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难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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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愈发的紧迫，还有两天时间这个采访人选必须定下来，季风第二天一早去了公司连盛怀瑾的影子都没看到，问了刘秘书她也说总监行踪从来不对她讲，本来想拿起手机给他发个微信又想起来盛怀瑾昨天在车上还对他说管好自己只能撇撇嘴把手机放下了。奇了怪了，他去哪儿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没有他在自己正好能摸鱼。季风心里这样想着就拿起手机打开了游戏界面。打了整整一个上午也还是没见到对面办公室有人出现实在没忍住就给盛怀瑾发了个微信“怀瑾哥，你今天怎么没来公司啊，你就这么把我抛下了？”
“我妈让你带着我学习的，难不成怕我学会什么超过你？”
“你放心！只要有徒弟一口吃的我就不会让师父饿死的 ”
“怀瑾哥，你在哪儿啊。。。”
盛怀瑾上午总共去了四家传媒公司，联系的明星不是在国外就是没档期，好不容易和世纪传媒那边敲定了一个有时间的艺人，名气虽然不如文星大，但也算是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上一个杂志封面和专访还是绰绰有余的，这件事情总算是圆满解决了，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这胃里就感觉到阵阵的空虚，他这才想起来自己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就喝了早上那一杯为了打起精神而买的咖啡，谢绝了公司老总的午饭邀请出了大楼想拿起手机随便定一个附近的餐厅就看到了微信上弹出来十来条信息，除了几条工作微信外剩下的全是出自一个人的对话框，他皱着眉头把所有信息都看了一遍发现除了那些扯淡的话之外其他的几句还是有些道理的，自己答应了李老师要带着他学习就没有自己出来谈事情把季风扔在公司的道理，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好像自己单打独斗了这么多年，现在突然多出来一个人？不过三秒之后就想通了，什么多出来一个人，就是带着的实习生而已，反正季风早晚是要跑路的，自己就在这段时间里多教给他一些社会经验，也算是不枉费李老师对自己的信任。“给你半小时，下午带你去谈合作”季风看着微信里黑色小行星的头像蹦出来的消息还有一个定位，拿上包跟前台打好招呼就火急火燎的下楼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心里还有点高兴呢，不过，他把这归结为对着知识的渴求。
盘子里的意面刚吃了三分之二，一抬头就看到季风火急火燎的直奔他这边来了
“吃饭了吗”盛怀瑾慢条斯理的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苏打水，
“没吃啊，一点都没吃，一看见怀瑾哥的微信我立马就出发了，连口水都没喝，我还以为哥叫我来是已经把我那份给点好了呢”季风一闻到面前的香味是真的有点饿了，“不过这也不能怪你，毕竟我见你的心情比较迫切，要怪就怪我自己，你不知道我今天在公司..”
盛怀瑾眼看着对面的人越说越不像话冷冷的瞥了一眼过去“什么时候你才能学会叫总监，还有，我不是你哥”
“叫哥比较亲近嘛”季风满不在乎的笑着说
“我们之间不需要任何亲近，下次也别给我发那么多的微信，一条条看过去很浪费我的时间，现在你有三十秒的时间去柜台点餐，过时不候”季风看着对面小口小口吃着沙拉的人咬牙切齿道“好的，怀瑾哥”。
在车上盛怀瑾大致给季风讲了一下这次的合作细则，品牌方那边主动联系的他，希望能在杂志首页做一个推广，今天就是来商讨一下具体合作方案 。
‘等下你只需要少说多听，明白了吗’盛怀瑾还是有些不大放心他临下车又嘱咐了一句。
“总监，我知道了”季风冲他狡狤的眨了一下眼睛。
“算你拎得清，走吧”盛怀瑾转身把一个盒子放在了季风怀里转身开了车门。
“这是什么？”“刚说完的话，少说多听”“问一问又不犯法”盛怀瑾懒得搭理他自顾自的进了旋转门。
一楼等在电梯口的秘书看见他们就立马迎了上去“盛先生是吧，您好，我是姚总的秘书，他吩咐我在这儿等您的”“好，麻烦了”秘书看了一眼站在后面左顾右盼地季风“啊，这是我带的助理季风，您带路吧”秘书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抱歉，盛先生，这边请。”电梯很快就到了三十层，一下电梯都有种视野豁然开朗的感觉，整整一层都是分工不同的工作区，其中有一百多平的面积上都用上了天然水晶砖，季风忽然感觉自己来的不是公司而是什么艺术品展览会吧，穿过好几面由各种奖杯奖状组成的墙之后秘书把他们带到了姚总办公室“盛先生，季先生，请进”秘书礼貌地替他们推开了门。
“我终于见到大名鼎鼎的盛总监了，你好，我是姚彬”盛怀瑾不露痕迹的躲开了眼前人的拥抱把手伸了出去“姚总，您叫我怀瑾就好，这位是我的助理季风”
“小伙子长得蛮帅的嘛，来来来，快坐”两个人被热情招呼到茶水间，秘书也来了一趟放下了好几样茶点，“快尝尝，这是我们公司准备新开发的一条食品路线做最具中国特色的配茶糕”季风没想什么，伸手就拿了一小块，还给盛怀瑾的碟子上也放了一块，盛怀瑾本来是没打算吃的，想赶紧先谈正事，可是季风这个没眼力见的自己吃就算了竟然还给他拿，他只能笑着拿起那块茶点边吃边夸，就这样硬生生的聊了三十分钟这个话题，最后实在见中心思想越来越跑偏盛怀瑾紧忙把话题拉回正轨“姚总，今天来是想看一下咱们这边具体的一个方案设想的，您现在方便给我们说一下吗”“啊，对对对，你看我和你们聊的太投缘把这件事都给忘了，“策划部的双姐呢，让她来一趟”过了几分钟茶水间的门被推开了，来人穿了一身的得体的女士西服，手里抱着一台电脑直接走到了前方屏幕的位置“姚总，那我现在开始讲吗”“嗯开始吧。”
