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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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我好像忘了点什么.记忆还在,可是脑海中却总有一片空白,每次我欲接近那片真空地带,只感觉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席卷而来,便只好作罢.
我知道自己忘了点什么,忘了一些很重要的,不应该忘记的事情.可我始终想不起来,甚至渐渐的,连这件事情曾经存在过本身都想不起来了.
我忘了什么呢?答案已经无从而知.只是每次试图回忆往事,胸口的疼痛又是如此真切,疼得我只得咬紧下唇,让顺着唇线涌入口腔的血腥味平复这颗狂跳不止的心.
有时候,我的眼前会莫名其妙地出现一道白色的身影.说是白色也不尽然.我虽能认出那件背后缀着扇子挂饰的军装外套是白色的——至少曾经是白色的——可那上面血迹斑斑肮脏不堪,几乎变成了一种诡异的,令人不适的灰褐色.我只能看到那人的背影,他从未回过头,也从未开口说话.我问他你是谁,他也不回答,只是一直走,一直走,钻进前方黑漆漆的雾霭中消失不见.他的腰间有什么东西一直闪闪发光,可惜雾气太浓,我从未看清楚,只得目送那道萤火虫般的光点被黑雾吞噬.
他是谁呢?想不起来.可是梦到那个身影的时候,眼泪却止不住流了下来.他是谁,又为何而来,这些问题的答案,我究竟该去何处寻找?
我想,也许现在我还不必知道他是谁.心脏隐隐作痛,虚空之中有谁小心翼翼地捧着这颗心,悄悄附在我耳边低语.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会再见面的.
来日方才,来日方长……他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何必急于这一时呢?
10
窗外夜色茫茫,淅沥小雨拍着窗框,更突显出室内的静谧.
突然,一声急切的抽噎打破了夜晚的静谧.男子温柔的呢喃继而响起,少女的哭声便在这柔声细语的安慰中缓缓平息.
审神者把头埋进髭切的怀抱之中,像一只遇到危险时失神无措的鸵鸟.她跪坐在太刀的双腿之间,扯着他的寝衣,把因稀里哗啦的哭泣而浮肿的面庞藏起来,小声呜咽着.
——髭切,你相信前世吗?
正给她拍背的太刀闻言笑了笑,眼中满是宠溺与无奈.
——嘛……这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吧.不过就是恶鬼让您做的一场噩梦,还是趁早忘掉比较好哦?
怀中的少女微微点了点头,可拽着他衣襟的手却没有放松.
——忘掉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吧……话说回来你把它砍成那个样子,我估计还要多做几天噩梦,不能亚撒西一点吗?
少女仿佛抱怨一般轻哼一声,又往他的肩上靠了靠.髭切看着怀中娇柔而又脆弱的审神者,又想起被自己剁成肉泥的恶鬼,不由感觉一阵畅快.
——嗯,它让您做了那样一场噩梦,实在是罪不容诛.剁成肉泥都是便宜它了,下次应该装作不认识它的样子从容地擦肩而过,然后突然背刺一刀;然后趁着那恶鬼惊慌失措带伤逃窜,再一个闪现空降在它面前,反手就是一刀.
审神者听着他的“猫捉耗子”的游戏理论没有吭声,只是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又侧过脸像小奶猫撒娇那般在他胸前蹭了蹭,一副困倦又可人的模样.髭切轻柔地伸出手戳戳少女软糯的脸颊,又用指节刮了下少女的鼻梁.见那女子并无反抗之意,他喉头一动,心中不禁敲起了小算盘.
现在说出来的话,应该比明早再说要好吧?于是——
髭: (笑眯眯) 家主,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您想先听哪一个?
婶: (困) 哪个都好……那就好消息吧.
髭: (笑眯眯) 好消息就是让您做噩梦的恶鬼已经被我顺手砍掉了哦?
婶: (困) 嗯这我知道,辛苦你了……那坏消息呢?
髭: (笑眯眯) 坏消息就是砍恶鬼的时候,我好像顺手砍了您的沙发呢.您不会生气吧?
婶: (瞬间清醒) 什么?
髭: (笑眯眯) 啊顺带一提,好像地板也被砍到了呢.
婶: (心肌梗塞的感觉) 什么???
髭: (笑眯眯) 再顺带一提,好像还顺手砍了您摆在茶几上的……那个,叫做迪土尼联名春季限定款三十六色喵诗兰黛眼影盘?
婶: (猝死) ……我裂开来,不要抢救我!
髭: (笑眯眯) 再顺带一提……
婶: (暴怒) 怎么还有???
髭: (笑眯眯) 再顺带一提,我爱您哦.
于是啵的一声,一个轻吻落在少女的脑门上,这只炸毛的小猫瞬间萎了.审神者面露娇羞,噘着嘴扭捏一阵,才终于爬起来,轻轻环住了他.
——嗯,我也爱你哦.
她的声音如同山涧倾泻而下的清泉那般清脆甘醇.
——髭切,我很喜欢你,真的真的,好喜欢你啊……
她的亲吻如同三月裁柳催花的春风那般绵柔温暖.
——所以……给我出去无缝远征三个月赔我的沙发地板化妆品!!!
她的手指如同千锤百炼的铁钳一般箍在太刀的耳朵上,不论对方再怎么嚷着“哎呀疼疼疼”求饶也岿然不动.幸好髭切早就摸透了少女的性子.他托起那只钳在他耳上的玉手,轻轻地用指尖划过少女白嫩的手背.随后,他注视着那对圆润的杏眼,轻快地开口.
髭: (笑眯眯) 家主长得好像我的一位亲族诶.对了,是源氏的,那个……
婶: (愣住) 静御前还是北条政子?不对,你搁这莞莞类卿呢?
髭: (笑眯眯) 您长得像我的妻子.
11
今天的髭切也在“馋审神者身子”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但是他得手了吗?没有哦.
他跟茨木童子说,他不会逼迫家主做任何她不喜欢的事情,言出必行.
反正来日方长,倒也不必急于这一时,对吧?
于是他跟审神者说,家主呀,慢慢长大吧,但是不要再有丝分裂了哦?
审神者: 好的,快进到细胞分化了!
今天的主还能依稀回忆起有丝分裂这么个名词.所以林小姐,染色体复制发生在有丝分裂的第几个阶段呢?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9-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