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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第35章 ...

  •   然而,这个等子谦好起来,却一直等了好几天,都没有收到子谦给我打的电话,当我给子谦打电话时,却总是没人接听,这到底是怎么了,我问赵强,他和我一样,按理说子谦醒了不会这么久不给我们打个电话,除非,我也问过子瑜,子瑜说子谦的状况很好,至于子谦给不给我们打电话那是他的事,她不会帮我们转告的,我求子瑜告诉我子谦的转到哪家医院,子瑜却淡淡地说:“夏蓝,你不要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消息,我已经说了,见不见你是子谦自己的决定,我不会帮你传任何话的。”我哀求她,恳求她,她总是无动于衷,反过来却问我:“夏蓝,子谦对你的感情,你就那么有把握,子谦已经答应和我一起去美国了,也许他觉得没有必要和你再联系。”不,不会的,子谦不会这样,可是,现实情况是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子谦却始终不和我联系,不论我打电话,发短息,都如同石沉大海,一点消息也没有,赵强也帮着我打,可结果是一样的,我开始慌了,这么大的北京城,我上哪里去找子谦呢?于是,我就像是得了强迫症一样,每天拿着手机,总是幻想着子谦给我来电话,可每次总是失望,我开始不停的给子瑜打电话,我求子瑜,就算让我听一听子谦的声音也好,总之,让我感觉他的存在,不要这样。我向她保证只要听到他的声音就好,绝对不让子谦听见我的声音,我苦苦哀求她,子瑜似乎被我缠的没办法了就答应了,她拿着电话,和子谦对话,我听到子谦的声音,疯了似的大声喊他,子谦似乎听到了,他疑惑的声音道:“姐,你口袋里是什么声音?”我疯了似地喊道:“子谦,是我,夏蓝,夏蓝啊。”却听到子瑜一笑道:“没什么,我在听音乐。”随即恩断了电话,我再打过去,子瑜却再也不接了,我一遍一遍的打,直到后来电话里有个声音说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我一遍又一遍地拨打子谦的号码,发短信,终于,在第三个月,子谦回了一条短信:相识相知不能相守,不如两相忘。我不放弃地打电话,却是子瑜的声音,她告诉我他们马上就要去美国了,子谦所以给我发了这个短信,让我忘了他好好生活,我不信,要子谦接电话,没想到却听到子谦淡淡的一句:“算了,没有必要了。”我傻了似地握着电话,这么长时间的等待就得到子谦这一个短信,一句话,把我们之间的情分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不甘心,不停地给他打电话,似乎这是我唯一能够活着不倒下的理由,直到电话里传出一个甜美的声音,你所拨打的号码不存在,这么长时间以来支撑我的东西在一瞬间都倒塌了。我不放弃,我相信子谦有一天会回来,于是我守在我和子谦的房子里,我怕子谦有一天回来会找不到我,为此,我更加努力地工作,为了能够攒钱买下这个房子。然而,为了迎接08奥运会,北京城市规划,我租的房子需要拆迁,我不能走,我走了,就什么也没有了,于是我死死地守着它,这是我和子谦唯一能有的联系,我不能放弃,直到拆迁队来的那一天,我依然住在这里,直到他们叫嚣着将我从房子里抬出去,将我的东西拿了出来,我这才疯了似地喊着刘子谦的名字,我想告诉他我们的家被人拆了,我们没有家了,可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我的心明明在滴血,可奇怪的是我却哈哈地不停的笑,我忽然发觉围在自己身边都是陌生人,我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们,看着她们的嘴一张一合,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我好想睡一觉,自从子谦消失,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好好睡一觉了,我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等到我一觉醒来时,已经是两年后了。
