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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喜闻乐见的醉酒cut1 顾慎之发誓 ...
王清韬面色一变,当即挣扎着要跑,身上的梵音金光瞬间炙热,如熔化的铁水般灼烧他的皮肉,烫得他惨叫连连,恶狠狠地诅咒道:“你好歹是佛门弟子,心肠怎如此歹毒?!难道不怕佛陀降下报应!?”
顾慎之眸色一暗,抬手一指,金光锁链骤然锁紧,“咯啪”一声脆响,王清韬四肢尽被扭断,他痛呼一声,耷拉着脑袋,好似疼晕过去。
顾慎之没空同他演戏,怒道:“我耐心有限,你若不说,我不介意亲手拆了这具皮囊,剥去你的妖丹,碾碎神魂,为王家几十口人的性命讨个公道!”
顾慎之说罢,虚空一抓,金光猝然暴涨,滚烫的锁链一寸一寸地收紧,不断碾碎旱魃四肢的骨骼。
王清韬猛然抬头,痛苦地目眦欲裂,嘴角好似撕裂至耳根,忙道:“我说!我说……我不知道他是谁……唉!别动手!别动手!我说的是实话!我真不知道他是谁!”
“他看中了我能剥皮换身的本事,先将我安插进天机阁学了些皮毛的占卜,而后让我扮作王清韬,说可以用王家的命数做个祭坛,燃三魂炼就一件法器。那法器能吸纳气运,可助他逆天改命,登临仙位!”
“荒唐,你一个妖物有何能力炼器?”顾慎之扬手收紧金光。
王清韬痛得浑身抽搐,颤声道:“啊呦,饶命啊,我说得都是真的!我虽为旱魃,早先也得到过高人指点,有些炼器的天赋。您若不信,可到王清韬牌位那边去查,香灰之下就是还未炼成的魂器。”
顾慎之目光一凛,牵着悬挂着王清韬的金光锁链,飞身掠至灵堂,还未进门就见一道绿衣身影自灵位后疾闪而出逃,袖中好似藏着什么东西。
顾慎之双眼一眯,这身影看着眼熟,他弹出一枚金珠,金珠在半空瞬间化作一只疾驰的金雀,正要缠住那抹绿影……
那人登时回眸一望,竟是月牙的长相,但双眼间猝然闪过一抹红光,射向金雀。
眨眼间,金雀如撞上无形屏障,“砰”地一声碎成满地星火!
大圣的心法对他无用,他难道是苍乐?!
顾慎之瞳孔骤缩,当即咬破指尖,以血为引,凌空画出一道古巫符箓,扬手送出,直击对方眉心!
苍乐只躲不战,身形轻盈如水中游鱼,辗转腾挪避开一击,却不料那符篆长了眼睛一般直追其后。他袖口一扬,甩出几道白羽,白羽与符箓相撞,轰然炸开成漫天烈火,火光冲天而起,如火龙直飞,烧得王家灵堂穹顶轰然坍塌。
梁木断裂,黑烟滚滚之中,一道妖冶的声音传来:“好哥哥别追了,你就不好奇你那同伴的生死吗?”
若是苏泓他恐怕还有几分担忧,可那是陆南风!
顾慎之冲进火光之中,只恨目力有限,待他钻出烈火,抬袖卷开浓烟之时,只见东苑花园莲花池内池水翻涌如沸,涟漪未平。
被当成风筝放着的王清韬瞧着那池水,干巴巴道:“这……这是我留的退路,您的结界没拦下这边,他应当是跑了……”
一道凌迟般的视线从下方射来,刺得王清韬脊背发寒,他刚见识过顾慎之的手段,此刻不敢再嘴硬,忙将功补过道:“求您饶命!我知道他在哪!他不打紧的!方才追我到地窖,被我一手迷雾弄晕了而已……”
弄晕陆南风?顾慎之警惕道:“除迷雾外,你还加了什么?”
“没有了……别别别!别动手!真的没有了!啊啊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疼啊……”
酷刑无果,旱魃哭丧着脸表示只有迷药,虽还有一堆问题亟待拷问,但救人要紧,顾慎之只得先把他栓在自己身后。
待他布满金珠封锁整个王家宅院,确保不会再有莲花池这样的披露后,才带着旱魃快步朝地窖走去。
陆南风善幻术,怎会被如此低劣的手段迷倒?顾慎之怕其中另有陷阱,他持雀翎扇,扇面燃起五色神光,竖起耳朵,警惕地朝地窖而去。
还未走进地窖入口,一阵阴风骤起,竟吹出一股酒香。
顾慎之脚步一顿,当即快步赶去,就见地窖内几十坛酒皆被打碎,遍地流满了陈年佳酿。
而陆南风正倚在石壁上,面具也被他摘下端在手心。一张未经修饰的清俊面容浸在幽微光里,他薄唇微张,双颊绯红,双眼没有焦距正望着虚空某处。
这是醉极的表现!
陆南风,卓尔不群的冷脸高人、修界的天之骄子、堂堂青丘战神、坚不可破的完美之人,唯有一个要命的缺陷,他酒量极差!
