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绕梁》nymph

9、第 9 章 迎新晚会的

　　迎新晚会的事情已经在校园里传的沸沸扬扬，楼梯口，小舞台或是夕阳下的操场，都有排演节目的学生。
　　用梁绥的话说：“这才是青春该有的样子！”
　　杨嘉则找到播音系辅导员，好说歹说终于从播音系找了个大二的小学妹。
　　杨嘉则把人领到文娱部便飞奔跑路，文娱部的人奇怪问道：“梁绥你对他做了什么？”
　　梁绥看了看底下的始作俑者，“这话得问你们，估计昨天被你们吓出阴影了。”
　　“行，人都来齐了，那咱就开始。”
　　“舞台场景布置完成了？”
　　负责这块的男独苗点了点头，一脸你快夸我的表情。
　　梁绥无视他邀功请赏的丑恶嘴脸，在记事本上画了一个勾。
　　“主持人……哦，在这儿。”接着一项一项地画上了红勾。
　　“节目彩排……我看看，距离迎新晚会还有一个星期，那就大后天准备彩排！”
　　底下有人接嘴道：“那待会你去发个通知吧！”
　　梁绥往下看了一眼，“我靠，你在教我做事？”
　　“人家学生会主席都给我们弄了个主持人来，你作为部长还不得为人民服务一下？””
　　梁绥：“……你们真的无法无天了！”
　　会议室内一阵哄堂大笑，本来拘束着文文静静的主持人也跟着大家一起笑起来。
　　梁绥放下手里的记事本，看着主持人委屈地说道：“连你也笑我！”说完故作伤心地抹了把眼泪。
　　小主持人不好意思地笑道：“你们文娱部的人都太搞笑了！”
　　梁绥：“行了，笑也笑了，大名报上来！”
　　“李珺慧。”
　　“待会我把节目单和报幕词给你，你先练练，大后天就排练，时间有点紧。”
　　“你要怪就怪杨嘉则吧！是他办事不力，这么久才把你找来。”
　　咱就是说，杨嘉则成为新晋背锅侠。

　　梁绥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拉上袁雯去图书馆赶论文。
　　袁雯：“还得是我们后勤部比较闲。”
　　梁绥：“行了，别说风凉话了，你书借我一下。”
　　袁雯把手边专业课的书递给梁绥，“你说你得踩多少狗屎才能被分到文娱部，同时还在余霁手底下挣扎？”
　　梁绥一边翻书一边码字：“可能是小时候我家那条病死的大黄狗觉得我对不起它，现在拿狗屎糊我一脸。”
　　袁雯被梁绥的回答笑死，趴在桌子上笑出鹅叫。
　　“差不多就行了，待会图书管理员觉得我带了一只鹅进来。”
　　赶论文赶到下午六点，袁雯饿的不行，把梁绥拉去吃校外的麻辣烫。
　　梁绥看着对面吃的超香的女人，嫌弃道：“明天冒一脸痘别来找我。”
　　袁雯嘴里嚼着丸子，含糊不清地说道：“哎呀！有我们梁医生在，消痘不在话下。”
　　以前梁绥总喜欢看一些奇奇怪怪的书，不知道从哪来搞来的一个偏方，拿袁雯当小白鼠实验，结果还真被她试成功了。
　　袁雯：“不是我说，你糊的那奇奇怪怪的药还真他妈牛逼。”
　　梁绥骄傲道：“嘿嘿！牛逼吧！霍尔沃茨优秀毕业生！”
　　吃了许久，袁雯突然拍了一下桌子，“我靠，我想了一路我要跟你说啥，终于想起来了，妈的东西，又有一个二百五把我电瓶偷走了！”
　　梁绥默默安抚：“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第一次。
　　袁雯：“有个傻逼偷我电瓶。”
　　梁绥跑去派出所报案，谁知道派出所的人踢皮球踢了半个月都没找回来。
　　第二次。
　　袁雯：“造孽啊！我的电瓶又被偷了。”
　　梁绥找老师调了学校的监控，人来人往，并没有找到是谁。
　　第三次。
　　袁雯：“真的，这次不把那个人揪出来我不姓袁。”
　　梁绥陪着袁雯跑了三千米追小偷，结果人家骑着电瓶车跑了！
　　这第四次。
　　梁绥只能安慰了。
　　梁绥：“就是说咱以后还是依靠最原始的交通工具吧！”

　　第二天，迎新晚会排练。
　　杨嘉则：“你余教授呢？”
　　梁绥：“余霁说，这么个小舞台都不带看上眼的，有什么好排练的。”
　　杨嘉则无情揭穿：“是你瞎编的吧！”
　　梁绥：“……”
　　梁绥在杨嘉则的逼迫下给余霁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你骑车摔坑里爬不上来了？”
　　梁绥：“？！你讲什么鬼话？”
　　余霁：“没有生命危险，别给我打电话。”
　　梁绥：“……”
　　“真谢谢你在我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会赶来救我。”
　　余霁：“我会给你打120，仅此而已。”
　　梁绥：“真抱歉，我现在好得不得了，余教授你麻溜的过来彩排。”
　　梁绥挂了电话，看了看杨嘉则，“你不是说他很好说话嘛？现在给你看看他的真面目。”
　　杨嘉则同情了一秒钟：“你挺惨的！”