      这两年是如何度过的,说实话,我自己并不是很清楚,我一直觉得自己在睡觉,直到有一天,那是在2008年,5月中旬,汶川地震发生几天,我梦到一双眼睛,是一个婴孩的眼睛,这双眼睛我在梦里经常能看见,可这一回,孩子的眼睛分明带着泪水,似乎在向我诉说些什么,我努力地去听,可总是听不十分清楚,孩子却离我越来越远,似乎要离开我,我急忙去追,大声喊着宝宝,孩子忽然不见了,我从梦中醒来,看见孩子在电视里向我张望,分明就是我梦中的眼睛,我飞奔到电视面前,抱着他哇哇大哭,英姐当时就吓傻了,她来了一年,从没有见我过我有任何表情,总是人家喂我吃我就吃,让我睡我就睡,就像是木偶一样,没有任何的喜怒哀乐,这样近乎于疯狂的大哭把英姐吓得手足无措,还好等她反应过来时,她急忙给齐天浩打了一个电话,齐天浩匆忙从公司赶回来,一并来的还有将近两年一直为我看病的江医生,江医生看到我这个情况,开始疏导我,让我慢慢地开始说话表达,在他悉心及专业的治疗下,我终于逐渐走出了抑郁,开始慢慢地认得周围的人,当齐天浩听到我喊他的名字时,他激动地紧紧地抱住了我,道:“谢谢老天爷,夏蓝,你终于醒了,我所有的祈祷老天都听到了。”我仍然觉得有些奇怪,我不是睡觉了吗,而且,我怎么在齐天浩家,我和子谦的房子呢?这一些列的问题困扰着我,但江医生不允许我想这么多,温和地对我说,夏蓝,你刚醒过来,一切慢慢来,先好好休息一下,不能太累了。说完,我只觉得胳膊上一疼,接着就进入了梦乡。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小鸟在窗外唱歌,我抬头看了看这个房间,宽敞明亮,一切都是那么的温馨舒适,可这并不是我的房间,我的房间没有这么漂亮的梳妆台,衣柜也没有这么大,而且这床也不对,我下意识地从床上坐起来,有些紧张地看着四周,正在阳台收衣服的英姐见我醒来,高兴地来到我的身边,道:“小蓝,你醒了?肚子饿不饿,我去给你拿吃的。”我看着她,一时没有说话,英姐神色一暗,道:“小蓝,你还是不认识我吗?江医生不是说你好了吗?怎么又成老样子了?”说着,她的眼睛开始发红,我急忙道:“英姐,我认识你,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呢?你这是怎么啦?你为什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英姐看我说话,高兴地哭了出来,道:“小蓝,你终于说话了,你不知道,你这一不说话就是两年,把我和姨夫姨母坏了。”我有些奇怪道:“我在睡觉,当然不说话了,这是哪里,咱们为什会在这里?”英姐看我什么都不知道,有些害怕,急忙道:“你先在这里好好呆着,我出去一会就来。”我点了点头,看着她转身出门,我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觉得四肢很僵硬,似乎很久都没有活动了,我有些力不从心底将自己的身体挪到了阳台上,抬起脸颊,让清晨的热风拂过我的脸,真是舒服,好久都没有吹风了,正在这时,忽然有个身影一晃,一下将我牢牢抱起,迅速来到屋内,英姐急忙将阳台门锁好,我定睛一眼,是齐天浩,有些奇怪地问:“你在干什么?放我下来齐天浩。”齐天浩看着我,问道:“你刚才干什么呢?”我道:“吹风啊,这个季节,也就早上的风还有些凉爽的味道,不是吗?”齐天浩看着我,神情从紧张到放松,最后到哈哈大笑。我有些奇怪,问道:“齐天浩,你怎么了,是不是疯了?”齐天浩则笑了一会儿,看着我认真说道:“天啊,终于让我等到了,为了这,就算是疯了也值得。”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齐天浩看见我的表情,笑着说道:“夏蓝,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以后我们在慢慢地告诉你,现在,你能告诉我,你感觉怎么样?”我很疑惑,但还是按照他说的仔细感觉了一下,道:“没有什么问题啊,只是觉得手脚都不太听使唤,好像很久都没有动了似的,而且,觉得有些累就这样而已。”齐天浩点了点头道:“你现在刚醒过来,身体可能还有些不太适应,好了,你现在什么都不用想,好好休息一下,我去通知江医生,让他来好好为你做一个检查。”说完,他让我坐在床边,然后示意我躺下休息,我有些不解道:“我没什么啊,齐天浩,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齐天浩微笑着看着我,道:“夏蓝,所有的事我会慢慢告诉你,现在,你好好休息一下,好吗?”我望着他,他的笑容里有着我熟悉的温暖,很让人信任,我点了点头,顺从地躺在床上,他看着我一笑,走了出去。英姐急忙过来将被子为我盖好,我轻轻地问道:“英姐,现在什么时候了?”英姐边盖被子边随口答道:“10点多了。”“不是,我想问你今天几号?”“哦,5月18号。”“5月18号?”我有些奇怪,难道不是7月吗?