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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少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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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表情很平静，似乎毫不在意前路的凶险，不在意可能要面对的痛苦与死亡，又或许只是天真的认为死亡离她很远，远到拒绝思考无法掌握的未来。
“算了。”
劝人放弃不是他的长项，夜蛾正道心累地摆摆手：“这件事以后再说，天色不早了，你回宿舍吧，过几天我让悟带你出个任务，对了，明天记得去申请一张新的银行卡，任务工资会直接打进账户里，应该够你日常开销了。”
“出任务居然还有钱赚吗？”松田遥浅浅好奇了一下。
然后夜蛾正道说了个数字。
松田遥睁大了眼睛，她想，她找到留下来的理由了。
虽然很俗，但是谁会不喜欢小钱钱呢。
“夜蛾老师，我觉得，您要不再考虑一下？”
松田遥向前走了几步，捡起地上一个做工粗糙的小熊咒骸，那明显是个失败品，耳朵轻微开线，一只纽扣眼睛也松松垮垮，咒力流转杂乱且微弱，过不了多久，它就会变成一只普通的玩偶。
她调动咒力，平和的蓝光注入咒骸中，顺着原本咒力流动的渠道，缓缓修复冲突的、波动的死结，不同于治疗自己伤口时的反转术式，这是一种更为精细玄妙操纵咒力的能力，仿佛逆流而上的鱼，跨越时间与空间，追寻一条河流的过去。于是小熊咒骸站了起来，跳到桌子上，扶正纽扣眼睛，向夜蛾正道俏皮地鞠了一躬。
看着夜蛾校长严肃古板的表情被震惊取代，松田遥知道，她的未来在这一刻，要被改变了。
“所以你是怎么做到修好它的？”熊猫想碰一下这只与自己师出同源的咒骸，巴掌大的小熊却躲进少女的发丝与脖颈间，不肯出来。
禅院真希也好奇地围了上来，看着松田遥把小东西揪出来，越发觉得眼熟：“这是上周夜蛾校长做的一次性咒骸炸弹吧，用来消灭那家玩具店的诅咒，我记得应该彻底报废了才对，是反转术式？”
松田遥戳了戳小熊，那只松掉的纽扣眼睛被夜蛾校长顺手换了个新的，看起来还有点可爱：“虽然我确实会反转术式，但这次的感觉像是又不是。”
虽然最后还是被校长沉着脸轰了出去，但那副满脸写着‘又一个麻烦’的头痛表情她可没看错，不过那感觉宛如昙花一现，她全凭一股冲动捡起了小熊玩偶，现在再想靠感觉调动咒力就有点茫然，为什么，因为没有刺激性的东西吗？比如很多钱。
熊猫拍她的肩膀：“这件事我们帮不上你，不过你可以问问其他会反转术式的人，比如硝子老师和忧太。”
“原来这个不是咒术师人人都会的吗？”松田遥惊讶。
“嗯，算上京都那边，会的大概不超过七个吧。”
熊猫掰着手指：“咱们这届占了两个哦，你和忧太，我和真希还有棘没那种天赋啦，棘是咒言师，我是咒骸，真希是天与咒缚。”
没听过的专业词汇出现了，松田遥默默记下了这个这几个词的发音，准备回头去学校的图书馆里翻一翻。
他们又顺路去医务室拜访了家入硝子，作为咒术界专业奶妈，她表示对这只修好的小熊很有兴趣，于是松田遥把小阵——也就是咒骸熊留在了硝子那里。
“为什么叫小阵？”熊猫纳闷：“听起来像人名。”
确实是人名。
松田遥哼着歌，看起来心情很好：“因为很可爱嘛。”
嗯，决定了，再向夜蛾老师要个玩具咒骸，取名叫小萩。
此时，远在百里之外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同时打了个喷嚏。
哪个妹妹在想我啊？
萩原研二摸了摸鼻子。
谁在骂我？
松田阵平臭着脸把掉落的零件捡回来，然后他收到了一条来自妹妹的短信——帮我问下萩哥喜欢什么类型的玩偶。
他瞅了眼坐在自己旁边的发小，冷笑了一声，盲打：“他喜欢个鬼。”
虽然秒回的消息看起来很不可靠，但在这种地方松田阵平应该没有坑她的必要，于是松田遥放好行李后，像个社交恐怖分子一样又摸进了校长室，夜蛾正道还在接电话，语气平静，手上动作飞快，缝了一桌子王八，见她来，顿时露出了头痛的表情。
