泪意,即使是得宠的希澈大人,又能改变什么呢。
看着韩庚领着他们,站在中国的舞台上,更加闪耀。他们携起的手,并肩的笑,肆意的洒脱,执拗的骄傲。
痛的难以自抑的时候,就抱着枕头跑到韩庚房间里,拿着手机在他床上自拍,固执的要凭这宣告自己的小小特权小小归属,那么的无力。夜里想他的时候,只有枕边他淡淡的气息。
唯一给以慰藉的,只有记忆里那次我问他,庚,我是你最重要的人么,他答是。坚定而不犹豫。试探着问,一直都是?他笑,当然。继续问,以后也会是,他转过头,下巴轻点,嗯哪,傻瓜。
只是很久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永远是亲情。在他说我最重要的时候,我就已经被判了出局。
E.始源
强仁醉驾逃逸、周觅“开心门”失言、韩庚解约、圭贤cy引起粉丝掐架。一桩桩的事情接二连三袭来,整个SJ仿佛陷入了绝境。从洗手间出来,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再厚的粉也掩不住泛青的黑眼圈和浓浓疲态,韩庚哥走后,M的担子几乎是压到了我一人肩上,当自己真正把这责任和负担接过来后,才能切实体会之前哥的艰辛。往脸上拍了点冷水,逼自己强打起精神来。
几个练习生笑笑咧咧的推门进来,见我杵在这才敛了正形,“始源哥。”点点头算是招呼,拭干手,推门出去。有个眼熟的黄头发小子蹭了过来,一路黏着,“哥,什么时候回中国啊,今晚上喝酒去吧。”
“没有心情,你叫着别人去吧。”疲累的自己连虚与委蛇都省了,免去客套直接回绝。
小子不死心,试探着把手搭上我肩,环视了一圈见无人才压低嗓音说,“哥,我是听到了内部消息才急着向您汇报的。”
拂开他手,说不出的厌恶,“什么?”
“哥,你听了别激动啊。”他退后一步,眼神里有了犹豫,吞吐道,“韩庚哥解约这事,公司已经决定由着他了,借此机会要把SJ解散。”
五雷轰顶,一把拽过他领口,“你TM的少胡扯。”从他惶惑躲闪的鼠眼里,我看到自己双目赤红,神色惊怒不敢置信。
“哥……”他喘不动气的扯着嗓子,我微微松开手劲儿,这臭小子拽出自己领口,哼哧哼哧粗喘两口气才继续,“是真的,哥,你也知道我亲叔叔是策划部的室长,这事情是刚内定的,经纪人肯定不会现在告诉你们呀。”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早已不见了身影。空寂的走廊只有明亮白炽的壁灯,不远处的几个练习室里传来伴舞的音乐和少年们板鞋踩动地板的声响,隐隐绰绰。脱力的倚倒了墙壁上,感觉汗浸湿了线衣,冰冷的贴着肌肤。几个青涩的男孩子脖子上搭着白毛巾走过,恭敬地鞠躬喊前辈,我懂他们的眼神里是包含着羡慕、憧憬和野心的。可今晚的自己,满心悲凉无力去回应。
立直身子走回SJ的练舞室,明天还要赶回中国,今天要练习二巡的舞蹈。冷笑,真是辛苦舞蹈老师了,十三个人的阵容已经很久没见到了,各有各的通告,少了人,就重排队型,然后我们一遍一遍练。然后刚练熟的队型就又因为缺了人而弃置不用,重排新的。周而复始,我们已渐渐习惯。只是,我们连这种最后的坚持都要失去么。站在门外狠狠甩甩头,把一脑袋的感伤情绪甩掉,大家已经很压抑很难过了,不能再让其他人因为我担心。
