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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宠物 “来做本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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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只是想问也伮是否记得从前。
对于童年的记忆他不确定自己是遗忘了，还是根本就不存在。只知道那些记忆残缺不全，仅是碎片。
再次醒来时，基拉度已感觉不到身周的寒冷，取而代之的是宜人的温度，暖黄灯光从四面八方洒下，帷幔薄纱婆娑扬起，与光华交相辉映，如此辉煌。
“是大殿吗，怎么会在这？”
基拉度想爬起来，但身上的疼痛只允许他艰难地动一动，像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趴在地上，毫无多余力气支撑身子站起来。
“禀告陛下，您的小猫还活着。”
“知道了，退下吧。”
也伮禀退医师，晃了晃高脚杯中的红酒后走下王位，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基拉度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怪异神色。
“你这是什么表情？不满？不屈？还是不屑？”
他嘲讽道，倾斜酒杯将红酒倒在了基拉度伤痕累累的脊背上。
红酒与血融在一起，渗进伤口。
“呃啊……”
基拉度咬紧牙关奋力忍耐，额头上浮起一层虚汗，如同在伤口上撒了盐一般。
看见他痛苦的表情也伮就畅快，兴许是觉得程度还不够解气，一时半会儿也伮并未轻易放过他。
见他又想艰难爬起，便踢了他一脚，将他狠狠踩在脚下。
“只要本王还在，你就永远别想翻身做主人。”也伮微微俯下身子，靠近他耳边警告。
良久后，见基拉度没了动静，他才心满意足放开。走到他身前，高傲地恩赏给他自己的垂眸。
“对了，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本王可没堵你的嘴，是你自己没说完先昏过去的。”
“陛下，属下想问你，记不记得……”基拉度使尽力气撑起手肘，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小时候的事……”
闻听此言，也伮怔住了，伫在原地似有些动容。
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些，难到不是该求自己放过他吗？或是替自己分辨几句，怎么只是问那些时候的事……
他不语，而他也沉默。
“陛下不愿理我。”基拉度松开了手中那块衣料，眸上浮起一层失望，“算了，谢陛下……”
这一刻，也伮竟收起了片刻的傲气，但终归是刻意避开了这个问题，“记不记得，很重要吗？”
基拉度摇头，再次趴倒在冰凉的石砖上。
他忽然好想哭啊，不知道该不该委屈，可他至高无上的王，现在竟连一个问题都不想再回答他了。
可是没关系，至少……你终于肯正眼看我了……
只是我不敢仰望你，因为此刻的我十恶不赦，是本该死在铡刀下的罪人。
这说明，我兴许还有机会吧。
“本王的绯魔殿里似乎少了点活人的气息。”
也伮站在基拉度正前方，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呈现了金色轮廓，更显威压。
眼中划过一丝狡黠，嘴角微微上扬，一抹邪笑似有似无。
“来做本王的小宠物吧，像只小猫一样，匍匐到本王脚下，舔舐自己的伤口……”
不管基拉度那难堪的表情，他走回王位上，双手抱怀高昂着头等待基拉度的臣服。
“做只家畜，就像你一样，阴险、狡诈、没良心！”
不知是愧疚还是羞愤，基拉度默默低下头，五官没入光在发丝上打下的阴影中，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如果做了，就等于放弃自尊；如果不做，还会有无尽的折磨等着自己。
罢了，以退为进，还是先活着再做打算吧……
为了让也伮彻底停手，基拉度忍下他带给自己的一切羞辱，撑起身体，挪到了王位正前方的地毯上，跪着向也伮爬去。
他紧锁眉头，不仅是□□的疼痛，还有屈辱。
是，这就是屈辱，也是将他的尊严撕碎，掷入烂泥。
看得出来，也伮根本就没把他当人，说好听点是宠物，实际也不过就是一只畜生罢了。
可即便也伮如何折辱他，他都必须想办法活下去，因为也伮不会顺着他的意让他死，所以他必须违背自己的本意继续活着。
就这么一步步向前爬着，累了也不敢稍作停歇，耳边还要听也伮一句接一句的嘲讽。
“来，快爬上来。”高高在上的是也伮翘腿而坐的身影，还有令人难堪的召唤。
望着似乎遥不可及的路途，基拉度只觉得精疲力尽。
每动一下，鲜血便顺着深长伤口滴落。摩擦、剐蹭，他接触过的地面上都是暗红的血。
眼前终于出现了第一层台阶，明明只有二十厘米那么高，却仿佛是谷底之人仰望崖顶。
基拉度恨不能把牙咬碎，使了使劲，努力爬上了第一阶台阶，坚硬又冰凉的石头硌得他本就跪出青紫色的膝盖愈发疼。
“嘶……”
而也伮就如同看戏一样，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痛不欲生的样子，看着他一阶一阶慢慢地匍匐过来，越来越近，向自己臣服。
“真乖。”
许久后，伤痕累累的男人匍匐到了他身边，他抬起鞋尖托起基拉度的下巴，黑皮鞋锃亮，沾上了基拉度脸上的灰尘。
他脸上没伤，眼中欲哭无泪，面色憔悴，楚楚可怜的模样真叫人垂涎。
基拉度蔫蔫的，任由也伮玩弄，眼中连一丝光亮都没有。
可他这般服从，激不起人征服的欲望，也伮没玩一会儿便觉得无聊，干脆命人把他拉了下去。
抬眼向前望，果然是长长一条血路。
回想着以打击他自尊为目的做出的一切，也伮就痛快的不得了，他再也不是傲慢的伯爵了，只是一个任由自己拿捏的囚徒，可以肆意欺辱。
不过他本来就是王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任何人都必须听命于他。
“陛下，您的小猫，他快要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