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Questi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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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黎星尧并没睡到许诺打来电话，抬头看向墙上高挂的钟，才上午九点。
黎星尧心中有些不悦，皱着眉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用手扶着额闭上双眼。
他回想起上次出现这种情况是上次高一下学期期末考，明明睡得很晚，醒来的时间确并不足够让人得到休息，但想再睡也怎么都睡不着了。
黎星尧去看过医生，医生只说是心理原因，主要是因为太焦虑了。这次应该是因为开学的考试吧。
他叹了口气，拿起手机，看到了黎清昨晚回复的消息。
【黎清】：尧儿，小姨这边临时有点事儿得出一趟差，过几天才能回来，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有什么需要再跟我说。
黎星尧手指在键盘上晃动，打下一个“好”字。
胃还有些隐隐作痛，他用手揉了揉，估计过会儿就好了。
昨晚黎星尧看的真人秀在播放完两期后就定时关机了，现在客厅里静得让黎星尧感到更加不适。他拿出手机打开音乐软件随便放了首歌。
走到房间，他看见昨天的胃药还放在床头柜上，拿了两粒吃下去，又往走向书桌的抽屉，拿出了一瓶褪黑素，吃了一粒。这药他平时不常吃。
他从书桌上拿出一套物理卷子，这卷子好像是余枳给他的。
做完一张卷子后，在药物的作用下，黎星尧来了点困意。
他躺到床上，给手机插上耳机，继续听着音乐睡了过去。
–嗡嗡，嗡嗡……手机震动起来。
黎星尧接起电话，“喂？”
“阿尧。”
黎星尧听出许诺的声音，“诺诺啊，我起了，待会儿就走。”
“好，阿尧我们在云平口等你哈。”
黎星尧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窗外的阳光照在黎星尧眼睛上，迫使他起了身。
他用手捏了捏太阳穴，那药劲儿还挺大……他走到卫生间洗漱，镜子里的脸煞白。他用手捧起水泼到脸上，清醒多了。
出门时已是下午两点四十五，好在云平口离黎星尧家并不远，步行十分钟就能到。
“这不是阿尧吗？”夏冰拍了下黎星尧左肩，“今天怎么提前到了？”
黎星尧白了他一眼，“说的好像我从来没早到过。”
过了三秒，“你好像确实没有。”周岁和夏冰同时出声。
黎星尧打了他俩一下，许诺在旁边偷笑。
“诺诺，你说我早到过没？”黎星尧看向许诺。
许诺看着黎星尧眨巴的眼睛，“到过吧，阿尧也没有那么不守时。”
黎星尧摸着许诺的头，“我们诺诺最诚实了。”
“行了，快走吧！”夏冰将黎星尧放在许诺头上的拿开。快开学了，这个时候的Question人来人往。
“Question什么时候开始在门口摆花了？”黎星尧抱怨道。
“开学季欢迎新生来买教辅资料吧”，周岁走到门口探进半个脑袋望了望，”不过还好只有门口的两盆凤尾花。”
四人走了进去便分散开来选自己需要的资料。
黎星尧逛了许久，挑了几本资料。
“阿尧。”黎星尧闻声看向站在结账处的许诺，夏冰开口道：“你选好了吗？”
“哦，马上，我去数学区那边看看。我请你们喝奶茶，你们去对面Free等我吧，很快的。”
三人点点头。
黎星尧走到数学区，目光扫过一排书架，黎星尧抽出心怡的一本看着。过了会儿，他感到脚下的地变软了，眼前的字也重叠起来。
黎星尧被突然撞了一下，“抱歉，你……你没事儿吧？”那人语气带点慌张。
这一撞让黎星尧彻底失去了支撑点，他身体向前倾倒，慌忙间抓住那人的手臂。
“麻……麻烦把我扶过去……”黎星尧声音很轻，他也不确定眼前人是否听到，好在那人马上做出了反应。
黎星尧坐了下来，眼前的事物交叠在一起，他索性闭上眼，“我口袋里有东西，帮忙拿一下，谢谢。
一只手伸到黎星尧口袋里，“是药和糖吗？”他轻声问。
“嗯。”黎星尧又想起什么，“我没力气了，能喂一下吗？”
耳边传来糖纸的咯吱咯吱的声音，“张嘴。”
嘴里的糖慢慢化开，如绸绢一般缠绕在口腔里。
“我去给你买瓶水吧，药先放你手里。”他将黎星尧紧握的手分开。
黎星尧本想说不用，但他走得匆忙。
“阿尧怎么回事儿啊？”周岁叼着吸管，“这么久了，选秀都选完了。”
许诺噗嗤一声，“咳咳……”
“诺诺没事吧？”夏冰拍着许诺的后背。
“没……没事儿，被呛了一下。”许诺直了直身子。
夏冰看向Question，“我去看看吧。”
刚走出Free夏冰就看到一个长相姣好的少年从对面出来，“楚州？”
许是因为声音太小，楚州并没有反应，反倒走得更快。
夏冰走进Question看到坐着的黎星尧，“喂，你怎么还坐下了，我们还等着你呢，说好的请客呢少爷？”
夏冰拍了拍黎星尧的肩膀，“怎么了？”
口中的糖发挥了它的作用，让黎星尧恢复了一点力气，“低血糖。”
“低血糖？我看你是好几天没好好吃饭，胃病一起犯了吧？”
黎星尧没反驳。
“药呢？”夏冰蹲下看着黎星尧。
“吃了。”黎星尧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被人询问。
“水都没有，吃个屁。”
“药不可以直接吃吗？”黎星尧感觉好了很多，缓缓睁开眼，看见面前的夏冰，“大爷的，夏冰你在干嘛？”
“喂，我好心看看你怎么样，你什么反应啊。”夏冰白了他一眼。
黎星尧起身走向结账处，“走了，许诺和周岁还等着呢。”
黎星尧又看到门口的凤尾花，那个人买水还没回来……
只有许诺坐在Free，“周岁刚看到一个熟人，出去了，说一会儿回来。”解释完许诺又问道，“阿尧选的书怎么样？”
黎星尧把发生的事情同他们讲了一遍。
“一个人？你说楚州吗？”黎星尧眼帘一抬，看向说话的夏冰，“我进去前碰见的他。”
“你确定是那个人吗？”
夏冰点了一杯热水，递给黎星尧，“应该吧，我进去的时候店里就你一个人了。”
黎星尧接过，道了声“谢谢”，欲言又止，“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后半句话没问出口，无缘无故打听别人似乎很不礼貌。
“他是我初中同学。”夏冰在许诺旁边坐下。
“你有他联系方式吗？”
夏冰打开手机，手指滑动了几下，“他微信推你了。”
许诺接了一个电话，是周岁。
“周岁说他有点事儿，不过来了。”
夕阳落在书桌上，照的桌上的物理试卷发亮，耳机里又随机播放着歌曲，黎星尧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又打开手机点进和夏冰的对话框。
本来想直接加的，但……莫名其妙加别人……好奇怪啊……
“怎么才显得合理不做作呢……”
落日的暖阳被磨得变成了月色，申请栏里的话输入又被删除。
黎星尧看着镜子中被自己挠得凌乱的头发，“比写作文还难……”又重重叹了口气，用手捋了捋，“算了，就这样吧。”点下发送键，如释重负。
他倒头睡到床上，看向窗外，月亮在密密匝匝的绿叶中若隐若现，耳朵里播放着不知名女歌手唱的音乐，他翻过身子，点进音乐软件，点了个喜欢，合眼睡去。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Questi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