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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游鱼·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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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死川实弥蹲下,没有去看那份终于被找到的正经攻略。
话说宇髄那家伙是不是想看乐子?那种东西是怎么拉到最后的?开什么玩笑,我和富冈?
想看富冈混蛋笑话的男人选择性忽略了自己也没有阻止的事实。
虽然看着暴躁,但是心思极其细腻的青年早就发现了什么不对劲,为什么富冈义勇可以被没有带着手环的他触碰,而他却无法攻击到游戏里的鬼。
你是不是也来了?是没有了记忆,还是不想与我们相认?
带着探究的眼睛与富冈义勇对视,面容上是难得的平静。
好像有谁在看着我。
身为游戏里的人物,富冈义勇就根本看不见不死川实弥这么大个活人,就算他站在自己面前,但注视是有力量的,更别说是被鬼杀队的柱带着怀疑地注视。
“宇髄,宇髄你还怕不怕呀?”小孩用一种男人完全能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宇髄应该很害怕,我得去看看他,对,我应该去看看他。”但他自己也知道这是种掩耳盗铃的行为,所以一直抿着嘴拿手揪衣服,纠结到底要不要过去打扰在干正事的宇髄天元。
“……”
不死川实弥面无表情给了他脑袋一下,看他浑身一颤跳起身来带着哭腔小声喊“宇髄,宇髄有鬼啊,他还没走,呜呜呜呜呜”然后迈着小短腿连滚带爬去扑人,表示不用谢,帮你一把。
至于之前他问的那个问题……
算了,富冈义勇的事这与我无关。嗯?个人资料?
上一秒还在想“雨我无瓜”的风柱看到“个人资料”的时候,感觉有把无形的小手钻进他的心里狠狠挠了一把,虽然脑子很抗拒,可是身体却相当诚实地点了进去。
————
富冈义勇
生日 二月八日
职位 柱级
鬼杀队的水柱,师从鳞泷左近次门下,自创了水之呼吸的拾壹之型·凪。心境如水面般平静,很少有情绪起伏。
【人物故事】
角色详细
若是叫别人来形容富冈义勇这个人,得到的大多会是自大冷漠这一评价。
哈,光看这点就知道他在鬼杀队里的人缘并不好了。
穿着奇怪的双色羽织,扎着低马尾,常年奔波在外斩鬼。
队员们和柱们都认为他性情阴沉淡漠,虽实力强劲,做事可靠,但却无法让人心生亲近之情。
可也曾有人看过这位水柱坐靠在树下静静抚摸猫的样子,当时阳光正好,细细碎碎的光斑驳杂地模糊了黑发男人的表情,于是竟让这位队士生出他在笑的错觉来。
那般温柔闲适,一旦褪去那副冷漠的外表,就会发现他其实容貌姣好,嘴微微勾起的时候,会有一种孩童般的剔透,美好至极。
‘那些关于水柱大人的传闻,是真的吗?’
角色故事1
说来可能不会叫人信服,富冈义勇不是大户人家教养出来的小孩,恰恰相反,他年幼双亲去世,和姐姐富冈茑子相依为命,家境并不富裕。
富冈义勇不愿意提起曾经,但也会在蝶屋病床上,偶尔回想与姐姐一起生活的那些日子。
茑子和义勇这一对姐弟性格迥异,常让父母扶额叹道:“真是生错了性别。”
茑子生性大胆,行事风格强硬,面对欺负自己弟弟的人,敢举着石头与那些大孩子对峙。
义勇不知为何,却有些柔软,可是心思细腻,虽然内向,但在家人面前却是极爱笑的,生的也聪明,学东西很快。
经常是茑子带着义勇下河摸鱼,上树掏鸟蛋,天黑了就满身泥灰的回来。
“哎呀,我的假小子啊,怎么又带你弟弟去疯了?”
母亲一边清洗着衣物,一边数落他们道。
“是义勇想吃鱼啦,我作为姐姐,当然要满足他——对不对,义勇?”