我感觉有点问题,又问了一句,道:“那一年的5月18号。”英姐有些奇怪,看着我道:“2008年啊。”“2008年。”“不是2006年吗?”英姐见我说话,脸上浮现出担忧的神色,她有些紧张地说:“可能我记错了,我去帮你问问,小蓝,你先休息一下啊。”说着她急忙走出了卧室。我喃喃自语道:“2008年,夏蓝,这两年你都干什么了?为什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呢?”我忽然有些紧张害怕起来,我到底怎么了,想到这儿,我一下子从床上站了起来,不行,我要把事情搞清楚,但是由于手脚不听使唤,我还未站稳就像地面倒去,完了,我闭上眼睛准备即将而来的疼痛,没想到,一个有力的臂膀紧紧抱住了我,我张开眼睛一看,是齐天浩,他望着我,有些担心地说:“夏蓝,不是说让你好好在床上休息,你怎么这么不听话。”我看着他,道:“齐天浩,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我觉得自己还在2006年,怎么一觉醒来就到2008年了。”齐天浩没有回答,只是将我放到床上,让我躺好,道:“夏蓝,你生病了,所有些事情你可能不记得了。”“生病?”我想了想,接着摇了摇头道:“不可能,再怎么生病,也不可能整整忘记了两年的事情。我到底怎么了?”我开始着急,看着英姐,她见我望她,眼神一瞥,望向别处,可是我还是看到了她硬忍住的眼泪,我看着齐天浩,齐天浩也望向别处,不看我的眼睛,我心中似乎明白了几分,问道:“我生的什么病?是不是昏迷不醒?”英姐急忙摇着头道:“没有,别瞎说,你才没有那么严重。”“没有那么严重?那我为什么什么都记不得?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有,我爸爸妈妈是不是知道了,他们一定担心坏了,他们……”我似乎看到了妈妈瘦弱的身影和爸爸花白的头发,心中一阵着急,忽然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似乎过了好久,齐天浩应该是一直守着我,见我醒来,马上起身看着我道:“夏蓝,你醒了,感觉好点了吗?”说着,他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和手,接着问道:“你哪里感觉不舒服?”我看着他神色担忧,眼睛下面有着深色的阴影,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他一定没有休息,更不要说好好睡觉了,我轻轻地说道:“没事,我很好,对不起,让你担心了。”齐天浩望着我,懊恼地道:“不是,夏蓝,这都怪我,是我没有准备好,才让你……,还好谢天谢地,你还是醒过来了。”正说着,一个年龄约50岁左右,戴着一副金丝,长相和蔼的男子走到我的床前,他看着我,和蔼地说:“夏蓝,你好,我是江明,你的医生,请配合我做一下简单的检查,不疼,而且很快的。”他的神情让人很难不去信任他,他的微笑让我放松,我点了点头,他仔细听了听我的心脏,然后又让我按要求配合转动眼球及四肢,最后他微微一笑道:“夏蓝,你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调理,不过精神不错,看样子我们不需要担心了。”最后一句话是他对齐天浩所说,齐天浩有些激动地说道:“真的吗?明叔?”江明点了点头道:“我们之前的担心有些多虑了,夏蓝的身体状况比我们想象的要好的多,只要她配合我,就一定会彻底好起来。”我听着他们谈论我自己,就好像不关我的事一样,江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我,转而笑了笑道:“我们怎么把当事人给忘了,好了,夏蓝,你必须要原谅我们,因为这两年来,我和天浩已经习惯了这样交流。”“这样?”我问道:“我这样吗?”江明笑了笑道:“夏蓝,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有很多问号,好了,如果我们想让你彻底好起来,这些问号是必须一一打开的,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我从醒来就急于知道我这是怎么了,我有很多的疑问,可是当我真的可以知道时,我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提问了。江明看着我的表情,笑了笑道:“这样吧,我来说,你想到了什么可以随时问我们。”这样最好,我点了点头。
