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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8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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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什么,拯救你
--------萧家畅写给柳淳
我在漆黑的城市街区踽踽独行
你跳跃着跑向我
树叶是异常沮丧的纯白
来往的车流也喧嚣不堪
霓虹灯下你五官璀璨
我惊诧发现你的勇敢
拳头和武力简单和粗暴
并不是真的你你只是
试图掩饰慌乱路线
自从两个星球撞了个满怀
你笑得狡黠纯情而深蓝
就像雨后屋檐下的风铃猫步攀岩
你潜伏其中
于我深处的魂灵
再进入再进入
顽固而执拗难抵你手指纤纤
你肆意的爱我
表白的华丽丽和赤裸裸
我以为我是沉积多年的死火山
不知道被点燃的意外
会是一篇锥心泣血的桥段
凌晨我目睹你和毒品亲密接触
你的红唇曾舔舐我的全身
而此刻却是白色粉面
你俊秀的背后到底隐藏了多少秘密
不可告人如同北风吹过夜色
总会卷起废旧的报纸一角
零落成僵局
爱就像舞台上的独角戏
干冰和雾气
了解你的人都知道一个秘密
故事一开始都预先埋设一个伏笔
通常是先整理自行假设酝酿的情绪
再用矫情的文笔写下两个汉字
泪水或别离
如此大费周章的铺陈设计
难道只是为了让故事看起来
自以为是的美丽
早知道如此
我何必当初沉浸漩涡里面去
你站在被告席位上
不言语
平生最艰难的一次审判
让我几乎不能自己
最不痛快的想必定是正准备出场的子弹
再也无法体会命中靶心
会是如何的焦虑
法庭上的我冷落你是伏笔
我问你姓谁名谁
你回答我叫柳淳
我问你年龄和住址 继续
这场景黑白肃穆如同殓诗房
玩爱情就像玩摇滚会不知方向
控辩格局上
你拒绝任何人辩护
你说法官自愿认罪只求速死剧终全情
我真想跑下审判台紧抱你
你说在爱情的战争中你是王者
从未跌倒只是谶语捉弄了我和你
跪求我原谅无须
还记得你歪坐在旋转木马上
五颜六色如瓷器般无瑕的笑着
让人联想到荡秋千棉花糖还有音乐盒
我在异常纯真幸福的画面中虚伪的自责
我恨我未能拯救你在更早更早时刻
此刻
还是此刻我是想你的
你适合接吻的嘴唇苍白如同我的病人
你说我是你的病人病入膏肓
病成这样是爱你唯一的原始证据你来质证
我爱你爱你以为可以久长却发现
婚约并不能单方面的填写
习惯横行的蟹不是直线泅游的鱼所能了解
风干以后的步骤餐具被整套整套的打包装箱
离开的速度昭然若揭
在你登机的最后刹那
我拨打了110号码
我不能放走你因为我爱你
你说从此你会在缅甸那毒品的天涯守望我日日夜夜
我跪下来求你你摔打我然后狠狠侵入我直到嚎啕蹲坐
我诅咒你用极其难听的话语虽然这实质上是爱的变幻
你说你从不服输自此逃亡
等候你是你最后的祈求廉价的姿态
伤害盘根在风雨飘摇的壁岩
一次次被削薄那些狼狈不堪的过去
直到露出那血淋淋见骨的真相
警车长鸣你惊恐看我我转头不语
我承认是我
我留住了你只是见血封喉
此刻的审判庭上我的每一句话都
被反复斟酌细心折叠
在拆封前就已经回避掉了大部分的杀伤力
你依旧微笑微笑假装并非不快乐
你被过滤掉最后仅存的那轻如羽毛的骄傲
我的姿态向下再向下直到匍匐在地表
在朽木的桥梁上我用放大镜检视蚂蚁刚刚经过的地方
以及 细致如触角般你对我极其细腻的欢喜
还有我曾经和你用脚爬行的坑坑洼洼痕迹
我早已不是还有翅膀的天使它巨大而华丽
我在土壤上爬行为了你早折翼
被告人最后陈述中
你欲言又止吞吐之中你说
法官我爱某某人你转告她别等我
柳淳已经死去尸首在
灵魂的二十一克已飞去
我眼睛湿了如同暴雨后迷失的蜗牛
乳白色的躯体横陈在坚硬柏油路上懦弱单薄
我是一只肉虫裸着没有外衣
迟早
等待被碾压斩断混为泥土气息
我一定要救你
偏偏不让你死
你不许死去
往事和被你我
挥霍掉的时间一点一点也不抽象
工笔画的年华一笔一笔在素描秋收后的冬藏
你收藏我破碎的心抚平我浮躁的窜动
留宿我与我同眠
我决定不放手你将你
羁押在我心的囚牢里
你哪儿都不许去
遇见我不是劫难不是审判
在爱情的位置上你是首席
你仍然是我的首席
我跟你站在一起接受爱的祭奠涅槃洗礼
我说柳淳
柳淳不不不其实我所有努力的堆砌
堆砌这些有韵脚的词语
都只是为了最后一句最后一句
最后一句无懈可击的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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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海比较喜欢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