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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第五卷后续大纲 第五卷后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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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写了一半的第79章:
爱子的SAT出分了,只有810分。爱子其实知道自己考得不好,但没想到有这么不好。她盯着出分页面上的810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丧气地把电脑屏幕合上,往床上一趴。
娅斯敏考了1230,而她考了810。今天出分,杰克和爱丽丝在学校里就查好了,她说想回家查,所以明天大家就会问她考了多少分,然后烦人的威尔逊女士就会步步紧逼:“安娜,你想好未来要做什么吗?”
爱子在床上翻身,看向天花板,过了一会儿,觉得心口不踏实,便拿来枕头,抱在怀里,压住前胸。她感到烦躁,不想去思考明天的事,也不想去思考未来的事,就坐了起来,把枕头一扔,开始玩手机。玩了会儿游戏,刷了会儿社交软件,她感到无聊,又趴回了床上,把脑袋埋在被子里。就这样埋了一段时间,快到十点半了,她觉得自己浪费了一个晚上,又不想面对第二天,便跑到客厅里,打开电视机,想要看一集电视剧。
赤井刚洗完澡,正在厨房里倒酒,听到动静,便走过来,站在沙发后,看着光标滑过一个又一个电视剧。
“你洗过澡了吗?”他问。
“还没。”爱子在《好汉两个半》和《摩登家庭》中犹豫了一会儿,选择了前者。
“你只能看一集。”
爱子撇撇嘴:“知道了。”
赤井有段时间没看电视剧了,正好今晚没事,他便在沙发上坐下。爱子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了个位置。
看完一集,亚马逊自动连播下一集,在等待的倒计时内,赤井瞥了一眼爱子,见她没有任何起身的想法,便伸出手臂,去拿茶几上的遥控器。
爱子也用余光注意着赤井,见他有所动作,立刻去抢遥控器:“让我再看一会儿嘛。”
“你明天还要上学呢。”
“我再看一集。”
下一集开始了,爱子的注意力立刻移到电视上了。她看片子本就全神贯注,加上只有英语字幕,不得不加倍认真地看和听。
赤井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若有所思,等第二集播放完,便问她:“是不是今天出分?”
爱子正准备关掉电视,闻言僵了一下,只好坦诚:“考了810分。”
赤井哑然,他倒不是关注成绩的人,但810分着实让他吃了一惊。“你没有好好准备吧。”他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果然爱子的头往后缩了缩。
“你告诉志保了吗?”他站起来,把酒杯拿去厨房,爱子跟在他身后,轻声说没有。他一点都不感到奇怪,她肯定不好意思告诉志保,最后还要他来说。志保前几天还给他打电话,说要讨论一下爱子的大学专业。他说:“这有什么好讨论的?她想读什么就读什么呗。”话还没说完,他就知道对面不高兴了。
“我明天可不可以不上学啊?”爱子大着胆子开口。
“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赤井扬起眉毛,“早干嘛去了?”
爱子不太高兴他这么说,但内心深处,她也知道自己确实没有认真准备,希望有个人来骂一骂她。
但是,唉,她明天真的不想上学啊。
似乎看出她的想法,赤井说:“你明天不去上学,后天也不去吗?你总要面对的。”
爱子有些不高兴地嘟起嘴,但她知道赤井说得对。她总是喜欢逃避,但她不能一直逃避。
赤井再加筹码:“明天周四,你去上学,后天周五,我请假带你出去玩。”
“真的吗?”爱子眼睛亮了起来,“那就说好了!”
赤井点点头,爱子便欢快地回屋洗澡了。
第二天,在去学校的路上,爱子又开始后悔了。明天不去学校有什么用?今天还是要面对同学和老师的。感受到她的焦灼不安,赤井对她说:“还记得两年前吗?你请了两个月的假,好了以后,也不想上学。”
爱子轻轻地嗯了一声。
“但你最后还是去上学了。你当时能做到,现在也能做到。”
爱子没有说话,低头玩自己的衣服。
“想想当时是怎么做的,再来一遍,好吗?”
她绕着手指卷自己的衣角又松开,衣服皱巴巴地垂在肚子上,她抬头看向窗外,房子和路灯向后倒退,二十分钟转瞬即逝,学校到了,赤井率先走下车,绕到她这侧,帮她打开车门,还解开了她的安全带。
“快去学校吧。”他故意无视她的犹豫,从后座拿来她的书包,放到她腿上,“我今天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呢。”
爱子还在磨蹭,但一辆红色的奥迪停在了福特野马旁边,从驾驶座走下一位身材火辣的美女,是爱子同学瓦来里奥的妈妈。
“这不是安娜哥哥嘛?”瓦来里奥妈妈热情地和赤井打招呼,“是「真弓」,我发音对吗?”
