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未曾相遇》烟散七弦琴

21、第 21 章

　　上帝呀，我两眼饥渴地望指责东方！
　　我的心在和时钟挑衅
　　无疑清晨一旦来临
　　眼前的一切都会走出梦乡
　　驱逐黑暗的、构成梦境的夜晚

　　是这样的
　　这样心就不必不停地呻吟、唏嘘
　　不必在痛苦中相思哀叹

　　SHINNE告诉我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转瞬间飘散、销毁、破碎、死去的应该是我
　　可你却像——
　　像轻风一飘散便不再回来
　　像宝物提销毁便无法恢复光彩
　　像玻璃一破碎便不能粘合
　　像昙花一凋谢便绝不重开

　　如今
　　我只能为过去的惆怅而惆怅
　　并且一一细算，从痛苦到痛苦
　　那许多呜咽过的呜咽的旧帐
　　仿佛还未付过
　　现在又如何来偿付新款

　　刺杀ATHRUN ZALA的行动被破坏了，很多人猜想那是ATHRUN安插的ZAFT特工的功劳。ATHRUN清楚，它根本没接受事发前的无名警告。一定是有人暗中相助。

　　当警察赶到爆炸的现场时，YZAK和KIRA早就不见人影了。经过调查，出乎ATHURN的意料，这里正是GILL“蓝波斯菊”盟主的私密住处。
　　随着GILL的死，“蓝波斯菊”可谓是树倒猢狲散，失去了最后翻身的机会。
　　但也因为GILL的死，“蓝波斯菊”的机密文件、元老的名单以及庞大的资产也成了谜一般的存在。

　　根据ZALA家与ATHHA家的协议，他们下一个目标就是JUER家。而CLAYN家在LUCS的强烈抗议下，退出了同盟，保持中立。
　　奇怪的是在两大家族的打压下，JUER 家的势力不降反升，财力大增。

　　YZAK根据母亲的安排带着KIRA离开了PLANT到了奥布。KIRA临走时只带走了SHINNE的遗物。
　　来到奥布的KIRA非常安静，几乎听不见他说话。YZAK很担心KIRA因为SHINNE的死，心理负担太大会支持不住。果然在事发的第五天，KIRA晕倒了。好在吊了几瓶水后KIRA就醒了。在YZAK的精心照料下，KIRA一天天的好转起来，话也多了。

　　就在YZAK认为一切都过去的时候，转折发生了。

　　“KIRA！”YZAK惊呼。身边的KIRA突然跪倒在了地上，全身发抖，猛烈的咳嗽着。
　　“怎么了，KIRA？！”YZAK抱起地上的KIRA，此刻KIRA脸色惨白。
　　“没……咳……咳……”KIRA用颤抖的手捂住了嘴，鲜血从KIRA的指缝中溢出。

　　YZAK惊恐的找来了医生。很开KIRA的可是止住了。可医生诊断的结果让YZAK火冒三丈。
　　“KUSO ！！什么没病，你们是瞎子吗？！”
　　“对……对不起。我们实在找不到原因。”
　　“KUSO！KUSO ！一群废物，你们……”

　　“YZAK。”KIRA无力地叫到，“别发火了，让他们回去吧。”
　　“KIRA？”
　　“我有点事想告诉你。”KIRA一脸认真。

　　YZAK骂走了医生，来到KIRA的床前，轻声问：“KIRA，什么事？”
　　KIRA无奈的笑了笑：“不告诉你的话，那些医生一定要遭殃了。”说着递给了YZAK一封信。
　　那是SHINNE的遗物。

　　手中的信滑落，YZAK死死地盯着KIRA，希望从他的表情中证实这仅仅是个玩笑。
　　“怎么会……KIRA，这不可能，你……”
　　KIRA笑着说：“本来想带进坟墓的，可YZAK刚才的样子真是要吃人了。”

