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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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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晖破天荒的没送家畅回家。
什么话都没有说。刘晖上车前轻轻抱了一下家畅,家畅木木的站着。
彼此分开后,萧家畅走在回越海公寓的路上,神情恍惚。她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打了一辆车,到了陕西路上的越色酒吧。以往每开完一次庭,打出一份长达10来页的判决书,都要和高琦一起来这坐坐。她们手拉手依偎在角落里,听着乐池里,流浪的歌手用沙哑的嗓音唱着被岁月溪水冲刷过依然魅力十足的老歌,看着五颜六色的灯影里窃窃私语的男女,她觉得自己幸福横溢。世界很大,可真正与自己发生关系的只不过是极小的一部分,比如是一片麦田、一条溪流、一个女人甜蜜的鼻息。
她要了一瓶红酒,接着喝。一碟开心果、一碟烤鱼片,独自品咂着。酒吧的营业高潮在夜半,所以客人还不是很多,乐池的歌手还没有出场,音箱里面传来的是经典的萨克斯独奏《回家》,这曲子更是令她愁肠百结。她急需马上见到高琦,但却不知如何面对。
她开始继续喝酒,自斟自饮,她觉得,此刻,酒真是这世上最美的甘泉,它可以清除淤积在心的河床上沉重的泥沙,它可以让每一个僵死的细胞生出活力,酒吧不断有人进场。服务生殷勤的召唤生听上去异常亲切,就像清晨果树枝头鸣叫的鸟儿,跟往日无异,今日却分外厌烦。当生活向你敞开另一道门,你才知道以前的幸福之门不过是囚室的一扇陈腐、阴暗的防盗门。
想清醒着却又在拼命沉迷,想沉迷却又万分清醒。手机震动,她拿来一看,咦,一条短信
友谊的延续来自
心灵
只要内心为彼此
留有一片空间
偶尔的一句问候
就会发现
有一个人在想念你
她使劲看着号码,想起来了,是苏岩。嗯,还有人关心我呢,随手摁了几个字,回复了她。她头疼欲裂,必须独自回家。结账埋单,意识控制着头脑,勉强出了门,发现外边下起了暴雨,雨声哗啦啦的。她搭车回越海。
踉踉跄跄,踏着雨水,一路走到了楼下,呃,看看窗户,一片漆黑,高琦还没有回来,她歪歪斜斜的坐在香樟树下的石板凳上。就是等死,也要等到高琦回来。分不清楚是雨水还是泪水,她全身都湿透了,阵阵凉意袭来。她环抱着肩,强制自己一定要清醒着等琦琦。
不一会,一辆车飞驰而来,明亮的车灯,刺着她下意识的捂住了眼睛,她跌跌撞撞的站起来,去看。呃,站在车的正前方,奥迪车,定睛一看,她看见--车内副驾驶坐着她心爱的高琦。
在刺眼的车灯下,高琦也看见了,站在雨水中,被淋得湿透的萧家畅,没等她缓过神来,家畅大喊了一声“高琦你”,就转身,踩着雨,朝小区外边跑,跑远了。夹杂着雨声,她忍不住号啕大哭起来。
雨下的更大了,打落在地面上,激起层层的水花,还起风了,香樟树被刮得东倒西歪,不成样子。
高琦,急促的拉开车门,去追。边喊:“家畅,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