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手》告别萝莉

5、第五章

　　静灵庭的夜晚皓月当空群星闪耀，怎么看都是一片祥和的景象。暗潮汹涌的人心不管怎样明争暗斗，也不会影响天空中星月闪耀的美景。朴素的小酒馆，几个某番队的杂兵死神，一间可以隔音的包房，一场轻描淡写的对话，还有静灵庭里的谣言。

　　“听说了吗？今天十番队在北流魂街出任务的时候发现的东西？”小平头的死神手拿酒杯压低声音问身边的人。

　　“听说了，那些人是刑军的军人。据说那些人都是被同一把刀在几分钟的时间里杀死的。”身边的人回答。

　　“听前辈们说，那场面堪比当年的大野家灭门事件。场面极其惨烈呢。”听到感兴趣的话题一个留小胡子的人凑过来插话。

　　“你那凉快那呆着去，大野家的灭门事件和今天下午的事根本不是一回事，大野家是被中央四十六室下了灭门令，刑军的军人是被杀手暗杀的。”小平头冲小胡子翻了个白眼。

　　“前辈，大野家的灭门事件是怎么回事？”一个瘦弱的眼睛男问小平头。

　　“你不知吗？也对了，你出生的时候大野家的事情早就已经过去了。不过反正闲着无聊，就给你讲讲吧。”小平头将杯里的酒干掉，再度倒满以后拉开了话匣子。

　　“这个事情发生在五百年前，当时的上级贵族大野家作为顶级贵族，是静灵庭贵族中财力、实力、势力、权利的绝对强者....”

　　“打断一下前辈，大野家这个名字我听都没听说个，而且上级贵族不是只有朽木、蓝染、四枫院、浦原、志波五大家族吗？”眼睛男弱弱的问。

　　“...混账小子，谁让你打断我的，讲到那里都有点乱了！你说的五大贵族的确很优秀，不过在五百年前他们联合起来也无法动大野家分毫。因为大野家拥有的是这五大贵族无法企及的实力。单就大野家的拿手好戏暗杀来说，自从大野家建立起至遭遇灭门，从未失手过一起。三千年里从未失手过，这个实力怎么样？”小平头敲了一下眼睛男的脑袋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那为什么要将大野家灭门？”久不说话的小胡子问。

　　“因为大野家真的太强大了，有些人害怕这个家族的实力，害怕大野家也许会将自己取而代之。”小平头面色红润的回答。

　　“难道就因为害怕而杀死那些无辜的人吗？”眼睛男情绪有些激动。

　　“其实没有谁真的是无辜的，不过大野家在五百年前的灭门事件里确实是受害的一方。我当时只是一个杂兵，但是我清楚的记得连续三天里每天都会有尸体需要处理，上到满头白发的老人，下到襁褓里的婴孩，甚至是仆人和仆人的家眷，只要是大野家的人都会被杀死。三天里只有满身的血腥味，甚至连杀手们的皮肤都被染红了。”小平头再度饮尽杯子里的酒，眼神里写满了悲伤。
　　“那和这次的刑军被杀事件有什么联系吗？”久未说话的一个胖死神问。
　　“现在静灵庭里具有能够和中央四十六室相抗衡实力的家族已经完全没有了，但是'五大家族'依旧存在，虽然朽木家墨守成规、蓝染家人丁不旺、四枫院家不涉及政治、浦原家的人对权力完全没兴趣、志波家也开始出现衰败，不过仅仅是这五大家族联合起来的力量就已经超过灵王的势力了，更不用说加上他们麾下的中、小贵族以后的实力了。”小平头回答。
　　“所以是说，这一次静灵庭里会有大变故吗？”眼睛男问。
　　“绝对的大变故，一场攸关贵族存亡的大变故。”小平头注视着烤炉的炉火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