挂起惯有的微笑,一推开门,面具般的笑脸却因为屋里的低气压差点生生打破。之前练了半晚上的舞,不能说大家不在状态,可是,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屋子提线木偶在舞蹈一样,没有灵魂。就连单细胞的恩赫都觉察到了气氛的不对,憨憨的摸着鼻子讲了几个笑话,可是大家的沉默又让他讷讷的失了声。李特哥看不下去了,关掉音乐让大家休息,可等我从洗手间回来,才发现练习室里还是一片死寂。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大家的心都不堪重负,估计每个人心里积累的疲累和难过都已经在酝酿着潜在的风雨,只要一点小火星,就能点燃爆发的临界点。找了个背靠镜子的位置坐下,神童盘腿坐在我身边,握着铅笔凝神在纸上圈着队型。感到了我的注视一般,他收起笔,把草纸递给我,询着,“始源,你看第二段副歌的站位改成这样如何。”他的声音打破了屋里的寂静,其他三两坐着的也悉悉索索的低声交谈起来。认真看了一会,摊手笑开,“东熙哥,编舞我实在不擅长,你该问问东海和赫宰的意见。”他抓头,“其实队型的事不用操烦你的,只是看你刚进来时脸色不太好,这会说说话好多了。”
心照不宣的搂搂他的肩,领了这无言的关怀。“哥,还记得咱们的黑色八月吧。”他平视着前方,视线却似乎飘得很远,“怎么不记得,那段梦靥。U真唱失误,保姆车遭到anti袭击东海基范受伤,东海父亲去世,希澈车祸。哎,真是这辈子都不想记起这些。”
“哥,你知道么,这些你不想记起的我却总是在脑海里温习,拼命地要求自己不能忘记,不许忘记。无数遍的对自己说,崔始源,你要保护你在乎的人不受任何伤害,再也不受伤。可是,”低头抱着膝,“东熙哥,失败了呢。走的走,伤的伤,所有人身心俱疲体无完肤,我谁也没能保护呢。”
“始源,你信基督多久了。”他没接话,而是问了这句。
“从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就去教会,算起来也,近二十四个年头了。”
“主能庇护他的所有信徒不受伤害么?”
“不能。”好像有所了悟。
“神都不能,何况我们。但是始源,你要相信,这些伤害和挫折,都是我们走向成功走向成熟的必经之路,我们的终点,一定光明。”
拍拍才干小子,我想,自己懂了。
他笑着低头,继续和草纸上的舞蹈队型奋斗去了。
视线熟稔的扫视一周,攫住那个身影。病了一场,他好像又瘦了,前段时间我们好容易喂起来的脸颊的肉又不知道哪儿去了。摸出电话来给妹妹发了个短信,让她嘱咐保姆炖点汤,等会送去宿舍。把手机塞进裤兜,抬眼,正好望见他推门出去接电话。直觉告诉我,是韩庚,他奔出去的脚步是兴奋着微微慌乱的,这个世上仅凭一个电话就能让圭贤至此的,淡淡自嘲一笑,也只有韩庚了吧。
看他连门都忘了掩就背着我们接起了电话,扫了一眼距门最近的希澈,我起身想去把屋门闭上。距门口还有两臂距离时,希澈哥突然发了飚,喊了声,“都给我安静。”我僵在厅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大家被惊了一跳,下意识的安静下来。死一样的寂静中,他压低的声音却清晰的传进我们耳朵里,他说,“嗯,我知道,哥,我也想你。”
闭眼,心里哀叹一句,完了!睁开眼看大家的反应,表情错愕不一致,不过看反应应是都猜到了韩庚打过来的。那句话太暧昧,容不得人不多想。还没待我想更多,希澈已经冲了过去。我忙跟上。
希澈扯住他胳膊,“我要跟韩庚说话。”
他缄默,只是握紧了手里的电话。
希澈急了,声音拔高,“你听不见还是听不懂,我、要、跟、韩、庚、说、话。”
我看着希澈的手攥紧他胳膊,一阵心疼,忙去扯开,“哥,你别这样,圭贤病还没好呢。”
希澈甩开我的手,两臂冷冷抱胸,眼底是决绝的坚持。
叹气,把这两只僵立的拉进练舞室,关死门。
没挂断的电话里传来韩庚的声音,“小贤,小贤,怎么了,是希澈么?”他一迟疑,忙把电话又放回耳边,“哥,嗯,是希澈哥。”顿了顿,说了句“好。”然后把电话递给了希澈。
希澈接过,也不听,还是漠然的看着圭贤,电话里韩庚的声音,“希澈,你在么?”重复了好几遍后,希澈拿至耳边,不知道电话里韩庚说了什么,希澈也不接话,最后只淡淡问了句,“韩庚,你以前说过的话作不作数?”
