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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起锅，装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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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锅，装盘，林季言把做好的四个菜摆在餐桌上，刚好门铃也响了。林季言颠颠地跑过去开门。
还没看清门口人的脸，林季言就先叫起来了：“哥！快进来！”叶舒不是自己走进门的，是被林季言硬拽进来的。
叶舒是个内向的人，即使很开心也不会像林季言一样手舞足蹈冒冒失失。
叶舒换上林季言准备的一次性拖鞋，就往屋子里走。
他把带来的红酒随意放在桌子上，开始端详桌子上的菜，满意地点点头，“看起来不错嘛。进步了进步了。”
被叶舒哥夸奖的林季言嘿嘿地笑着，推叶舒坐下吃饭。
说起来林季言做饭还是叶舒教的，当年林季言一个人来外地上学，一直在身边照顾他的人就是金湛和叶舒。
打开了叶舒带来的红酒，俩人一起吃饭、喝酒，问了近况，又要小心翼翼地避开有关金湛和魏景昀的话题，慢慢就免不了开始缅怀过往。
不知道是喝酒的缘故，还是和叶舒在一起太开心了，林季言的脸颊有些红扑扑的。
“哥，想当年，买一个汉堡，咱俩都是分着吃呢。”
“是啊，那会儿不是没钱嘛。”
回想到以前，林季言有些感慨：“但是那个时候真的觉得汉堡好好吃啊。”
金湛、叶舒、林季言的家境都不富裕，金湛和叶舒比林季言年纪大，理所应当觉得应该照顾弟弟，就两个人出去打工。
还有一个原因，是他们都觉得林季言太傻太单纯，在外面容易被骗。
明明三个人还都是孩子，但是林季言被金湛和叶舒保护的很好，或许是心疼林季言过早失去了父亲，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孩子太单纯太美好，金湛和叶舒给了他最温暖的爱。
以前的日子很辛苦，三个人挤在一个出租屋里，别人还是在向父母撒娇要零花钱的年纪，他们却过早体会了生活的苦涩。
“哥那个时候还要攒钱买颜料，但是每次挣了钱都给我买好吃的。”林季言越说越激动，眼泪莹莹地看着叶舒。
叶舒拿干净的筷子头儿轻轻敲了一下林季言的脑袋，“行啦，谁让你是我弟弟。”
其实，林季言当初选择进公司做练习生，并不是因为多么伟大华丽的梦想，只是因为公司宣传单上写着“练习生包食宿。”
在叶舒精准地拿捏下，林季言没有喝多，两个人一起收拾了餐具，摊在沙发上看电视，正好在放金湛的节目，但是两个人心照不宣，都默契地选择无视金湛的脸。
“小言啊，你下午想做什么？”
林季言也在苦恼，“不知道啊...哥！你不会要走了吧！”
“画室还有东西要准备，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画室。”
“好啊好啊！”林季言正愁没有事情做。
林季言联系了节目组来拍外景。正好还可以帮叶舒哥宣传画展！
叶舒的画廊没有开在繁华的艺术街，而是选择了僻静的郊外。
三面环湖的湖心岛上坐落着两层的白色小楼，赭石色的屋顶和门框，屋顶像是一根根树干拼凑的，整个建筑颇具线条感和艺术感，简约干净又让人眼前一亮。
画廊一层正在准备画展，没有让节目组拍摄。林季言直接跟着叶舒上了二楼。
二楼是叶舒平时画画的地方，有四间独立的画室还有一间办公室，画室里摆放着叶舒一些旧画和随笔画。还有助手在帮叶舒准备即将展示的作品。
叶舒带着林季言去了他的私人画室，平时不会有别人进来，比较方便拍摄。
画室非常干净整洁，大大的房间里面只有几个画架和几把椅子。整面墙做成透明的玻璃窗，对着屋外的小湖和湖边的树林。
叶舒匆忙收拾了一下，毕竟他画了一半的金湛不能被拍到。
林季言好奇地四处看一看摸一摸，他只在叶舒刚选中这块地皮的时候一起来过，装修之后的样子他还没见过。
“哥，你这里真的不错诶！不愧是搞艺术的地方。”这种被大自然环抱的感觉太让林季言喜欢了，或许可以借了哥的工作室，在湖中心开个演唱会？
林季言的星星眼一抛过去，叶舒就知道他在盘算什么，“你别把我这里拆了就好，有椅子坐吧。”
林季言坐下来，伸手轻轻摸了摸画板上夹的画纸，明明是普通的纸，但夹在画板上就是感觉不一样，让林季言都有点肃然起敬。
林季言突然一本正经地对叶舒说：“哥，教我画画吧。”
叶舒想了想，有点纠结，他弟弟的画画技术他自己是知道的，还是小学美术课的水平，在镜头面前不要太丢脸就好。
但叶舒还是若无其事地说：“可以啊，我给你拿工具，想画什么，素描或者油画？”
林季言认真想了一下，素描看似用铅笔画比较简单，但是其实很要功力的，还是油画吧，涂涂抹抹简单一点，“我想画油画。”
叶舒最终拿了水粉，对于初级小白绘画者林季言来说，水粉画还简单一点。
叶舒帮林季言把水粉颜料兑水调和稀释，在画板上铺好水粉纸。
“哥，我该画点什么呢？”林季言拿着画笔却无从下笔。
“画自然风景吧，简单一点。要不就画外面那个湖和小树林吧。”
“嗯嗯，好。那我先从哪开始画？”
“你画画之前要先构思好轮廓，想好画纸的布局。画的时候先上底色，来。”
林季言听得很认真，学得也很认真，但是落到笔上却有点难。
两个摄像师一个远景拍林季言，一个近景拍画板，谁都没想到，林季言的绘画水平真的是小学生。
最难得的是林季言画得烂而不自知，自我陶醉，觉得自己的作品大有写意的风范。
画纸上的局势越来越超出叶舒的控制，所幸不管了，期间助手来叫叶舒有事，后来画室里只留下林季言沉浸在绘画的世界。
林季言突然停笔，对负责录制的PD老师说：“老师，咱们要不就录到这吧，你们也挺累了。到时候直接剪一个傍晚的镜头就好了。”
PD老师想了一下，本来他们还想再多拍一点，或许一会林季言和叶舒一起吃个晚饭可以跟拍一下，大画家叶舒真的很少入镜，这也是难得的独家啊。
但是林季言很明显是不想让他们拍下去了，PD老师说：“这样也可以，那我们拍一下画，剪辑成你在这里呆到傍晚才走，然后直接接上你进家门的镜头吧。”
“好，等我一下下。”林季言草草几笔勉强把画拼凑完整，最终完成的作品起码湖啊树啊的大致轮廓是清晰的，整张画最优秀的地方可能就是颜色都用对了吧......