“还有事？”夜蛾正道光速挂断电话，尽量保持和颜悦色。
“您这里还有没有坏掉的咒骸？最好是带点恐怖元素的，我想废物利用一下。”她道：“那只小熊借给硝子老师了。”
夜蛾正道犹豫了下，然后搬出一个箱子，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自己挑。
“不过我必须要提醒你。”夜蛾正道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要太放肆的使用这个能力，无论是作为普通人还是咒术师，都过于招摇了，有时候，危险会来自意想不到的地方。”
这话也是隐晦的提醒了，松田遥也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毕竟连反转术式都少有人掌握的咒术界，忽然又出现个能把咒骸盘活的新生，实在惹人注目，东京咒高这边全是好人，其他阵营的就不一定了。
所以第二天，家入硝子把躺在盒子里一动不动装死的小阵还给她时，她直接掐断了咒力链接，把它变回了普通的咒骸，然后丢进包里和小萩作伴。
“一个在神奈川的紧急任务而已，他们也太慢了吧。”禅院真希叹了口气，整家烤肉店被那个叫五条悟的老师用钞能力包了场，大厅空旷又安静，旁边的熊猫则是兴致勃勃地欣赏着街景，松田遥也靠着窗户，垂眼看川流不息的人群。
这里是东京最大最繁华的商业区，她刚刚特意去电子产品区逛了一圈，别说什么《咒术无双》了，连全息设备都没有，看起来，让她陷入这种非日常生活的游戏，真的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嗨同学们，久等了吗？”
烤肉店的门忽然被踹开，有只蒙着眼的白毛肩上扛着俩人向他们走了过来，松田遥眯着眼辨认了一下，衣领蒙着半边脸的少年看发色有点像有过一面之缘的狗卷棘。
“悟，你们没事吧？”
熊猫赶紧给他们让座，松田遥没认错，其中一个确实是狗卷，那另一个应该就是乙骨忧太了，俩人的状态都很不对劲，眼神直愣愣的，对外界的刺激毫无反应。
“没什么大事，就是一不小心中了诅咒，过会儿就好了。”
五条悟毫不在意地耸耸肩，大大咧咧往松田遥旁边一坐，忽然就掀开眼罩，盯着她瞧：“你就是松田遥吧？那个新生？我记得你应该有家人，夜蛾居然真的让你入学了？”
松田遥刚刚还在被那双清澈通透的蓝眸惊得恍惚了一下，一听他开口整个人拳头都硬了，这种自大的口吻，这种随意的态度，真是他妈的好熟悉啊！
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微笑道：“你好，五条老师，我确实入学了，但就是说现存的咒术师应该不全是孤儿吧？”
那双能洞察世间万物的眼神把她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然后他摸了摸下巴，思考着：“可是咒术师里没什么正常人诶，夜蛾跟我说了你的特殊之处，本以为你是迫不得已来高专避难，没想到还真挺有天分的，唔……这个咒力流向，反转术式你也会？”
五条悟开心地向硝子挥了挥手：“喂硝子，高专有三个奶妈了诶，你可以轻松一点了。”
家入硝子早就开了瓶酒慢吞吞地喝着，闻言只是瞥他一眼，漫不经心地回道：“是啊，不工作就能拿工资是我的毕生梦想，加油啊小遥。”
游戏里敏锐点满，所以五条悟这种毫不掩饰的锐利的视线让松田遥格外难受，有种仿佛被看光的怪异感，她深吸了口气试图阴阳怪气回去，五条悟却拍了拍手，笑容灿烂：“嘛，不管怎样，以后松田同学就是高专一年级的一员了，以后要和大家好好相处。有什么不懂的不会的，也可以来问五条老师哦。”
这种哄幼儿园小孩一样的语气让松田遥又哽了一下，禅院真希拍了拍她的肩膀，表情沉重：“我就说，悟在当老师这方面，完全不值得人尊敬。”
松田遥叹了口气，低声道：“理解万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