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即将重逢 已经参加工 ...
-
“陆总,这里最新一个方案,请您过目。”
男人随手接过,拎着就走进了就走进了的办公室,这个男人正是陆向晚,自大学毕业后,他已经在这家公司工作了两年,短短两年就坐上了副总的位子,靠的不仅是过硬的实力,还有随机应变的能力,处事临危不惧的魄力。这两年里,公司两次危机,都因为他起死回生,这下老板祁余也不担心了,自己出去散心,把公司放心的交给了陆向晚。而且陆向晚因为高中时某个人的离开,这些年也没放下,与其让他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不如交给他工作让他办公。
“扣扣”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
“陆总,这是您这周的行程,还有,您之前让我联系的X国的暗夜集团已经协商好了,相关人员会在明天到达机场。”这位语言简练明了的人是一位中年女士,在祁氏已经干了五年的秘书,这位女士这人能力不认人,只要有能力作副总,她从来不计较陆向晚的工作时间比自己短。甚至还因为陆向晚曾两次救公司而十分崇拜陆向晚。
“好,那明天你派人去机场接机,后天再与我面谈。”
陆向晚很重视这次与暗夜集团的合作,这对与祁氏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机会。最近半年里,祁氏关于国外发展一直有计划但苦于没有人脉,X国的暗夜集团似乎有意向到我国发展,自己一定要争取到合作。
偌大的公司里,可以管理事务的人却少之又少,不是能力不允许,而是陆向晚不信任,所以导致他每天的工作量很大,每天工作到凌晨都是常事,如果赶上哪天心情不好还会通宵,原本副总的办公室只有休息室,没有衣帽间,但是因为这位副总经常通宵,祁余就把自己休息室的衣帽间给了陆向晚,所以陆向晚总会在凌晨时进入祁余的办公室,这件事情公司里鲜少有人知道,甚至连祁余和陆向晚的关系也没人知道。
晚上,为了迎接,明天面临的人,陆向晚特意回家了一趟,说是家陆向晚更愿意称之为公寓,反正就是一个栖身之地,除了自己就再没别人了。陆向晚先洗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从床头柜里那出一部手机,款式是很老旧的,但是却被人保护的很好。陆向晚打开手机,手机里储存着的是关于那个人的信息以及一切,那年高三突然消失之后,就在没联系过,陆向晚这6年来,一直希望他能回来,只是从不表达出来罢了。陆向晚面无表情的翻看着这些记录,其实在心底一直在不断的谴责自己,他觉得自己应该忘掉这些,甚至不该留着这部手机,可他做不到。
“嗡嗡翁”
被放在床头柜上的响起,陆向晚看了一眼,备注是白,电话接通。
“陆,有件事可能需要和你说一下”
“什么事,直说。”
“下周,高中同学聚会,听咱们班生活委员说,他可能会回来,你来吗?”
他是谁不言而喻,陆向晚听到这个消息后,愣住了,电话里一时间只剩下呼吸声,双方都没有说话。霍若白知道,换作平常普通的聚会,问都不用问,陆向晚一定不来,但是有消息说这一次他会回来,虽然陆向晚从来不说希望他回来,但是霍若白知道,他心里依然放不下他。长久的沉默,陆向晚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应该应该想些什么,也不知道应该有什么反应,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见他,最终只是给电话那头一个“嗯”字,就挂了电话,目光重新落回另一个手上拿着的老手机,界面还停留在曾经陆向晚与他的聊天记录。陆向晚闭了闭眼,记忆回溯到那天,他照常回到宿舍,看见的是整齐赶紧空旷的床铺,身如坠冰窖,他真的不理解,为什么他要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会记得那天他又一次将刀子冲向自己是一种什么感觉,感受血液的流失,身体一点点变冷,他想在那一天了解了自己,想像之前一样一了百了,,但是他没有,你以为他好了,其实他只是换了个方式惩罚自己,对他来说,活着就是一种折磨。他要每天都清醒的面对自己,他认为自己的存在就是错误,不论发生什么,都是自己的错,这样的想法每天都折磨着他,对他来说,活着比死艰难。对于现在的他,自残什么的都竟无法抵消自己的负罪感了,这个表面上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是一个残缺的灵魂。
机场,秘书正在接机,已经是凌晨,白日喧嚣的机场现在看来却是有些冷清,最终秘书见到的并不是领头人。
“您是……”
“啊,我是这次项目的负责总监,我们家少爷以前在这里居住过一段时间,就比我们早了3天就来了。”
“原来是这样,怪我们招待不周,我是王秘书,陆总叫我来接您,请跟我来吧。”
这位少爷,是当初不辞而别的那个人,提前回来这三天,他没干什么,每天在祁氏楼下蹲点,观察陆向晚,他得出了一个令人开心的结论,他依然是单身。他笑了笑,手机界面停留的是生活委员的问话。
“你回国了,这次聚会你参加吗?”
