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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第二部第七卷大纲 大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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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卷的关系很混乱,还有毒……不知道该怎么排雷,需要排雷者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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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未亡人
Part Two: Those Who Haven’t Died
第七卷:饮鸩止渴
Volume Seven: I Don’t Lov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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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个一起回日本,爱子住在志保家,志保亲手给爱子做饭,降谷零厚着脸皮蹭饭,看着志保切菜,阴阳怪气/醋溜溜(分不清是哪种情绪)地说:你还亲自做饭给她吃,我都没吃过你做的饭
志保白了他一眼:我为什么要做给你吃
但志保工作很忙总是加班,爱子经常一个人在家。降谷也加班,但他们不是同一个部门的,不是同一天加班,而且降谷现在被边缘化了,所以加班时间反而没那么多了。因此,爱子实在无聊,会去找降谷零。
爱子和降谷零去逛街,降谷零打电话时,爱子在书店看到一本书讲组织,里面提到了自己,她打开翻了翻,降谷零挂电话来找她,叫她名字时发现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空洞。爱子对降谷零说:她在日本感到恐惧。因为有组织的余孽存在。而且日本民众和她不是一类人,他们讨厌她。她在美国融入不进去,但是她无所谓,因为她就是外来者,但在她的家乡日本,她感到痛苦。她无处可去。
两人回到降谷家,降谷小心翼翼关注她,志保那天出差了,降谷让她回家时,她说:我就不能在你这里再待一会儿吗?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降谷零知道她是铁了心不想回志保家了,便给她收拾了客房。但是半夜爬起来发现她趴在沙发上睡着了,便把她叫醒让她回房间睡,她说:你就不能让我在这里(沙发)待着吗?降谷零无奈,只好让她去拿被子,她说她腿麻了,降谷零只好帮她去拿被子,离开的时候他要关灯,她让他不要关,过了一会儿,她说:算了,我还是去房间睡吧。降谷零就等她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讲过他的身边,他抱着手臂很不耐烦地吐槽她事情真多,她踩了他一脚,他被踩的时候把脚往上一提,她没站稳往旁边一摔,他赶忙扶住她,被子掉在地上,两人四目相接。他赶忙松手,把被子捡起来扔给她,让她快去睡觉。
第二天,她回到家,但志保还在出差,她让降谷零快点下班回来找她,降谷零忙到九点去找她,她抱怨:你怎么下班这么晚。降谷零说:我还没吃晚饭。她就去帮他做晚饭,结果煎锅没拿稳,被降谷零从背后伸手接住锅,然后另一只手从另一边伸过来,把火关掉,就像从背后抱住她一样。
他把锅放到一边,她看着他,他看着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心中一动,搂住她的腰去亲她,她一开始疯狂挣扎,但是他牢牢钳制着爱子不让她挣扎,过了一会儿,她就放弃挣扎了,因为她习惯了被强z而且被强z才能感受到存在,就像心里不舒服的时候,就想要大雨倾盆。并且,她也因为这种强z爱而感到兴奋。
爱子从小就是不太会反抗的人,有些逆来顺受,不然她为什么叫着让明美不要叛逃组织呢?不然为什么她宁可自杀也不敢把琴酒一起带走呢?所以她也没觉得这种有一点点强迫的□□有什么不好的。相反,体验到性,让她可以忘记一点心里的痛苦,可以让她忘记一点赤井。而且她是直女,她感受到了志保对她怪怪的感情……她感觉怪怪的……想让志保知难而退……而且她之前在酒吧也不抗拒陌生男人,大胆地想要尝试一下x。
降谷零则是支配性人格,在冷静下压抑着情绪、冲动和疯狂。
降谷零把爱子的xx都扒下来了突然发现她不挣扎了,他头脑也清醒了,问她:你怎么不挣扎了?
爱子瞪着他:你有病啊!突然抱上来。
降谷零:我想要你。
他想要她,他想抱她,他想占有她,他想看到她哭。为他而哭,因他而哭。当年她在他病床边为失踪的赤井哭泣的场景让他印象太深刻了。那时他还对她没有欲望,只是在她的泪水中察觉自己的孤独。现在,他已经孤独了好多年。他意识到,他无法和没有经历过组织的人交往,那段记忆太刻骨铭心了,他需要能理解他的那段经历的人,比如志保、比如爱子。
爱子:那你还问我干什么?
