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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懵懵懂懂 手放哪儿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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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歧,希望你真的不知道这件事,也希望你能告诉王途,让他放了我妹妹。”
尚满天丢下王歧,离开饭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汀冉冉!
王歧看着尚满天离去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手机拨通电话,“喂……”
昏暗的面包车里,生锈的车架散发着刺鼻的气味,汀冉冉被绑住手脚,蒙住眼睛,从车子发出的轰鸣和震动可以判断此刻的她正在一辆高速行驶的车上,由于被蒙住眼睛,她并不能判断车子的行驶方向,但身边的人身上的气味让她很是不适。
“是,是,我们正在路上,应该还有一两个小时就到了,是,好的,我们会尽快。”
“我说,你们就不能换换衣服吗,”汀冉冉撑着身体把头抬起来,“熏死人了。”
旁边的人听到这话下意识地扯扯衣服,然后一拳锤在车后座上,“啧”了一声,“你都被绑了还有心思注意我的衣服。”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面前这个女孩儿及不害怕也不发抖,就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和他对持。
“切,不换就不换嘛,那么大的火气。”
那人估计了一下,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绳子解了也跑不了多远,索性就不管她,自己闭目养神。
汀冉冉听不见那人的声音,又看不见,只能没话找话。
“喂,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车里一阵安静。
“喂!”
“我不叫喂!”那人忍不了了,“我有名字。”
汀冉冉满不在乎地说:“你又没说你叫什么,我怎么叫?叔叔?”
那人头上青筋凸起,怎么说自己和汀冉冉也是差不多大的年纪,最多就是饱经沧桑,看起来老一些罢了,但这声叔叔他真的不能接受。
“你还是叫喂吧。”
虽然被汀冉冉气的不轻,但他还是保留了一些理智,没有把自己的真实姓名说出来,汀冉冉见他这么不上道,也就不再说什么。
“你说说,你没事招惹那纨绔子弟干什么,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嘛。”
或许是刚刚汀冉冉那份不卑不亢的气势让他想到了刚入行的自己,那人忍不住道。
纨绔子弟?王途?
“是他让你们来的?”
“你知道是谁?”
废话,大哥,你刚刚说的还不明显吗?
汀冉冉翻了个白眼,反正他也看不见,但还是说到:“除了他也没有别人了。”
按规矩,他拿钱办事,是不能够透露出主人的身份的,但这是她自己猜出来的,可就和我没有关系了。
汀冉冉见那人不再说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手机,果不其然,手机没了。
王途,这个混蛋!她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自己就和哥哥分开那么一会儿的功夫,从校门口的街口到校门口这么短短的一小段路程,就被这些人绑了,还在这么一个破车里面,难闻死了,手机也被拿走了,现在只能祈祷她哥能早点找到她了。
生锈的面包车在夜晚的路上弯弯绕绕,车窗外一闪而逝的风景中好像有一个人的身影,白色的衬衫在奔跑的风中猎猎作响。
尚满天不知道王途会把汀冉冉绑到哪里,可能性太多,在这座城市里几乎没人能帮他,不,有一个人。
想到这儿,尚满天甩了甩头,可他现在有了新欢,他们之间的感情还不牢固,或许该说几乎没有,但这事事关他的妹妹,所以尚满天还是硬着头皮拨通了电话。
李新松快步走向公司沙发上还在企图撩拨兄弟男朋友的莫道榆,他一把拽过莫道榆的后领,也顾不得莫道榆的形象,把他拽到一边。
刚刚他接到了尚满天的电话,电话那头急促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那么尚满天电话的来意就很清楚了。
莫道榆被李新松拉的一个踉跄,好不容易站稳脚跟,李新松严肃的话语直接铺开来。
“莫总,汀冉冉被绑架了。”
原本还在好奇李新松怎么这么着急的莫道榆在听到汀冉冉被绑架了也是身体一震,他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李新松,回应他的是李新松更加坚定的语气。
“就在不久前,尚先生来到公司,看到你和……,咳,和那位先生在公司的沙发上,你挑着他的下巴,他转身就走了。”
莫道榆皱了皱眉,他现在很迷茫,他不知道他在梦里看到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汀冉冉被绑应该就是发生在这件事之前,还有人说,”李新松顿了一下,“有人说他看见尚先生上了王歧的车。”
“你说什么?”莫道榆伸手抓住李新松的领口,“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点说!”
