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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番外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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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诺过的车尾气。第一次。
【上】树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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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大学同居前，我和芽衣好像都没怎么想过适应的问题。东京很大，但好在我们都很熟悉这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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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芽衣咬着笔头从参考书里抬起头，看到她怀疑的表情我突然想起，我们前两天刚把山手线坐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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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条老到能当我们爷爷奶奶的爷爷奶奶的环线，每天敬业的绕着东京转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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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想说“当然”，但现在有些不确定了。她看着我，我也回望她，然后她一低头就继续看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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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了一口气，看来她最近的课业任务并不轻松，完全没空一本正经的跟我讨论毫厘谬误。
来看我训练的次数也少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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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决定给她去拿一杯热奶，用我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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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我们赶在大一开学前搬进了同一个屋子，每天早上从同一抹阳光中醒来，就好像喝水一样自然。这句话不是我说的。因为我去跑步的时候，有的人明明还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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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过了一个学期，这个人才意识到这件事。
某个纪念日的前一天晚上，芽衣忽然歪着头晃到我面前说，“我想到一个特别适合你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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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那天心情并不是那么好，白天投手教练对待投手群的做法让我有些气闷，而我现在连板凳都挤不进。大学球队配备的捕手比想象中多，首发名单也比预想的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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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把坏心情带回家，会吓到芽衣的。
我轻轻呼出一口气，努力做出好奇的样子。
“难道你明天要来看我的训练吗？”说实在，我有点不太想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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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前面已经说过了。从甲子园豪门的正捕手到大野牛棚里排不上号的菜鸟捕手，心理没有一点落差是假的。但她确实很久没来了，嗯，因为她年轻勤劳又热衷于小组作业的任课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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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衣似乎是看出了我的低落，探过来勾住了我的脖子，眨着大眼睛，用略带嘉奖的口吻说道，“一天不用做家务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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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了一口气，揽紧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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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不满的嘟起嘴唇：“喂！干嘛露出那种惊喜却又耻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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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要辩解：“我没有，我只是觉得……”我搜肠刮肚试图找出一个不会惹怒她的说法，“嗯……相当有新意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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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显然不太满意，转着眼珠想要从我的表情里找出一丝一毫的不情愿。但我是谁呢？不敢说满分，但也是绝对的九十分男友。女朋友的话我怎么敢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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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第二天又是我煮的早饭，倒的垃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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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芽衣？那个什么……她还在我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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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们胡闹到凌晨，场面几度失去控制，幸好中途没有任何的邻居来敲门，不然我得重新考虑换一个街区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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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严重吗？”芽衣从被子里探出光洁的额头和两只眼睛，两只手谨慎的捏着被角，眉毛拧成了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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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很滑稽，笑她像动物节目里的浣熊，弯下腰悄悄在她耳边提议下次可以去love hotel，但立刻被她用眼神上下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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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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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子感到莫大的冤枉，好久才找回喉咙里的声音：“我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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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相信面前这个在我被子里什么都没穿还义正言辞的人，和昨晚媚着眼波朝我勾手的性感小猫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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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里没有？你昨天晚上那个眼神，好像要把我一口吞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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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我的脸在她直勾勾的视线下烫得能煎上一片和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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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样很不男人，但我还是想说——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还总是喜欢在我洗澡的时候闯进来，我要是不行，那、那还能算是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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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意外！”芽衣睁大了眼睛向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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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像是这么回事，除非我眼瞎到看不见她逐渐翘起的嘴角，像极了某些喜欢嚼着口香糖的野手，在外野的草坪漫步时不小心露出悠闲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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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忍住捏了捏“皮诺曹”的鼻子，理所当然的被对方反感的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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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不相信，她气哼哼地开始掰着手指跟我一一说道，红润的脸像朝霞一样美，光裸的肩颈莹白丰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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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着她的面颊，我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尽可能轻地拨开她含在嘴边的一丝头发，倒是没怎么仔细听她的絮絮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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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记得她柔软得像樱花的面庞，汗涔涔的皮肤，插进头发里香软的手指，还有夹在腰间的一双止不住滑落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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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最最开始，含混在我落下去的吻里的那一句软软的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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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时常会被她吓得半死，但这也是由于我太在乎她了，所以就算被她折磨，我也很难指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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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简直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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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觉得，和她在一起，感觉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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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芽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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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树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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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季限定的甜品不知道吃了多少，我们还平静得像普通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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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才表白，成年人请直接勾引。”朋友在PASS掉我的情人节想法之后，直接挑走了奶油蛋糕最上面的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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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啊，我都勇闯浴室好几回了，他根本就没有反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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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电车上，草莓和小组作业同时在我脑子里摇摇晃晃的。迷迷糊糊间有个模糊的想法在一片混沌里格外清晰，且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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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整那家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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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手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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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不舒服吗？”