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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告白 暑假刚开始 ...

  •   “人生仅有一个青春,你想将它燃烧殆尽吗?亦或任其停滞不前。我想去做我想做的事,不计后果。”
      写完这句话的甘亦把笔一仍,迈向了他的夏日。
      期末总是混乱,所有人各忙各的。班主任早就去开各种各样繁杂的会议了,留下一屋子人头窜动,收拾期末应该带回家的所有物品。下午的烈阳反射出玻璃的光,也从中倒映出了林炁和他父母忙碌的身影,甘亦伫着大概看了二三来分钟,就像是一种无声的告别。“嘿!甘!干嘛呢,在这一动不动的”背上的一拳重击将甘亦的思绪拽了回来“靠!Alex,你搞什么,是嫌你家祖坟不够多吗?”甘亦正打算还手,却忽然想到这里是教室,立马刹住了手。
      又是一年盛夏,连山腰上的蝉鸣都显得异常聒噪,距离升学考试又近了一些,甘亦烦躁得抓了抓脑袋,拿上滑板和一书包皱皱巴巴的新试卷,随着Alex和Larry大踏步走出了学校大门。“听说Lucy明天要开期末派对,你们去吗?”走到人流分叉口时Larry一边吃力地拽了拽他带来放行李的小拖车 一边问道。
      “真的?!那必须去啊!说不定还有机会认识Lucy...”Alex双手插兜,话脱口而出后才发现这有多窘迫,立刻闭上了嘴。
      “哈哈哈,别想咯,全校都在传Lucy和林炁,别人估计都不知道有你这号人吧?上次你还冒着大雨跑去送伞,她有看你一眼?兄弟劝你还是知难而退吧,把这功夫花在别人身上估计早就成了,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在玩深情这套??”
      Larry对着他就是一顿冷嘲热讽,Alex知道他说得有道理,原本上扬的情绪也慢慢垮了台:“喂,不带这么奚落人的啊,林炁算什么东西,就他也配?不就是比我早认识Lucy吗”Alex试着挽回最后的一点可能。这时甘亦才慢半拍地摘下耳机回答了Larry第一个问题“去啊,怎么不去,你们继续吵吧,我先撤了,晚上联系”说完刚想转身挤入人流。忽地顿了顿,回头向不远方的某处看去,透过层层人群。看向那推着自行车的背影,他轻轻动了动嘴说道:“暑假快乐”不知是要说给谁听的,他又是否会听见。Alex和Larry一时没明白甘亦在干嘛,刚想出口询问时却发现人已经顺着人流走掉了。
      七点一刻,夕阳正肆意地晕染着蓝天,少年踩着滑版在下山的陡峭公路上驰骋着,两旁是一些没有整齐生长的棕榈树,不知何时起就一直立在那。透过树干间忽宽忽窄的间隙看向被染成红色的地平线,刚好能看见波光粼粼的海水,在不久前那里好像有人溺亡,但少年不在乎,此刻伴随着耳畔刮过的风声,他想向世界宣告自己的存在,如此的明晰而无法忽视。少年眼底的映出的红霞混杂着此刻特有的一些疯狂。
      正当甘亦飞速滑行放飞自我时,却突然注意到前方道路两旁的棕榈树下有隐约的人影晃动,反正与他无关,他边这样想着,一边将耳机的音乐调大,盖过了滑轮摩擦地面的声音,也盖过了前方逐渐接近的说话声。这时耳机里的歌手正配合着渐渐高潮的背景音乐唱着“How can I miss you(我怎能对你有所思念呢)You ’re really just my enemy!(你不过是我的宿敌)”
      疾驰而过时甘亦还是忍不住向右边撇了一眼,却没想正好和另一双眼睛对上了。林炁正双手抱臂懒懒地斜倚在树干旁,听见破风的声音时无聊地抬了抬眼睛,看见站在滑板上同样看着自己的少年时,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缓缓地屏住了呼吸。有些自然卷的头发被束起一小缀,因为太快而被风吹的有些红的脸上顶着黑色头戴式耳机,只背了一边肩带的书包因为跳越的缘故而向上扬起,那双见过无数次的双眼正盛满夕阳看着自己,透着错愕和还未完全褪去的一些少年人的疯狂。
      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眼前的人早已滑出了好几米。
      “林?林!”眼前的女生伸手在林炁眼前晃了晃又说道“发什么呆呢?考虑好了吗,我说的事”因为有些紧张的缘故少女背在背后的双手正相互绞着。树叶斑驳的影子打在两人身上,林炁深吸一口气,如果没有刚才的那一幕,他可能也会因为不想伤Lucy的心而答应她吧。“抱歉,我们好像并不熟,就这么贸然的在一起对我们俩都没好处,如果学校传出的一些话题让你产生了误会,那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了”刚说完他的手就被抓住了,Lucy下意识地拉住了他,不想让他走。僵持了十几秒,少女为了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而努力试着将眼泪憋回眼眶,为此她拼命睁大了双眼。攥着林炁左臂的手因为有些用力而指节隐隐发白,过了一会,她轻声说道:“我们真的不熟吗?以前明明那么要好来着,为什么你能说放就放呢...”说着说着Lucy的声音里渐渐透出了几声哽咽。
      她其实也知道,自从两年前她的举动有些控制不住的时候,林炁就在若有若无的和她保持距离,直到有一天形同陌路。心已经苦成了一片,为什么她明明知道前方是悬崖却还偏要跳呢?难道是希望那只从故事开始时就不曾存在过的手会拉住她吗?
      右手缓缓垂下,眼泪怎么也憋不住,扑簌簌地落在草地上,忽地,像是放弃了一切一样,少女使劲用手被擦干了眼泪,留下几道不太明显的红痕,她轻巧地转过身。一阵风吹过带起了一些青草和淡蓝色的裙摆,那个下雨时会为她打伞的少年林已经不在了,只有她一个人在原地徘徊了好久,是时候离开了。
      林炁目光如有所动,英俊的眉眼不再如往日般锋利,他向前迈了一步像是要说点什么,但Lucy却向后躲了躲,顺便推上了她倒在地上的自行车。
      离开前她背对着林炁最后说道:“请忘了今天的我吧,希望我在你记忆里还是以前那个大大咧咧小露”顿了顿,她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咳咳,安慰就免啦,这样岂不是显得我太狼狈了一些...请原谅我今天的冒昧,先失陪了,假期愉快”说完她故作潇洒地挥了挥手,衬着夏日将近的余晖渐行渐远。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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