“那好,我再问一次,我是你最重要的人么?”问完,他按开免提,韩庚的声音清晰的荡在房间里,隐隐回音,“是是是,你还要我说几次。”
希澈勾起嘴角,“我一会就回宿舍,晚上msn等我。”
“好。”韩庚还是云淡风轻的温柔。不待再说什么,希澈挂断电话,递还给圭贤,“谢谢。”
圭贤迟迟没接,垂了手臂微垂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从希澈手里一把拿过手机,给他装进口袋,我的声音也带了不悦,“希澈哥,你做的过分点了。”
金希澈冷笑,“我怎么过分了。”
“你要跟韩庚哥甜蜜,晚上回了宿舍蒙进被窝爱怎么说怎么说,何苦在这儿给人难堪。”
“哟,崔始源,我不知道你还有英雄救美的习惯。不过你也得问问你后面那个‘美’,稀不稀罕你出头。”
握紧拳头,觉得自己气都出不顺了,“哥,你想打架么。”
“你不用叫我哥,你管圭贤哥叫哥吧,咱都管他叫哥,谁也没他能耐。”
控制不住的拳,带着呼呼的风就朝希澈身上招呼过去了。只觉得当时一片空白,只记得东海第一个朝我揍过来,“崔始源,你敢打我希澈哥。”
打成一团,所有人打成一团,没有帮派没有立场,眼前是谁就揍谁。我没有任何印象了,只是记得自己把他护在身后,谁靠近揍谁。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我们全部人四仰八叉的仰在舞蹈室的木地板上,心情,却是从未有过的舒畅。其实都懂,并不是真的生气到打架,只是,压抑的太久太久了,迫切的需要有个机会来发泄一下,一点点火星,引爆了我们,才有了这次的群架。
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就在于,有了矛盾和别扭,女人永远是骂和冷战,而男人呢,拳头,还是拳头,打完一架,还是勾肩搭背的兄弟。
希澈举着小镜子嘟嘟囔囔,“崔始源,还算你有点良心,没碰本公主秀色可餐的脸。”
搂上他的肩,我求饶道,“哥,我错了,我哪舍得揍你脸啊。可你当时就是摆了一副让我揍你的样儿,哥想打架直说么,弟弟陪你就是,何苦偏要毒舌一顿,如果大家当真了岂不对哥不好。”
“始源啊,还是瞒不过你。”他枕着双臂笑道。
回身看众人“战况”,好在大家都有个分寸,知道是打个架畅快畅快,巴掌拳头的都没往脸上去。毕竟要是脸上挂了彩,公司和经纪人可不会放过我们。晟敏和厉旭、圭贤没太有事。艺声忙着护厉旭,自己替他挨了几拳,晟敏则是战斗力太强,要是他也来凑热闹估计大家都病房见了,圭贤有我和东海护着,自是没太有事,可这个不省心的孩子就往人堆里扎,我们没看住的时候他也揍了几下子,被揍几下子。
最惨的应是赫宰,这个实在的笨蛋,以为我们真的是生气了打架,就把自己放了中间拉架,两边都挨了不少。东海在忙着看他身上伤的重不重,他在那儿诶哟个不停。
可看着那个在那嚷着“痛痛痛”的笨蛋,却感到了从所未有的温暖。这个十三人的团体,我真的不想失去。
真的不想。
唯有集大家之力,莫逆于心,护它周全。
K.希澈
韩庚。
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