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新 ...
-
新宿友除了朝清廷还有另一个,叫云烽。温萧阳和风哲思靠着阳台的墙,透过门和玻璃窗看着宿舍里的两人。
“老大,”风哲思趴在温萧阳耳边说:“我都住惯宿舍只有我们的日子了,突然多了两个人,啧,有点不习惯。”
温萧阳死死盯着朝清廷:“我也不习惯。”
注意到温萧阳的目光,风哲思啧了一声:“老大你这不像犯瘾了,反而像和他有仇啊。”
温萧阳点了点头。
见温萧阳点头,风哲思觉得有瓜,又继续问:“什么仇啊?快说!”
“下次说。”
想吃大瓜的心情被温萧阳三个字击得没了胃口,风哲思撇了撇嘴:“那算了,我有点饿了,吃烧烤去,我请客!”
温萧阳揉着耳坠笑了。
风哲思拉着他到了离学校最近的烧烤摊,点了一大串羊肉和韭菜,又加了几瓶啤酒。
风哲思咬开瓶盖:“来!今天一醉方休。”
见他这样,温萧阳抬手揉耳坠:“珊珊又拒绝你了?”
风哲思又一口闷:“别说了,爷难受死了。”说完把酒倒进温萧阳前面的纸杯子。
温萧阳皱眉:“你TM把碰过的酒倒给我了。”
风哲思摇头不听:“呜呜。”
温萧阳白他一眼,转头问老板:“老板!我们的那份做好了吗?”
“好了,你们的。”把烧烤饭他们桌子上,老板又继续忙去了。
温萧阳说着嫌弃,却还是把酒给喝了。也许闻到香味,趴在桌子的风哲思终于起来了,大干烧烤起来。
风哲思酒量不好,烧烤吃完了,酒也喝醉了。温萧阳只好把他背着回宿舍。
“老大啊,你怎么偏偏就喜欢男生呢?”
“如果没这事的话,你也不会和他们吵架了。”
“如果我不支持你,还有谁支持你呢。”
“呜呜,我不甘心。”
“为什么珊珊又拒绝我。”
“温萧阳!我要和你做一辈子的兄弟!”
“呜,妈我想吃你做的牛叉粉。”
“妈,爸他打我,好疼呜。”
一路上风哲思的胡言乱语,温萧阳都没听。风哲思喝醉了就爱不停说话,这么多年了,也习惯了。
喝醉的人太重了,温萧阳坚持到宿舍门就摔了。温萧阳被风哲思压着,温萧阳也喝了酒,一时之间没能起来。
一双灰色拖鞋出现在视线,温萧阳顺着脚往上看,是朝清廷。
像是想到了什么,温萧阳眼眸闪过一丝戾气。
“这是喝了多少啊?酒味好大。”云烽从厕所出来,见他们这样,和朝清廷扶他们起来。
“你们应该去洗澡。”朝清廷说完就像不想多待似的,走到阳台去了。
云烽扶着风哲思: “他不喜欢酒味才这样,不用管他。”
“你还有些清醒,能洗澡,那……”云烽看向风哲思:“他怎么办?”
“我有办法。”温萧阳在风哲思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风哲思立马清醒:“你说真的?!”
“假的。”
风哲思又要倒下去,温萧阳扶住他:“你给我洗完澡再倒。”风哲思叽叽喳喳地去了。
云烽好笑地看着这一幕,好奇地问:“你说什么,让他瞬间清醒?”
温萧阳呼出一口酒气,脸色绯红:“不告诉你。”说完坐在椅子上。
云烽勾起嘴角:“调皮。”
云烽被人叫出去了,风哲思还在洗澡。温萧阳觉得是个机会,起身靠在通向阳台门的门柱。
“朝清廷。”
朝清廷看向他。
“你记不记得在幼儿园欺负过一个人?”
“有病?”这事谁能记得?
朝清廷转过目光:“有病去找医生,我这没药。”
温萧阳冲过去:“我艹泥马的。”
朝清廷挡住温萧阳:“就你这点力,打不过我的。”语气认真,很诚实的样子。
温萧阳愠怒道:“迟早有一天,你被我打得遍体鳞伤。”
“随你。”
风哲思刚才清醒了一下,也就是一下而已。衣服都没拿就出来了,内裤也穿反了,内外的。连床都爬不上去,还是温萧阳帮的。
温萧阳拿好衣物就进卫生间了。站在阳台一端的朝清廷看着紧闭的卫生间门,不知道在想什么。
温萧阳这几天一直在缠着朝清廷,风哲思也跟着他缠。所谓缠也不过是不管朝清廷在做什么,他们都跟在后头,也不什么打扰。
朝清廷就当多了两个尾巴,还是不会打扰到他的也没什么表示。
看着朝清廷走进老师办公室,两人靠在墙上。温萧阳揉着耳坠,他就这习惯。
风哲思眼睛看着办公室的方向,脸往温萧阳的头又近了几分:“老大,你就说吧,你俩啥仇?什么就让我们温老大念念不忘的。”
“等我解决了再说。”
“好吧。”
过了几周,朝清廷终于答应和温萧阳干一架。
温萧阳输了。
他不甘心,又缠着朝清廷。一次又一次被打趴下。风哲思从一开始的不接受到不忍心再到早已习惯。
云烽也从一开始觉得残暴再到佩服温萧阳的执着。
两人一打完,他就拉着三人去吃烧烤。
这不,今天温萧阳又输了。风哲思递给温萧阳一包冰,让他解肿:“走吧吃烧烤去,今天到云烽请客了。”说完去给云烽打电话。
朝清廷脱下拳套,看着把冰捂在嘴角的温萧阳。第一次心软了,这人太固执了。就因为一个他都已经忘了的事而这样。
“不管是什么事,”朝清廷声音很小:“我这这里跟你道歉。”
“对不起。”
温萧阳有些惊讶地望向他。
“那你能说说,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样。”
温萧阳死死盯着朝清廷的脸:“你欺负我,把我的棒棒糖抢了。”那是他第一次得到糖,就尝了一口。
“就这样?”朝清廷问。
“就这样。”温萧阳点头。
不知情的朝清延噗嗤地笑了一下,温萧阳第一次见朝清廷笑,很好看。
很快,朝清廷恢复了面无表情,语气没之前那么冷了:“下次我赔你。”
温萧阳没有回应,那个糖是独一无二的,找再多一模一样的,都找不到了。
一颗很廉价的糖,因为微甜,因为第一次吃,因为是那个抛弃他的女人送过的唯一一个东西,温萧阳记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