(这就是同意了)
于是两人一夜云雨了,之后经常云雨。
以下是一段很久前写的片段:
她发消息问降谷零,他在不在家。
他说在家,她就出门了。
她有降谷零家的钥匙。
门打开,客厅是黑的,她打开灯,寻找降谷零的身影。
不在餐厅,不在厨房,不在浴室,不在书房。
她走进卧室,降谷零也不在。
奇了怪了,他不是说在家吗?
她经过床旁边,衣柜门突然打开。
啊!她惊叫出声,然后一条毯子兜头罩下来,他把她抱进怀里,拉进衣柜里。
你有病啊!她从毯子里探出头,降谷零笑了笑,又扯了扯毯子,把她拢回黑暗中。
他也钻进毯子里,吻上了她的唇。
我该回去了。她悄悄对降谷零说。
再待一会儿。降谷零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
他们还在衣柜里,裹着毯子,衣服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她坐在他的腿上,被他抱在怀里,衣柜狭小,他的腿曲起,而她搂着他脖子。
志保马上就回来了,她悄悄说,被抓到我就死定了。
啧,他不耐烦地皱了皱眉,管得还真严。
她拧了拧他胳膊。
反正就在隔壁,他说,等她快回来了,你再回去。
你怎么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她挑眉。
降谷零扬了扬手机:她离开实验室时,我找人通知我。
你真可怕,她说,志保真惨。
生活就是这样的,降谷零有些漫不经心,你以为我很自由吗?
她笑了,亲了亲他的鼻尖:看来我是最自由的那一个。
他单手环着她的腰,把她搂得更近了。
仅限日本,他说,等你回了美国,看FBI监不监视你。
她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她说:赤井才不管我呢。
降谷零讽刺地笑了一下。
毯子从肩头滑了下来,她往上拉,没拉动,降谷零伸手,哗啦一下,就盖住两个人的身体。
你衣柜里的衣服呢?她问他。
在侧卧的床上。他说。
你为什么要钻衣柜啊?
你不觉得很刺激吗?他把伸出衣柜的大长腿缩了回来,她两只光溜溜的脚本来搭在上面,他也握住放进衣柜里。
空间一下更狭小了。
他拉过衣柜门,合上。
一片黑暗,她忍不住把他的脖子搂得更紧了。
你知道我有黑暗恐惧症!她控诉。
你是有黑暗的空房间恐惧症,不是有黑暗恐惧症,他说,再说了,这叫脱敏治疗。
她气笑了,用头去撞他的头。
你有病。
我确实有病,他很坦然地承认了,大家都有病。
他在黑暗中捏着她的手指,一根、两根,四根、五根,六根、七根,九根,十根。
她觉得他犯病了,去摸他的额头,被他躲开。
你做什么?
摸摸你的体温。
他凑近她的耳朵:我没犯病。
这可说不好。
他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他咬住她的耳朵:要再来一次吗?
她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拒绝,他就知道她同意了。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她立刻按住。
不行,她说,不要在这里。
为什么?这里不好吗?他抬起手臂,用手肘顶了一下衣柜壁,多安全啊。
……
她不信,刚结束,就收拾好自己跑出去了。
过了一个小时,降谷零又听到了敲门声,他打开门,抵着门框,挑眉问她:你怎么来了?
装得像一个小时前没见过一样。
她穿得很单薄,睡衣外只披了一件外套,正环着手臂瑟瑟发抖。
志保说她睡实验室了!她呼着白气,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快让我进去!
