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树有根

18、第 18 章 那边的

　　那边的趴还在进行，元飞回来不见时予，侥幸，却马上更恼。
　　他输给了一个女人。
　　“操！”他抓起酒摔碎，周围不认识的投来猎奇的目光，被他用眼神警告。狠厉且摄酒，没人想讨麻烦。过道的人分散，像拉开的帷幕，元飞对面卡座上金色套装的男人格外显眼，他左拥右抱，和两边男人聊着。
　　元飞狂笑，四步迈过去。皮鞋径直踩桌上，顺带踢翻几个酒瓶，一只手把男人提起来悬在半空，一拳砸他脸上，男人鼻子瞬间没了知觉，惨叫，鼻孔渗血流进嘴里。
　　他不算满意，撒手，在男人落下去的时候一脚踩在腹上，黄色人体手脚朝天，身子陷进沙发。
　　这不够，元飞抬起后跟，皮鞋的尖头反复碾轧，里面的衬衫纽扣直接弹出去三个。旁边的女人吓坏了，捂着嘴瞪大眼睛，什么也不敢说，躲到一米开外观看惊心动魄的画面。
　　“许左峰，想我吗？”元飞放过他的肚子，毫不客气的踩他的脸，“或者想它吗？”指鞋。
　　“老大……我已经和、和她离婚了……”许左峰嘴肿了，被踩着声音也听着可笑。
　　“够了，行了——”赵玉过去拍他，“一会来警察就麻烦了。”
　　警察……警察……那个警察……元飞被刺激的加了力道，许左峰疼的喊娘，快昏过去。他双目猩红，弯腰又对着许左峰猛砸几拳。
　　“操！操！操！”元飞想杀人的心都有，那个警察，现在一定和时予在一起。
　　为什么？
　　他知道她看不上他，他在她身边观察思考她喜欢什么样的，努力去靠拢。三年没找出多少答案，现在却要他眼睁睁看着一个女人把她夺走。
　　凭什么？
　　赵玉给旁边男人赔歉——帮元飞收拾烂摊子，他早习惯。环绕一圈，他双手合十轻微挥动几下，眼神坚毅不妥协，话却圆润有度量。又知会小弟：“给每桌点点东西，赔个不是，去——”
　　元飞感到赵玉动作，身体还是僵着。他不想动，心里腾出一块道谢。赵玉看他，摇摇头:凶神恶煞捅娄子，怂蛋行径而已。
　　“行了，起来！”握着肩膀把人捞起来，元飞脆弱时候需要别人拉他，剩下的就好办了，他果然自己缓过神，从裤子兜掏出皮包，给两老板一人一张名片。
　　“打扰两位老板，今后有活找我，免费。”元飞撑着冷静说。两个胖男人看了看名片内容，立刻懂他指的什么活，盘算是划算的，纷纷面色阴转晴。
　　两位女士忙活到四点，以时予哀求结尾。中途几次她都困得要睡着，又被人弄的更狠，不得不清醒着。时予摊在床上，故意离陈衍很远。她喘气，听着冗长疲惫，眼皮失去弹性般阖上，还要留一个缝看那罪魁祸首。心中怒骂，难以发声。她像备考了一整年的高三生结束高考，也像跑完3000米后——山顶沉默，她自命定律。累到极致，爆发前必须有恢复的时间。
　　她用最后的理智，得出明天必须和陈衍冷战的结论。
　　太坏了，这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