穿着红色羽织的女孩对弟弟眨眼。
懵懵懂懂的小孩好忽悠极了,于是把身后的竹筐拖到身前,对母亲扯了个大大的笑容,口齿不清地回道:“鱼,呀!一起吃。”
母亲只能笑着叹气,给这个傻小子炖鱼吃。
直到富冈家的大人逝去,姐姐的强硬与倔强便渐渐藏在了温婉的笑容里,但却一直没有消失过。
“我是姐姐,会保护义勇一辈子的。”
富冈茑子许予他永远,可这份承诺在富冈义勇十三岁的时候便到期了。
——那个明眸的少女残缺地躺在血泊中,第二天便要出嫁的她,到底是什么驱使着她挡在弟弟面前呢?
角色故事2
常说,童年会在一个人的灵魂里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
如果说那份果敢强硬来自富冈茑子。
那么,这份让人有些哭笑不得的憨憨气质,兴许就来自他的父亲。
富冈英广这个人呐,正事、大事上从不出差错,可是在一些小事上,脑回路便有些清奇。
比如,茑子这么调皮就是他带偏的。
富冈茑子是怎么带的弟弟,这位父亲就是怎么带的茑子。
喂饭的时候,嫌弃茑子乱动,趁富冈凉子不注意,拿脚摁住女儿乱动的手。
在孩子哭的时候,会用极快的速度轻轻捂住孩子的嘴巴,接着拿开,然后对凉子说:“你看咱们孩子笑得多开心呐。”
也许富冈义勇记不得了,但是富冈茑子却是亲眼所见。
还在吃奶的弟弟直勾勾地望着桌上的煎鱼,晶莹的口水挂在嘴边欲掉未掉。
富冈英广一见,哪能让儿子受这等只能看不能吃的痛苦。
当场掐自己一把,悲惨一呼,眼里盈满泪水。
这个男人顶着自己妻子无语的目光,女儿惊奇迷惑的眼神,对皱着眉头,瞳孔里闪着大大困惑的可怜儿子哭诉:“这个鱼好讨厌,它刚刚咬我,我能受这委屈吗?不能啊!”
“我得咬回来,这个仇我要自己报。”
睁着卡姿兰大眼睛的小家伙犹疑地拍了拍这个一边假哭一边炫煎得酥脆小鱼的男人,根本没注意到,这个说要自己报仇的男人,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拨了大半给富冈凉子和富冈茑子。
旁观了一切的富冈茑子看着自己碗里的鱼:“……”父亲,我合理猜测一下,你以前可能也是这样对我的。
万幸富冈凉子是正经人,中和了这份沙雕。继承了她娟秀外貌的孩子,仅仅只是有点憨。
至于温柔?
——那是富冈义勇这个人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呀。
人物故事3(灰色)
人物故事4(灰色)
……
除了角色详细和人物故事1,其他的都无法点击,但是不死川实弥暂时没有去管那些,他又把屏幕划到那一行“——那个明眸的少女残缺地躺在血泊中,第二天便要出嫁的她,到底是什么驱使着她挡在弟弟面前呢?”
姐姐?富冈原来有姐姐吗?没听他提到过,也对,我也不喜欢提起我以前的事情……啧,这个诡异的地方提供的信息怎么能相信,你是傻子吗?!!
白发青年凶恶着脸皱了皱眉,他回头看了眼小孩,他正拉着宇髄的衣服不服气地说这些什么,脸上是根本无法想象的能与富冈义勇扯上关系的生动。
就像仍未失去什么,还是活着的样子。
——那些关于水柱大人的传闻,是真的吗?
不死川实弥啧了一声,继续点开语音。
————
富冈义勇,是一名剑士,只为杀鬼而来。
早上好
昨夜平安就好。
中午好
......饭团吗?也不错(语调略沮丧)
晚上好
走吧,别停下。
晚安
交给我就行,你走吧。
闲聊·年幼
姐姐让我在外面和人好好相处呢,唔,感觉好困难,不知道该说什么。
闲聊·年幼
父母的话......希望他们在天堂安好。当时太小,给姐姐添了不少麻烦。如果可以,姐姐结婚那天我要摘很多花,让她成为最漂亮的新娘子。
闲聊·年幼
啊,练剑好难,之前完全没有基础。锖兔真的好厉害!已经可以劈开那块石头了,我也要加紧练习才是。
闲聊·队士
......别来打扰我。(练剑)
闲聊·队士
麻烦了,可以帮忙包扎一下后背吗?够不到。(轻声吸气)
闲聊·队士
柱都好厉害,我还差得远,如果是锖兔......