说一杯倒都是在夸他海量,他浅尝一口就如坠云雾,三息之内先晕厥,五息之后失神智。
眼下这个情况,他应该是进入第二阶段了。
一时之间,顾慎之竟然不敢上前。
因为他见过陆南风醉酒的模样,同时也发誓千万不能让他再醉了!
往事不堪回首,每每想来他不禁含羞带臊,脸红心跳,因为醉后的陆南风完全就是另一个人!
那是他们从九重塔试炼出来后的事了,顾慎之忘记当时自己是真的陷入筑基期的瓶颈里,还是单纯的因为闲得无聊。
总之他搜罗一堆恰到好处的借口,全然忘却不久前被人戏耍的教训,再次爬上影峰去寻陆南风。
这次他倒是看见陆南风了,但除陆南风之外,还看见一个人。
崔鸣——玄天宗二长老,器修大能,门下弟子不多,但全是各个法门下的高手。
顾慎之原以为这是寻常的师徒话聊,他便蹲在一座半人高的巨石后面,坐等崔鸣离去后,他再动身。
可左等右等也不见人走,他正无聊地使树枝在地上画王八,就听见当空一道响亮的鞭声!
那声音破空而出,一听就是用足了力气。
顾慎之浑身一凛,当即探出头去,只见陆南风正赤/裸上身跪在堂中,脊背上的旧伤未愈,却又添上一道新鲜的血痕。
崔鸣手持玄铁鞭,长身而立,面色阴沉道:“这次大比,为何不争第一?!”
陆南风脸色苍白如纸,额间冷汗涔涔,咬紧牙关道:“是弟子……技不如人。”
言毕,陆南风好像察觉到什么,倏然抬眸,视线精准地落在顾慎之藏身的巨石之后。
顾慎之心头一跳,慌忙缩回脑袋,内心却如擂鼓震颤不止,原来那几道鞭痕竟然是崔鸣打的!
他为何动用私刑!仅是因为陆南风没有夺第一?!可这事赖不得陆南风,倘若当日陆南风没应自己所求去救神女,这场大比的第一准是陆南风的。
是他害得陆南风受此惩罚,他要去同崔鸣当面认错。可未等顾慎之踏出半步,就听见崔鸣扬手又抽了数鞭。
玄铁鞭由精钢所铸,内有龙筋缠绕,外有倒刺暗勾,每一鞭落下,皮肉翻卷,血凝成珠,顺着脊背蜿蜒而下,砸在石板地上晕开一滩刺目的猩红。
崔鸣想到什么,停手问道:“你故意放水,莫不是在塔内找到了凤凰血?”
陆南风浑身颤抖,青筋暴起于额角,忍住剧痛道:“……不曾,师父是我的救命恩人,亦是授业恩师,大恩难报,弟子怎敢欺瞒?”
崔鸣冷笑一声,鞭梢点地,又问:“那你多次入塔,竟然一点线索都没有?”
陆南风喉结滚动,汗珠伴着血珠顺脊背滴落,下唇也被咬破,他哑声道:“有线索,还未来得及禀告,凤凰血被锁进第四重的封印之中。有一兔精妖灵镇守,弟子不敌,只得暂退,待寻得克制之法再行突破。”
崔鸣眼中寒光一闪,鞭梢倏然从陆南风脸上劈落,砸掉了他的玄铁面具,露出陆南风那张布满红痕的脸。
“兔精!荒谬!你当林知没同我说吗!竟敢骗我……”崔鸣怒极,正要挥鞭再下,袖中玄铃骤然震响,他仰首远眺,只见一道陨星从天而降,直坠青梧山巅,轰然炸开一团赤金烈焰!
青梧山是崔鸣寝宫所在,藏着不少珍宝秘辛,他当即脸色骤变,收起玄铁鞭道:“改日再收拾你!”
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虚影掠走。
陆南风骤然卸下了力,他单手撑地,喘着粗气缓了片刻,再次抬眸望向那块巨石,可巨石后没有半分声响。
那小瞎子应当是走了吧,陆南风想,他看不见,但也能听到大概。如若他把这些话传出去,定能将崔鸣违背修界戒律,私探九重塔一事暴露。
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找人再添些莫须有的罪名给崔鸣,必让他同掌门离心。只要让崔鸣先乱了阵脚,他就只能依附于自己这颗生来就带有妖灵的棋子,去九重塔深处取凤凰血。
那时便能借崔鸣之手,撕开塔顶封印,将最后那片妖灵聚齐。
此招属于险中求胜,陆南风没想到今日崔鸣动刑竟真的让小瞎子撞见,如此倒也省去他诸多周旋。
陆南风缓缓抹去唇边血迹,正要起身,就听到身后有一阵窸窣轻响,从那未修好的半扇破门处传来。
一双素白小手浅浅探入门框,抬脚要跨过门槛时,就被剩下的半扇门挡下。
那手微微一顿,忙缩了回去,轻叩残缺的门板三声,“那个……陆师弟,是我。”
陆南风没料到他还会来,脊背一僵,痛意瞬间席卷,一时间站不起身,只得道:“今日,恐怕教不了你治疗术了。”
好在顾慎之准备充分,他当即道:“今天不学习,我是来找你玩的。”
陆南风面色一僵,纳闷这人到底发没发现自己刚被崔鸣鞭笞,该不会真的什么也没听见吧?