他看了良久,突然笑了,怎么能不去呢,当初错的人又不是我。
“去。”
陆向晚家里,他正在处理伤口,避免出现感染,耽误明天的正事,电话传来消息。
“陆总,人已经接到,据项目总监说,这次合作决定人是他们少爷,3天前就到达我国了,曾在我国住过一段时间。”
陆向晚看了一眼,当看到在国内住过一段时间的时候楞了一下,包裹伤口的手不自觉的用力,刚止住血的地方有渗出血来,渐渐染红纱布,可陆向晚恍若未察,过了一会,草草的把纱布固定住,到卫生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见到一个回国的,就要想那个人一会,人家可是暗夜的少爷,不能瞎想。不要再想了啊,该休息了……
酒吧里,前厅在群魔乱舞,后台一个较为安静的小隔间里,霍若白和秦殇聚在一起,还有一个男人。
“最近陆没来过,自从他接受了祁家那位的公司之后,就很少再来了,切,一个破公司,搞得我镇台子的人都没了。”
霍若白听了这话,刚想反驳,就被秦殇打断。
“不管现在陆在哪里工作,最重要的是他的状态,他现在又开始……”
“恕我直言,秦殇,你这种担心既有必要,有没必要,谁不知道自从那个人离开,他就没停止过一天伤害自己,但是他又不会轻易寻死。”
那个男人玩转着手中的杯子,听到秦殇的话,抬头回了一句,又继续看那被杯子折射的灯光,他摆弄着杯子迅速花哨,哪怕杯子与他的手接触极少,但又不会掉,脸上依然是漫不经心的表情,看着他似乎事事不关心,但他确实是最了解陆向晚习惯的人。
“老板,有人闹事。”
门口有服务生报告,那男人把杯子轻轻地放在桌子上。
“不好意思二位,失陪了。”
待那男人出去后,霍若白不解的看向秦殇。
“他那个态度分明就是不行管陆,你为什么不让我说?在他的酒吧驻场哪里比得上去祁家的公司当副总?秦殇,你就这么看着陆一天天消沉?”
“白,你先消消气,我也不想看陆现在这样,而且,他咱们大概惹不起,还有啊,你说的真不一定对,小傻子,他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秦殇安抚了一下白,自顾自的叹了口气,那人说的没错,陆在这里确实是最放松的时候,在那个祁氏的公司里,陆更像是被囚禁在西装下的野兽,本应在森林里肆意奔腾的野兽,被装进了华丽的笼子,虽然笼子并不牢固,对于这只野兽来说,只要稍微用一点力气,便可挣脱,但陆依然做不到,哪怕他觉得自己管理公司很累,也不会说一个不字。而且阻止陆伤害自己,基本是不可能的了。他和白过度的干涉,只会适得其反。
“白,走吧,在这里待下去也没有意义。”
“秦,我们到底该怎么帮陆呢?我们能帮得上陆么?”
对于白的问话,秦也不知道答案。或许真的只有那个人能解救陆,由他挑起的,就要由他平息。解铃还需系铃人,我们只能尽自己的努力去帮忙了。
“白,我们只能以朋友的角度去劝说。你喝的有点多了,我先送你回家。”
趁着秦殇在沉思的时候,霍若白正在生气的喝闷酒,基本把桌子上的酒喝光了。
“什么啊秦,我才喝那么一点,根本就不会醉,你真是的,我好不容易来一次酒吧,你还要管着我,怪不得我爸总让我跟着你一起去酒吧,就看你管着我了,我还能喝……”
秦殇架起已经喝的发晕却扔不忘念叨自己的霍若白走出酒吧,还好秦殇知道他一定会喝酒,自己就没有喝,把白放在副驾驶上,刚刚还在叫嚣着继续喝的人已经睡着了,秦殇看着他的侧脸,车外的路灯给他的脸打了一层光晕,微红的脸颊给他填了可爱,少了几分清醒时的张扬。
秦殇想,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活泼有趣且干净的灵魂,才让自己这么着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