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树有根

12、第 12 章 只对女

　　只对女人有感觉，这是陈衍中学时候就意识到的事情。每次集体活动，她都很紧张，因为和同性挤在一起，她会不自在。
　　好在那时候一心学习备考，没精力分给青春期溢出的情愫。她往往是大学，工作偶尔触景生情得出的迟到的结论。
　　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对时予有非分的感觉，平时和同事，和其他女性相处都很正常，自己从来不会起这种怀疑，也不会有这种身体反应……
　　她不是介意自己喜欢上时予，而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是时予。
　　“衍，你怎么不按开关啊？”陈曌不知何时站在陈衍旁边，伸长脖子看，像在笑话她。
　　“哦哦……”陈衍回过神来，按了启动键。
　　时予也一堆心思，做饭心不在焉。
　　简单做了份蔬菜沙拉和炒牛肉，加上烤鸡，三个人够吃了。
　　“姐姐，我不吃饭，我想吃吐司。”陈曌晃着小腿，对时予说。
　　“好呢，需要烤下吗？”时予揭开围裙，温柔的问。
　　“不用不用！”
　　“OK，我去拿，”时予又问陈衍，“你需要吐司吗？”
　　陈衍摇头：“米饭就好。”
　　“姐姐，衍要满满一碗，压匀实的那种——她胃口大！”陈曌贴心补充。
　　陈衍：谢谢你，小妮子。再记一笔。
　　很快时予也坐下开动了，三个人里，只有陈曌是一心一意吃饭，其他两人味同嚼蜡，各有所思。
　　“今天下班好早，我以为你起码晚上七八点才结束。”时予开口道。
　　陈衍点头：“今天没什么事情，你丈……许左峰到局里就招了，剩下的没什么案子。”
　　“哦……”时予根本不关心许左峰处境如何，想着怎么接陈衍的话，“案子顺利吗？”
　　“嗯，许左峰招了就好办，小混混们挺配合。”
　　“是嘛，那就好。”
　　小混混……元飞吗？
　　确实。
　　不过陈衍的性格，这种称呼出自她口倒是稀罕，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故意。
　　时予还在敏感上午陈衍的态度。
　　说是吃醋，完全符合逻辑。偏偏这个想法很无厘头，完全是自己冲昏头的想象才对。
　　时予闷闷的往嘴里送紫莴苣，使劲咀嚼。
　　怎么才能加速两人的进度？嘴边吃不到的滋味太煎熬了。上次的失败给了时予教训，不能硬来，必须让陈衍也喜欢上自己，否则会搞砸。
　　可笑，怎么会有她时予搞不定的人？虽然……她从来没有对谁展开过攻势。
　　那是她不愿意！自己的魅力从未减过，每天各种场合周旋，旁人的反应比自己照镜子真实可信的多。
　　出场就是焦点，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

　　饭后，时予洗碗，陈衍被陈曌拉到房间里。时予觉得陈曌真是机灵，总会及时解围，有她在，和陈衍就不会尴尬。
　　否则陈衍就会斯文的询问自己“可以一起洗碗吗”这种上不上下不下的客套话了。
　　时予不嫌弃陈衍这样的笨拙，反而觉得可爱。
　　“你看，衍，这些布置都是姐姐选的，”陈曌牵着陈衍的手带她参观自己房间，主人姿态十足。
　　“我很喜欢，你呢？”
　　陈衍看着孩子发自内心的笑颜，心里的波纹被抚平，她露出罕见的细腻神色，散发出母性的温柔慈爱。
　　“喜欢，风格很适合阿曌。”
　　陈曌精明的捕捉到陈衍的情绪，咯咯笑起来
　　“喂，衍啊——”陈曌语气变了变，精明的打量这个呆美人，“你是不是喜欢姐姐？”
　　“啊？”陈衍诧异极了，马上摆出家长架势批评道，“陈曌，你从哪接触的这些歪心思，我和你姐姐都是女生……”
　　陈衍底气渐衰，她不认为同性恋有问题，但是小孩子不应该被过度灌输这种思想。对待他们应该循序渐进，而不是一味的强调同性恋是被允许的。
　　这是和只允许异性恋是一样的，片面而没有道理。陈衍特别抵触这样道貌岸然的宣扬。
　　“啊，我爸爸和我讲过，”陈曌鼓起腮帮子，回忆起来，“爸爸的朋友里有男人喜欢男人的，也有女人和女人在一起，还生小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