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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关于pregnant和mistake Z是小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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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醒午觉已近黄昏,Z睁开眼悠悠转醒,稀薄的晚霞从窗帘缝隙中渗进卧室,她拉过被子蒙住头,又钻回C的怀里。她一动他也就醒了,轻拍了一下鼓鼓囊囊的被子,坐起身从床头捞过手机看时间,16:45。
被子里传来Z的声音:“今天下午约好要和爸爸妈妈一起吃饭哦,现在几点了?”C故意逗她,便说:“已经晚了,都快七点了。”
“啊?”她掀开被子拱了起来,室内光线昏暗,但仍然可以看出她脸庞柔和的轮廓,刚剪短的头发翘着几根不听话的呆毛,映衬着她略显失焦的眼神。
他倾身揽住她的后颈,贴近,跪坐在床上的她受力往前倒,贴紧。不长不短,接个小吻。
她抬头蹭他的下巴,机灵地说:“哼,你一定是骗人的。”他失笑,舌尖顶了顶后槽牙,感叹:“啧,小孩儿不好骗了呀。”
起床收拾完直接出发,到父母那里刚好六点,妈妈早早在院子口迎着。她甩开他的手小跑着过去拥抱妈妈,直夸院子里开的花好看。妈妈满脸都是笑,嗔怪道:“怎么不早点过来?”Z吐了吐舌头主动投降:“太困了太困了,一不小心就睡过头了,今天我们睡了好长好长的午觉哇!但爸爸妈妈做的饭,什么时候吃都是最美味的!”
妈妈招呼儿子一声就挽着儿媳往屋里走,兴致勃勃地说今天做了他们最爱吃的菜,Z时不时回应着,乖巧的样子让妈妈更生怜爱。C提着东西悠悠走在后面,看着踏进家门的妻子和母亲的背影,嘴角无声地扬起。
Z洗好水果摆到客厅茶几的时候,爸爸的最后一道菜刚好上桌,她悄悄攥了一颗车厘子塞进C的嘴里,垫脚和他贴了一下,小声说:“爱你哦,老公。”
婚后年轻小夫妻单独住在另一边,因为C的工作原因,夫妻俩见面的时间都不是很多,更别提一起回来和父母吃饭。今天的饭桌上都是两人爱吃的菜,但Z一如既往地不怎么夹肉。C一边和爸爸谈论着最近工作情况,一边不动声色往Z碗里夹菜,Z有点饱了,用腿轻轻碰C:“我吃不下啦,还有好多好多。”妈妈也出声:“难得一家人聚齐在家里吃饭,我和你爸今天特意......”在妈妈眼里,孩子永远都是瘦的,孩子的碗总是填不满的。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餐厅的光映得一家人的脸暖洋洋的,谈笑声飘在五月的傍晚,院子里的花香似有若无地融入进了一家人的温馨中。
不可避免地,中国家庭会议主题在饭后被抛给了两个年轻人——“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宝宝?C的工作在K市,离家也不近,年龄倒是老大不小了,该考虑一下了。趁着我们身体还不错能帮忙带孩子,你们得抓抓紧呀。”爸爸已经退休了,平时除了锻炼就是在院子里陪妈妈侍弄花草,妈妈时常也羡慕隔壁已经当爷爷奶奶的邻居。虽然理解年轻人对于人生规划有自己的想法,也想多有一些二人世界,但看着聚少离多的小夫妻,长辈心里总忍不住着急。
Z装饭的胃填满了,装饭后水果的胃还没满。父母讲话的时候她一边听着点头回应,一边光速消灭水果。爸爸话音刚落,她咽下满嘴的果肉准备回话,但C在她前开口了:“慢慢来吧,不着急。我工作还不确定能不能顺利迁回来,生孩子也不只是Z一个人的事,我得能长期在身边陪着才放心。她年龄也还小,慢慢来。倒是你和妈,上周的体检结果具体怎么样?Z打电话的时候跟我说有几项指标还是偏高......”话题被翻了过去,他安抚性地拍了拍Z的背。她把头低了下去,看不清神情。
两人起身准备回家,难得雨都停了,便把车留在父母这里打算散步回去。父母将两人送到了小区门口,又叮嘱了一番才折返回去。
蝉鸣声在五月的夜里虽然微弱,但是很有夏天的感觉。刚聊完孩子的话题,Z就一直没怎么说过话,两人沉默地走着。回家的路旁种满了高大的梧桐树,路灯的光透过树叶投在地上,影子斑驳,Z看着微风拂动树叶,影子也摇曳着。
她拉住C的袖子,微微摇着,抬起头问:“你不想要小孩吗?”C反握住Z的手,有点凉,整个包住:“不着急,生养一个小孩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爸妈那边你也不要担心,他们只是顺口一题,没有给我们压力的意思。”她低头踩着树影,任由C牵着走。
五一假期也逃不脱被工作支配,回到家C就一头扎进书房处理业务,等回到卧室的时候,Z已经等睡着了。床头给他热的牛奶,已经放温了。Z翻了个身,眼罩蹭掉了压在枕头上,他俯身拨开头发亲了亲她。关灯,抱着老婆睡觉。C突然想到每次Z上完晚自习回到家都会和他感叹:“我的人生目标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呜呜呜。”隔着电话都听得出她的疲惫,但此刻,他觉得深有体会,因为老婆和热炕头已经让他工作的疲惫烟消云散。脑海中浮现出下午妻子和母亲的背影,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再有个小家伙,也挺不错。
半夜,Z睡不好,翻来覆去,半梦半醒间一直嗫嚅着C的名字,C轻声哄着她。
起初,吻是安抚,渐渐,吻是欲望。小别胜新婚,诚不我欺。
Z一遍一遍喊着C的名字,带着仰慕、依赖、眷恋和渴望。C偶尔才会应一声,叫的亲昵:“怎么了,宝宝?”
夏天的热,突然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