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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宴会 接上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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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殇想了想,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霍若白在惊讶什么,干脆不想,等着他自己说出来。
“打过电话了,祁余说已经下了飞机打车在路上了。”
陆向晚听完点点头,没有说话。秦殇走到霍若白旁边,悄悄的把他往旁边拽了拽。
“你怎么了?”
“秦,陆说,已经见过他了。”
秦殇一时间也没想到,沉默了一会,宕机的大脑才重新恢复运转。
“啊,这不是好事吗?”
见鬼的好事,遇上他了,陆是什么反应还不知道呢,他一走就是这么多年,让陆生生想了这么多年……秦殇一边在心里反驳自己,又不得不这样说来安慰霍若白,看着霍若白又要喝酒,秦殇一手拦住,霍若白看了看秦殇,撇撇嘴,没说什么也不再喝了,今天的场合确实不宜喝太多酒。
生活委员走到了楼上,看见窗边是三个曾经在校园里风靡一时的人,走了过去。秦殇看见他走了过来,站正了身子,理了理衣服。
“好久不见,等的不耐烦了吗,就快开始了。”
“好久不见,并没有,还得感谢你组织这次聚会,祁余说已经在路上了,可能的晚一会。”
“没事,开始时间推迟了,沈黎墨也没到。他这次忽然回国,我才会向举办同学聚会的,毕竟他回来一次也不容易,我们也很久没见了,你们还是一个寝室的呢,应该也很思念他吧。”
生活委员不知道沈黎墨与陆向晚之间的恩怨纠缠,就自然而然的随口的说了一嘴,说完就离开继续和别人交谈了。秦殇你捏了把汗,这生活委员提谁不好,非要提沈黎墨。好在陆向晚并未注意到这边,他在忙着应付眼前的人。
“白小姐,好久不见。”
“陆先生,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吧,如果我没纠错的话,我们一周前刚见过吧。并没有很久,难道说在陆先生心里,太过思念我,自动把时间拉长了?”
白雨晴听这陆向晚生疏的话,不仅揶揄了起来,换作往日,陆向晚还有心情怼回去,但是现在的心境全部都让那个人搅乱了,根本空不出地方去思考别的,只能仓促应付。
“白小姐,请自重,失陪。”
说完就转身下楼,白雨晴站在原地,她也是大家族里的人,到了该嫁人的年纪,说好听一点家里想为你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说不好听就是联姻的工具,白玉晴不甘心,她喜欢的是陆向晚,从高中开始就喜欢。她觉得今天的陆向晚状态不太对,周身弥漫的气息压抑混杂,没有了往日的运筹帷幄,她有些担心,却又不得不在外面应付场合。
陆向晚走的楼下,路过大厅,人群突然躁动了起来,像是平静的湖面突然投入了一颗石子,而现在这颗石子还在移动,沈黎墨来了,人们似乎事一拥而上,将他团团围住,陆向晚只瞟了一眼,就错开了视线,他甚至都不确定沈黎墨是否看见了自己。随便找了个服务生问了一下洗手间的位置,就离开了大厅。
洗手间里没有人,周围很静,一个拐弯加上一段走廊,就自然而然形成了一个屏障,将大厅里的喧哗和吵闹隔绝在外。陆向晚先使用冷水冲了冲脸,然后挽起袖子,露出胳膊上层层叠叠深深浅浅的伤疤,整条胳膊上竟无一处是好的,丑的让人看不下去。陆向晚自嘲的想,我现在就只有这一条命值钱了,这幅烂身子,倒贴钱给人都不要。虽这般想着,但陆向晚的手还是放在了纱布上吗,用力下压,愈合的伤口被重新撕裂,鲜血不断流出,很快纱布就不堪重负,血顺着胳膊留下,一滴一滴落在洗手台上,瞬间与水混合在一起晕染开来,像是开在水里的玫瑰,陆向晚在这疼痛中感到解脱和爽快,沉沦在痛苦中无法自拔。
另一边沈黎墨刚来到宴会,就被一群人绊住了脚,,哪怕内心很烦躁也只能应付,毕竟这次宴会主要是给自己接风洗尘的,他其实看见陆向晚了,但是只有一眼,就再找不到,难道他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内心腾起一股怒火,应付人的语气染上了几分急躁与不耐。
等到沈黎墨终于从人群中脱身的时候,时间已经流逝了很久,他寻着陆向晚消失的方向寻找,转了一圈,没看到人,只看到一个隐蔽的拐角和走廊,他不知道陆向晚来这种地方干什么,放轻脚步往里走,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一些压抑的呼吸和滴答滴答的水声,沈黎墨有些疑惑,等到走到有一个门口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到说不出话来。
陆向晚还沉浸在痛苦带来的爽快之中,本就对外界的感知力弱,再加上沈黎墨放轻脚步,陆向晚还并没有发觉沈黎墨已经来到门口。沈黎墨看着陆向晚的血,一滴一滴的落在洗手台上,染红了真整个台子。
沈黎墨大步向前,双手握紧陆向晚的手,将他的手从伤口上离开,压到身体两侧,面对面的将他抵在洗手台上。
“你疯了吗?你在做什么?”