回到同居的公寓，我好几次无意识地陷入发呆，阿树似乎是终于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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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地摇摇头，目光却不自觉的瞄向他湿润的发尾，还滴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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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洗完澡，表情无辜而放松，嘴唇粉嫩，可以看清脸上的绒毛，身上带着水汽的香波是楼下便利店新买的桃子口味，整个人看起来居家又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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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难忽略掉他通过饮食和锻炼练就的一身肌肉，但是他连嘴角下垂的弧度都软绵绵的，很像湿漉漉的小狗诶，就、让人很想欺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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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动声色地咽了一口，许久才对上他的眼睛：“我有个秘密你想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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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树稍低下头，贴近我，床垫都被压偏了，以一副乖顺的模样粘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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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猎人，我相当地有耐心，静静等他调整好倾听的姿态——露出那双真挚的黑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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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承认我就是喜欢他这样的驯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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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了清嗓子，瞄了他一眼，不紧不慢的宣布：“我觉得我们的关系是时候需要做出一点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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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他呆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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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这件事，很犹豫要不要告诉你……”我一面观察着树的脸色，一面拿捏好说话的分寸，“我们好像一直停滞不前……”
他眉毛紧皱，很是惊讶，甚至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里透出隐隐的水亮竟让我有些心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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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是什么人呢！我硬着心肠，继续说下去，“我们还一直维持着这样不咸不淡的关系，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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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了张嘴唇，脸颊的肉抖动了一下，但还是一个字都没有说。他在等我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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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时候，他为什么还能保持住这样的冷静？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赶紧给我一个挽留的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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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负气地坐得离他远了一点，空出能放得下另一个我的间隔，然后垂下眼睛装作轻飘飘的口气丢下一句，“我想重新考虑我们的关系。”
“怎么了……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了吗？”树沉默了一阵，再开口时声音已然有些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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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在瓷面砖上的宽大身影一动不动的，随即他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掰向他，似乎是想确认这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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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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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不看他，满不在乎地扭开肩膀从他手下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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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的手就尴尬的滞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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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只是突然这么想了而已。”我觉得自己快要憋不住笑场了，但还是努力用干巴巴的语气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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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抬起头，他正死死地盯着我，眼里的红血丝都清晰可见，接下来他的每一个字像是在嘴里嚼碎过一遍再吐出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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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你喜欢上别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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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盯得心里有点发毛，立刻反驳：“——没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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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骗我，”他在深呼吸，“告诉我，他是谁？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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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很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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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原因？”他迟疑了很久，却始终没能从我脸上看出什么。他目光游移，试着猜测，“……是我最近做错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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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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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因为你……已经对我感到厌倦了。”树思考了很久，面容纠结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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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一直都很好。”我再次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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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究竟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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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眨眨眼睛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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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失神地望着我，望着我平静而没有波澜的脸，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的凝重逐渐变淡，进而转为一种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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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现在他至少有七分肯定了，因为他马上坐了过来，搂我腰的手臂比平时用力，带着笃定，“芽衣，你是不是在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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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脸认真，把我的手指包进了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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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正确！”我亲了亲他的脸作为奖励说道，“你不知道吗？今天是愚人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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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才回过神，喘出长长一口气，平复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动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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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但你真的吓死我了。”他的手从我的腿弯穿过，瞬间就让我换了座位——捕手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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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觉得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他随即贴近我，额前的碎发一下子扎得我有点痒，然后他带点恨的意味从喉咙深处发出小兽般的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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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不大，钻进耳朵里的每一个假名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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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没什么啊，就是看你紧张很有趣嘛。”说着，手抚上他的胸膛，一点点向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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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住我的手，很不满意我的说辞：“你有时候很过分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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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啊，”我快速舔了一口他的嘴角，眨着眼睛，语气软软地撒娇，“但我难道不是你的芽衣吗？”顺便讨好地挠了挠他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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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突然就变得粗重起来，鼻尖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碰我的，鼻梁紧贴我的面颊，似乎在克制着身体四肢里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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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耐着：“……就会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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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树偏头吻了下来，将嘴唇贴在我的唇上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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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炙热的呼吸间，他抖着眼睫很是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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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树嘛……”我含糊其辞，趁机衔住他的下唇在牙齿间磨来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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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口腔里有淡淡的薄荷味，很清新，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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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也没闲着，一路从他耳后的皮肤富有耐心地涂涂画画，绕圈打转，然后用长指甲挠痒似的撩拨他鼓起的肩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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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反应很大，我完全能感知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