不可能,尚满天对王歧忌讳莫深,不可能自愿上他的车,只能是他被迫的。
李新松打掉莫道榆的手,扯了扯领带,语气也不友好了起来,“这事应该问你,尚先生走的时候还特意嘱托我说不要让我告诉你他来过。”
李新松也不是说看不起莫道榆,毕竟这是自己老板,但有的时候他的行为处事的确让他摸不清头脑,譬如这次,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自家这位老板喜欢上了尚先生,刚刚身份危机的事才过去,尚先生也的确帮自家老板抗下了身份,按理说,就算不感恩代谢也该有所表示吧,但他倒好,直接找了个新人,更过分的是还让尚先生看见了,这不是闹嘛!
夜晚的温度因为这个消息下降了几分,莫道榆的大脑飞速旋转,绑架?为什么会绑架?会是谁绑架了汀冉冉?
“有消息吗?是谁指挥的绑架?”
“据说是王途。”
王途,他绑架汀冉冉目的是什么?就仅仅是为了出之前学校里的那件事的一口气?还是说他的背后还有人?
或许是王歧。
“让人去查一下汀冉冉被绑到了哪里,还有,”莫道榆想到了什么,“你怎么知道汀冉冉被绑架的?”
“尚先生打电话告诉我的。”李新松很平静的说到。
打电话?所以他宁愿打电话给你都不通知我?
“还有,”莫道榆紧咬牙关,“得到消息了第一时间通知我,而不是他。”
得到莫道榆的命令李新松很是不解,但还是照命令去办了,留下一脸郁结的莫道榆和不明所以的黑毛。
破旧的面包车经过几个小时的奔波,在一个灯红酒绿的建筑物前停下,杂乱的小巷的深处有一扇小门直通建筑物的内部,小门的门口有一个短碎发,带着银色链条饰品的年轻男子和一个纨绔子弟模样的男子在等待,看见面包车停下迫不及待的上前。
“怎么样,人呢?”
“在这。”
和汀冉冉说话的那个人拉着汀冉冉下了车,王途看见他拉着汀冉冉皱着眉叫了句“手放哪儿呢。”
那人闻言松开了手,没了拉扯感,汀冉冉站直身体,眼睛被蒙住所以鼻子、耳朵特别好使,空气中的胭脂气让她闻得只想打喷嚏。
“汀冉冉,你这都被绑了,还能想办法通知我哥,让我不要伤了你,手段可真是高明。”
通知王歧?是哥!
“手段不高明还能像你一样手段无耻吗,打不过,骂不过就找人绑我,王公子,好手段啊。”
汀冉冉虽然看不见,但凭借声音也能大致判断王途的方位,就将脸朝向王途的方向,露出讥讽的笑容,她知道王途特别听他哥的话,他哥说不要伤她,那就一定不会伤她,可她忘了,他身边还有一个纨绔子弟。
“你……”
“别急,现在有她笑得,等会儿就有她哭的。”
听到身旁的人说的这话,王途也不着急了,想两边的人挥了挥手,“带她进去。”
王途带来的人带汀冉冉进去了,在车上和汀冉冉说话的那人听他们的对话听的一脸懵,他不是把汀冉冉的手机拿走了吗?那她是怎么和别人联系的?
“你可以走了。”
王途旁边的人的话语把他拉了回来,他拿出汀冉冉的手机询问面前这两个主子该怎么处置,王途直接伸手拿走了手机,“我来处置就行了,你可以走了,钱已经打到账户上了。”
得知钱已到手,那人也不再多做询问,带着原本车上的人走了。
王途把玩着汀冉冉的手机,看着它一次次的亮起又一次次的熄灭,脸上的笑意止不住的涌现。
但想到接下来汀冉冉会面对的一切,王途还是忍不住皱眉,他向身边的那个人说到:“你这个主意行吗?”
那人闻言一拍胸脯,“兄弟办事你放心,经此一次,别说她肯定不会再和你作对,以后说不定还会对你言听计从。”
王途听他这么说,但心里的忧虑还是不曾放下。
雕花楼空的房间里,汀冉冉被扔在床上,面前的大门被严严实实的锁着。
刚刚被那几个人压着绕了好几个拐弯,还下了几节楼梯,从还能感受到外面的热气到只有刺骨的寒意,汀冉冉能感觉到自己应该是进入了某个地方的深处,鼻尖能嗅到的除了胭脂气便是各种味道的酒气。
根据她多年看小说的经验,这应该是某处寻花问柳的地方,想到这,汀冉冉忍不住打了个寒蝉,没想到她汀冉冉的一世英名竟要败于如此田地,实在是让人气愤。
汀冉冉在房间里呆了一会儿,听见房间外有轻微的脚步声,那声音越来越近,近到要冲破房门,近到要将她吞噬。
与此同时,莫道榆终于得到了消息,他立即前往车库准备驱车前往,还叮嘱不要告诉尚满天,但这次李新松没有如他意,等莫道榆前脚刚走李新松就通知了尚满天,就在尚满天得到消息的时候,一辆车在他面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