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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序文 ...

  •   晚上十点,路上的行人愈发的少了,阳光中学的校门口陆陆续续地走出一些学生,都是一些刚下晚自习地走读生,有的骑车与同伴告别,有的离家进的学生就可以结伴走回家。

      温叙白走出校门,从书包里掏出mp3,插上耳机边走路边听歌。旁边路过的几个女生悄悄地看了他两眼,转头红着脸跟自己的小姐妹小声议论起来。

      “是温叙白!他好帅啊,校庆的时候就是他唱的那首《我心向你》吧?”

      “对啊对啊,长得好看,唱歌还好听,男神!!”

      ……

      明显戴着耳机地温叙白并没有听到女生们地议论,只沉浸在自己地世界里。

      他家离学校不远,就在隔了两条街的老小区,小区里没有路灯,只能靠着从每户人家窗户里透出来的光才能看清路,温叙白拐进了其中一栋的楼道,在走到三楼前停了下来,摘下耳机就听见隔着门传出来的吵架声。

      温叙白摇摇头,重新戴上耳机转头就下了楼。

      本来打算回家吃昨天买的泡面,但是眼下是吃不成了,捂着咕咕叫的肚子,温叙白只能到小区门口的小卖部买了一袋面包。

      他也不想回家,就找了一个没有的角落,把耳机拔了,音乐从mp3里公放了出来,虽然音质不太好,但是勉强凑合,温叙白咬了一口面包,跟着音乐一起哼唱起来。

      “这是什么歌?”

      突然从身后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温叙白被吓了一跳,猛地转头就看见黑暗处正蹲着一个人,那人穿的一身黑,还带着黑色的帽子,难怪刚才没看见他。

      “呃……伊森的黑玫瑰。”温叙白捂着被吓得砰砰直跳的心脏,结结巴巴地说出了歌名。

      “哦。”那人点点头,从角落里站了起来,脸被远处的灯光照的清晰了一些,但是以及不能看的清晰,只能隐隐约约看见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嘴唇。

      温叙白心里直发怵,迅速的打量了一遍这个诡异的人就转了过去,心里想着从那边跑能更快到警察局,这么想着,手默默攥紧了旁边的书包。

      “你不用害怕,我只是在这里休息了一下,觉得你听的这首歌挺好听的。”那人捕捉到了温叙白的小动作,轻笑了一下。

      “哦……”温叙白嘴上答应了,但是手依旧抓着书包。

      那人动了一下,直接坐到了离温叙白一臂远的地方,温叙白心跳的更快了,**往前挪了挪,随时准备开跑。

      “这么晚了不回家,小心碰见坏人。”那人转过头看想温叙白。

      没有人比你更像坏人了吧!温叙白内心咆哮。

      那人好像能听见温叙白心里的咆哮一般,对着一脸不信的温叙白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

      “放心,我不是坏人,有坏人我会保护你的。”

      温叙白这才看清那人的的长相,本以为会是一张凶神恶煞的脸,但没想到那人脸庞光洁白皙,虽然眉眼间满是笑意,但是一双深色的眸子里确没有丝毫感情,薄唇没什么血色,五官精致的如同鬼斧神工般,虽然光线昏暗,但是依旧让人移不开眼。

      温叙白莫名就不紧张了,觉得这个人应该不是坏人吧,没有坏人长成这样的吧……

      那人转过头,看着天空,感受夜晚的凉风阵阵。

      温叙白默默的把mp3的音量调高了一点,两人谁也不说话,就这样默默的坐在一起,听着音质一会好一会不好的音乐。

      歌曲播到了一首歌,温叙白像往常一样听懂这首歌就会跟着一起小声唱起来。

      原本在闭目养神的男人睁开了眼睛,静静的听着男孩青涩的嗓音跟着音乐一起哼唱,声音虽然不大但是仿佛每一句都像有魔力一般,丝丝缠绕着心弦。

      等一首歌唱毕,那人又重复了一遍最开始把温叙白吓一跳的那个问题:

      “这是什么歌?”

      这次温叙白没有被吓倒,转过头看了看那人好看的侧脸:

      “我心向你。”

      那人用手在旁边轻轻敲了两下,没有再说话。

      温叙白看见那只白皙的手上沾了几片非常显眼的鲜血,心里又是一紧,试探的问:

      “那个,你需要纸巾吗?”

      那人本不明所以,但是顺着温叙白的眼神看过去,看到手上鲜血心中顿时了然,但是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轻轻的说:

      “没事,不是我的,而且…”顿了顿,轻笑了一下“时间久了血用纸擦不干净的。”

      因为他后面说的声音太轻了,所以温叙白并没有听清楚他说了什么。

      还想再说什么,那人却起身将手装进口袋,转身对温叙白笑了一下,眼睛里亮晶晶的:

      “你唱歌挺好听的。”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温叙白看着那人的背影,身材很高大,估摸着比自己要高上两个头都不止,身形宽大但是有点特意佝偻着背似的,整个人显得很疲惫,也异常的落寞。

      奇怪的人……

      没过多久温叙白想着家里的情况应该好了一些,便背起书包回了家。

      回到家,温叙白习惯性的准备弯腰捡起摔在地上的东西,突然被抓着衣领提了起来,对上林建豪喝的满脸通红,怒目圆睁的脸:

      “小兔崽子,你死哪去了!”一开口满是酒气,熏得温叙白皱紧了眉头。

      “放开我!”温叙白并不想跟他多说一句话,奋力挣脱了束缚。

      “林建豪!你要是敢动我儿子一根手指,我就跟你拼命!”温婷上前护住温叙白,此时的温叙白已经比温婷高了一个头,从他的角度看,能看见温婷头顶突增的白发,顿时心中升起一团火。

      “没良心的东西,老子养了你们娘俩十几年,现在要你们拿点钱都不肯!今天我就还非要连你们娘俩一起打!”林建豪一巴掌来的极快,母子俩都没反应过来温婷就被扇倒在地。

      “不准打我妈妈!”