他嘴角微微抽动,叹了口气道:“你进来。”
顾慎之推门而入,屋内血腥之气扑面而来,都不用翕动鼻翼,便能察觉此处的伤患有多惨烈。
但他还是抬手摸索着朝陆南风方向走去,待脚底踏上一片湿腻,他停在陆南风身边道:“师弟,你是不是受伤了。”
陆南风从不在室内点灯,便借着今晚皎洁的清辉望向顾慎之道:“师兄怎么知道?”
顾慎之心想,我是瞎了又不是没有嗅觉,这屋子血腥味浓得呛人,怎么会闻不到?要不是看那崔鸣还要动手打人,早就想使星坠之术用神火炸他了!
顾慎之敛眸道:“你身上的鞭伤,是崔长老打得是不是?”
陆南风并未作答,只是动了动关节,扯到背上的伤后,闷哼一声。
顾慎之忙道:“你别动了!我来帮你疗伤……放心,我不用那治疗术,我有家里带来的神药。”
陆南风没有拒绝他,静静得坐在原地,任他温热的手搭在自己肩胛上,将微凉的药膏涂抹在鞭痕之上。
那人生怕再弄疼了他,指尖轻颤着却始终不敢用力,只得用柔软的指腹轻轻将药膏匀开,温凉交织的触感缓缓渗入皮肉,让陆南风不由得放松了脊背,他试探道:“你都听到了多少?”
顾慎之的手顿了顿,将背上的伤尽数涂匀后,才低声道:“师弟你放心,今日之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陆南风蹙眉:“……为什么?”
“若是崔长老违背禁律一事暴露,你也逃不出宗门惩戒。听说也是鞭刑,还是打神鞭……这名字起得,听着就疼。”顾慎之抽了下鼻子,将地上的玄铁面具拾起,用衣袖仔细擦去上面的血迹,递到陆南风手里。
“师弟,今后我不会再求你救婉儿了,救人的代价太重了,这鞭刑本应由我来承担。对不起师弟,让你受苦了……”
安静的陋室之内,顾慎之轻泣的声音尤为清晰,哪怕他极力压抑着哽咽,但一想到陆南风背上那几道深刻入骨的鞭伤是因自己而起,就止不住地落泪。
这得有多疼啊,他上药的时候,都看到了。
那宽厚的后背被抽得没剩一点儿好皮,鲜血淋漓的可怖,光看着就觉得疼得要命,陆南风是怎么忍住一声不吭的。
明月清辉在此刻变得更为银亮,如霜似雪,悄然铺洒在顾慎之身上。
他的脸颊不断挂满泪珠,晶莹得像一枚枚温润的珍珠,珍珠无声坠地,融化进地面的鲜血之中,霎时洗尽满地腥红。
这好像是,第一次有人为自己哭。
陆南风这般想着,心口猛地一抽,仿佛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撞了一下,这种感觉很奇怪,原来看别人哭泣,自己也会觉得难受吗?
他抬手想替顾慎之擦泪,手抬到半空却见自己的指尖满是未干的血痕,脏兮兮的,他只得收回了手,道了句:“不是你的错,此事……与你无关。”
顾慎之绷不住了,咧开嘴,毫无形象地大哭道:“怎么会无关呢!若非我执意求你,你哪会遭这个罪!都是父母生养的宝贝孩子,崔鸣也下得去手,他也太狠心了……师弟对不起,这得多疼啊,要不你打我打回来吧,呜呜呜……”
陆南风叹了口气,若是旁人进来,见到他是这副模样,都以为鞭子全落在他身上了吧,他无奈,“别哭了,我没事。”
“师弟,你也不用忍着,疼得话就哭吧……呜呜呜,这没人笑话我们,我们一起哭……哇呜呜!”
顾慎之一边嚎啕大哭着,一边膝行起身,朝陆南风挪去,不容分说地将陆南风的脑袋压在自己胸膛,带着浓浓的鼻音抽泣道:“哭吧师弟,呜呜呜,哭出来会好受一点的,呜呜呜……”
陆南风撞上他的胸膛,险些又扯开后背的伤口,简直要被他这豪举逗笑,这都多大的人了……
可那人就死死环着他,怀抱很温暖,也很亲密,就连那人颤抖哭泣之时,自己的头也会随他的胸膛起伏。
陆南风轻推了两下,没将那人推开,那人的泪水却如断了线珠子一样,一颗颗砸在他的脸颊。
泪珠是冷的,却燎得陆南风喉咙发烫。
陆南风别开脸去,正要把莫名的酸涩压回眼底。
就听顾慎之抽着鼻子,在他耳边呜咽道:“师弟,以后我来保护你吧。”
陆南风愣了半晌,发觉眼角竟湿了,他不知道顾慎之怎么能把保护二字,就这么轻易说出口的。
这大概是在哄他,陆南风闭上眼,埋头在顾慎之怀里,小声道了句:“笨蛋。”
哈基米南北绿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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