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这篇文的写作目标,或者说想达成的成就有以下几个部分:
第一,完成对市场宁次BG的质疑,通过对宁纱线的刻画塑造‘非拯救者式的爱情’刻画。
第二,完成对原著日向宁次角色的弧光重塑,使其从宿命论的奴隶成长为存在主义英雄,而非原著的消极存在主义。
第三,完成存在主义解构宿命论的叙事实验,成功塑造一个能成为存在主义化身的原创女主角。
因此,这篇文在宏观结构上,感情线和政治线都是主线,虽然我知道大部分读者是来看的感情线,但是我是把政治线当主线写的,如果不看政治线就出去吧。没政治线,宁次没法成为他自己,所以我必须要写,还要详细写,还要在我能力范围内发挥到最好,这样才能真正地完成宁次的弧光重塑。这是创作目标,不能为读者让步。
——————————————————————————
写给这篇文的读者:
大家好,我是草帽的夙敌。
在开启这段旅程之前,我想与你们分享一些创作背后的想法,这或许能帮助你判断这个故事是否与你同频。
首先我必须与大家坦诚的是:这篇文不是一篇传统的市场文,在这篇文里,如果你追求纯粹的甜饼,追求女主得到一定的外挂或者其他方式以一种拯救者的姿态来拯救宁次,存在对类似于‘追妻火葬场’等传统言情文卖点的传统情节的追求,想要看到一般来说的套路化宁次BG文的发展路径,那么可能你会失望。
在这里不得不遗憾的告知大家,为了让这篇文得到更多的关注,我在叙事技巧上是设置了陷阱的——我以一种最市场文,最接近于常见小甜饼的开头开启了这篇文,把纱耶香的告白情节放在了第一章,并且在接下来的十几章里,刻意营造了一种类似于轻甜喜剧的氛围,以欺骗读者的阅读。
但是我并不后悔,尽管这带来了一些争议,但是在这个前三章决定一切的网文市场,在审美极度聚焦降级化,无脑娱乐化为主的大环境内,这是唯一,也是应该使用的叙事诡计,这种叙事诡计在许多经典的已经出版的作品中也十分常见,许多作者会把自己真正想表达的哲学思辨包裹在故事的载体之下,为此我在写下第一章的时候,就预想到会有一批对这篇文的定位在‘爽文’的读者会被我的情节筛选和过滤。
有些作品是纯粹的商品,为服务大众对自我幻想的满足需要而服务,这是爽文。
而有的作品会有一定的阅读门槛,筛选出能够具备深度思考的读者,这部分读者才是我的目标群体。
关闭评论区,不是因为这篇文存在什么瓜,而是我希望保持一种极度的创作独立性,在50章的时候我已经关闭评论区,而我写这篇自述的时候是110章,在这期间我是一个人单机的。我将会以最高的自我要求和标准去创作这篇文,我设计的每一个角色,每一个台词都是我对主题主旨的表达,在这篇文里,几乎没有流水账式的章节,一些甜饼文的章节你就算跳了十几章去看剧情也是连贯的,但是在这篇文里不行,我的叙事密度和节奏越往后会越来越密,思辨性也会更强。因此,我希望获得一定对等的阅读尊重。
也正因为如此,我必须坦诚这篇文的撰写不是基于传统市场文的方式,而是基于一个严肃的命题探讨下展开的严肃文学作文。
这个命题叫做“在一个存在结构性压迫的系统里,除了和解,还有抗争。”
而唯有这一立意的表达,才是对于岸本写死宁次——即传达“在一个存在压迫的结构性系统中,我们能做的,只有和解。”这一核心立意的彻底批判。而唯有对岸本这一核心立意的彻底批判,才能真正地将日向宁次从那个被写死的命运之下,被彻底的,完整的拯救出来。
当然这也对我的创作提出一定的挑战,这意味着我必须完整地重构宁次的角色弧光,并且重写原著中的每个关键改革节点,并且为了更加贴合宁次这个角色的定位,这篇文将会采用现实主义的逻辑来解构原著的理想主义氛围,这一点也希望大家知晓。
许多市场文在写宁次BG的时候,经常会陷入一种困局,我发现许多作者对宁次之死的理解停留在 一种情节的缺憾,踢飞四战时期那个木遁扦插其实在同人里只是在码字软件上打一句话的事情,套路化的宁次BG经常会给女主开挂亦或者用嘴遁劝道宁次相信命运能够自己打破归根结底也不过只是对原著鸣人行事的重复,还有一部分只是为了嫖这个角色的美色满足自己的幻想为基础,极少有同人作者能极为深入地去了解和探讨岸本写死宁次,还有看到岸本早期创作期间的叙事缺陷,更谈不上真正地尊重原著,尊重角色。
为此,在这篇文里,你将会看到如下思考:
设计一个原创的女主通过各种方式去拯救宁次,与原著鸣人所行之事有何区别?鸣人至少还通过自己的努力践行了自己的理念,知行合一,而套路化市场文里的女主除了动动嘴皮子,凭什么认为自己能超越鸣人?如果全然回避对这些问题的探讨,只凭空赋予女主武力值解决一切,或者让宁次从系统里叛逃,不就是对岸本写死宁次立意的投降吗?
鸣人是否真正的有义务去拯救宁次?我们认为命运是要依靠他人的帮助去战胜的吗?如果不是,为什么我们固执地认为宁次需要被‘拯救’呢?为什么我们不能把战胜命运的任务还给宁次自己呢?难道我们非得依靠对‘拯救’宁次的道德绑架,来完成对这个角色的情感攻略,或者说占有化吗?