      江明坐在一张椅子上,望着远方,慢慢开始回忆:我第一次看到你是06年的冬天,那时的你坐在窗边,身上披着一件大红的披巾,整个人就像是被披巾抱住了一样,苍白瘦弱,你似乎生活在自己的世界,对于外界的各种刺激没有任何反应,11月底的天气很已经很冷,可你坐在窗台上,手脚已经冻得冰凉可你似乎并不知道,天浩将你拉到沙发上,为你围好毯子,我坐下来开始跟你说话,用灯光照射你的眼睛,所有的这一切你都没有反应,我测试了你所有的感觉器官,发现它们都很正常,只是你让它们都罢工了,我告诉天浩,你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封闭了自己,而这只是开始阶段,如果不能马上治疗的话,恐怕下了阶段你就会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了,天浩当时很吃惊,他请我想办法,不管花多少钱他都不在乎。我告诉他不是钱的问题,治病有时不是靠钱能解决一切的,医生和病人也要讲究缘分,何况当时,对如何治疗,我也不是很有把握,但我是看着天浩长大的,不忍心看天浩这样,他当时的情况显得比你还糟,我先开了几瓶药,告诉他让你吃着,我回去后再想想办法,如果想到比较好的治疗方法,就打电话通知他,结果一个星期后的一个晚上,我接到天浩一个电话,请我去医院一趟,等我赶到那里时,天浩还在手术室外等着,你在卫生间割腕自杀,幸亏天浩发现了,将你送到医院,保住了一命,天浩对我说:“明叔,您的预测是对的,我该怎么办?求求你,救救她,救救她。”说着他跪在了我的面前,如果我不同意,他就不起来,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以前不管再大的难事,他从来不肯低头,这次为了一个女孩,他居然跪下求我,我想如果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也不想活了,我作为医生,于情于理都要帮住他,试一次,说实话,当时我并没有信心,要知道,你这种病是很不容易好的,就算是好了也很难除根,何况你当时的身体情况,任何一场生病,哪怕是小小的感冒也可能夺走你的生命,我起先告诉天浩不要抱太大希望的,可他却让我想尽一切办法去帮助你,我真正和你接触后才发现,你还是有所感觉的,比如,当你听到声音,特别是小孩子的声音时,你的眼睛总会眨动的很快,我和天浩分析了这个情况,觉得可以从此入手去唤醒你,天浩当时很反对,认为那时你失去了自己的孩子,用这个太残忍,可当时的你的情况根本没有其他的方法,因为紧接着你将自己全身浸泡在浴缸中再一次的寻求自杀,天浩终于同意了我的方案,事实证明,我们做对了,就这样,过了一年,你渐渐地听到声音会去寻找声音的来源,直到最近,你忽然大声痛哭,终于醒了过来,夏蓝,虽然再次让你伤心,我很难过,可是,能够让你醒过来,我觉得从医生的角度来说是很值得做的。
      我点了点头,道:“难怪,我总会梦见孩子在我身边,和我在一起,这次是我忽然在梦中找不到他了,突然看到电视上的画面,以为他就在那里。所以情绪才会失控。”江明道:“你的失控使你从自己的世界走的了出来,看到了外面的世界,情绪的联合一下子冲击了你,让你大脑发出了真实的信号,夏蓝,欢迎你回到我们身边。”我有些羞涩,想了一下道:“我为什么会来这里?我只记得拆迁队要拆房子。”忽然想到那是我和子谦唯一所剩的联系了,现在也没了,心中一阵疼痛,喘了起来。
      齐天浩急忙走到我身边,轻拍我的后背,等我喘过气来,江明看着我道:“夏蓝,你现在还没有好,你的身体承受不住你情绪大变化,所以,尽量不去想让你会影响你情绪的事情,好吗?”我点了点头道:“我会注意的。可是,”我接着说,“我为什会在这里?”江医生笑道:“这就需要天浩告诉你了。”我转过头望着坐在我身边的齐天浩,他有些尴尬,道:“明叔,你直接说就好了。”江明道:“这还是由你本人来说比较好,毕竟你是当事人。”齐天浩看着我,道:“你们那一片小区要拆迁的消息我早就知道了,我不放心你,去你住的地方看你,正好赶到拆迁大队在搬你的东西,你像是根本不在乎那些东西似的,只是呆呆地看着,我走过去跟你说话,你也不闻不问,我拉你,你却经我的手打掉了,我以为你很生气,所以就站在你的身边陪着你,直到你发疯似得喊刘子谦,我急忙拉住你,怕你冲过去受到伤害,可你却昏倒了,等我们将你送到医院,医生说你只是一时情绪失控,睡一觉就好了,我和赵强就在医院等你醒来,当时我们坐在你房间外面的长椅上,你醒来后直接走了出去,我们看见后急忙喊你,你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继续向前走,我和赵强急忙拉住你,你却像是不认识我们似的问我们是谁,要干什么?