在讲解方案的这十几分钟里这个叫双姐的人把从如何定点投放到后期的利益回收甚至于首页的版面排版方向都一一列举了出来，可以说是事无巨细，盛怀瑾心里想这个刚回国的小姚总确实还是很厉害的，手底下的人都这个程度那他这个当老总的并不会差到哪里去“怀瑾，你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 盛怀瑾扶了一下眼镜框“很好，双姐甚至把我们乙方该做的工作都列举了，看来您这儿还真是卧虎藏龙啊”“哈哈哈哈，我愿意和你合作就说明你才是真优秀的那个！”姚彬示意前面的双姐出去之后抬头看着盛怀瑾“怀瑾啊，那咱们现在来聊聊价格？”“姚总，广告投放的价格都是总公司那边定的，您既然今天请了我来，我想您也不会在钱这块有多大的疑问吧”盛怀瑾说话确实没有给对方留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因为他对自己的专业水平是很有自信的，他也坚信对方既然大费周章的找到自己并且还邀请自己到公司来谈，谁占上风显而易见\'\'“哦，对了我听说您女儿喜欢的那个偶像团体出了新的限量版签名写真刚好我有朋友在那边上班，就托他帮我弄到了”季风听完就反应过来把椅子上的黑盒子递了过去“怀瑾啊，你这是让我拿人手短吗”“您这说得是哪儿的话啊，不管咱们今天的合作成不成，这是我们给孩子的礼物，跟咱们的合作可别掺和到一起”姚彬似笑非笑的看着盛怀瑾“后天下午三点前我会把合作意向金打过去，下周你们那边出样本给我，意下如何啊，盛总监”“合作愉快。”盛怀瑾拿起面前的茶杯隔空和对面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双方很快签完了意向合同，姚彬还亲自把两个人送到电梯口“你们这今天走得也太太急了点，下次一定要赏脸吃个饭”“下次一定，只不过干我们这行嘛，哪能不回公司加班呢”电梯恰好来了，两个人又随口聊了几句便顺势进了电梯。
“怎么一句话都不说”盛怀瑾看着电梯数字逐渐跳到1
“不是你让我少说话的吗”季风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确实有点堵得慌，但是又实在说不上来是为什么，看到盛怀瑾游刃有余能和对方你来我往的时候顿时就感受到了自己和他的差距，虽说自己还年轻，有些东西可以慢慢学，但心里就是会想盛怀瑾在自己这个年纪的时候应该就已经很厉害了吧，刚才好几次他一句话都插不上的时候都是盛怀瑾不咸不淡的又把话给圆了回去，而且对面的姚总笑得也越来越开心 。
就这样两个人一言不发的走到了停车场，盛怀瑾突然出声问“你有驾照吗”“有有啊，干嘛”季风愣在后座上，盛怀瑾把车钥匙扔到他手上“你来开”
“为什么”“你还打算让我一直给你当司机了？”季风想了想确实也是，自己这几天好像一直在蹭盛怀瑾的车，当回司机也什么，就下车和盛怀瑾换了位置。车子开出去之后，后座的人开口问道“今天下午你都学到什么了”季风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 总不能把心里那点小九九说出来吧，就打算随便糊弄过去。
“我觉得怀瑾哥你真的好厉害，看起来是冷冷冰冰的一个人在生意上那简直就是战神啊，感觉咱们那些合作方都对你客客气气的，你说句话他们恨不得把你供起来”盛怀瑾抬起眼和后视镜中恰好抬头的季风四目相对，季风感觉黑框镜片后的瑞风眼半眯起来好像能把自己看透了一样，随后就听见后座上的盛怀瑾用不带什么语气起伏的声调说“今天教给你的是无论以后你是甲方还是乙方在谈合作的时候一定要把自己放在和对方平等的位置上，并不是说谁出钱谁就是所谓的金主，他拿钱买你的头脑。这是平等的利益交换，在对方试探你的时候直接亮出底线再一步步的往前推就会很容易让他接受你的想法”季风第一次听盛怀瑾对自己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心里甚至有点受宠若惊刚要开口又听见后面说“你现在还很年轻，刚出校园所有东西都要慢慢吸收，一蹴而就是不可能的”正开车的季风听完这句话简直都要踩刹车了，自己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记得以前骗老妈说要去同学家学习结果自己偷溜去网吧的时候演技很好啊，他硬着头皮回了句“谢谢怀瑾哥告诉我这些，我妈让我跟着你实习果然没错”“不用谢，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下次在外面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往我的盘子里放食物” “为什么？不挺好吃的吗，我看你之后又吃了一块啊”，盛怀瑾懒得和他解释那么多“少问问题，记住我说的”
“那好吧，那怀瑾哥你现在想吃什么吗，我请客，就当是感谢你对我孜孜不倦的教诲了”
“刚吃完那些茶点你竟然还能吃得下去？”盛怀瑾怀疑他的胃会不会是充气的
季风用夸张的语气说“当然能了，那些都是小点心嘛，怎么管饱啊”
“随你，六点前必须到公司”
“遵命”。季风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懒洋洋窝在后座上闭目养神的人，一直整体向后梳的头发有几缕被风吹到了额前，盛怀瑾身上的那种精英气质好像一下子被弱化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似于乖巧的观感，他好像也没自己大多少嘛，季风心里这样想着慢慢的把车速降低，让车子平缓的行驶在川流不息的公路上。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难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