降谷零身体一侧,她就跑了进去。
你不是有我家钥匙吗?他走在她的后面。
不知道到哪里去了!都怪你!她瞪了他一眼,跑到卧室里,把自己埋进被窝里,冷死我了。
他把掉在地上的毯子捡起来,也爬上了床,罩住她的脑袋。
那你还穿这么少跑出来。
我不想一个人待在空房间里吗……
毯子被从脸上扒拉下来,他把被子掀开,睡到了她旁边。
爱子在旅游时也会熬夜到凌晨两三点,来了日本后更是熬夜到凌晨四五点(除非志保在家和她一起睡,她才不会熬夜),她也不看心理医生了,用x来逃避、维持心情,几乎要忘掉赤井了。其实x也是发泄痛苦的一种方式,让心不再寂寞,对爱子也是,对零也是,零也很寂寞呢 。
再一次经过书店(一个人),她去买了那本讲了组织提到了自己的书。
有一天爱子不在家,志保难得在家,她看到这本书在茶几上,以为是自己的,就拿起来往书房走,正准备放回书架上时发现了一本一模一样的书,才意识到这本书是爱子的,她慢慢坐到椅子上,用手捂住了脸。
另一边,赤井在家里,下意识摸口袋,发现没有烟才意识到自己只在办公室抽烟,而在家里想要抽烟的冲动在爱子还在家里的时候根本没有
玛丽在他去给明美扫墓时遇到了,发现他又开始抽烟。当时爱子和志保和降谷零一起去扫墓,不愿意见他。
某一天他在家里,突然回神,发现自己已经抽了很多烟了,于是重新戒掉,但没有完全戒掉
志保会把和爱子一起的照片发在ins上,赤井看到了,正想点个赞,看到玛丽的留言,眼神凝固了,便没有点赞。
他也很想爱子。
有天,他在任务中认识一个女人,他们x了,对方问他要联系方式,但他拒绝了(他以前不会拒绝的)
女人问:怎么?我们很合拍,我也没病,也没其他固定炮友(意思是和赤井成为固定炮友)
赤井:家里人会介意
女人:你有妻子?
赤井:不是妻子
女人:女朋友?
赤井:不是
女人:你有丈夫?男友?你有孩子?你是单亲父亲?
反正赤井拒绝了。
这边,爱子越来越能感受到志保对她的喜欢不止是姐妹情深,还有点女同的感觉,她们晚上一直睡在一张床上,她有些恐慌,有一天躺在床上,和志保说:我和降谷零做了
然后志保忍住各种情绪:是他强迫你的吗?他怎么能这么无耻!
爱子说:不是他强迫的,是我自愿的(其实最开始他抱着她亲的时候不是自愿的,但是到了x那一步,她没有反抗,后来就习惯了和他搞了)
两人一夜无话
第二天,志保怒气冲冲去找降谷零,质问他:你怎么能做这种事!你比她大十五岁!你想和什么女人睡都可以,你怎么敢碰她?!降谷零静静看着志保:怎么,你吃醋了?(吃醋既有“因为我碰了她,没有碰你”的意思,又有“她选择了我,没有选择你”)的意思
这里,零和志保的关系很微妙。他们有共同的组织经历,可以理解彼此的创伤,都关注组织余孽和政府,住在隔壁,都在政府工作,且志保直女微双(志保因为年少无知时半被迫地与琴酒在一起过,后来暗恋工藤新一而不得,再后来在日本政府工作,受够了父权制和男人,成了个执行8bt的女权主义者,打定主意不再在现实里喜欢上男人,不和男人在一起),降谷零的身材和长相对她是有吸引力的,但理智上甚至情感上她是绝对不可能和降谷零在一起的,便自己掐断了这个念头。等见到爱子后,她瞬间移情到爱子身上,开始有意无意地喜欢上爱子。
零说完这句“怎么,你吃醋了?”志保啪地一声扇了降谷零一个耳光
降谷零的脸被扇到一边,然后摸着脸转回来
志保说:你信不信我告诉赤井?
降谷零漫不经心地说:你想告诉他就告诉他吧
他心里想:难道赤井还能飞到日本来找我算账?呵,要是他敢,我当然愿意陪他打
他对赤井其实抱有一点嫉妒心理吧,他不知道爱子和赤井间亲吻的事,但直觉就是让他很嫉妒,零觉得告诉赤井正中下怀,像是得意洋洋的炫耀:嘿,你看,她当年为你哭了那么久,但现在是我的了
然后降谷零还指出志保一直在看激进女权(一种学术流派)的书,她明明是直女却因为觉得女性受到压迫因而对男人很厌恶,尤其厌恶降谷零,因为降谷零位高权重代表限制她权力的日本公安,所以排斥男人、不和男人谈恋爱,他告诉她:你不是很讨厌男人吗?遇到事情还想找男人(赤井)来解决?
她大惊,心里想: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什么书什么理论?你这个控制狂!
降谷零其实不太喜欢志保这种激进女权厌恶男人的心理,因为有共同经历、住在一起、一起在政府工作、加上志保也很有x吸引力、很聪明,他一直想靠近志保,想和她做朋友/交往(她也分不清),便说:你知道吧,日本是不允许同性结婚的(其实志保也没想结婚,但是降谷零故意刺激她:爱子可是直女哦!不然她为什么要和你说她和我搞上了,就是想让你知难而退啊!)