　　YZAK紧紧的抱住了KIRA，一时间KIRA有点透不过气，“相信我，KIRA！我一定治好你的病，一定！你决不会有事的的，决不……”YZAK哽咽了。
　　“呀，我现在还没事呢。”KIRA说：“可你再不松手，我可真透不过气了。”
　　YZAK放开了KIRA，充满怜惜地看着他。

　　“YZAK，可以带我回PLANT吗？”
　　“回PLANT？”YZAK有点迫窘，“可是那里……”
　　“放心，有人回帮我们藏身的。”
　　“是吗？”YZAK看着KIRA，“那好吧。”

　　YZAK没想到，帮他们去PLANT隐居的是那个只有过一次接触的LUCS。不过KIRA似乎与她很熟，一个电话对方就爽快的答应了。
　　一个星期后，LUCS根据KIRA的要求，帮他们移居到了PLANT的一个海滨小镇。就在PLANT首都四月的郊外。

　　海边的隐居生活并不象YZAK开始设想的那么美好。初来的日子还不错，他整天陪KIRA一起看日出，看大海，看日落。可KIRA的病情比YZAK预想的严重的多，不仅是JUER几，连CLAYN家也尽力去找明医，可大都束手无策。

　　KIRA发病的时间间隔一直在缩短。从开始的几个星期一次到一个星期一次，从五天到三天，而现在冬去春来已进入五月份，KIRA几乎天天发病。看着KIRA天天为病痛挣扎，YZAK心如刀绞却无能为力。而KIRA每次病危时总是在YZAK耳边念叨“不许告诉ATHURN。”

　　多少次YZAK都压住了找那个ATHURN算账的冲动。如果没有他KIRA根本不可能和GILL翻脸。
　　YZAK无意中发现的一张光盘说明了一切。上面纪录着“蓝波斯菊”扩张计划的矛头直指ZALA家。而KIRA早就窃取了“蓝波斯菊”的资料和庞大的资产。一半资产已作为交易品与JUER家合作用，而另一半仍在KIRA的说中。
　　后来YZAK在与LUCS的接触中了解到，早在ZALA议长死前KIRA就联系了她，并传给了她相关资料。
　　看来从一开始KIRA就没打算活下去。

　　五月的PLANT大街上洋溢着喜庆，因为PLANT议长ATHRUN ZALA和奥布代表之女CAGALLI YUNA ATHHA将于本月的18日举行婚礼。这场婚礼从去年宣布开始就是全世界的焦点。面对因“蓝波斯菊”引发的动荡刚刚平息的PLANT来说，确实需要一件喜事来振奋人心。
　　ATHRUN一个人在空空荡荡的别墅中，不自觉地又走进了KIRA曾住过的房间。
　　这里的东西仍和原来一模一样，可主人的心却无法变回原样。、
　　ATHRUN知道自己变了，因为原来的自己是不会违心的去葬送一个女孩的幸福；
　　因为原来的自己是不会噬血的想看到JUER家的大厦顷刻崩塌；
　　因为原来的自己更不会对KIRA爱恨交加。

　　为什么KIRA，我又走到了这一步
　　在悲哀、痛苦、孤独中等待
　　就像
　　梅花斗雪，独立寒枝，等待春天
　　雨声潇潇，花木入梦，等待晨曦
　　孤云出岫，一无所系，等待彩虹
　　江河咆哮‘一泻千里，等待入海

　　天天白天尽拖长我的痛苦
　　夜夜黑夜又使我忧思转凶

　　可是，你却消失不见
　　为何要在暴风雨后又来一个雨潮
　　把那注定的浩劫的来临拖延
　　难道，你真的不再爱我了？

　　如果这样
　　你的狠心反而于我有利
　　既然我的神经不是铜或钢精
　　那我就可以变为毁灭一切的暴君

　　就让我们在那悲怛之夜
　　牢牢记住悲哀的打击
　　也许这样
　　我们才能把对方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