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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呱呱坠地 时代的产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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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世纪五十年代,1954年(甲午年)正月初十,寒风凄凄,炊烟袅袅,黄河以北,太行山以东,赵国之都,邯郸城下毛遂之乡,一个小小村落里,稳婆正在里屋忙着,外屋曾祖母赵氏,双手合十,佛语不休。在一连几个小时的撕裂声中传来了婴儿的哇哇啼哭声,稳婆走到外屋,给老嫂子报喜了,母子平安,是个小子,这哭声震天的,好大力气呀!曾祖母忙笑颜逐开,一反刚才的凝滞表情,忙谢过稳婆,你受累了,让他哭吧!多哭哭成人。曾祖母这句话也是全家人的心结,那个时候孩子长大成人可真是不易,不是生下来有缺陷呀!就是半路夭折,更甚者大人孩子呜呼哀哉!这样的情况比比皆是,别说普通老百姓,古代皇亲国戚遇到这事上也都有个三灾八难的,不由得要感谢现代医学的精准和发达,免去多少夺妻之悲,失子之痛。这声啼哭曾祖母悬着的心,暂时松了口气,在这个孩子出生之前,曾祖母抱过两个孙子,不幸的是都没等开口说话就夭折了。
此处正是邯郸城下的一个农村家庭,几百年前的祖籍是山西省洪桐县,祖上是在明朝万历年间迁址到河北邯郸的这个小村庄,迄今为止已有近四百年的历史,见证了两个朝代的兴衰没落,民国动荡,两次世界大战的惨烈,这个家庭也随着新中国的成立,从头开始了。
小村落曾经做过驿站,养过数不胜数的马匹,那时候大街上华灯初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与此时的光景倍显繁茂,一片生机勃勃,时光无限好的欣欣向荣状。此地行走安顿过无数漂泊在外的游子,正如唐代诗人白居易的诗句:“两处春光同日尽,居人思客客思家”,有多少常年在外的游子,在此长夜漫漫同天上明月与家人互寄相思,各祝安好,所以它的名字里有个“马”字,叫李马昌。至于为什么叫李马昌不叫常马昌,可能是因为李姓来的更早,或者是属于这里的土皇帝,在这咱就不系数说明了。但此时的李马昌村,常、李两姓人口相差无几,其他的什么陈、王、赵、张、宋,这些大姓在这里反倒成了小姓,这就是这个村子的特殊性了。虽然说常、李两姓人口差不多,乡亲们相处的还算和谐,没有像九十年代电影里那一言不合就抄家伙的架势,但是小摩擦还是会有的,毕竟是这个宅头那个地头的,阡陌开垦的年代一去不复返了,为了儿孙后代谁也得活的体面,有尊严不是。
常氏那就不用说了,根深蒂固,四百年呀!把根扎的那是透透的,村子的正中央有几间蓝色大砖的房子,比一般人家的房子要宽敞明朗,外面有几根高耸的圆柱,从外面看上去好不气派,那是常氏祠堂。祖上最早来到这个村子的是常世的兄弟四人,这个刚刚出生的男婴就是我的父亲,是太祖老大的嫡亲,到了这一辈是第二十世,同样是到了这一辈祖上的基业是分毫没留呀!爷爷善忠1925年生人,小时候家庭条件优越,衣食无忧,属于村子里为数不多的少东家,生性腼腆,谨小慎微,做事灵活多变,这些骨子里的性情也是祖上宏德。祖上勤勤恳恳四百年在这个村子里,刚开始也就是安家过日子,开枝散叶,到了清朝嘉庆年间开始建基立业,所为的建基立业也就是吃饱饭,穿暖衣,还能种几块地,养几匹牲口,农忙的时候有几个固定的常工收收庄稼,所以父亲生下来就被贴了标签“成分不好”。要说现在的孩子生在富裕的家庭,那就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可要是在哪个时候,祖上富裕,那就是要经历一番历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