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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魔教 魔教其实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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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长风回到客栈时已是寅时,他原本只是随口胡说让曲然等他,本以为这小骗子会直接倒头就睡,没想到他一打开窗门就看到这小骗子紧咬下唇死命掐自己大腿的场景。
曲然没有把蜡烛吹灭,入夜才点的蜡烛已经燃烧到只剩个底了,滴落了满桌的蜡油。
听见声响,曲然抬头看到陶长风的身影后直接倒在地上,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也没把他痛醒,一看就是累惨了。
陶长风觉得好笑,于是扯过床上的被子直接盖在曲然身上,自己揉吧揉吧衣服直接上床和衣而睡。
曲然是被痛醒的。
他只记得昨天一见到陶长风回来就失去知觉这回事,凭陶长风的武功要在他倒地之前接住自己根本就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但陶长风并没有这么做,说不定还在笑自己蠢!
想到这里曲然就很想继续睡下去,最好一睡不起。
然而陶长风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你还想我抱你多久?”低沉的声音混合着令人惊悚的内容一并传入曲然耳中,感受到胸腔因发声而微微震动的曲然条件反射就想推开陶长风,要不是陶长风反应够快,这小骗子估计就得摔成偏瘫了。
曲然睁开眼的那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他靠在陶长风的怀中,而陶长风正双手抱着他用轻功穿行在一片竹林中。
“我、我、我还在梦里吗?”曲然的声音抖得跟筛糠一样。
陶长风目不斜视,语气十分冷淡地说道:“如果你能感受到昨天用脑袋来试地面的硬度留下的痛觉,那就不是梦。”
曲然绝望地双手捂脸,一言不发。
陶长风见他没有下来的打算,抿了抿唇,将人抱紧了一点,动作又加快了几分:“我昨天去查了一些事,那个双鱼戏荷佩确实是皇帝御赐,只是略微有些不同。”
“皇帝和太子都有赏赐近臣双鱼佩的权力,这个近臣指的是他们最了解最忠心之人皇帝赏赐的玉佩花瓣是双数,太子赏赐的是单数。”
“宋邀月的玉佩是先皇所赐,我这块是现在的皇帝赐予的,昨天我暗中潜入魔教,在那里看到了和我一模一样的双鱼佩。”陶长风顿了顿,继续道,“朝廷……不对,皇帝和魔教有勾结。”
“所以我们现在……”
“去魔教啊。”陶长风的语气一转,颇为轻快,“等下还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场戏。”
京城以北二十七里有一个城镇叫业城,业城中有全国最大的赌坊 但很少有人知道它的靠山和背后的老板到底是谁。
这天,一个头发凌乱、衣不蔽体的人跌跌撞撞闯入极乐坊,随机抱住一个人的大腿就开始大声哭喊:“救命啊!!!”
在极乐坊担任护卫的魔教弟子相视一眼,一个长得最慈眉善目的走上前去安抚道:“这位客官,你怎么了?”
“我、我被陶长风……”那人说了一半,又开始扯着衣服哭了起来。
看热闹的人见他这般作态,龌龊的思想不知道在脑中转了多少圈,想到的也都是一些腌臜事。
那弟子见状,将人扶进一个隐秘的房间,还拿起桌上的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水,关切地问道:“不用怕,这儿他还找不到的,慢慢说。”
曲然心想连件衣服都不给我还想套话?想得美!
于是他开始胡言乱语:“我、我本是一个算命的道士,今天我帮陶长风算了一卦,说他断子绝孙,他就突然兽性大发,将我拖入那巷中……呜呜呜……”
话语中真假参半,欲言又止,那弟子将话在脑中转了一圈,试探道:“那陶长风现在……”
曲然泪眼婆娑地露出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在你身后。”
“咚”地一下,那弟子就被陶长风一个手刀敲晕了。
陶长风嫌弃地扫了曲然一眼,说道:“即使我断袖也看不上你。”
“哦那真是太好了。”曲然翻了个白眼,看上了又怎样,他又不是断袖。
陶长风又看了曲然几眼,一脸不忍直视地将披风拿下来扔到曲然身上:“穿上,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见曲然乖巧地拿披风盖好那露出来的细皮嫩肉之后,陶长风才收回视线:“你在这里等着,我再去探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