闲聊·柱
我没有被讨厌。(与胡蝶忍同队会有一定几率触发)
闲聊·柱
还不够,我还差得远。
关于喜欢的食物
只要能吃就行,鲑大根就很好。
关于讨厌的食物
能吃的都可以,但是不便于携带的话不会纳入考虑范围。
下雨的时候
不能停下。
打雷的时候
别怕,只要别站在树下面就不会被劈到。
下雪的时候
衣服够吗?别被冻僵了。
有什么想要分享
分享什么?你想练剑?
富冈义勇的爱好
鲑.....不是吃的啊。我偶尔会下下将棋,你要来试试吗?
关于炼狱杏寿郎
经常会来找我说话,喜欢。很强。
关于胡蝶忍
经常会来找我说话,喜欢。是行动力很强的人,有时很恐怖......想跑。
关于宇髄天元
很帅气,让人羡慕,无论是实力还是交友能力。
关于时透无一郎
没怎么说过话。是天才,很厉害。
关于甘露寺蜜璃
会来找我说话......总感觉背后会冷,不知道为什么。
关于伊黑小芭内
会来找我说话,但感觉他的脸色不太好,每次交流完都有点难过,为什么?能和人好好相处应该是件高兴的事啊……不懂。
关于不死川实弥
不知道为什么说着说着就会打起来,是在切磋吧?很强,是值得敬佩的人。
……
“喂不死川,一个人在那里干嘛呢?我们该出发了。”伊黑小芭内在喊他。
完全是身体自己在动,因为脑子所有的功能都在处理那句“很强,是值得敬佩的人”上了。
富冈义勇觉得,我很强?他不是看不起我们吗?他不是不一样吗?他不是讽刺我每次杀鬼都搞得很狼狈,根本没有资格成为柱吗?!!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死川?”宇髄天元有些惊讶地看不死川实弥抢过自己手上的手环,他挠挠头,“你怎么这么积极?之前不是还很不耐烦吗?”
“冒犯了,宇髄。”不死川实弥一边往自己手上套手环,一边用相当恐怖的表情提起似乎发现换人了,所以显得有些不安的黑发小孩。
“不,不死川?”
“哟,记得我叫什么了?之前不还在忽视我吗?你继续装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宇髄呢?刚刚还在这。”富冈义勇顿了顿,他略带点惧意地问道,“你不高兴吗?”
“我高兴得很,你说,你当初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这样的,不行。
不死川实弥直到现在仍记得这个人当时的眼神,仿佛自高山雪顶俯瞰着浑身泥泞挣扎向上爬的自己,然后轻飘飘地、自傲地轻蔑摇头,随后便转身离去。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死川实弥咬牙切齿,额角青筋暴起,他恨不得直接撬开那个死人脸的嘴。
“不死川,他怎么会知道啊,这个不是富冈那家伙。”
伊黑小芭内试图上前劝他放下孩子,孩子是无辜的,在这里打了没用,出去了兄弟帮你一起揍那个混球,别气了。
“会疼。”
就在不死川实弥也觉得自己不太正常,居然相信这个来历不明的东西的时候,骨肉匀称、带着孩子特有的温暖的手就覆在了纵横整条手臂的伤疤上。
顶着所有人眼神,富冈义勇脸色都快白了,也不知是被不死川吓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东西,小家伙浑身颤抖,额头甚至渗出冷汗来。
“用那样的方式,会很疼…不行,要爱护自己,我不知道,不死川,疼。”
“我不喜欢疼,所以很担心……”
敏锐察觉有点不对劲,不死川实弥放下他细细一看,这才发现那双蓝色眸子神色涣散到目光都聚不了焦。
“你怎么了?小鬼,富冈?别想了,你感觉怎么样?”
“痛,头痛。”黑发小孩捂着脑袋低声啜泣起来,显然是忍到极限了,他避开看起来不太喜欢自己的不死川,在地上蜷成一团,委屈地说,“姐姐,姐姐有人欺负我,呜呜呜,还有鬼要吃掉我,你什么时候接我回家啊?”
不死川实弥有点手足无措,他感觉思路乱得像团猫咪玩完的毛线,正打算把人扶起来,听到小孩对着空气告状的幼稚话,神情变得复杂起来。
受到委屈会找姐姐求助的富冈到底是怎么变成外面那个样子的?
或者说,现在蹲着的这个,就是本人?