节目组走了以后，林季言才开始他今天真正的创作。刚才画着画着大树，林季言突然想到他要画什么。
林季言真的画这幅画一直画到傍晚，不知疲惫兴致勃勃。
最终林季言画了一片蓝色的大海，里面一条凶狠的鱼张开大大的嘴巴要吃掉海里的小猴子。意外的竟然有点好看。
果然创作需要灵感，画画也要有感而发。大鱼吃掉小猴子，多么美好的愿望啊。
叶舒拿着这幅画忍俊不禁，林季言这孩子心里想什么事儿不仅挂在脸上，还画在纸上。
叶舒贴心地帮林季言把画干燥封装，叶舒知道，林季言一定要把这幅画高高地挂在家里的。
林季言和叶舒一起吃了晚饭，就带着自己的《大鱼吃小猴》回家了。家里已经360度无死角安装了摄像头，怕被拍到，林季言打算暂时把画安置在厕所里......
打开摄像头，林季言装模做样洗漱完，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偶尔面无表情拿起手机假装随意浏览，实则用手机聊天是真，看电视是障眼法。
“过几天送你一个礼物。”
“啊？是什么啊？”
“先不告诉你，期待着吧，是个大件儿！”
“现在就想知道，忍不住，是什么啊，告诉我吧。”
“不说！”
“那你能不能形容大概是什么东西。”
“诶呀...不太好描述啦。”
“那拍张照片我看看。”魏景昀是真的好奇了。
林季言就想憋着魏景昀，到时候给一个惊喜才好啊，现在说了是什么，到时候再拿出来就没意思了。
“那个东西就得当面看才好看，拍照看不出效果。”
过了好几分钟，魏景昀也没有再回复。林季言看电视都有点心不在焉。
过了一会儿，手机屏幕亮了，魏景昀回复了。“你还在拍摄吗？”
“嗯还开着摄像头。”
“那你把摄像机关了，然后给我开门吧。”
林季言看到魏景昀的消息，下意识的眼睛往大门看，突然心跳有点快，他和魏景昀这样要在镜头底下偷情了？
“等我一下……”
林季言装出一副十分困倦的样子，慢慢悠悠地把电视关了，装模作样打个哈欠，准备工作做足以后就去关了所有摄像头。
害怕漏掉哪个，还来回检查好几遍。
然后小跑着去给魏景昀开门。
林季言还没看清楚魏景昀的脸，就被推到了墙壁上被压着啃。
林季言被亲得脸红扑扑的，趴在魏景昀怀里喘气。
魏景昀还穿着西装，很明显是直接从公司过来的。
魏景昀搂着林季言的腰，可怜巴巴地说：“我还没有吃饭。”
林季言白了他一眼，拉着魏景昀进了厨房。
简单吃了一碗面，两个人就腻乎进了卧室。
饱暖思淫欲，魏景昀蠢蠢欲动。
林季言推开了他的手，他不想明天被拍到走路蹒跚的样子。
“对了，想不想看看我送你的礼物。”
魏景昀一心只想吃掉怀里的人，对礼物早不上心了，但还是要回答：“想。”
“等我去拿。”林季言从床上起来走向洗手间，几秒钟乐呵呵地拿着他的画给魏景昀展示，
“看！我今天画的！《大鱼吃小猴儿》”
魏景昀眯着眼端详林季言的大作，没做评价，他怎么可能不明白这画的深意。
林季言看魏景昀一直不说话，着急地问他：“怎么都不说话啊，点评一下嘛，回去我要挂在家里的。”
魏景昀起身走过去拿过林季言手里的画，把画放在墙边，拉着林季言回到床上一下扑倒。
“宝贝，我觉得你这个画取的名字不好。”
“哪里不好了，很贴切啊。”
“你没发现吗，那条看起来凶凶的鲨鱼虽然想吃小猴子，但不是还没吃到吗。不过，小猴子已经进到海里面啦。”
“啊？”林季言没太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为啥他自己画的画，他自己反而看不懂了呢？
“所以，不应该叫大鱼吃小猴儿，应该叫淫猴入海！”
“你轻一点轻一点，明天还要拍摄啊！！！”
果然奶凶奶凶的小鲨鱼，扑腾不了两下就没劲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