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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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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看到我和那第一在那樱花树下打架了。”松田阵平十分严肃地看着白鸟诺没好气的说。
白鸟诺看着被降谷零打得鼻青脸肿的松田阵平又联想到了降谷零的脸,心中暗自可惜没有带自己那台照相机,当然带的话会被两人联合狩猎的。白鸟诺直接什么都没说就直接进了松田阵平的房间,去看看松田阵平桌子上药箱的情况。
见白鸟诺啥反应都没有,内心不由的感到有点生气。他将门关上看着白鸟诺没好气地说:“怎么了,是药用完了找我借,我这可没安眠药哦。”说着,还让白鸟诺翻他的背包看看里面有没有安眠药。
“我才不是来拿安眠药的,再说了我有那么需要安眠药吗?”白鸟诺将松田阵平的药箱收拾好并关上“还枉费我特意拿药去看被打了深夜没有幼驯染陪着还在某个小角落了暗自哭泣的小阵平。”开始说的语气还算正常,可到了后面白鸟诺的腔调逐渐变得十分的阴阳就好比上学时老师让你参加演讲比赛时你上台演讲的腔调。
听到后面的语调变得起此彼伏,十分不对劲后,松田阵平赶忙打断白鸟诺的施法。他十分头痛地扶额对面前这位打算再次蓄力施法的人说道:“够了够了,不要告诉我,深更半夜不睡觉就是为了来搞我的吧。”
“怎么会呢,我只是晚上睡不着恰巧看见你与那第一名交流感情,就想着在拿完安眠药之后帮你拿一点。”白鸟诺一脸无辜地看着松田阵平还指了指他手中的药,故作十分伤心的样子说道:“这个药是我用过最好的药,想着我一片真心却换来了你的猜疑,真是让我好伤心啊,抽泣,抽泣。”白鸟诺还从口袋里掏出那不存在的手帕擦了擦自己那不存在的眼泪。
就在松田阵平想要把这个戏精给踢出去的时候,门外有人敲了敲门。实在是受不了白鸟诺戏精的松田阵平赶忙抽身去开门,结果是.......
“发生什么事了,我从隔壁就听到小阵平你这鬼哭狼嚎的。”门外是隔壁的萩原研二,他眼底下一片乌青看起来睡得十分不好。他将头伸进去东张西望想看看松田阵平房间里到底是啥。
松田阵平直接将萩原研二拉了进来并关了门,动作一气呵成。萩原研二还十分嘴欠的说松田阵平十分主动,但这句话被松田阵平自动过滤掉了。松田阵平用半月眼看着还在那施法的某诺,十分无语地说:“没什么,只是某人又在作妖。”
萩原研二与白鸟诺对视了一秒,彼此心神领会。萩原研二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小白鸟,是小阵平在欺负你吗?”问出来的语气再配上那十分关心的表情将对白鸟诺的关心表现得淋漓尽致。
白鸟诺小心翼翼地在那擦着自己那不存在的眼泪,回答道:“我在得知小阵平被揍了之后,火急火燎地特意带着药匆匆赶来,小阵平竟觉得的我是别有目的,抽泣,抽泣,我好伤心。”白鸟诺在那啜泣再加上他那很有灵性的兰花指,表现的像是一位被不良给霸凌的良家jk。
萩原研二双手搭在白鸟诺的双肩,故作失望地看向旁边的松田阵平用十分生气的语气说道:“没想到我竟然看错你了,松田阵平,你竟然是如此狠心的男人,小白鸟只是想给你送药,你竟不领情”说着还将头转过来十分深情地看着白鸟诺“小白鸟你真善良。”
萩原研二:第五人格*皮塔深情.JPG
松田阵平:我感觉我的幼驯染不再是我的幼驯染了。
在萩原研二说完这句话后,白鸟诺险些笑场。你确定这不是隔壁剧组《霸道总裁爱上我*一胎四宝爹地你别跑*我与他的一夜情》的台词吗?但是拥有职业操守的白鸟诺还是强忍着笑意故作羞涩地矫揉造作。
萩原研二看着白鸟诺这一举动实在是忍不下来了。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终于演不下了,两人双双笑场,只有松田阵平一脸黑线地在旁边看完了全过程。没办法,松田阵平只好奖励这两个戏精一人一个红包。
“喂,你们两个够了。”松田阵平没好气地对两人说道。
白萩两人双双揉了揉头上十分显眼的红包,其中萩原研二十分关心松田阵平地问:“小阵平你的脸怎么了。”可能是光线的原因,萩原研二之前一直以为那是脏东西,直到白鸟诺说被人揍的时候才注意到。
处于私心,白鸟诺故意没将降谷零给供出来并且还悄悄偷换概念,将于松田阵平实力相当改成只有单方面小阵平被揍。白鸟诺小心翼翼地在旁边揉着自己头上的包。
“只是遇到旗鼓相当的人而已,还有白鸟诺我知道你偷换概念”松田阵平十分生气地看着白鸟诺“你是要我再送你一个包吗?”最后红包这二字,松田阵平刻意将这两个字给重读使白鸟诺浑身都激起了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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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除了白鸟诺以外的另外三个人鼻青脸肿的来到了鬼冢班。
鬼冢八藏看着面前这鼻青脸肿的三个人,忍着怒气地看向他们。问道:“你们三个的脸是什么回事,正事开学不到两天就这样。”
松田阵平咧开嘴笑,直接嘲讽拉满地说:“你想听吗?”