沈黎墨突然的闯入和带着怒气的责问,陆向晚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了看洗手台满满的血,他意识到已经失控了。陆向晚并没有回答胜利我的问题,而是睁开了他的桎梏,推开他,转身打开水龙头,清洗洗手台上的血迹,再把胳膊上的血迹洗掉,然后把袖子放下好在衣服颜色深湿一点不出来。
“是因为我的离开你才变成这样的吗?”
“不是,沈总是不是把自己看的太过重要了?我怎么可能因为你的离开而变成这样?这件事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我想玩,说完话转身向外走,沈黎墨想解释,却不知如何开口,哪怕陆向晚否定了自己的说法,但是沈黎墨依然认为是自己的原因才造成他便成现在的样子,沈黎墨不知道自己心里现在到底是心疼更多还是懊悔更多。纠结了半晌,只用很低很轻的声音说了句。
“对不起。”
陆向晚打算离开的身影顿了顿,停了下来。
“沈总大概是认错人了吧?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更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
陆向晚,说完话就转身离开了,留沈离墨在站在原地。回到大厅,依然找了一个角落站好。明明自己是想和沈黎墨划清界限的,可话一说出来,就莫名的带着怒气和委屈。未等他观察出宴会情况时,一道声音从身边想起。
“陆,好久不见。”
“祁总,我们这次的合作是与暗夜集团,领头人是沈黎墨。”
“暗夜集团!你厉害啊,沈黎墨是暗夜的…”
“少爷。”
“原来如此。”
“怎么,你见过?”
“没有,当年他出国我就已经怀疑他家庭不简单了,没想到这么庞大。”
陆向晚有向祁余说了一些公司的近况,和一些发生的大事,祁余大多数时候就是静静的听,偶尔问上几句。两人声音压的低,距离就比较近什么?沈黎墨在一旁看着心里的醋味不断上涌。
宴会结束之后,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尤其是霍若白,秦殇生怕霍若白当众耍酒疯,连哄带拽的把人拖走了。祁余明天要去公司视察,也自己打车回酒店了。就在陆向晚也准备自己打车回家时候,突然感觉到肩膀一沉,耳边一股热气。
“咱俩拼个车呗,行不行。”
“沈总,我们不顺路。”
陆向晚都不用回头就知道是沈黎墨,只有他会喜欢在后面抱住自己。
“你都不知道我要去哪,怎么就说不顺路?”
陆向晚拿他没辙,只好和他一起打车,上了车。
“你到底去哪?”
“先送你吧。”
陆向晚报了自己的地址,车平稳的开着,不一会就到了地方,陆向晚率先下了车,沈黎墨服了车钱,也跟着下了车。
“你下来干嘛?你不回自己酒店?”
“我的酒店今晚8:00就到期了,东西都收拾到那两个人房间里去了,我现在没地方可去。”
陆向晚被他说的话气笑了。
“堂堂暗夜集团的少爷,怎么会没地方去?你在这里和我装可怜,不如再去找家宾馆。”
“今晚你要是不收留我,我就住大街了。”
陆向晚转过身,不在理后面的人。沈黎墨悄悄的跟在陆向晚身后,想把人搞到手里,第一步就是同居,而且他胳膊上得伤需要处理。
“只此一次,你明天抓紧找宾馆。”
“行。”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沈黎墨嘴上答应着,心里却不这么想。
“你住主卧吧,我住客房。”
陆向晚简单的安排了一下,先走到主卧,把床头柜上的手机重新放回最底下的抽屉里。找了一套干净的被褥铺上,走了出来。
“你去吧,都收拾好了。”
正在大量房间布局的沈黎墨听到说话答应了一声,这布局不想一个人住啊?
“你是自己一个人住吗?”
“是,你在怀疑什么?那些东西是祁余有的时候来用的。”
“祁余在你家住?睡得哪?”
“客房。”
沈黎墨还想说什么,但是自己有没有立场,只能不甘的闭上了嘴。
“先把你的伤处理一下吧。”
“不用你,我自己可以处理,你去休息吧。”
陆向晚的态度很坚决,沈黎墨没有强迫他自己就走进主卧,然后悄悄在门口查看。陆向晚把袖子挽上去,把纱布拆下来,伤口早就愈合了,和纱布黏在一起,陆向晚把纱布撕下来,伤口又重新撕开,沈黎墨看着都疼的事放在陆向晚身上,陆向晚似是没感觉到疼一般,利落的处理好伤口,熄灯。沈黎墨在主卧门口,心紧紧的揪着,久久无法平息。
也许是两个人有凑到一块,上天怜惜,两人在晚上做了同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