我们所期待看到同人里塑造的原著角色,到底应该为了满足读者的需要,塑造成所谓的‘女性作者笔下为女性读者提供的完美的,美化后的伴侣形象’去塑造一个完美理想的伴侣宁次,还是应该基于角色本身的个人特质,有选择的刻画他作为一个人具体的,可能存在的缺陷的祛魅化写作?
日向宁次这样的一个角色,真的会沉溺于爱情,为一个人爱的要死要活吗?适合他的感情模式是什么样的?难道非得要套市场上大众喜欢的那种扭曲的奉献——亏欠式恩情回报的情感模式吗?什么样的爱情是健康的,平等的?我将会在这篇文里通过两条具体的情感线设计来得出答案。
如果你准备好了与我一起进行这场哲学思辨,欢迎你进入我的世界。
——————————————
写在前面的话:
大家好,我是草帽的夙敌。
在我的文栏里,大部分文的构思被分为两类,一类是【市场】,一类是【叙事实验】。
创作十四余年,我本能地认识到自己的创作本能偏向于严肃正剧,却又不甘于数据低落,尽管对名望有向往,我仍旧不想抛弃过去的创作实践积累,所以,我决定走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
我将我的构思化为‘市场’和‘叙事实验’两类。
简单来说,这两种都是我的构思,只是,在我构思出故事的大概轮廓的时候,我明确自己想探讨的问题是什么,而这些问题,在多大程度上能和市场需要的类型有所匹配。
我标为【市场】的构思,是我认为比较有趣,但是不明确探讨问题,无深度内核,更多侧重于人设驱动的作品,这样的作品,往往会更加轻松,更加偏向于市场和大众所喜爱的方向。
为了方便理解,我会在这里提供一个示例:
《歹徒不是带土》的构思,源自于我对塑造一个‘没有死爸灭班的卡卡西’和一个‘发誓不报社的带土’的人设塑造挑战,这篇文的主要目的,是在写一篇卡带文的同时,尝试探索“如果他们没有经历这些事情,会成为什么样的人?”的追问。
以上是我对【市场】类构思的解释。这类构思比较轻松,人设驱动为主,不会深入探讨问题。
我标为【叙事实验】的构思,是我认为不得不写,具有明确的问题驱动,且是对个人创作能力的一次跨越性尝试的作品,这样的作品,不一定轻松,但是必然是作者自我性表达的独特作品。
为了方便理解,我会在这里提供几个示例:
《三代目他今天又在瞎扯皮》的构思,源自于我对原著鸣人处于‘少年漫主角’和‘火影是政客’之间的定位差异提出的疑问:“我能否回答,一个什么样的主角,能够平衡二者的同时,达成一部属于我自己的少年漫。”
我尝试以职业少年漫作者,或者说,岸本的创作标准来要求自己,以原著的三代时期为背景,补完从建立村子到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的空白。由此,这篇文的创作上,我会要求自己将岸本的所有创作思维内化,包括他的战斗设计风格,对和解主题的探讨,以及他以单元为篇章,和考试,修炼等传统少年漫画刻画的格式还原。
如果你阅读这本书的时候,能够感觉到一种浓厚的原著风格,便是我的荣幸了。
《春野姐姐语出惊人》的构思,源自于我对原著宁次之死的追问。我认为原著宁次传达的主题是“在一个存在结构性压迫的系统中,我们能做的只有和解。”而在他的背后,代表着的宿命论却被当时的鸣人以努力论说服,我对此有所异议。
由此,随着我的阅历和认识的积累,我认为宿命论的对立面是存在主义,而我尝试用存在主义的思想去解构原著的宿命论结构,并通过完整地重塑原著宁次的每一个成长节点,来完成他从宿命论的奴隶到存在主义英雄的弧光转化。
如果你在阅读这本书的时候,能认为这确实是原著宁次成长的另一种可能性,便是我的荣幸了。
《斑爷说他不干了》的构思,源自于我对原著宇智波斑角色刻画的理解。
根据我对角色境界的划分,认为角色分为三个维度:
第一个维度是精英,精英是指在规则内做到最好的人。如原著宁次这样的角色,没有展现出在规则之外的思考,而最终的落脚点回到了理解他的父亲日向日差。
第二个维度,是强者。强者,就是能定义规则的人。火影中大多数角色都在这个层次,鲜有超越,这里的强者,指的是精神层次的刻画,如鸣人,小李,我没有查克拉,但是你不能评价我不能称为忍者,我会定义,没有查克拉的忍者也可以成为优秀的忍者,即,我自己来定义规则。
第三个维度:是枭雄。是在能定义规则的基础上,海纳百川,容纳外人之道的人。对我来说,这样的角色塑造,如海贼王中的白胡子,就是这样的存在。
我认为,斑的塑造止步于强者,未曾达到枭雄的地步。由此,我希望在这篇文里,通过让他来到更加庞大的海贼世界观里,通过不断的和其他作品角色的哲学理念的碰撞,让他去改变自己的思考,让他的理想从‘解决提出问题的人’的月之眼计划,转为‘愿意等待和改造世界’的海贼革命军。
以上是我对【叙事实验】类构思的解释。这类构思的表现形式多样,不一定都很沉重,也不一定都很轻松,但是希望在阅读的时候,能带给读者一些对原著的思考,是思想实验的一种,可能成功,也可能失败,如果失败,借用索隆的一句话“就说明我也不过是如此程度的作者而已”哈哈哈哈。
总体来说,【叙事实验】可能更慢,但是希望在完成这类构思后,我能成为更加优秀的创作者。
以上,是我对文栏分类的介绍,感谢大家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