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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明天记得打派 只是记录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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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与囚徒》文案:
云梨枝每天重复过着将灵魂献给酒精的日子。
夜晚把生命浪费在酒吧,宿醉后的头疼欲裂让她痛苦并沉沦。
浑浑噩噩,她觉得自己大概会以这种方式过完这辈子。
直到那天。
销声匿迹了四年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
语气淡漠得恍若初见陌生人,言序看着她,眉眼中俱是冷意:
“考虑一下,跟我结婚。”
云梨枝捏着茶杯,神色如常,淡笑一声:“即使我不爱你?”
沉静片刻,言序抬起眸,笃定道:“即使你不爱我。”
————
六岁那年,邻居家接来一位新成员。
言序扒拉着窗口,看见邻居叔叔从车里抱下来一只软软糯糯的团子妹妹。
妹妹生得好看,皮肤雪白剔透,五官精致得像是从电影里走出来的精灵公主。
邻居阿姨将团子妹妹搂进怀中,笑道:“以后你就叫云梨枝,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云、梨、枝。”
言序小手扒拉着窗口,默默把名字念了好几遍。
偷偷记在心里。
小小的他,连字都没认全,便已将一个人的名字翻来覆去地练习了无数遍。
18岁那年,云梨枝带回家一个男人,跟家里人说非他不嫁。
遭到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夺门而出时撞见了正在自家门口看好戏的人。
云梨枝转而挂上笑容,皮笑肉不笑道:“我男朋友。带回来见家长。”
言序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皮,语气听着比库库制冰的制冰机还冷:“你是说,那个黄毛啊?”
“眼光差得不是一点。”
“他也配。”
云梨枝:“……”
“那,”言序站直了身体,“你家长同意了没?”
“……同意。”云梨枝心虚地看一眼他的反应。
那双极具攻击力的眼里明明带笑,但总透出股危险之感,情绪不详。
她直接认怂。
“同意个毛线。”
入夜的酒吧,灯红酒绿,纸醉迷金。
云梨枝喝得微醺。
同伴杵她手臂,“混血帅哥,简直仙品。”
云梨枝眯起眸,朝友人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人却径直朝她走来,伸手就捏住她的手腕,眉目深沉:“跟我走。”
云梨枝看着他的眼睛笑了起来。
借着酒劲,她大着胆子一点一点向面前人靠近。
忽地停在咫尺之间。
指尖勾他掌心,气息交缠,暧昧潮热,她尾音上撩。
带着天然的妩媚,“言序,你想带我去哪儿啊?”
光线明暗交错,只听他冷笑了一声。
下一秒,唇舌相接,大掌紧扣住她腰臀,湿热的吻随踵而至,浅尝辄止又不断加深。
云梨枝一瞬清醒,却没有力气推开。
身体忍不住战栗,只能软绵绵靠着、回应。
呼吸相错中,带着湿意的唇抚摩过她唇齿,言序嗓音沙哑:“在这场游戏里,我永远都是你的囚徒。”
pov:
她就是这样长大的,表达爱的方式永远是“滚啊傻逼”。
在她的世界里,那些肉麻的情话跟一夜情前的“我觉得你跟周围人不一样,我想认识你”一样刺耳,她说不出来。
云梨枝:“死了吗?”
——“嗯,我也想你了。”
与你同频共振过的瞬间,早已是永远。
《冰川遇玫瑰》第一版文案:
前往冰岛的旅途,林意柠又一次遇见了谢观停。
他倚栏而立,矜贵自持,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临别,林意柠红着眼,忍着哭腔问他:“还会再见吗?”
他却只道是萍水相逢,以后不必再见。
她知道这个男人无情,却没想过这么狠心。
自此心死。
人们将源于最初的萌动所产生的爱意,称之为一见钟情。
很长时间以来,谢观停都不愿意承认这种感情曾降于他心。
直到遇上巴黎漫长雨季,他才发现原来思念无声。
人类的行为会影响血液中肾上腺素和多巴胺的释放,从而产生低级的欲望。
起初,他只当是多巴胺在作祟,无关情爱。
再次相见时,林意柠一如往常那般介绍自己,但眼底的爱意荡然无存。
她道:“你好,我是林意柠,以摄影为生。”
谢观停眸光沉静如水,心底的那片海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尼古丁可以欺骗大脑释放多巴胺,以获得满足的快感。
但欲壑难填,尼古丁早已压不住他来势汹汹的情意。
谢观停难掩情绪,他看着她了无波澜的眼睛,从未有过此刻的失控。
“从前你说万年冰川难以消融。”
“可你本是春山玫瑰,又何惧万年冰川?”
第二版文案:
盛夏的夜晚海边,温柔月光映射在平静海面。
林意柠与早就释怀的人看了一夜的海。
云层遮蔽之时,迟钝的爱人轻喃:“还能再喜欢我一次吗?”
黑暗中,海浪拍岸的声响声声不息。
她却听到谢观停凑近耳边:“如果不可以,这次换我来喜欢你。”
【她被冰岛的那场大雪困住,又于蒙蒙烟雨的江南见到了盛放的春山玫瑰。】
妄判:上帝审判虚妄,凡人反叛诫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