我和赵强当时以为你惊吓过度,暂时没有回过神来,于是商量将你接到我家,当时赵强很反对这样做,可是你趁我俩争执时自顾自地走了,我们回过神来找你,你已经走到医院外面的马路边了,我发现你根本就不注意来来往往的车辆,就当做它们不存在似的,这个发现让我十分震惊,赵强也发现了,他也还害怕了,我不由分说将你带到了这里,赵强也跟着住了进来,说到这儿,齐天浩无奈地笑,道,我在他眼里真的像是一只大恶狼,而你就像是误进狼窝的小绵羊,起先,我们俩都以为你过两天就会好了,所以并没有特别关注,赵强每天只是盯着我不让我随便去你的房间,我知道你这里,起码生活上都有人照应,所以也很放心,这都怪我,如果我当初坚持的话,这样我就可以早发现你的异常,你就可以早接受治疗,也不至于,说着,齐天浩的眼神望着我的手腕,表情十分自责,我顺着他的眼神望去,看见自己手腕上有一个很深的疤痕,像使用利器狠狠划的,我轻抚着这个疤痕,道:“这不怪你,这是我自己做的,而且,我一点疼痛的感觉也没有。”齐天浩听到我这话,表情更加难看了,道:“不要再说了,夏蓝,不要。”我看着他,轻轻伸手握住他的手道:“你无须自责,这不关你的事,何必这么为难自己。”齐天浩握着我的手,久久没有说话,我道:“后来呢,赵强呢?”齐天浩调整了一下,接着说道:“赵强最先觉察到你的异常,他过来找我,我观察了你几天,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于是我带你去医院,医生说你这是精神上的问题,得去专门的精神医院,我们去了,带附件一我们让你住院治疗,我们看到满眼望去各种形形色色的精神病人,再看你安安静静地坐着,真的一点都不像,我和赵强商量,决定不让你住院治疗,于是我们找医生开了些药,带你回来,显然,药并不起作用,你一天天地衰弱下去,我想到了明叔,就打电话请他回来,这一等就是一个月,明叔回来看了你后,也认为没有希望了,我请他想办法,因为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你明明在哪,可是谁都看得出来你的生命在逐渐消失,这种感觉太让人压抑了,终于赵强在你第一次自杀后崩溃了,他哭着喊着你,希望你醒过来,我从没有见过这么一个大男人哭得这么难过,后来他受不了,找到我说,要走,我说如果你放心不下夏蓝,你可以在我的公司里工作,我会定期告诉你夏蓝的情况,他摇了摇头道:我以前总是靠别人,现在我要靠自己的能力生活了,夏蓝交给你我放心,如果有一天你厌倦了,请你告诉我,我回来带走她的。齐天浩说到这,停了一下,他是条汉子,就冲他这份义气,他值得我齐天浩交这个朋友,我告诉他,我永远都不会放弃你的,这辈子我会永远陪着你,赵强眼眶红了,他走了,我想到我不可能总是这样守着你,你需要一个能够好好照顾你的人,于是我想到了你的父母,可是你的情况让我有些担心,直到后来你再次的自杀,我管不了这么多了,于是,我找到你的父母,他们陪了一段时间,我道:“他们一定担心坏了,我是个不孝顺的女儿。”齐天浩道:“他们的身体受不了,他们提出接你回去,我没有同意,一是我不能放下你,二是毕竟这里是北京,治病的话还是好些,你的父母执意要走,可是我却始终不同意,直到后来,你父亲提出了一个两全的方法,让小英过来,一方面他们放心,另一方面也解决了照顾你的问题,我同意了。”我道:“原来是这样,可我爸妈这么轻易就走了。”齐天浩一听,摇着头道:“你要是这么想,那就太冤枉他们了,是江医生和我一起说服了他们回去,因为在那种情况下,做父母的煎熬你是无法体会的,你妈妈病了好几次,你父亲也晕倒了。”“什么?”我心中一急,爸爸妈妈他们?齐天浩急忙道:“他们很好,真的,就这样,我和明叔才决定让他们回去的,一会,你可以给他们电话,你醒过来那天我没有敢打,怕让她们空欢喜一场,所以想等着你亲自给他们打。”我点了点头,道:“谢谢你。”齐天浩有些无奈,笑道:“这是我今天听到最多的字眼了,夏蓝,你可以说点别的吗?”我闻言也笑了,道:“本来就要谢谢你,你帮了我这么多,这两年没有你,恐怕”我的神色一暗,江医生道:“好了,夏蓝,大概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今天已经够让你费神的,现在,你需要休息了。”我刚想要抗议,他却摇了摇头道:“不要忘了,你说过要做一个听话的好病人。”我笑了,点了点头,江医生给我打了一针道:“它会帮助你好好睡上一觉。一切等到明天再说。”我点了点头,很快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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