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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江子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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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子津上前拍了拍江子苏的后背,
“就算江子沉答应还给我们,我们也得不到”
江子苏转过头有些迷茫:“为什么?”
江子津看着他这哭得通红的眼,自己又红了眼眶,
江子苏找严墨轩还的不仅是师尊的尸体,还有回不去的过去啊,
想着江子津抱住江子苏:“不哭了”
江子苏不理,只是一个劲地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得不到?为什么回不去”
江子津拍了拍他的后背,念了口决,江子苏沉沉地睡去,
“睡一觉就好了”江子津轻轻说。
抱起江子苏往人间方向走,他们这边只有他们三人,
而魔族,是带了几百人,严墨轩抬手,招了招,马车动起来,往魔族方向走去。
一方三人,一方几百人,不同方向,不同地位,就算转了身,也只是站在对方对面。
他们注定敌对
严墨轩抱着 江子渡的尸体来到一处密室,把尸体放在床上,
渡入灵力,许久江子渡原本苍白的脸,竟红了不少,
严墨轩边渡着灵力边看着,看着看着,不知为何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抱着江子渡:“师尊……”
三人从回忆退出来,师尊的遗嘱是让他们守护人间,
他们的存在也是守护人间,他们会做到的,会的
那年二十岁的江子津,
二十岁的江子宁,
十九岁的江子苏,
二十七岁的江子沉失去了他。
十年后人间,守山,晚枫山。
“师尊!”
一个十七岁的青年端着水盆走进一个房间 ,床垫上的人翻个身 ,
睁开迷糊的眼,一会又揉了揉 :“什么了?”
青年拿起白布就着水沾下,熟练地给江子苏擦脸:“
最近不知道什么地,结界老是松动,你们得去补补了”
江子苏拍了拍他的头:“你才十三岁,别么早熟”
青年冷冷地翻个白眼:“我都十七岁了”
江子苏:“?!,这么快?”
青年又忍不住翻个白眼:“师尊每天都在睡觉的,忘了也正常。”
江子苏气得一脚踢过去:“好啊你,开始嫌弃师尊我了!”
青年慢慢吞地躺,抬眸看了眼软吧吧的某人。
江子津一进来就看到这场景,不禁摇头笑起了起来,
又不禁叹息
江子苏以这副样子来掩饰自己,一掩便是五年,以笑示人 ,可不知在黑夜哭了多少次,
唉……
“子苏!”
江子津叫了他一声,
江子西站起来行礼:“尊主”
江子津点头,手背在身后:“你先下去吧”,
江子西看江子苏一眼便退下了,顺便关上了门。
江子津找个凳子坐下了,不似之前高冷,有了烟火气,搓了搓手:“那个,子苏”
江子苏还没睡够 ,迷迷糊糊地哼了几声嗯,江子津脸一黑,
手拧起江子苏的耳朵
痛楚让江子苏立马清醒了:“嘶!疼!疼!师兄,师兄,松松松手”
江子津依言松手了
“睡睡睡,每天除了练武就是睡,跟猪似的”,
手指不轻不重地戳在江子苏有两条刘海的额头两下,
江子苏摸了摸被戳的地方:“这不没什么事需要我嘛”
江子津叹息一声:“最近,严墨轩一直在结界边缘,想要打开结界”
江子苏睁大了眼睛:“什么?”
他坐了起来:“江子沉他有行动?”
听着这话,江子津苦笑一声,
江子苏还叫严墨轩做江子苏,
可想之
他还没接受魔族之主严墨轩就是江子渡徒弟之一江子沉。
江子津站起来:“嗯,今日我们一道去看看吧。”
转过身:“顺便稳定结界”
江子苏穿上衣服:“嗯,中午一道去了吧”
魔界
严墨轩一手抚摸着 江子渡微红的脸:“师尊,六年了,你那一缕魂魄什么没醒?”
