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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治病 结果两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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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陶长风和曲然说完自己的病和医治方法之后,曲然用被子蒙住头缩成一团,陶长风见无法继续交谈,只好出去了。
“小骗子,我不在乎这个病能不能治好,我只是……不想再伤害你了。”
之后好几日,曲然脑子里都在重复着这句话,但他没有再见过陶长风。
明明知道人还在这里,但就是见不到他。
也对,毕竟陶长风的武功是武林中最高的,只要他想躲,没人能找到他。
曲然也有去找轩辕聊过天。
当他被告知小时候和风是好朋友的时候,没有多大的意外。
他知道阳长风吃饭喜欢吃肉,尤其是鱼肉,陶长风也知道他不爱吃饭,只爱吃些糕点零嘴;他知道长风最喜欢那件自己猎的狐狸做的狐毫披风,陶长风也知道他最爱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两个人不可能有与生俱来的默契,除非他们早已相识相知却终究相忘。
曲然去查过关于嗜血之体的事,这是一种习武的好体质,却也是最不适合习武的。
嗜血之体,性情暴躁、易怒,习武易成,但久之致血毒入体,流经五脏,后爆体而亡。
万药图中的医治方法有三种,一种是未习武前,曲然直接跳过不看,习武之后的两种,一是与一名“药人”换血,将双伤处紧贴,本体运功将药人的血接换入体中运行一个大周天,如此往复,直至五成血换入药人体中。
但此方成功率不高,危险系数也居高不下,是轩辕极力反对的方法。
最后剩下的一种方法就是与药人交合。
本体居于上位,药人居于下位,本体对药人进行禾补。
这是陶长风不愿意做的方法。
曲然查完之后脸红了大半,半天消不下来,只好红着脸去找了轩辕,一开口就道:“只有那一种方法了吗?”
轩辕正在给药草浇水,头也不回地说道:“不,你还可以看着他爆体而亡,反正他也不是你什么人不是吗?脾气又差,人又坏,只剩张脸能看。”
曲然沉默片刻,道:“可我不想他死。”
有一种如果陶长风死了,这世界上唯一能护着他的人就没了的感觉。
曲然也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但他就是不想陶长风死。
“你想好了吗?”轩辕问道。
“想好了。”长风正在收抬行囊,他不想再拉着曲然和他一起送死了。
查到现在大致方向已经明瞭,接下来只会更危险。
他不会让曲然和自己一起拼命去找一个不知道存在不存在的真相。
“小然知道你丢下他自己走了会哭的吧。”轩转叹道。
陶长风露出一抹苦笑,手下的动作也慢了几分,道:”是我对不起他……要是我真的回不来了,代我向他说一句……”
话未说完,房门猛地被人踢开了。
曲然昂首挺胸地大步走进来,斜了一眼轩辕,轩辕识趣地离开。
他一屁股坐在长风的床上,翘起二郎腿,把玩起自己的马尾辫,道:“喂,陶大侠这是打算去哪儿啊?”
陶长风不语。
曲然接着道:“有什么话不能自己说,非要轩辕代你说的?”
陶长风依旧沉默。
“陶长风!”曲然忍不住了,冲过去一拦腰抱住陶长风,“你别想丢下我!”
“很危险。”
曲然抬起头,一口咬上陶长风的喉结,听到陶长风轻呼一声也没有放开他,只口不清地说道:“我连……都不怕了,我还会怕死?”
“你说什么?!”陶长风一下子激动起来。
“我说!我会帮你治好你的病!”
治病过程暂且不谈。
爽完之后曲然有些无力,只好着眼睛享受着陶长风的服待。
反正都做过了,看两眼摸几下也不会少块肉。
陶长风见他这种懒洋洋的神情有点好笑,他运功运行了一个周天后,发现血液里暴戾的真气少了一点,这才醒悟过来和曲然一起做这种事是为了治病。
但是……
陶长风手上的动作轻柔了几分。
他不知道曲然的心情,但他自己的感情是真的按耐不住了。
刚刚那一次他根本就没有考虑治病的事,满脑子都想着“曲然是我的了”,有点不安,又有点绝望。
就在陶长风暗自感伤时,嘴唇被一抹柔软蹭了一下,他回过神来,发现曲然亲了自己。
“陶长风,你养父有帮你起字吗?”曲然的神色依旧慵懒,眉目间满是春色,似乎对刚才的事十分满意,声音也因为刚才的事带了一点沙哑,一双桃花眼半眯着,小脸蛋上还泛着一抹红。
“有。”陶长风暗念了几句清心诀,这才答道,“表字万里。”
“嗯……”曲然将身体靠在陶长风身上,道,“万里长风啊,好俗的名字啊。”
陶长风的喉结动了动,道:“那你呢?”
“我?我才十九啊”曲然道,“不过好像帮我取过一个字,叫青霭。”
“长风几万里,野竹分青霭。”陶长风细细品味了一下,道,“看来楚励成和宋邀月确实有那么一点交情的,都是同一位诗人的诗。”
“多好,说明我们也有缘啊。”曲然拍了拍长风的腰,道,“长风哥哥的腰真好。”
“刚刚长风哥哥在想什么啊?反正我是没想着在帮你治病啦。”
“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你了呢,长风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