阳光正盛,赤井眯起眼,把手臂搭在福特野马的车顶上,对瓦来里奥妈妈点了点头。“对。”他简略答道。
“下周三是学校开放日,我听瓦来里奥说安娜说你不会来,太遗憾了!如果你有空的话,抽半天来一趟也好呀。学校最近新来了一位升学顾问,瓦来里奥说她很不错呢!”
爱子没有和他说过学校开放日的事,赤井低头看了她一眼,她不看他,默默从车里钻出来。
“太不巧了,最近比较忙。”他说。
瓦来里奥妈妈走向赤井:“一两个小时也没有吗?就喝一杯咖啡的时间。”
赤井摇头,把副驾门关上,绕回驾驶座:“抱歉。”
爱子朝赤井挥了挥手,示意她走了,就快步往学校的方向走去了。瓦来里奥和他妈妈一样健谈,快步追上她:“安娜!你知道我考了多少分吗?”
“我不知道。”爱子阴沉着脸,不想开启这个话题。
“我考了920分,哈哈哈,暑假可以痛快玩了。”瓦来里奥兴高采烈,“我打算约爱丽丝出去,我找人搞了一个东西。”
说到“一个东西”的时候,他特地强调了一下。
果不其然,爱子问道:“什么东西?”
瓦来里奥站住脚,得意洋洋地冲爱子招招手,爱子犹豫了一会儿,向他走近。
他在她耳边悄悄说:“我搞了一张假ID。”
爱子有些吃惊,刚想说什么,就看到瓦来里奥竖起手指,在唇边嘘了一声。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不会告诉别人的吧?”
“当然不会。”
“好伙计,”瓦来里奥拍了拍爱子的肩膀,“我就知道你会帮我,今天中午吃饭,我想坐到爱丽丝旁边,你——”
“——瓦来里奥,什么事这么开心?”
斜刺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是新来的升学顾问威尔逊女士,爱子的心沉了下去。
瓦来里奥笑嘻嘻地转头:“威尔逊女士,我考了920分。”
威尔逊女士点点头:“以你的GPA,还算不错。”
然后她转向爱子:“安娜,你呢?”
爱子不作声,威尔逊女士便向她招手:“跟我来。”
瓦来里奥又拍了拍爱子的肩膀,向她挤眉弄眼,示意她别忘了中午的约定。爱子推了一下瓦来里奥,便跟着威尔逊女士走了。
唉,她好想逃走啊。她感到双腿像灌了铅般沉重,明明只是和威尔逊女士讨论一下而已,为什么会这么困难呢?
但旋即,她又开始鼓励自己:你可以的,你能行的。
威尔逊女士关上办公室的门,请爱子坐下,自己也走到办公桌后,坐了下来。
“所以,安娜,你愿意告诉我,你考了多少分吗?”
爱子还是沉默。
威尔逊女士叹了口气:“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以你现在的GPA,我列了一下州内你能去的大学。”
她开始翻找她整理好的资料,一时之间,只听到纸张哗哗声。就在她快找到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响起。那个声音说:“810分。”
她抬头,见爱子抿着唇盯着她,又重复了一遍:“我考了810分。”
威尔逊女士笑了笑:“810分,还可以啊,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呢?你太内向了,安娜,总是想很多有的没的,又不愿意和老师沟通。”
爱子没有说话。
威尔逊女士继续说:“首考810分,虽然比起你的GPA有点低,但你努力一下,之后考个900,或者1000,还是有希望的。考上900到1000,去加州州立大学(CSU)的非热门专业,还是比较稳妥的,也不需要推荐信和个人陈述,你觉得呢?”
爱子有些不敢相信地抬起头:“真的吗?不需要推荐信和个人陈述?”
威尔逊女士点点头:“所以我一直叫你来找我聊,你总是不来,你看,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申请流程?”
“但是娅斯敏说需要推荐信和个人陈述……”
“娅斯敏成绩好,申请私立大学的热门专业,就需要推荐信和个人陈述。”
爱子懵懵地:“我以为你要和我讨论专业。”
“我确实想和你讨论专业,你目前有想法吗?”
爱子说没有。
“既然你没有想法,那我和你讨论也没有特别大的意义。性格测试你也做了,给的职业建议报告你也看了,你可以回去再多想一想。CSU支持未定专业,所以你最晚可以到大一大二再决定。”
于是这场谈话就结束了,直到爱子出门的那一刻,她都感到不可思议,她一直担忧的事情,就这么没了?那她为此寝食不安这么久,有什么意义?
第五卷后续大纲
瓦来里奥的妈妈(已离婚)对赤井非常热情,爱子察觉出对方想追求赤井,感到很不开心,有一天,旁敲侧击问赤井:你会谈女朋友吗?
赤井:你问这个做什么?