　　半个小时后，余霁赶到排练现场。
　　“给我排第几个了？”
　　梁绥：“我们英明神武的学生会主席给你安排了一个压轴。”
　　余霁：“我是该谢谢他嘛？”
　　杨嘉则自觉地回答道：“不客气不客气，小事小事。余教授往那一站就是秦川的招生广告。”
　　“人家都来了还要招什么生？”
　　杨嘉则想解释，后来想想，他说的居然有点道理！
　　梁绥看着杨嘉则吃瘪的样，笑道：“你还是太年轻了！”
　　余霁回过头看了一眼梁绥，“你跟谁讲话？”
　　梁绥愣了愣，反应过来：“都年轻。”
　　说是说余霁是研导，但其实也没比他们大很多。
　　三个人百无聊赖地坐在下面看着排练，杨嘉则实在闲不住，站起来说道：“我去拿几瓶水吧！热死了！”
　　余霁点了点头，梁绥接着说道：“这种白嫖学生会的事儿他干多了。”
　　杨嘉则：“有本事你别喝！”
　　梁绥：“别啊！我也是学生会的，怎么还区别对待？”
　　事实证明，一物降一物。梁绥骂不过余霁，杨嘉则骂不过梁绥，所以最后还是杨嘉则扛下了所有。
　　十分钟后。
　　杨嘉则搬了一箱水放在梁绥旁边，“喝不死你！”
　　梁绥竖了个大拇指，赞叹道：“杨主席霸气，我让你拿一瓶，你给我搬一箱？”
　　杨嘉则白了梁绥一眼：“喝着吧！学生会有点事儿，我去后台了！”
　　梁绥从脚边拿了一瓶水递给余霁，“本宫赏的，还不谢主隆恩？”
　　余霁：“……”
　　“论文再加一篇，可以感谢我，但不用像清明节扫墓那样诚恳。”
　　梁绥：“……”
　　夏天的风吹着满是燥热，但燥热中却是青春最好的模样。

　　彩排接近尾声，杨嘉则从后台赶来，“下一个轮到余教授了，可以先来后台准备。”
　　余霁点了点头，起身跟着杨嘉则去了后台。
　　梁绥回了一条袁雯的信息，赶去后台让李珺雯把余霁的节目加上去。
　　余霁却偏要傲娇地说道：“压轴不应该神秘一点吗？。”
　　梁绥：“行，您必须得special一点，那就不加，保持神秘感是吧？”
　　杨嘉则突然加进对话，“我跟你说，刚才我来后台有一个女生问我要余教授的微信。”
　　“关键她没认出来这是教授，还以为是哪个系的学生。”
　　梁绥摇了摇头，不屑地说了一句：“他也就这张脸能拿去骗骗小姑娘。”
　　台上的一个小乐队组合表演完退场，主持人上台报幕。
　　余霁上台前从梁绥身边路过，说了一句：“不只是脸！”
　　梁绥一脸疑惑：“？！”
　　“他总是有这种蜜汁自信。”

　　余霁表演的是一段钢琴独奏，《菊次郎的夏天》。
　　听到前奏，梁绥不由得想起刚认识余霁的那个暑假，每天练琴然后被他骂得狗血淋头的那一段艰辛岁月。
　　钢琴前的男人白衣翩翩，双手在琴键上舞动，一个个音符跃出琴键，余音绕梁。
　　梁绥从后台视角拍了一段视频发给袁雯。
　　袁雯：他愣是把保险推销员的装扮穿成了男明星走红毯的样子。
　　梁绥：……别夸，他知道了会骄傲的。
　　一曲毕，台下围来了一群观众，不乏余霁的小迷妹们在台下尖叫。
　　“都别叫了，不然余霁晚上又要哄我好久。”
　　梁绥坐在前排听见身后的声音，拍着杨嘉则大笑，我真想录下来发给余霁听听。”
　　杨嘉则嫌弃地看着梁绥，说道：“你笑就笑，还动手动脚。”
　　余霁从台上下来，底下的观众自动让出一条道，像红毯边上的摄影师一样，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余霁走下来看见梁绥一边笑一边拍着杨嘉则，杨嘉则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余霁，“余教授你救救我吧！我真的受不了她了！”
　　余霁在梁绥边上坐下，嫌弃问道：“你魔怔了？”
　　梁绥见余霁坐下，笑着说道：“哈哈哈哈哈哈，我跟你说，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我没笑完。”
　　两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梁绥，“我们先走，让她笑吧！”
　　“不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余教授，你回来，我跟你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余霁：“……”
　　“她在笑什么？”余霁见梁绥一时半会恢复不了神志，转而问向杨嘉则。
　　杨嘉则表示找不到笑点：“刚才有一个女生说，你们都别叫了，不然余霁晚上又要哄我好久。”
　　余霁：“……”
　　梁绥站起来，拍了拍余霁的肩膀，笑道：“余教授，这师生恋可不兴谈！”
　　余霁：“……”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