看着松田阵平这样,鬼冢八藏看得内心想直接上去揍他,但他表面却是十分严肃地看着松田阵平,说道:“请务必告诉我。”
此时,伊达航就开始了那经典一幕,开学时我的房间总是有蟑螂,但这句话里多了一位被蟑螂吓到摔了一跤脑袋留包的萩原研二。
以下为伊达航的原话(白鸟诺:我已经悄悄地用录音笔记录下来了。小黑の笑.JPG):“其实啊,昨天夜里,我的房间里突然出现了好多蟑螂,然后就请了他们三位来帮了忙。”
“可能是因为赶蟑螂时太过于专注了,头撞到了桌子上,立着的床倒下什么的。”
“而萩原研二同学是因为被不知道从哪来的蟑螂突然飞出来给吓到了,摔在地上,头留下了包。”
白鸟诺在一旁附和着,用一种看事不嫌事大的态度在旁边煽风点火。降谷零他们十分幽怨的表情看着他,而伊达航则用“谢谢你的配合”的表情看着白鸟诺。
“是啊,我看到了”白鸟诺用他那一看就让人轻易相信的脸装作十分认真地样子看着鬼冢八藏“昨天下午我见到他们时,他们就已经是这样子了。”
伤还没好的三人:我真得会谢(咬牙切齿.JPG)
还没等鬼冢八藏反应过来,伊达航就早已带着鬼冢班全员去跑圈了,这使得白鸟诺内心满是抗拒。
白鸟诺:救命,早知道如此。在高中体育课和组织的体能培训,我就不该翘课了。
而然现实却是白鸟诺游刃有余地跟着鬼冢班的步伐,还隐隐有要跑第一的势头。
萩原研二跑上前去,十分痛心地看着跟个没事人似的白鸟诺,说道:“小白鸟你怎么回事,你昨天晚上的包去哪了,说你是不是偷偷用了什么灵丹妙药。”依他对松田阵平的了解,他敢确定昨天晚上松田阵平打白鸟诺的力度与打他的力度是一样的。
说完,白鸟诺就受到了另外一个松田阵平的注视。
萩原研二:你是不是背叛了组织。(痛心.JPG)
松田阵平:你怎么回事。(深渊的凝视.JPG)
只见白鸟诺故作神秘地闭上一只眼,单手扶着脸说着:“那是因为我是光明之子,受到了光明之力的影响,治愈能力max。”
听得后面的诸伏景光和伊达航忍俊不禁,而降谷零则是一脸半月眼地看着某诺又在犯二。
“哦是吗,那下次和我打架之后有种别用药啊。”
“哦是吗,那我没种。”白鸟诺斩钉截铁地回答松田阵平的话,还直接用他那“看了之后,百分之百就想揍他*嘲讽力拉满”的不屑之笑。
气得松田阵平脑门上直冒十字架,想直接冲上去揍这家伙。好在萩原研二解了围。
“不过降谷这家伙也是真的行,能和接受专业拳击手父亲指导的小阵平你打到这种程度。”萩原研二新奇地看着降谷零“那么,最后是谁赢了。”
“当然是......”松田阵平微微一笑。
“我赢了。”
“我赢了。”二人同时开口说道。说完,两人还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嫌弃地移开了视线。
于是这两个真实年龄22,心理年龄加起来不过10岁的两人又在那“互扯头花”。伊达航上前用手揽住傲娇的两人,而诸伏景光在一旁小声地笑着。
“虽然不知道你们三个发生了什么,但下次记得也带上我。”
“喂,你们在干嘛。”鬼冢八藏在远处大声地喊着。
警校组立马恢复了个正形,认真地向前跑着。而白鸟诺则是像个公园老大爷遛弯似的慢慢悠悠地跑。
“喂,白鸟诺你给我认真点跑,我知道你跑得了。”鬼冢八藏在远处咆哮着。而白鸟诺则是随口提了句哦,才慢慢悠悠地提速。气得,鬼冢八藏的低血压好了。
在一旁的教官打趣道:“鬼冢教官,看来我们这次收了一群还挺麻烦的家伙呢。”
“对啊,一次来六个,还全在我这。真是刺头欢聚一堂啊。”
“降谷零,以全科目全A,在历史悠久的警察学校里也是前所未见的出色成绩进入学校,并担任入学总代表。但他认真过头的性格和头发关系导致和其他学生之间摩擦不断。”
“诸伏景光,哥哥是长野县优秀刑警的诸伏,尽管正义感很强,但至今还被笼罩在双亲的那起案件的阴影里。”
“伊达航,仅次于降谷综合能力,拥有过人的领导能力,也曾受到曾为警察官的父亲辞职的事影响。”
“萩原研二,拥有优秀的洞察力与优秀的沟通对话能力,却把那种技巧都浪费在追求女生上。”
“还有松田,靠学科与实用技术上的高水准专业知识来弥补上了面试时候的偏差,问题这倒还好,但致命的是他旁若无人,还毫无协调性这一点。”
“让我最头痛的是白鸟诺,他是东大毕业的。以笔试满分成绩进来的,但可以说的是他的面试可以说是完全不及格。身为孤儿院出身的他,性格十分难搞,属于那种让他做事,推他一步他就走一步类型。还有一点我不太清楚,就是为什么一个医学生不考法医而是过来考行动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