爱子:如果你谈了女朋友,我该怎么办?
赤井: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爱子:如果你女朋友不想我住在这里,我还能住在这里吗?
赤井:你上大学前,我不会谈女朋友。
爱子:那我上大学后呢?
赤井:你想住在这里,就住在这里。
爱子:那我可以一直住在这里吗?
赤井:你还想一直住在这里啊?
爱子:不可以吗?
赤井:可以。
对话完,爱子回房间,却不是很开心,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开心。
赤井让爱子暑假去学开车,要她开到圣地亚哥再开回来
他觉得她会喜欢开车的
6月初:
爱子找瓦来里奥办假ID去酒吧喝酒(因为21岁前不能喝),赤井知道了说我给你办,但是不能□□,喝酒要报备
因为爱子没有以前那么自闭孤僻了,开始和同学一起做美国青少年都会做的事(办假ID去喝酒),赤井突然意识到爱子长大了,开始叮嘱爱子各种各样的事,他用词很委婉地说:如果你和男生发生关系,一定要戴安全套。然后传授了安全x行为、x同意等一系列重要的事。
他说完,才发现一想到这件事就让他不是很高兴。他回到房间,想了很久这件事,发短信问真纯:真纯,你在谈恋爱吗?
真纯问他:秀哥,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赤井:所以你现在在谈恋爱吗?
真纯:没有啊。怎么了?有谁和你说了什么吗?是吉哥说了什么吗?
赤井:没有人和我说什么。你之后要是谈恋爱,一定要和我说。
真纯:秀哥,你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晚了点……
赤井:怎么?你已经谈过恋爱了?
真纯不回复了。过了一会儿,秀吉发短信:秀哥,真纯说让你不要插手她的事。
赤井:我只是觉得,如果真纯谈恋爱了,我应该帮她把把关。
秀吉:那你以前怎么没想到要把关?
赤井:现在才想到这件事,总比一直想不到这件事好。
爱子觉得自己不会谈恋爱,因为觉得自己身体上的伤疤太丑了。
赤井却觉得:为什么不会?
他根本没想到爱子身上的伤疤会有什么问题。
爱子想身高快点稳定去做伤疤修复手术,结果一量身高发现自己又长高了,很沮丧。
赤井问她为什么想要不要长高,得知爱子想尽快摆脱伤疤,也知道了爱子因为伤疤而自卑、不敢谈恋爱,便安慰她,再次带她去看整形医生。医生说虽然爱子可能还会长高,但已经可以做修复手术了。
爱子慢慢从雾蒙蒙的世界里走了出来,开始用崭新的眼光看待世界,探索世界,她的抑郁症在渐渐好转。
赤井开始做一些回家晚的任务,凌晨回来发现爱子一直没睡觉,在客厅看电视等他,结果还是睡着了。
暑假到了,爱子因为不想学习,被赤井安排去学车,由赤井教她。
7月底,爱子想要推迟第二次SAT考试,被赤井镇压,不许她推迟。
爱子从朋友那里学来了抽烟,但她不喜欢这个味道。
九月初第二次SAT考试出分后没几天,降谷打电话告诉赤井,组织似乎有什么余孽在活动,但只是小道消息传出来,还不确定,他们正在查,但还是让赤井注意一下
爱子偷听到赤井打电话,杯弓蛇影,惊恐发作,歇斯底里,情绪崩溃,躺在地上打滚,说又要被抓回去了,又要回到那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了……
心理医生没法立刻预约到,赤井扮做冲矢昴安慰她。
但一次安慰远远不够,接下来的日子,爱子的抑郁 症又变得严重,冲矢昴和爱子的交流更加频繁,两人交流痛苦、同仇敌忾,爱子稍微感到被安慰了,但还不够。她开始晚上不想睡觉,睁着眼玩手机,就是不睡觉。
冲矢昴和爱子会坐在地上靠着沙发或茶几或任何东西聊天,他一条腿盘着一条腿屈着,她两条腿屈着抱着膝盖,他偶尔会喝酒,并问她要不要来点?她拿过来喝,他喝的酒太烈,她立刻被呛到。
爱子换了新药,有一天,他们聊天时,不知道是新药的影响,还是因为什么,爱子凑过来,搂住冲矢昴的脖子,亲了亲冲矢昴的嘴唇,冲矢昴的眼睛微微睁大,但是没有把她推开,她只是亲了亲,然后就放开了他的嘴唇,然后看到他睁开的眼睛,一溜烟跑回房间。接下来的几天,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这件事
国际局势变化,赤井作为王牌狙击手,无法违抗调令,被临时借调去一线,还要训练其他新人狙击手,便把她送到同事(一对美日夫妇)家里。得知此事(接吻就发生在几天前),爱子很不高兴,几天不理赤井,但临别前,她还是冲出来,狠狠抱住他。