志保又要打降谷零耳光了,被降谷零抓住了手腕,没打上去
志保说:放手!
降谷零盯着她的眼睛,慢慢放手
降谷零其实说话气别人的时候心里也很痛苦,他浑身都是刺,他说话气志保,看到志保受伤的表情,心里也刺痛(因为志保越来越讨厌他了,他们朋友的关系简直摇摇欲坠,更不可能更进一步)
然后志保就走了,去上班了
然后爱子偷偷观察两个人吵架,等到志保走了才跑出去,问降谷零:你们说了什么?
降谷零给她看他被打的脸,志保打得真的很用力,都红起来了,还有点血丝在嘴⻆,说:喏,你的志保打得
然后爱子伸手摸了摸降谷零被打的脸,他又抱住她,去亲她,爱子躲了一下,就没躲了,两人又搞上了……
然后两个人一边x,降谷零一边捉着她的手放到被打的那半张脸上,让她再摸摸那里,然后让她亲亲那里,她都照做了。
降谷零想要占有爱子,让她为他哭而不是为别人哭,因为她也是组织出来的人,他也是,他们都受组织影响,他也没有别的女人,没有别的爱情,想要发泄欲望,而且还有志保的存在,就很微妙,零有种“你喜欢爱子是吧?你有点讨厌我是吧?所以我要把爱子抢过来。”这种微妙的心理。
真的要说这种复杂的感情是何时而生的,在基地里? 其实不能算是爱情也不能算是喜欢
,但是一男一女就容易搞出点什么来,而且都是组织的未亡人
晚上,志保回到家,一眼就发现爱子脖子上的吻痕(降谷零故意留下的),很生气,让她去洗澡。还问她:降谷零戴套了没有?
爱子说戴了。
爱子是这种言不由衷的性格,喜欢说一些不好听的话,一边伤害别人一边伤害自己的话。但是因为痛,所以能感受到存在
然后志保和洗完澡的爱子躺在床上,志保背对着爱子抱怨:男人有什么好的
爱子说:x可以忘记痛苦
志保说:我也可以让你忘记痛苦
反正爱子从身后搂住志保的腰,志保一开始把她的手甩开,但爱子又搂住,然后她翻了过来,两个人亲上了。志保喜欢爱子是因为爱子是她可怜的妹妹,她想要保护爱子、 爱爱子,灰原哀的哀(Ai)就是爱子(Aiko)的Ai啊,她比较坚强,但爱子脆弱……她移情了,她想□□子的姐姐,但是爱子还是会和降谷零睡觉……
爱子和志保躺在床上,爱子问志保:其实我喜欢冲矢昴
志保:我知道
爱子:但他拒绝了我
志保:他还算没有那么无耻
爱子:你会怪我吗?志保。
志保:我不会
爱子:那,明美姐姐,会怪我吗?
志保:她也不会
爱子:你会怪我和零上床吗?
志保:我不会
爱子:志保,你要是个男人就好了
志保(一边摸爱子一边说话):你知道吗?女人获得快乐的原因在于x……男人能给你的快乐,我也能给你。x其实是心理作用+隔靴搔痒到x,所以……
爱子:我听不懂你说的话
志保:没关系,你照着我的话做就可以了,你摸我这里
但她们试了一次后,发现还是无法继续下去。
于是爱子又和降谷零搞到一起,志保就假装不知道。
志保还会去找心理医生,说爱子和零在一起是被剥削了,心理医生劝她:不是所有女人都能清醒地意识到这一点。要允许其他人脆弱、还没清醒、需要这些可能最终会伤害自己的快乐或者说不是真正健康的快乐。
志保定期看心理医生,还会和心理医生聊别的:不是为了去更好的地方而逃离,而是现在的地方待不下去了而逃离的。我是到了外面后才知道有些行为(弱肉强食,丛林法则)是不好的,但对这些行为不好的认知是外界传递给我的,而事实上,我本人在过去就做过这些不好的行为,我生长的环境告诉我这些行为没有不好,大家都在做。
医生:我能理解你,因为我是个移民,我是来到这个国家后才发现很多被我国家赋予在我身上的行为和思想特质并不是普世的。你知道吗?你的痛苦并不独一无二。因为很多移民都有这样的痛苦。你知道日本有很多来自小国的移民吗?你不知道。你甚至不知道xx(某个国家)在哪里。这些痛苦都有一样的本质,但其表达出来的形式是不一样的。你并不孤独。世界上的痛苦那么多,大家都还是这样活下来了。