      温叙白怒吼一声噌的过去给了林建豪一脚,将林建豪踢倒在地,十五岁的少年想要将一个成年人打倒还是比较吃力的,但是林建豪喝的东倒西歪的,还是被踢倒在地上,因为阻力温叙白险些也没站稳,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撞在了门上。

      温叙白立刻将温婷扶起来,用自己瘦弱的身体挡在母亲身前。

      林建豪在地上挣扎了一会才站起来,一只手捂着肚子慢慢往温叙白面前走,温叙白心里不害怕是假的,但是他要保护母亲,将温婷死死护在身后。

      林建豪走到温叙白面前,温叙白做好了被打的准备,没想到林建豪从背后拿出装酒的瓶子。

      “砰!”

      ……

      顾宅。

      “大少爷,顾总叫您去书房。”管家面无表情的站在房间门口。

      顾沅也点点头,擦干了刚洗干净的手。

      书房里,顾程越正拿着一坐木制的小观音像擦拭着,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一眼顾沅也。

      “事情办的不错,这个场子收益还不错,要是被端了还是有点可惜的。”

      “嗯。”顾沅也也没有看坐在椅子上的人,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知道我为什么要把这个场子交给你吗?”顾程越擦了擦观音像。

      顾沅也没有接话,不知道的不想还是不知道,而顾程越仿佛已经习惯了顾沅也这个样子,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因为我不可能把这个位子交给一个野种,”顾程越轻轻点了点自己的椅子“我希望你有点自知之明,这个位置是我儿子的,你不过是个**生的,登不上台面,我父亲曾今给你的希望在我这都不能作数,因为现在我才是顾家的家主。”

      说完就把观音像放在办公桌的右前方,站起身从顾沅也身旁走过,从始至终,没有看他一眼。

      顾程越没有发现的是,顾沅也藏在袖子中的手在一点一点的攥紧,在顾程越走过他身边的一瞬间,顾沅也眼中逐渐流出的杀意。

      两年后,顾程越的小儿子,在三岁十个月因为白血病夭折。

      葬礼上,一阵悲戚过后,灵堂只剩下一樽小小的棺木,顾沅也拿着顾岑最喜欢的小木偶走到棺木前,红着眼睛但是一滴泪都未曾流下,看着安静的像是睡着的小小人,觉得这个天天跟在他**后面的小不点马上就会跳起来奶奶的叫他哥哥。

      “小屁孩,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认你是我的弟弟的……”

      顾沅也无力的用一只手扶着棺木,用力闭着眼睛才不让眼泪流下来。

      身后传来脚步声,顾沅也像是知道是谁在后面,站直了身体转身看着一脸看戏的顾京。

      “顾大少爷还会伤心呢?我还以为你是个木头做的呢,怎么?少了这么大一个威胁,不是应该开个香槟庆祝一下吗?”

      顾京双手插兜,眼里满是讥讽。

      顾沅也攥紧了拳头,周身散发出骇人气息,仿佛一头快要暴怒的雄狮,下一秒就会冲上去将敌人撕个粉碎。

      “顾京,总有一天,我让你生不如死!”顾沅也哑着声音,虽然声音不大但是丝毫掩盖不了滔天的怒火。

      顾京不屑地摊开两只手,撇撇嘴说:“随时奉陪。”

      说完转身留下一句“杂种”就走了。

      顾沅也只觉得怒火就要让他控制不住自己了,但是他只能*耐。

      顾沅也是私生子,12岁被接进顾家,因为顾程越和夫人生不出一子半女,面对家族旁支的压力只能将顾沅也接回来,但是想要顾家接受一个空降的儿子是谈何容易,顾沅也的母亲在顾家大门前对他:

      “阿沅,你就是顾家唯一的儿子,你要把顾家死死的握在手里!”

      自此,顾沅也就再无母亲的任何消息。

      顾程越在他回到顾家一个月后将他扔进了一个堆满了赌徒,瘾君子,流氓的地下斗技场,那是一个在地下有很大的空间,但是到哪里都站满了人,空气中飘着烟味,臭味的地方,里面的人时不时就会对被人下手,因为只有对方死了,在每半年的擂台赛中才能少一个对手,从而抵消曾今欠下的天文数字,还能得到一笔不小的奖金。

      这个地方对于一个12岁的孩子来说简直如同地狱,小小的身板可能随时丧命,顾沅也只记得当时顾程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里无不透露着嫌弃与厌恶地看着他说:

      “只要你能活着出来,你就是我的儿子。”

      然而活着出来无非就是两种方法,一是逃出来,二是在擂台上成为赢家。

      一场终极擂台赛,只能活一个,能活下来地就是赢家。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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