接下来的日子里,爱子经常打电话给赤井,赤井在一线压力很大,经常看到死亡,并意识到自己开始惜命(因为他担心自己要是死了,爱子就跟着跳了,想当年他在《红与黑》里说:对死亡的恐惧比死亡更可怕),又开始抽烟。和爱子打电话时,爱子能听到他那边经常响起警报声。爱子出乎预料地心情稳定(或许是打着“赤井要是死了,自己就跟着去了”的想法),有条不紊地上学、申请大学。
当然,爱子也一直和志保通话。
圣诞节前,赤井终于回家了,爱子激动地扑上去抱住他。
赤井掏自己口袋发现有香烟和打火机,犹豫了一会儿,扔掉了
赤井的烟瘾在回到家后好了一些,规定自己只能在办公室抽烟,只能一周三根烟。
他因为之前的一线任务又被安排去看心理医生,并想再次戒烟,因而感到很疲惫,有一天,他假扮成冲矢昴,和爱子聊完,躺在沙发上闭着眼假寐,被爱子偷偷亲了一下嘴唇,他装作还在睡觉。
爱子被CSU Bakersfield的会计专业录取了,她和朋友一起去买毕业舞会的裙子,她没有舞伴(date),但没关系,很多女生也没有舞伴,会和朋友一起去,她本来想和娅斯敏一起去的,但突然想到了赤井,并询问老师能否和家人一起去毕业舞会,老师说可以。于是她开始浮想联翩,甚至开始浏览起毕业舞会用的手花、胸花和领带,选了一个很像赤井眼睛的绿色。
有一天,她在和冲矢昴聊天的时候,又忍不住亲了一下冲矢昴,但冲矢昴突然把她推开了。这个推开的动作就像戳破了窗户纸一样,气氛一下冷了下来,她立刻跑回房间。
第二天早上,她不看他: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毕业舞会?
赤井:谢谢你的邀请,but the answer is no
爱子:冲矢昴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赤井:no
爱子:you haven’t ask him
赤井:the answer is no
爱子气得放下叉子就跑出了家
爱子去找了爱丽丝,爱丽丝和瓦来里奥在谈恋爱,他们撺掇爱子和他们还有杰克一起用假ID去酒吧喝酒,爱子没有报备赤井,还违反了赤井给她定下的宵禁没有回家,和杰克贴身热舞,在嘈杂的音乐中,杰克说:我今天发现,你还挺漂亮的。
爱子白了他一眼。
杰克:你想和不想和我一起去毕业舞会?
爱子:我们(杰克、她、娅斯敏)不是本来就要一起去的嘛?
杰克:没有娅斯敏,就我们两(言下之意:做我的舞伴)
爱子:我考虑一下
杰克:你不想在上大学前谈一场恋爱吗?你还没谈过恋爱吧?和我谈怎么样(言下之意:和我谈一段几个月的爱情,我们可以□□)
就在这时,赤井出现了,拉着爱子离开酒吧回到家,说她不应该不报备就用假ID去酒吧,很危险,而且还违反宵禁,凌晨了都不回家。
爱子: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赤井秀一:我是你的监护人
爱子:你才不是我的监护人!我已经成年了!
赤井秀一:是啊,你已经成年了。你该搬出去住了。
爱子落下眼泪:我不要和你说话,我要和冲矢昴说话
赤井秀一:我就是冲矢昴,冲矢昴就是我
(吵架时,赤井还说明了这么一件事:他很早和志保约好,爱子的大学学费志保付,上大学后生活费一人一半,上大学前赤井付)
爱子开始哭,第二天,她就收拾好行李,搬出去住了,赤井没有阻挡。
爱子有赤井信用卡的副卡,她住在廉价酒店里,不想刷赤井的信用卡,上学之余,便去餐饮店打工。她本来就会熬到凌晨两三点睡,现在熬到凌晨四五点才睡。并且不联系任何人,也不去看心理医生了。
毕业舞会临近,娅斯敏说杰克邀请她一起去毕业舞会,问爱子找到舞伴了嘛?如果自己答应杰克,爱子没有舞伴一个人可行吗?爱子说可以的,娅斯敏便答应杰克和他一起去。
毕业舞会那天,她把裙子翻出来,化好妆,很想去舞会,但又不想一个人去,很纠结,期待赤井出现,把她带去舞会,但赤井没有,她躺在床上,一直到第二天太阳升起来,才睡着了。
就这样又过了几周,她正在餐厅打工,进来两个客人,她漫不经心地走过去,连头也没有抬,却听到一个声音响起:“瞧瞧我是谁?”
她抬起头,看到一对戴着帽子和墨镜的男女正看着她,女人摘下墨镜,露出眼睛。
是宫野志保和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