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与秋》仙鹤不仙

3、第 3 章 杨绛和

　　“好久不见。”许南楼站在杨倪身后。
　　该来的还是来了。
　　杨倪转身与许南楼对视，昔日的少年脸上多了几分成熟与稳重，但仍然挡不住他年少时的痞气，他眼里的锋芒至始至终都没有变。
　　“好久不见”。杨倪回答到，杨楠楠站在杨倪身边，小家伙的眼睛在杨倪和许南楼身上来回探索。
　　贺予辰看着小家伙不得不感叹，许南楼和杨倪之间的感情早已不是当年那样简单的互利关系了。
　　当初所有人都认为杨倪会像其他女人一样向许南楼要个名分，但她没有，她走的很干脆，没有回头，甚至没有一点犹豫。
　　“怎么，杨小姐在国外待不下去了？”许南楼眯着眼睛说到。
　　“当然不是。”
　　“只是我家先生说国内发展市场广阔。”
　　“那期待下次和杨小姐的合作。”
　　“会的。”
　　杨楠楠坐在副驾驶座看着杨倪，杨倪也看着她，这场无声的对峙，最终还是杨倪败了。
　　“行，让你问三个问题。”杨倪说。
　　“妈咪，他是爹地吧？”杨楠楠盯着杨倪问到。
　　“是的。”杨倪回答。
　　杨楠楠又问：“那妈咪为什么不告诉爹地呢？”
　　杨倪沉默了一会说：“他是你爹地，但是他不爱你妈咪。”
　　“那妈咪和爹地是怎么相遇的？”杨楠楠换个一个话题问到
　　“这个故事很长”杨倪望着窗外的夜色回答。
　　杨楠楠说：“那妈咪以后讲给我听吧。”
　　杨倪轻声笑道：“好。”
　　杨倪开车到新公寓，她看着眼前的景色轻叹一声。
　　贺予辰说“许南楼我至始至终都没有看清楚你们两人之间。”
　　“说是利益呢，你们之间又根本不存在。”
　　许南楼问他“不是说旁观者清吗？”
　　贺予辰回答“但我这个旁观者呢可比不上你这个智者。”
　　许南楼没有回答，他看着海面上的地平线把夕阳和这个世界分隔开来。
　　“我不明白，在商业上游刃有余的人，却在感情上频频碰壁。”贺予辰盯着许南楼说到
　　“或许是我不适合谈感情。”许南楼回答。
　　贺予辰最后也就只是叹气也没有说什么，或许是呢，杨倪那种不依靠别人的人，而许南楼又是被人依靠的存在，但他们不可能止步于此。贺予辰他想。强者相逢，必有成败。
　　夜色暗涌时，人群便像浪潮一样退去。第二天照样过着平淡且乏味的日子。
　　圈内人个个暗自窃喜，他们恨不得杨倪永远当不了设计师。杨倪的性子本就冷，在旁人看来就是自命清高。
　　他们狠杨倪抢他们的风头与合作方，但同时他们也羡慕着杨倪，她只是中途接触设计圈的，却过的风生水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圈里大多数人都想巴结她，但她从来不出席各种活动，因为她觉得没必要。
　　杨倪唯一出席的一次活动是贝斯邀请她作为他的女伴，杨倪无奈只好帮忙。
　　那次之后所有人都知道了杨倪攀上了贵族公子贝斯。所有人心里想法各异，不屑、嘲讽、看不起，但杨倪依然各种品牌方的合同拿到手软。
　　杨倪不知道的是，国外微博上被贝斯带起了大波节奏，到处都是他们‘攀比’好像谁说的越狠谁就是胜者。
　　他们愤愤不平，他们生来的种族优越感鄙视着杨倪。他们用着恶毒的语言攻击着她，更有甚者发表文章示威，不赞同他们的做法也会被骂的体无完肤。
　　似乎只有这样做才能让他们觉得他们是兼并正义，但处处确实恶毒的语言与嘲讽。这是一场无止境的叫嚣，宣誓着他们的主权。
　　校园里永远都是青春洋溢的地方，也是让少年们永远怀念的。杨倪亦是如此。
　　秋天的天总是带着它特有的气味，杨倪坐在篮球场的观众席上，享受着这美好而又自在的秋天。
　　篮球场上的少年永远热烈而真诚，篮筐被篮球砸的哐哐作响。
　　“诶，许南楼看到那位美女了吗？”有人问到
　　“这不是那杨倪嘛。”贺予辰回答
　　许南楼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天气渐凉杨倪已经穿上了长袖，白色的复古上衣圆领设计，清冷感隔着这么远都能感受到，再配上这宜人的秋意，那个秋天让许南楼至今都没有忘记。
　　杨倪感受到了他们的目光，抬头看见了许南楼，他比同龄人高一些，好像也更白一些。脸上的清隽和他那双满含秋意的凤眼让杨倪感到了冷意。
　　贺予辰朝着杨倪吹了声口哨，同行的人也纷纷效仿，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杨倪也朝他们回了声口哨。
　　“花里胡哨。”许南楼说，声音不大但足够让贺予辰听见。
　　贺予辰惊讶的看向许南楼“什么？这么志同道合的女孩子，哪里花里胡哨了。”
　　“那是同流合污。”许南楼纠正到。
　　杨倪第一次见到许南楼的时候是在这之前。
　　少年毫不避违，光明正大的犯事。可能是杨倪自小就不守规矩，而许南楼也是，他们互相吸引，但又针锋相对。阳光正好照在许南楼的身上，少年身上锋芒更甚，让人移不开眼。
　　许南楼这个名字杨倪很早就听闻过了，名人啊！每周校会上都能看到他上台念检讨，附中的学生们早就习惯了，但还是少不了讨论他颜值的迷妹们，又怂又叫人羡慕。
　　在十几岁的年纪，只为自己的青春疯狂，还未步入社会，毫无顾虑。而杨倪在十字开头的年纪早就步入社会，混的如鱼得水了。杨倪不仅在学校经常听见许南楼的名声在她所接触的圈子里都能听到关于许南楼的传闻，只因他是许家大少爷，没人敢动他。
　　许南楼余光瞥到一抹影子，转头去看时，那人已经回神了。许南楼见她有些眼熟。
　　“在看谁呢？这么入神”贺予辰问
　　“没谁。”许南楼回答
　　贺予辰不信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杨倪啊，成绩贼好，但处处惹事，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她，就没见她输过。”
　　“哪些事？”
　　“额…说来话长，反正就是甚至上层的也没怕过，似乎是有人帮她摆平。”
　　许南楼的目光放远看着窗户上反射出的光，有些出神，原来是她啊。
　　有人帮她摆平，是后面有金主吗？许南楼有些意味不明的轻笑一声，这么不堪吗？贺予辰的声音在耳边渐渐远去，许南楼的思绪被拉回。
　　原来那个时候我就一直在注意她了，那她呢？有没有爱过我？许南楼看着远处的景色沉默的想。
　　杨倪看着杨楠楠轻叹一声，眼里锋芒的那股劲几乎和许南楼如出一辙，不说话的时候甚至连神色都有几分相似。月光照进屋里衬的杨倪有点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