轻轻叹息一声,打开密室门了出去
看着这个类似守山上布置的地方 ,他花了一年的时间,
才完成
十年来,他待在这里,偶尔走到某个角落,回忆起,他口中,长于十年的一场戏。
耳边响起,十年前江子苏的话
“ 一起赶着集,不好吗?一起月下喝酒一起池边扔石头一起分一串糖葫芦 一起练武,都不好吗”
他闭上眼。思绪回到他拜入江子渡已两年后的某天,他们五人下山去赶集。
本来江子渡不打算去的,奈何揶不过徒弟们,只好一道去,
江子苏拉着他另一只,严墨轩也装模作样地去拉他另一只手,
那时他已经十九岁,魔和人的生长不一样的,魔身体成长很慢,
所以他的身高与江子苏一样,及江子渡的腰
而江子津和江子宁有些安静地在旁边,那时候他们话已经开始少了。
也许是因为江子苏笑得太好,也许他装得太真,也许是那日的余晖太温柔,
严墨轩看了江子渡两年的冰块脸,竟觉得柔和了不少,凤眼退去平时的锋芒,增加了不少笑意。
“啊!江子沉,你看那只猪好熟悉!”
江子苏拉着江子渡的手,路过猪场停了下来,指着一只正在熟睡的猪说,
严墨轩看过去,点头:“嗯,像睡觉的你,苏小猪”
想坑严墨轩的江子苏被反坑了,生气地跺跺脚:“江子沉!”
严墨轩掏了掏了耳朵:“不用那么大声,我又不聋”
江子苏气得想哭了,下意识想抓紧师尊的手,却抓了个空,
然后一串糖葫芦在他眼前摇了摇,拿着糖葫芦的手很修长却因常年握剑,带着细 ,却不影响它还是一样好看的视感。
严墨轩原本是在看猪的,当江子渡将从他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时,
他下意识地抓紧,对方就不动的了。接着肩膀被拍了一下,
严墨轩侧过头一看,是江子津,
手里拿着两串糖葫芦,
他伸到严墨轩的面前:“拿一个,师尊说每人都有”
严墨轩抽出一个糖葫芦,咬了一口,看向江子苏的方向,
因为另一个手被自己抓着,江子渡侧着身体,从严墨轩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江子渡手中的糖葫芦和紧绷的下巴和脖子,很白。
那时候糖葫芦的滋味,他现在仿佛还记得。手中仿佛还剩下江子渡的余温。
月下喝酒
想到这个,严墨轩抬头,天还是亮的,所以,月亮不在。
那年他入门第四年,江子苏在屋顶上偷喝酒,躲着他们喝,那时他是什么知道的呢。
对了,那晚严墨轩觉得太闷了,想去屋顶透气,
刚飞上弟子屋的屋顶就看到半躺半坐的江子苏,
江子苏也看到他了,严墨轩张口想说什么,江子苏食指抵在嘴唇上,摇了摇头。
严墨轩就不说话了,他坐到江子苏的旁边,在五六个末开封的酒中拿出一壶
看了看壶身上贴的纸,上面的纸条写着三个大字:朱子红
“……”
严墨轩看向江子苏:“你不怕,秦爷爷揍死你?”
这可是秦爷爷藏了三年的酒,他们可就在旁边看着他一边挖土,一边说,
等他孙子结婚了再拿出来给儿媳妇喝,朱子红不烈,很适合女子喝。在人魔大战之中,秦爷爷应该死了吧
“这事只要你不说,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严墨轩咧嘴一笑:“你这也太信我了”
江子苏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我们可是兄弟呢”
听到这话,严墨轩正要喝酒的动作一顿,许久,他放下开了却还没喝一口的朱子红
“我可没有……”
后面什么话江子苏没听到,他已经醉了,朱子红虽然不烈,但它遇上了两杯倒的江子苏,江子苏也是喝了一壶就醉的
严墨轩站起来,翻下屋顶,拍了拍手,留江子苏在屋顶上不管不顾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秦小白爬上屋顶,坐在江子苏旁边,看着他的睡颜。
第二日,江子苏被江子渡罚跪思过堂,严墨轩幸灾乐祸地去看他,
江子苏一看到严墨轩:“江子沉!你他娘的,居然丢下我走了,你怕是忘了,我们在同一条船上!”
严墨轩双手一摊:“酒是你挖出来,也是你喝的,我可一口没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