降谷零如今身在官场不得不应酬,被拖去喝酒,他又很寂寞,有时候喝醉了会给爱子发短信: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有时候爱子在家,有时候爱子在外面蹦迪,降谷零知道爱子喜欢去酒吧,有一天志保不在家,爱子很孤独,问降谷零在哪。
降谷零喝醉了说:在应酬,让她不要出去玩,在家里待着等他回来,她嘴上答应得好好的,但是降谷零一下子就拆穿了爱子,发短信说:你肯定转头就去玩了,你个骗子。爱子脸不红心不跳去酒吧玩,结果撞上降谷零在酒吧应酬,他把她拉走了,回去就是一顿爆炒。
以下是一段很久前写的片段:
降谷零不抽烟,但波本抽烟,于是做过波本的降谷零也开始抽烟了。抽烟就像杀人,一旦杀过人,就不可能装作无事发生。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双指夹着烟,手搭在扶手上。金色的刘海垂下,遮住二分之一的紫色眼睛。他的表情很冷淡,因为他不是波本也不是安室透。他深深抽了一口烟,感受肺被灼烧,细胞慢慢死去的过程。黑色的玻璃茶几反着光,却倒映不出他的表情,因为他本就没有表情。安静、冷淡、苍白,他就像一尊雕塑,一个来自过去的幽灵,坐在那里,不言不语,不动不笑。他经常这样,在独处的时候,在不应酬的时候,在不执勤的时候,他就放平嘴角,放平眉毛,伪装的笑容溜走,眼中的温柔褪去,他的情绪不再波动。他或许曾是阳光的人,但卧底的岁月让他失去了几乎所有的美好品质。他变得严厉,变得圆滑,变得世故,变得冷漠,心中的理想主义者已死,他照着镜子,发现自己和那些他曾经讨厌的官僚越来越像。只有偶尔几人能唤起他的生机,打碎那张僵硬的面具,将过去的他释放出来,赤井秀一算一个,宫野志保算一个,广田爱子算一个。
他们都是组织的未亡人。
手机开始震动,他拿起,看到广田爱子给他发来消息:“志保临时加班,下午陪我逛街。”
厚厚的窗帘遮住了阳光,原来现在还是上午,他回了句好,站了起来,走到窗前,把窗帘猛地拉开。
刺眼的阳光照进屋内,灰尘在空气中浮动,隔壁开出一辆车,车主歪头夹着电话,似乎在训对面的人。然后屋内冲出一个人,举着包,追着车在后面跑,嘴里大声嚷嚷着什么,辨认口型,应该是:“志保,你的包忘拿了!”
降谷零笑了。
但这样的时光终有结束的一天,一年即将过去,临近九月份,赤井发短信给爱子:玩够了没有?该回来上大学了。
这个漫长的夏天即将结束。
某日,爱子和降谷零x完,爱子在床上告诉他:我要回美国了
降谷零看着她:确实也该回去了
爱子有些不高兴:你都不挽留一下我吗?(心里想:这么无情的男人!)
降谷零其实不想她走,但是她肯定会走的,而且他觉得他挽留了,她还要走,她还要他挽留,她是故意戏耍他的自尊心吧?他看着她的眼睛,慢慢说:你真是和赤井一样,傲慢到无可救药(心里想:你为什么要我挽留呢?)
爱子生气了,啪的一下就给了他一个巴掌:我是真的讨厌你!
然后她就准备穿上衣服离开,但是他把她拉了过来,半强制性地又x了一次,非常沉默地,金发遮住了眼睛,一句话也不说,就是做
以往她被xx狠了都会让眼泪自然流下,这一回,她一直努力忍着泪水,但不知道为什么,泪水还是大颗大颗落了下来
他们的关系本来就是饮鸩止渴,如今算是彻底闹掰。
爱子离开降谷零家时,意识到,这个为期一年的暑假,从上大学前偷走的暑假,终于结束了,她什么也没带来,什么也没带去。一切都和她来时一样,她单身、心情阴郁、不知道该怎么和赤井相处,也不知道该怎么迈向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